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第 63 章 笑容引發的慘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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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第 63 章 笑容引發的慘案。
秦揚給的信息量太大了。
照片, 跟蹤。除了她已有心理預設的泰山和朋友圈以外，他居然還做了這麽多她不知道的事情。
唐莞怔然，喃喃道：“我怎麽……什麽都不知道呢。”
他還跟了她那麽多次去圖書館，甚至有時候可能就坐在自己不遠的地方……她是瞎子嗎……
唐莞在心裏默默吐槽著。
“抱歉。”看到唐莞呆楞的模樣, 秦揚心中忐忑, 只能一遍又一遍地道歉。
唐莞順著聲音看向秦揚, 想跟他說不需要抱歉，只是, 想說的話卻卡在喉嚨處。
她很矛盾。
情感讓她下意識地幫秦揚的行為開脫, 給他找了不少情難自禁的借口。但理智告訴她, 這是不對的行為。
“你……為什麽不直接找我。”唐莞的情感戰勝了理智，在他一聲又一聲的抱歉下, 還是選擇問了自己最想問的問題。
在大學畢業照之前，明明有幾年的時間。他竟然一次也沒有當面同她正式認識過。
錯過別人的喜歡，她一直覺得無所謂。畢竟連她本人都不知道的喜歡, 應該就是一時興起。可是秦揚完全顛覆了她的這個認知。
“你當時有男朋友。輪滑那次, 我是真的想……”秦揚說到這, 眼睫垂下，換了個說法, “想認識你的。但是，你拒絕了。”
唐莞張了張嘴, “我……什麽時候拒絕了？”
秦揚認真地看著她, “你跟開衡說不學輪滑了，記得嗎？理由便是, 你已經有男朋友了，不適合跟別的男人學這個。”
這個好像也沒錯……唐莞不太記得自己是不是說過這樣的話了。但這個話，確實很像是她說的。
她摸了摸自己的額角, 眼神飄忽地落在落地窗，窗外的霓虹燈景因為夜深，早已熄了大半，她卻似乎被吸引了一般，眼神沒再收回。“這個，也沒錯吧。”
不朝三暮四，應該是個很好的習慣。唐莞在心中，肯定了自己一番，才有勇氣看回秦揚。
昂起精致小巧的下巴，說：“那別人都是送情書，交朋友什麽的，就你特殊，還要搞什麽學輪滑。”
她學的時候，一直往秦揚身上撲，那時候他們兩還是陌生人呢。
“對，你說的有道理，是我的不是。”她的態度轉換，秦揚看出來了，提起的心暗暗落地，長長地在心中籲了一口氣。
沒忍住，往唐莞身旁挪了一點點，擡手試探性地勾了勾她的手指頭。
唐莞沒有拒絕。
秦揚便得寸進尺，一根，兩根，直到五根手指都全部收入囊中。指尖也不再客氣，插入指縫之中，與她五指黏黏糊糊地糾纏在一塊。
今夜，他將能說的都說了，而唐莞明顯沒有責怪他。他整個人心中松泛了不少，手掌用力，將唐莞拉入懷中，低頭埋入她的脖頸之間。
像一只小狗，嗅著她。
唐莞縮了縮脖子，懷中毛茸茸的大頭，讓她腦子浮現了出了這個畫面。
忍不住笑了一下，擡手摸了摸他的頭頂，眼底滿是溫柔，“你這樣好像小狗哦。”
