第 14 章 除夕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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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4 章除夕快樂！
“你真狡猾！”清螢不滿而又不安地說道，“我最討厭裝可憐的人了。”
“咦？裝可憐？我？有嗎？”流離無辜地回答道，“請不要這麽說我啊。”
“我不擅長面對可憐巴巴的人。”清螢說道，“無論是多麽討厭甚至憎惡對方，只要對方讓我產生憐憫之情的話，我就會下意識順著他了。你現在就是這個樣子。我討厭對我‘道德綁架’的家夥哦。就算我順從了你，我內心也是不滿的啊。”
“咦？清螢小姐是這麽想的嗎？”流離驚訝地說道，“我沒有啊，我絕對沒有那個意思。”
“不然呢？”清螢說道，“你不是在裝可憐的話，又是在做什麽呢？”
“我不可能想在清螢小姐面前裝可憐的吧。”流離深吸一口氣說道，“我怎麽可能會在自己喜歡的人面前裝可憐呢？”
“為什麽不可能？”清螢說道，“如果裝可憐能達到想要的目的的話，又有什麽理由不做呢？你是臉皮那麽薄的存在嗎？如果你是這種人的話，我們根本就不會相識了吧。”
“這和臉皮厚度沒關系啊……”流離說道，“既然是喜歡的人，那肯定希望她認為自己可靠吧？如果在喜歡的人面前展示出的是弱勢一面的話，就算成功了，也只會被視為‘被同情、被憐憫、被保護的存在’吧？那就完全沒有意義了，根本不是我想要的結果。”
“怎麽會沒有意義呢？”清螢說道，“我就覺得在喜歡的人面前表現出弱勢一面很好。”
“那是清螢小姐的想法吧？”流離說道，“女孩子可能覺得這樣很好。但是，我想成為清螢小姐眼裏靠得住的存在。如果我的願望是這樣的話，那偽裝弱勢就沒有意義了，不是嗎？”
“不……我就是站在‘男性角度’考慮的啊。”清螢說道，“我覺得女孩子不也分人嗎？有的女孩子就是喜歡讓自己有保護欲的對象。面對這種女孩子的話，裝可憐、裝弱勢，並不是錯誤的選擇哦。”
“雖然清螢小姐說的也有道理……”流離無力地說道，“但你本人並不是喜歡‘讓自己有保護欲的對象’吧？”
“沒錯。”清螢說道，“我自己對‘有保護欲的對象’並沒有什麽興趣。”
“所以那就沒有意義了啊？”流離說道，“我又不想讓清螢小姐這麽看待我。這麽看待的話，從結果而言也是適得其反啊。”
“但是你誤會了。”清螢說道，“雖然我不喜歡弱勢的對象，但是我也不喜歡強勢的對象啊。我只是平等地不喜歡任何人罷了。”
“啊？不是不喜歡吧。”流離說道，“你不是喜歡‘喪心病狂的男神’嗎？”
“啊，那個還記得啊。”清螢笑了，她說道，“我那就是隨口一說而已，還以為沒人會記得呢。”
“不，這對我來說可不是隨口一說。”流離說道，“因為是清螢小姐親口說的‘喜歡的類型’，我當然印象深刻啊。”
“是嗎，那謝謝你了。”清螢說道，“我以前對別人說自己喜歡這類型的時候，也沒有任何人會記得的……”
“那他們真是太過分了。”流離說道，“但我會記得。清螢小姐對我說的重要的事情，我都會記得的。”
“是嗎？謝謝你。”清螢說道，“雖然我不認為你能做到，但是你有這個心我還是很高興的。”
“別這麽說我啊。”流離郁悶地說道，“為什麽我還沒開始做，你就假定我做不到啊。”
“因為本來就沒有人能做到嘛。”清螢說道，“無論對別人有多麽強烈的期待，但也應該有常識，知道自己的要求，本就不是一般人能夠做到的事情吧？人若是有這個覺悟的話，就比較不容易受傷。”
“清螢小姐常常受傷嗎？”流離說道，“那一定很難過。”
“不，當然不是。”清螢寂寞地說道，“只要知道自己不應該流露脆弱一面，就不會受傷了。”
“是嗎……”流離說道，“但清螢小姐為什麽在我面前流露出脆弱的一面啊？這不是很矛盾嗎？”
