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07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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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079
魔術師x離開x換身
一星期後, 艾薇再次給奇犽發去一條信息。
【72113：計劃稍微做下調整。幫我聯系好友客鑫黑市那家私人醫生後，你幫我再……】
信息發出去沒多久後，奇犽做出回覆。
【83321：=_=】
【83321：你簡直比西索還變.態。】
但對方還是應承下來，說都是為了錢。
……
之後又過去兩個星期。
艾薇如平時那樣出現在山間的亭子。
一位執事端著盒子, 身形筆直地走出林子, 來到亭子中間。他微微傾身，當著她的面將盒子打開時, 裏面卻沒有她慣愛吃的草莓。
這讓艾薇感到意外, 可當她註意到盒子底部呈現的東西，她忽然擡起眸, 望了那執事一眼。熟悉又陌生的執事面孔, 她記得對方叫供德拉, 平時在實習執事培訓機構那裏當差。
“這東西誰給你的？”
艾薇手指伸向盒中疊放的兩張死神紙牌, 在即將觸碰的瞬間，執事關上盒蓋。
“自然是……沒人給我。”
執事露出高深莫測的笑，他忽然直起身體, 氣質中沒了其他執事的謙卑。隨後，那名假執事當著她的面，再度將盒子打開, 可裏面卻空空如也，再不見紙牌。
他當著艾薇的面眨眨眼睛，裏面有兩片東西掉落。隨著念力的附著物消失，那兩片東西變成兩片樹葉——一雙金色的眼眸出現在她眼前, 出現在那位執事狹長的眼眶裏。
金色的眼眸流光溢彩，艷麗而迷人, 冰冷又熱烈, 擁有者是這世上最冷酷無情卻又熱情似火的男人。
“西索。”
被叫到名字的黑面皮執事, 矜持地擡起下巴，將食指搭在唇上，向她比了個“噓”的手勢。
身後草叢在微風中發出沙沙響聲，眨眼間，二十幾名執事包圍了亭子。
西索轉眸四望，收斂的氣息中忽透出幾分肆無忌憚。他手指伸向空空如也的木盒，從中抽出一連串的紙牌，牌面在空中排列成金字塔形態，極速向四周飛射。
二十幾名執事瞬間被劃破喉嚨，倒地不起。西索矮身扛起她，跳出涼亭，躍上樹頂。幾個跳躍間，試煉之門便近在咫尺。
身後有條念龍疾馳而來。西索跳到山門的頂端，腳踩著門頂的龍頭，回頭遙望念龍，又透過念龍望見遠處樹頂操控念龍的老者。他的喉嚨中發出壓抑的笑聲，眼中金光燃起火焰。但最終，西索沒有戀戰，扛著她毫不猶豫地跳下試煉之門。
他們坐上一輛停在路邊的黑色轎車，車子向山下駛去。車內，西索扯下臉上的偽裝。他的一只手把控著方向盤，一只抓著黑皮執事的臉皮，失去念力偽裝後，那張臉皮變成一塊平平無奇的絹布，隨著車窗的降下，西索將那塊絹布丟了出去。
倒車鏡內，絹布被風撕扯兩下後落地。山門在鏡片中開啟，大量身著黑衣的執事們湧了出來。一輛旅游巴士與他們擦肩而過，見到遠處枯枯戮山內湧出的人群，司機一腳剎車停在路上，似乎被這景象嚇到不知如何反應——隨後司機和一車乘客被執事們丟了出去，執事們開著旅游巴士開始追車。