秦揚的動作一頓，擡起頭來，本是該生氣的，可看到她眼底布滿了幾乎要溢出來的柔意，完全提不起計較的心思。
反而更想將她圈起來，摟一摟，抱一抱，親一親，舔一舔。
他這麽想，也這麽做了。
只見秦揚直起身子，雙膝跪在唐莞的大腿兩側，將她整個人摟在懷中，密密麻麻的吻落下，從她帶笑的嘴角開始染指。
許是今夜兩人敞開了心扉，秦揚的每一個親吻，每落在一處，唐莞便覺得那一處仿佛有電流通過，直擊她的心臟。酥酥麻麻的感覺從心臟處流出，流向四肢百骸。
心跳得越發快了，唐莞脖子後仰，如白皙的鵝頸揚起一道完美的弧線。
“秦揚……”無意識的呼喚與低聲的悶哼回蕩在空泛的客廳之中。
這對秦揚來說，勝似邀請。他濃烈的情感再也抑制不住。
*
還有幾日，柯朵的沐浴露就要上市了。
唐莞一直關註著這件事情，卻沒想到在這上線前夕的緊要關頭，陳鎏東又來了。不過，這次他不是自己來的，他和葉非成，是帶著客戶的名單來的。
單秀秀本來按著唐莞的吩咐，再看見這人便直接跟他說唐莞不在的，沒想到他直接亮出了底牌，幾家日用商品櫃臺的合作方式。
單秀秀仔細看了，其中就有她一直關註的雯家，她只好請示了唐莞，一同來的人還有葉非成。
唐莞知道，如果她不見上一面，他們兩是不會死心的，只好應承，讓單秀秀請他們進來。
唐莞看著出現在辦公室中的兩個不速之客，公事公辦道：“我很忙，長話短說吧。”
陳鎏東自顧自地找了個沙發坐下，葉非成雙眼直勾勾地看著唐莞，他已經好幾個月沒見到她了，“好久不見。你……看起來過得不錯。”
他表情就跟見著舊情人一般，讓唐莞不由得後退了一步，“我肯定過得很好的。現在是上班時間，我很忙，沒空敘舊。”
葉非成不介意她拉開二人的距離，她說談公事，那他就跟她談公事。
他將這些時間來談下的幾家日用商品銷售櫃臺信息都擺到了桌面上，“我聽說你創業了。覺得這些可能對你會有幫助。”
語氣中帶著討好，也帶著自得。
唐莞沒看，只說：“我不需要幫助。你們回去吧，今天就這樣。以後也不要再來了。”在她心中，一個合格的前任，最好就跟死了一般沒兩樣。
葉非成卻似乎跟聽不懂似的，“我覺得這個對你真的有幫助。你不要因為我，而拒絕，可以嗎？”
唐莞聽完，心裏無奈透頂，深深地吐了一口氣，道：“葉非成，我們分手了。我結婚了。你我都知道你今天來這一遭的原因。我就直接了當地告訴你。不可能了。”
葉非成眼皮垂下，仿佛聽不到唐莞的聲音一般，只頓了一下，繼續說道：“你創業本來就不容易。這些客戶應該都是你需要的。外面那個，是你的銷售吧，還太稚嫩了。多花點錢……”
唐莞低聲：“葉非成，你這樣，有意思嗎？”
葉非成抿嘴，“莞莞……”
“別這麽叫我。”唐莞打斷他的話，“你以前也沒這習慣。事到如今也別這麽肉麻。平白讓人多添幾分反感。”
“反感？”葉非成眼皮掀起，語氣也沒了一開始的低聲下氣，“你早就想說這話了，對吧。”
辦公室裏的氣氛越發不對，陳鎏東坐也不是，站也不是。他咽了口口水，上前拉了一下葉非成的胳膊，低聲道：“成哥，我們今日是來求和的。”
葉非成當然知道，但唐莞冷著眼看他的眼神，他太難受了。加上連日來的不順，自然建材，秦揚，陳亦橙，哪個不是與她有關。
“你出去。我要跟她說清楚。”葉非成沒聽勸，反而把他趕出去。
陳鎏東楞住，轉眼看向唐莞，沒想連她也是這個意思，“你先出去吧。”