“因為對你沒有期待啊。”清螢說道，“我們只是萍水相逢的關系，隨時都可以‘散夥’不是嗎？既然不擔心這一點，就不會覺得暴露出弱點有什麽問題。因為過了這一夜之後，我們就沒有關系了。”
“什麽，清螢小姐到現在還是這麽想我的嗎？”流離嘆了口氣，說道，“我還以為，經過這麽長時間的共處，你應該能相信我是值得繼續交往下去的對象了呢。”
“不……為什麽啊……”清螢迷惑地說道，“我還以為，經過這麽長時間的共處，你應該知道我對你沒什麽興趣了呢。”
“怎麽可能會這麽想啊。”流離說道，“因為清螢小姐有著‘傲嬌’與‘小惡魔’的性格不是嗎？既然是這樣的話，那你說的話，本就不能完全相信啊。再說了……”
“強調我的‘萌屬性’，在這時沒什麽意義吧。”清螢說道，“我沒有流露出對你的興趣和熱情，這才是重點。而且你應該知道，我是那種非常麻煩的性格啊。以你的樣貌和耐心，應該能輕松交到條件更好、也不麻煩的‘女朋友’吧？像我這麽又麻煩、性格又糟糕的類型，完全不是值得你優先選擇的對象哦，你到底在想什麽呢？”
“可是不對啊。”流離說道，“是因為喜歡才想和對方交往，又不是因為想和別人交往才和對方交往的。與其與‘沒有興趣的人類’交往，不如跟‘人工智能’玩戀愛游戲，還比較能獲得情緒價值吧？”
“這倒是實話……”清螢說道，“算了，隨你吧。但是，我先警告你，失敗的概率很高哦。可別因為這個傷心。”
“不是的。如果事情是竭盡全力去做過的話，就算失敗了，也不會難過。”流離說道，“但是，如果是因為擔心失敗而不去做，因此錯過了的話，才會真的後悔。”
“說得好。”清螢說道，“你有時也會說出令我信服、肯定的話語呢。”
“沒錯。”流離說道，“我就是喜歡清螢小姐這一點。”
“哪一點啊？”清螢宛若抱怨一般地說道，“我值得你喜歡的地方，難道只有‘某一點’嗎？這說法是不是太奇怪了？”
“不，全部都喜歡。”流離直率地說道，“就連嫌棄我的地方也很喜歡。但我說的‘那一點’，指的是‘當我說出令我自己驕傲的話的時候，清螢小姐不但不會聽不懂，而且還會正面直白地肯定與讚揚’這真是讓我舒服極了的事情！”
“為什麽……”清螢說道，“這有什麽特別的地方嗎？我只是隨便說說而已啊。”
“就是非常特別啊。”流離說道，“你不覺得‘別人能聽懂你發明的笑話’這件事，是非常值得高興的嗎？”
“不覺得。”清螢說道，“別人聽不懂自己的笑話的話，那明顯是自己的問題吧？為什麽別人聽得懂自己的笑話，也要值得高興啊？”
“嗯……就是值得高興啊。”流離說道，“假如世界上的笑話你都聽不出笑點，但唯有你自己的笑話你會覺得好笑，而你又非常執著於笑話的話，那你當然會去專註於自己創作的笑話吧。但是，一旦把笑話創作出來，這只有你一個人知道的笑點，就會變得沒那麽有趣了。比起世界上只有你知道這個笑話，果然還是分享出來會顯得更有趣吧。如果沒有一個人覺得你講的笑話有趣的話，難道不會寂寞嗎？”
“確實會非常寂寞的。”清螢說道，“所以我會選擇完全不講笑話。”
“此話當真？”流離說道，“清螢小姐是不是太過於悲觀了？”
“嗯……算是真的吧。”清螢說道，“如果我也是你說的那種情況的話，我應該什麽笑話也不說，僅僅在心裏對自己講述吧。既然別人都聽不懂我的笑話，那他們就不用再聽了。這樣對大家都好。”
“我可不覺得這樣是好事。”流離說道，“說起來，所以清螢小姐說的‘喪心病狂的男神’，到底是什麽意思啊？”
“那種事情你不用關心。”清螢說道，“我就隨便一說，也未必是真的喜歡。”
“不，這麽一說我反而更加關心在意了。”流離說道，“為什麽清螢小姐連‘之前公布過的情報’都要遮遮掩掩，不願再提及呢……”
“因為本來就是隨口亂說的話啊。”清螢說道，“隨口亂說的話，如果被認為是當真的，那我也會很為難啊。”
“真的不想說嗎？”流離說道，“我倒是覺得清螢小姐其實想說，只是由於某種理由不願意說而已。”
（這倒是實話。）
（不過，他怎麽會知道我的想法呢？）