車內充斥嘈雜的廣播聲。這輛車的主人似乎聽某些情感類的頻道，此時裏面正播放一位婦女哭訴丈夫出軌的鬧心事。平穩開車的西索終於被那哭聲煩的控制不住，擡手按在液晶屏上，火花四濺，屏幕被大手捏成一團，變成漆黑色帶著焦味的廢鐵。
“終於安靜了～現在可以好好的聊一聊了～（心）”
艾薇的視線落在西索身上：“你先說。”
直視前方道路的西索忽然將眼球轉落在她身上。他哼了一聲：“真狡猾～”
隨後直視道路，西索開口說：“奇犽向我透露了你的行蹤，還說了枯枯戮山實習執事培訓機構以及涼亭的位置。他說你一般都會在涼亭中吃草莓或者抽煙。”
“所以我的草莓呢？”
西索唇角的笑容擴大：“你說呢小艾薇～”
“偷吃狂魔。”
他因這難聽的稱號而露出一瞬的包子臉，隨後擡手打開副駕駛的儲物箱——草莓被裝在袋子裏。
“哇哦——”
艾薇為這魔術鼓了鼓掌，掏出裏面的袋子，拿出草莓吃了一顆。
西索稍微郁悶的瞥了她一眼：“小艾薇似乎一點都不擔心自己的生命安全呢～真不怕我殺了你麽～”
她兩口吃下一顆小草莓：“殺肯定讓你殺，但不是現在。”
西索鼻腔中發出興味的鼻音。他堅實的臂膀搭在方向盤上，悠閑地左右擺動它，躲避後車丟上來的炸彈。
後視鏡中，西索的眼眸盛滿興趣。他饒有興致地問她：“可以詳細說說嗎？”
艾薇不為所動。她指了指後視鏡中追趕上來的巴士，淡然說道：“你還是先想想怎麽搞定他們吧。”
西索鎏金色眼眸落在後視鏡。他發出笑聲。腳踩上剎車，將車子停在了路邊。
十五分鐘後。
黑色轎車駛離原地，留下一車的屍體。
.
十天後，通過西索的念力偽裝，兩人成功抵達友客鑫。
艾薇面戴墨鏡，頭戴絲巾進入黑市。一名黑市常駐民將她當成無害的羔羊，舉著匕首向她索要財物。西索就跟在後面，聞言停住腳步，興致勃勃圍觀這場戲。艾薇猜測他更想看自己的表現。
沒有搭理打劫的男人，也沒去看身後的西索。艾薇徑直走向男人，擦肩而過的瞬間，奪過對方手中匕首紮在對方腿上。
人的大腿上有一處動脈。鮮血瞬間從破口處噴湧出來。男人從被無視的憤怒轉為驚愕轉為恐懼，他順著墻跌倒在地，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那時艾薇已走過巷子的轉角，身影頃刻消失不見。
“你不跟上來嗎，西索？”
狹長的巷子飄來輕飄飄的聲音。
看戲的魔術師放下環抱的雙臂。他哼笑著邁步，高跟鞋落在男人腿旁的地面，扭擺著腰肢，一步步跟了上去。
私人診所的位置並不難找，何況她上次已去過一次。
站在那扇殘破的鐵門前，她如上次那樣敲響暗語。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鐵門上的窗口拉開一條縫隙，熟悉的機械眼球露了出來。那只眼球的主人先是將視線放在西索的身上，可能察覺到對方的強大，機械眼球發出齒輪收縮的嘎吱聲，隨後，那只眼落在艾薇的臉上。
“是誰介紹你來的？”
艾薇湊近窗口，食指將鼻梁上的眼睛壓了壓，露出一雙紫到發黑的眼眸。
“我是你的客戶，”她頓了頓，“巧克力糖球。前段時間在你這訂了東西，你知道我來這裏是為了幹什麽。”
“巧克力糖球……”
機械眼球似乎陷入回憶，但很快想了起來。他擡手將鐵門打開。
“但我記得那位巧克力糖球是為男士……雖然訂購的東西確實是女性專屬沒錯。”
隨著鐵門向上劃開，室內陳設顯露出來。架子上依然整齊排列數個玻璃罐，其中漂浮著大腦、十二指腸、肝臟、斷手，只是沒了上次的紅色眼球。