陳鎏東：“……”
緩了好一會，才走出去，順手帶上辦公室的門。
隨著“哢嚓”一聲辦公室的門闔上，葉非成爆發了。
“你壓根就不愛我！對不對！我只不過試探了你一下，你卻歡天喜地地把我甩了，甚至連頭都不回，我只想問你，我這幾年對你的好，算什麽？！”
“都是過去的事情了。提那些做什麽。”唐莞回答。
她沒打算跟葉非成憶苦思甜聊往事。本來就已經是過去的事情了，誰對誰錯壓根都不重要，她不需要順著他的思路去證明以前的自己有多喜歡他。她只要知道現在的她喜歡誰就可以了。
葉非成聽了這話，眼底的陰翳越發明顯，他咬著牙，脖子上青筋畢現，“所以，其實你很早以前就已經跟秦揚有一腿了吧。那你這些年又何必拖著我。”這是他最意難平的地方。
上次秦揚還大言不慚地說什麽一見鐘情，在他看來，不過是瞎扯。明明就是早就攪在了一塊。想扯一塊遮羞布，遮一遮這無縫銜接罷了。
唐莞聽了這話，卻忍不住發笑，“不是，葉非成你以為你是誰？我拖著你？你臉可真大。如果早認識秦揚，哪有你什麽事！我還用得著劈腿？”
這話的殺傷力不可謂不大。葉非成氣得眼眶猩紅，上前幾步，雙手死死地梏住唐莞的雙肩，“你再說一次！”
唐莞擡手就將人推了出去。
“再說幾次也是一樣。我就這麽告訴你，別再扯下去了，我們好聚好散，都給彼此留點臉面。”
葉非成被她推了個踉蹌，“唐莞！”
唐莞卻彎起嘴角，“不是，比力氣，你肯定比不過我，想跟我比誰聲音大是吧。”
葉非成同唐莞鬥嘴，從來都沒占上風過。
此時他卻被唐莞勾起的嘴角吸引，她笑起來的模樣是他最喜歡的。白皙的小臉上眉眼彎彎，那雙漂亮的眼睛此時正盯著自己。
盡管此時她看他的眼底滿是不耐，但也不耽擱他喜歡她那雙漂亮，澄澈的眼睛。
他直勾勾地看著唐莞，態度一下子就軟了下來，“我……我沒想跟你比。如果非要比，我只會跟你說，沒人會比我更愛你。”
唐莞：“……你有毛病吧。”一口氣差點喘不出來，將她送走。
葉非成搖頭，認真地說：“唐莞，我道歉，可以嗎？我覺得我還是愛你的。你知道的，我沒有出軌。我所有的第一次都是你的。
“你跟他分手，我們重新開始。你以前，為了我拒絕他那麽多次，這次，也可以為了我，再拒絕他一次的。”
唐莞扶額，跟這種聽不懂人話的，真的很難溝通。
“出去。”她走過去打開辦公室的門，直接趕人，“我不喜歡你。”
她知道，葉非成這人，臉皮非常厚，卻也非常薄。最怕在大庭廣眾之下丟臉。
此時她將門打開，葉非成心底無論想了什麽求和的話，也不會當眾表現出來。
果然，葉非成在她拉開辦公室的門後，那些低聲下氣的話一個字也蹦不出來了。
“你會後悔的。”
放下這句狠話後，他就率先離開了唐莞的公司，陳鎏東在他身後追著跑了出去。
唐莞重新將門關上，深深地吐了一口氣，將桌面上葉非成留下的資料看也不看一股腦地丟到垃圾桶裏去。
單秀秀見人都走了，過來敲門，一進門就看到垃圾桶裏的資料，忍不住出聲：“唐總……”
唐莞順著她的視線看去，知道她在惋惜丟掉的客戶資料，便問：“你剛看了？”
單秀秀點頭，“那些都是我想談但沒談下來的。”
唐莞想了想，說：“別人能談下的，我相信你應該也可以。我們不需要倚靠外力，自己也能發展起來。我相信你也可以做到，你說對嗎？”