“哪會有人喜歡沈默，不過是因為不喜歡失望罷了。”清螢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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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狡猾！”清螢不滿而又不安地說道，“我最討厭裝可憐的人了。”
“咦？裝可憐？我？有嗎？”流離無辜地回答道，“請不要這麽說我啊。”
“我不擅長面對可憐巴巴的人。”清螢說道，“無論是多麽討厭甚至憎惡對方，只要對方讓我產生憐憫之情的話，我就會下意識順著他了。你現在就是這個樣子。我討厭對我‘道德綁架’的家夥哦。就算我順從了你，我內心也是不滿的啊。”
“咦？清螢小姐是這麽想的嗎？”流離驚訝地說道，“我沒有啊，我絕對沒有那個意思。”
“不然呢？”清螢說道，“你不是在裝可憐的話，又是在做什麽呢？”
“我不可能想在清螢小姐面前裝可憐的吧。”流離深吸一口氣說道，“我怎麽可能會在自己喜歡的人面前裝可憐呢？”
“為什麽不可能？”清螢說道，“如果裝可憐能達到想要的目的的話，又有什麽理由不做呢？你是臉皮那麽薄的存在嗎？如果你是這種人的話，我們根本就不會相識了吧。”
“這和臉皮厚度沒關系啊……”流離說道，“既然是喜歡的人，那肯定希望她認為自己可靠吧？如果在喜歡的人面前展示出的是弱勢一面的話，就算成功了，也只會被視為‘被同情、被憐憫、被保護的存在’吧？那就完全沒有意義了，根本不是我想要的結果。”
“怎麽會沒有意義呢？”清螢說道，“我就覺得在喜歡的人面前表現出弱勢一面很好。”
“那是清螢小姐的想法吧？”流離說道，“女孩子可能覺得這樣很好。但是，我想成為清螢小姐眼裏靠得住的存在。如果我的願望是這樣的話，那偽裝弱勢就沒有意義了，不是嗎？”
“不……我就是站在‘男性角度’考慮的啊。”清螢說道，“我覺得女孩子不也分人嗎？有的女孩子就是喜歡讓自己有保護欲的對象。面對這種女孩子的話，裝可憐、裝弱勢，並不是錯誤的選擇哦。”
“雖然清螢小姐說的也有道理……”流離無力地說道，“但你本人並不是喜歡‘讓自己有保護欲的對象’吧？”
“沒錯。”清螢說道，“我自己對‘有保護欲的對象’並沒有什麽興趣。”
“所以那就沒有意義了啊？”流離說道，“我又不想讓清螢小姐這麽看待我。這麽看待的話，從結果而言也是適得其反啊。”
“但是你誤會了。”清螢說道，“雖然我不喜歡弱勢的對象，但是我也不喜歡強勢的對象啊。我只是平等地不喜歡任何人罷了。”
“啊？不是不喜歡吧。”流離說道，“你不是喜歡‘喪心病狂的男神’嗎？”
“啊，那個還記得啊。”清螢笑了，她說道，“我那就是隨口一說而已，還以為沒人會記得呢。”
“不，這對我來說可不是隨口一說。”流離說道，“因為是清螢小姐親口說的‘喜歡的類型’，我當然印象深刻啊。”
“是嗎，那謝謝你了。”清螢說道，“我以前對別人說自己喜歡這類型的時候，也沒有任何人會記得的……”
“那他們真是太過分了。”流離說道，“但我會記得。清螢小姐對我說的重要的事情，我都會記得的。”
“是嗎？謝謝你。”清螢說道，“雖然我不認為你能做到，但是你有這個心我還是很高興的。”
“別這麽說我啊。”流離郁悶地說道，“為什麽我還沒開始做，你就假定我做不到啊。”
“因為本來就沒有人能做到嘛。”清螢說道，“無論對別人有多麽強烈的期待，但也應該有常識，知道自己的要求，本就不是一般人能夠做到的事情吧？人若是有這個覺悟的話，就比較不容易受傷。”
“清螢小姐常常受傷嗎？”流離說道，“那一定很難過。”
“不，當然不是。”清螢寂寞地說道，“只要知道自己不應該流露脆弱一面，就不會受傷了。”
“是嗎……”流離說道，“但清螢小姐為什麽在我面前流露出脆弱的一面啊？這不是很矛盾嗎？”
“因為對你沒有期待啊。”清螢說道，“我們只是萍水相逢的關系，隨時都可以‘散夥’不是嗎？既然不擔心這一點，就不會覺得暴露出弱點有什麽問題。因為過了這一夜之後，我們就沒有關系了。”