頭發稀疏的男人順著艾薇的目光落在貨架，似乎想到什麽，他發出憤怒的冷哼。
“本來還有一對稀有的收藏，可惜被一個毛頭小子給買走了。別讓我知道是誰將火紅眼的消息走漏的，不然我一定要……”
從男人憤怒的謾罵中猜測，買走那雙火紅眼的毛頭小子一定使用了某種和溫柔不沾邊的手段。
艾薇面不改色聽著男人的謾罵。幾人通過那扇陳舊的醫院白色鐵門，進入到診所的內部。
通過長而曲折的走廊，男人將兩人帶到了一座房間。
一具新鮮的女屍躺在裏面。
那具女屍漂亮得猶如烈火中燃燒的玫瑰，是與艾薇清冷出塵的氣質截然不同的熱烈，美麗而誘人，是位天生的尤物。
“按照協議，你需要對我腦內的針進行拆除，隨後將我的大腦換到這具還保留活性的女屍上。”
聽到這話，西索鎏金色的眼瞳微微瞇起。
離開枯枯戮山時，艾薇曾說的“殺肯定讓你殺，但不是現在”——原來是這個意思。
西索的笑容擴大。他彎下腰，嗓音中抑制不住發出斷斷續續的笑聲和喘息。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西索發出愉悅的低喃，等再次直起身體，他夾著紙牌的手斜指著她的脖頸。
“等你換下這具皮囊，我會親自切下你的頭，將它帶給伊爾迷。哼哼哼哼哼哼呵呵呵呵呵呵呵——”
艾薇淡然地睨了眼直指脖頸的紙牌，順著那條肌肉旺盛分布的白皙長臂，望向西索表情失控的面容。
她說：“隨意。記得將伊爾迷當時的照片發給我。”
說完這些，她不再機會狂笑不止的西索，淡然走向手術臺。
室內擺放著兩臺手術臺，一臺放著女屍，一臺空著。艾薇躺在空的手術臺上，沒多久在藥物作用下失去了意識。
……
再次醒來，她看見一旁的手術臺上，放著自己的屍體。
腦內一片清明，伊爾迷的那根針已被拆除，此時正被小心刺在這具女屍的大腦中，並縫合回她原身的腦子裏。
“你肚子裏還有個小的。”
機械眼醫生發出桀桀怪笑。
“你不要的話，可以給我嗎？”
艾薇開口：“不能。”
就算是她不要的東西，也不會隨意送給別人販賣或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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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星期後, 艾薇再次給奇犽發去一條信息。
【72113：計劃稍微做下調整。幫我聯系好友客鑫黑市那家私人醫生後，你幫我再……】
信息發出去沒多久後，奇犽做出回覆。
【83321：=_=】
【83321：你簡直比西索還變.態。】
但對方還是應承下來，說都是為了錢。
……
之後又過去兩個星期。
艾薇如平時那樣出現在山間的亭子。
一位執事端著盒子, 身形筆直地走出林子, 來到亭子中間。他微微傾身，當著她的面將盒子打開時, 裏面卻沒有她慣愛吃的草莓。
這讓艾薇感到意外, 可當她註意到盒子底部呈現的東西，她忽然擡起眸, 望了那執事一眼。熟悉又陌生的執事面孔, 她記得對方叫供德拉, 平時在實習執事培訓機構那裏當差。
“這東西誰給你的？”
艾薇手指伸向盒中疊放的兩張死神紙牌, 在即將觸碰的瞬間，執事關上盒蓋。
“自然是……沒人給我。”