單秀秀這一個多月來，的確一單銷售櫃臺都沒談下來，心裏本就郁郁不得勁了。剛剛唐莞的兩個朋友過來，還帶著明顯已經談成的客戶資料，那一刻，她是覺得自己極度無用的。
別人能做到，她沒做到。公司只有她一個銷售，她沒找到新客戶，公司的業務就沒能擴張。她辜負了唐總對她的信任。
但現在，唐總卻跟她說，她相信自己……單秀秀備受鼓舞。
她眼眶微熱，忍不住吸了吸鼻子，抿緊嘴點頭，“嗯。我可以的。我會繼續加油的。”
唐莞：“嗯，加油。”
她知道，如果要增加公司的業務範圍，新增有經驗的銷售或許就能有新的機會。但是她想給單秀秀一點成長的空間。而且，很多東西她自己也在摸索之中。
沒必要什麽都急著發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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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揚給的信息量太大了。
照片, 跟蹤。除了她已有心理預設的泰山和朋友圈以外，他居然還做了這麽多她不知道的事情。
唐莞怔然，喃喃道：“我怎麽……什麽都不知道呢。”
他還跟了她那麽多次去圖書館，甚至有時候可能就坐在自己不遠的地方……她是瞎子嗎……
唐莞在心裏默默吐槽著。
“抱歉。”看到唐莞呆楞的模樣, 秦揚心中忐忑, 只能一遍又一遍地道歉。
唐莞順著聲音看向秦揚, 想跟他說不需要抱歉，只是, 想說的話卻卡在喉嚨處。
她很矛盾。
情感讓她下意識地幫秦揚的行為開脫, 給他找了不少情難自禁的借口。但理智告訴她, 這是不對的行為。
“你……為什麽不直接找我。”唐莞的情感戰勝了理智，在他一聲又一聲的抱歉下, 還是選擇問了自己最想問的問題。
在大學畢業照之前，明明有幾年的時間。他竟然一次也沒有當面同她正式認識過。
錯過別人的喜歡，她一直覺得無所謂。畢竟連她本人都不知道的喜歡, 應該就是一時興起。可是秦揚完全顛覆了她的這個認知。
“你當時有男朋友。輪滑那次, 我是真的想……”秦揚說到這, 眼睫垂下，換了個說法, “想認識你的。但是，你拒絕了。”
唐莞張了張嘴, “我……什麽時候拒絕了？”
秦揚認真地看著她, “你跟開衡說不學輪滑了，記得嗎？理由便是, 你已經有男朋友了，不適合跟別的男人學這個。”
這個好像也沒錯……唐莞不太記得自己是不是說過這樣的話了。但這個話，確實很像是她說的。
她摸了摸自己的額角, 眼神飄忽地落在落地窗，窗外的霓虹燈景因為夜深，早已熄了大半，她卻似乎被吸引了一般，眼神沒再收回。“這個，也沒錯吧。”
不朝三暮四，應該是個很好的習慣。唐莞在心中，肯定了自己一番，才有勇氣看回秦揚。
昂起精致小巧的下巴，說：“那別人都是送情書，交朋友什麽的，就你特殊，還要搞什麽學輪滑。”
她學的時候，一直往秦揚身上撲，那時候他們兩還是陌生人呢。
“對，你說的有道理，是我的不是。”她的態度轉換，秦揚看出來了，提起的心暗暗落地，長長地在心中籲了一口氣。
沒忍住，往唐莞身旁挪了一點點，擡手試探性地勾了勾她的手指頭。
唐莞沒有拒絕。
秦揚便得寸進尺，一根，兩根，直到五根手指都全部收入囊中。指尖也不再客氣，插入指縫之中，與她五指黏黏糊糊地糾纏在一塊。