“什麽，清螢小姐到現在還是這麽想我的嗎？”流離嘆了口氣，說道，“我還以為，經過這麽長時間的共處，你應該能相信我是值得繼續交往下去的對象了呢。”
“不……為什麽啊……”清螢迷惑地說道，“我還以為，經過這麽長時間的共處，你應該知道我對你沒什麽興趣了呢。”
“怎麽可能會這麽想啊。”流離說道，“因為清螢小姐有著‘傲嬌’與‘小惡魔’的性格不是嗎？既然是這樣的話，那你說的話，本就不能完全相信啊。再說了……”
“強調我的‘萌屬性’，在這時沒什麽意義吧。”清螢說道，“我沒有流露出對你的興趣和熱情，這才是重點。而且你應該知道，我是那種非常麻煩的性格啊。以你的樣貌和耐心，應該能輕松交到條件更好、也不麻煩的‘女朋友’吧？像我這麽又麻煩、性格又糟糕的類型，完全不是值得你優先選擇的對象哦，你到底在想什麽呢？”
“可是不對啊。”流離說道，“是因為喜歡才想和對方交往，又不是因為想和別人交往才和對方交往的。與其與‘沒有興趣的人類’交往，不如跟‘人工智能’玩戀愛游戲，還比較能獲得情緒價值吧？”
“這倒是實話……”清螢說道，“算了，隨你吧。但是，我先警告你，失敗的概率很高哦。可別因為這個傷心。”
“不是的。如果事情是竭盡全力去做過的話，就算失敗了，也不會難過。”流離說道，“但是，如果是因為擔心失敗而不去做，因此錯過了的話，才會真的後悔。”
“說得好。”清螢說道，“你有時也會說出令我信服、肯定的話語呢。”
“沒錯。”流離說道，“我就是喜歡清螢小姐這一點。”
“哪一點啊？”清螢宛若抱怨一般地說道，“我值得你喜歡的地方，難道只有‘某一點’嗎？這說法是不是太奇怪了？”
“不，全部都喜歡。”流離直率地說道，“就連嫌棄我的地方也很喜歡。但我說的‘那一點’，指的是‘當我說出令我自己驕傲的話的時候，清螢小姐不但不會聽不懂，而且還會正面直白地肯定與讚揚’這真是讓我舒服極了的事情！”
“為什麽……”清螢說道，“這有什麽特別的地方嗎？我只是隨便說說而已啊。”
“就是非常特別啊。”流離說道，“你不覺得‘別人能聽懂你發明的笑話’這件事，是非常值得高興的嗎？”
“不覺得。”清螢說道，“別人聽不懂自己的笑話的話，那明顯是自己的問題吧？為什麽別人聽得懂自己的笑話，也要值得高興啊？”
“嗯……就是值得高興啊。”流離說道，“假如世界上的笑話你都聽不出笑點，但唯有你自己的笑話你會覺得好笑，而你又非常執著於笑話的話，那你當然會去專註於自己創作的笑話吧。但是，一旦把笑話創作出來，這只有你一個人知道的笑點，就會變得沒那麽有趣了。比起世界上只有你知道這個笑話，果然還是分享出來會顯得更有趣吧。如果沒有一個人覺得你講的笑話有趣的話，難道不會寂寞嗎？”
“確實會非常寂寞的。”清螢說道，“所以我會選擇完全不講笑話。”
“此話當真？”流離說道，“清螢小姐是不是太過於悲觀了？”
“嗯……算是真的吧。”清螢說道，“如果我也是你說的那種情況的話，我應該什麽笑話也不說，僅僅在心裏對自己講述吧。既然別人都聽不懂我的笑話，那他們就不用再聽了。這樣對大家都好。”
“我可不覺得這樣是好事。”流離說道，“說起來，所以清螢小姐說的‘喪心病狂的男神’，到底是什麽意思啊？”
“那種事情你不用關心。”清螢說道，“我就隨便一說，也未必是真的喜歡。”
“不，這麽一說我反而更加關心在意了。”流離說道，“為什麽清螢小姐連‘之前公布過的情報’都要遮遮掩掩，不願再提及呢……”
“因為本來就是隨口亂說的話啊。”清螢說道，“隨口亂說的話，如果被認為是當真的，那我也會很為難啊。”
“真的不想說嗎？”流離說道，“我倒是覺得清螢小姐其實想說，只是由於某種理由不願意說而已。”
（這倒是實話。）
（不過，他怎麽會知道我的想法呢？）
“哪會有人喜歡沈默，不過是因為不喜歡失望罷了。”清螢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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