執事露出高深莫測的笑，他忽然直起身體, 氣質中沒了其他執事的謙卑。隨後，那名假執事當著她的面，再度將盒子打開, 可裏面卻空空如也，再不見紙牌。
他當著艾薇的面眨眨眼睛，裏面有兩片東西掉落。隨著念力的附著物消失，那兩片東西變成兩片樹葉——一雙金色的眼眸出現在她眼前, 出現在那位執事狹長的眼眶裏。
金色的眼眸流光溢彩，艷麗而迷人, 冰冷又熱烈, 擁有者是這世上最冷酷無情卻又熱情似火的男人。
“西索。”
被叫到名字的黑面皮執事, 矜持地擡起下巴，將食指搭在唇上，向她比了個“噓”的手勢。
身後草叢在微風中發出沙沙響聲，眨眼間，二十幾名執事包圍了亭子。
西索轉眸四望，收斂的氣息中忽透出幾分肆無忌憚。他手指伸向空空如也的木盒，從中抽出一連串的紙牌，牌面在空中排列成金字塔形態，極速向四周飛射。
二十幾名執事瞬間被劃破喉嚨，倒地不起。西索矮身扛起她，跳出涼亭，躍上樹頂。幾個跳躍間，試煉之門便近在咫尺。
身後有條念龍疾馳而來。西索跳到山門的頂端，腳踩著門頂的龍頭，回頭遙望念龍，又透過念龍望見遠處樹頂操控念龍的老者。他的喉嚨中發出壓抑的笑聲，眼中金光燃起火焰。但最終，西索沒有戀戰，扛著她毫不猶豫地跳下試煉之門。
他們坐上一輛停在路邊的黑色轎車，車子向山下駛去。車內，西索扯下臉上的偽裝。他的一只手把控著方向盤，一只抓著黑皮執事的臉皮，失去念力偽裝後，那張臉皮變成一塊平平無奇的絹布，隨著車窗的降下，西索將那塊絹布丟了出去。
倒車鏡內，絹布被風撕扯兩下後落地。山門在鏡片中開啟，大量身著黑衣的執事們湧了出來。一輛旅游巴士與他們擦肩而過，見到遠處枯枯戮山內湧出的人群，司機一腳剎車停在路上，似乎被這景象嚇到不知如何反應——隨後司機和一車乘客被執事們丟了出去，執事們開著旅游巴士開始追車。
車內充斥嘈雜的廣播聲。這輛車的主人似乎聽某些情感類的頻道，此時裏面正播放一位婦女哭訴丈夫出軌的鬧心事。平穩開車的西索終於被那哭聲煩的控制不住，擡手按在液晶屏上，火花四濺，屏幕被大手捏成一團，變成漆黑色帶著焦味的廢鐵。
“終於安靜了～現在可以好好的聊一聊了～（心）”
艾薇的視線落在西索身上：“你先說。”
直視前方道路的西索忽然將眼球轉落在她身上。他哼了一聲：“真狡猾～”
隨後直視道路，西索開口說：“奇犽向我透露了你的行蹤，還說了枯枯戮山實習執事培訓機構以及涼亭的位置。他說你一般都會在涼亭中吃草莓或者抽煙。”
“所以我的草莓呢？”
西索唇角的笑容擴大：“你說呢小艾薇～”
“偷吃狂魔。”
他因這難聽的稱號而露出一瞬的包子臉，隨後擡手打開副駕駛的儲物箱——草莓被裝在袋子裏。
“哇哦——”
艾薇為這魔術鼓了鼓掌，掏出裏面的袋子，拿出草莓吃了一顆。
西索稍微郁悶的瞥了她一眼：“小艾薇似乎一點都不擔心自己的生命安全呢～真不怕我殺了你麽～”
她兩口吃下一顆小草莓：“殺肯定讓你殺，但不是現在。”
西索鼻腔中發出興味的鼻音。他堅實的臂膀搭在方向盤上，悠閑地左右擺動它，躲避後車丟上來的炸彈。
後視鏡中，西索的眼眸盛滿興趣。他饒有興致地問她：“可以詳細說說嗎？”
艾薇不為所動。她指了指後視鏡中追趕上來的巴士，淡然說道：“你還是先想想怎麽搞定他們吧。”
西索鎏金色眼眸落在後視鏡。他發出笑聲。腳踩上剎車，將車子停在了路邊。
十五分鐘後。
黑色轎車駛離原地，留下一車的屍體。
.
十天後，通過西索的念力偽裝，兩人成功抵達友客鑫。
艾薇面戴墨鏡，頭戴絲巾進入黑市。一名黑市常駐民將她當成無害的羔羊，舉著匕首向她索要財物。西索就跟在後面，聞言停住腳步，興致勃勃圍觀這場戲。艾薇猜測他更想看自己的表現。
沒有搭理打劫的男人，也沒去看身後的西索。艾薇徑直走向男人，擦肩而過的瞬間，奪過對方手中匕首紮在對方腿上。
人的大腿上有一處動脈。鮮血瞬間從破口處噴湧出來。男人從被無視的憤怒轉為驚愕轉為恐懼，他順著墻跌倒在地，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那時艾薇已走過巷子的轉角，身影頃刻消失不見。
“你不跟上來嗎，西索？”
狹長的巷子飄來輕飄飄的聲音。
看戲的魔術師放下環抱的雙臂。他哼笑著邁步，高跟鞋落在男人腿旁的地面，扭擺著腰肢，一步步跟了上去。
私人診所的位置並不難找，何況她上次已去過一次。
站在那扇殘破的鐵門前，她如上次那樣敲響暗語。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鐵門上的窗口拉開一條縫隙，熟悉的機械眼球露了出來。那只眼球的主人先是將視線放在西索的身上，可能察覺到對方的強大，機械眼球發出齒輪收縮的嘎吱聲，隨後，那只眼落在艾薇的臉上。
“是誰介紹你來的？”
艾薇湊近窗口，食指將鼻梁上的眼睛壓了壓，露出一雙紫到發黑的眼眸。
“我是你的客戶，”她頓了頓，“巧克力糖球。前段時間在你這訂了東西，你知道我來這裏是為了幹什麽。”
“巧克力糖球……”
機械眼球似乎陷入回憶，但很快想了起來。他擡手將鐵門打開。
“但我記得那位巧克力糖球是為男士……雖然訂購的東西確實是女性專屬沒錯。”
隨著鐵門向上劃開，室內陳設顯露出來。架子上依然整齊排列數個玻璃罐，其中漂浮著大腦、十二指腸、肝臟、斷手，只是沒了上次的紅色眼球。
頭發稀疏的男人順著艾薇的目光落在貨架，似乎想到什麽，他發出憤怒的冷哼。
“本來還有一對稀有的收藏，可惜被一個毛頭小子給買走了。別讓我知道是誰將火紅眼的消息走漏的，不然我一定要……”
從男人憤怒的謾罵中猜測，買走那雙火紅眼的毛頭小子一定使用了某種和溫柔不沾邊的手段。
艾薇面不改色聽著男人的謾罵。幾人通過那扇陳舊的醫院白色鐵門，進入到診所的內部。
通過長而曲折的走廊，男人將兩人帶到了一座房間。
一具新鮮的女屍躺在裏面。
那具女屍漂亮得猶如烈火中燃燒的玫瑰，是與艾薇清冷出塵的氣質截然不同的熱烈，美麗而誘人，是位天生的尤物。
“按照協議，你需要對我腦內的針進行拆除，隨後將我的大腦換到這具還保留活性的女屍上。”
聽到這話，西索鎏金色的眼瞳微微瞇起。
離開枯枯戮山時，艾薇曾說的“殺肯定讓你殺，但不是現在”——原來是這個意思。
西索的笑容擴大。他彎下腰，嗓音中抑制不住發出斷斷續續的笑聲和喘息。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西索發出愉悅的低喃，等再次直起身體，他夾著紙牌的手斜指著她的脖頸。
“等你換下這具皮囊，我會親自切下你的頭，將它帶給伊爾迷。哼哼哼哼哼哼呵呵呵呵呵呵呵——”
艾薇淡然地睨了眼直指脖頸的紙牌，順著那條肌肉旺盛分布的白皙長臂，望向西索表情失控的面容。
她說：“隨意。記得將伊爾迷當時的照片發給我。”
說完這些，她不再機會狂笑不止的西索，淡然走向手術臺。
室內擺放著兩臺手術臺，一臺放著女屍，一臺空著。艾薇躺在空的手術臺上，沒多久在藥物作用下失去了意識。
……
再次醒來，她看見一旁的手術臺上，放著自己的屍體。
腦內一片清明，伊爾迷的那根針已被拆除，此時正被小心刺在這具女屍的大腦中，並縫合回她原身的腦子裏。
“你肚子裏還有個小的。”
機械眼醫生發出桀桀怪笑。
“你不要的話，可以給我嗎？”
艾薇開口：“不能。”
就算是她不要的東西，也不會隨意送給別人販賣或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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