今夜，他將能說的都說了，而唐莞明顯沒有責怪他。他整個人心中松泛了不少，手掌用力，將唐莞拉入懷中，低頭埋入她的脖頸之間。
像一只小狗，嗅著她。
唐莞縮了縮脖子，懷中毛茸茸的大頭，讓她腦子浮現了出了這個畫面。
忍不住笑了一下，擡手摸了摸他的頭頂，眼底滿是溫柔，“你這樣好像小狗哦。”
秦揚的動作一頓，擡起頭來，本是該生氣的，可看到她眼底布滿了幾乎要溢出來的柔意，完全提不起計較的心思。
反而更想將她圈起來，摟一摟，抱一抱，親一親，舔一舔。
他這麽想，也這麽做了。
只見秦揚直起身子，雙膝跪在唐莞的大腿兩側，將她整個人摟在懷中，密密麻麻的吻落下，從她帶笑的嘴角開始染指。
許是今夜兩人敞開了心扉，秦揚的每一個親吻，每落在一處，唐莞便覺得那一處仿佛有電流通過，直擊她的心臟。酥酥麻麻的感覺從心臟處流出，流向四肢百骸。
心跳得越發快了，唐莞脖子後仰，如白皙的鵝頸揚起一道完美的弧線。
“秦揚……”無意識的呼喚與低聲的悶哼回蕩在空泛的客廳之中。
這對秦揚來說，勝似邀請。他濃烈的情感再也抑制不住。
*
還有幾日，柯朵的沐浴露就要上市了。
唐莞一直關註著這件事情，卻沒想到在這上線前夕的緊要關頭，陳鎏東又來了。不過，這次他不是自己來的，他和葉非成，是帶著客戶的名單來的。
單秀秀本來按著唐莞的吩咐，再看見這人便直接跟他說唐莞不在的，沒想到他直接亮出了底牌，幾家日用商品櫃臺的合作方式。
單秀秀仔細看了，其中就有她一直關註的雯家，她只好請示了唐莞，一同來的人還有葉非成。
唐莞知道，如果她不見上一面，他們兩是不會死心的，只好應承，讓單秀秀請他們進來。
唐莞看著出現在辦公室中的兩個不速之客，公事公辦道：“我很忙，長話短說吧。”
陳鎏東自顧自地找了個沙發坐下，葉非成雙眼直勾勾地看著唐莞，他已經好幾個月沒見到她了，“好久不見。你……看起來過得不錯。”
他表情就跟見著舊情人一般，讓唐莞不由得後退了一步，“我肯定過得很好的。現在是上班時間，我很忙，沒空敘舊。”
葉非成不介意她拉開二人的距離，她說談公事，那他就跟她談公事。
他將這些時間來談下的幾家日用商品銷售櫃臺信息都擺到了桌面上，“我聽說你創業了。覺得這些可能對你會有幫助。”
語氣中帶著討好，也帶著自得。
唐莞沒看，只說：“我不需要幫助。你們回去吧，今天就這樣。以後也不要再來了。”在她心中，一個合格的前任，最好就跟死了一般沒兩樣。
葉非成卻似乎跟聽不懂似的，“我覺得這個對你真的有幫助。你不要因為我，而拒絕，可以嗎？”
唐莞聽完，心裏無奈透頂，深深地吐了一口氣，道：“葉非成，我們分手了。我結婚了。你我都知道你今天來這一遭的原因。我就直接了當地告訴你。不可能了。”
葉非成眼皮垂下，仿佛聽不到唐莞的聲音一般，只頓了一下，繼續說道：“你創業本來就不容易。這些客戶應該都是你需要的。外面那個，是你的銷售吧，還太稚嫩了。多花點錢……”
唐莞低聲：“葉非成，你這樣，有意思嗎？”
葉非成抿嘴，“莞莞……”
“別這麽叫我。”唐莞打斷他的話，“你以前也沒這習慣。事到如今也別這麽肉麻。平白讓人多添幾分反感。”
“反感？”葉非成眼皮掀起，語氣也沒了一開始的低聲下氣，“你早就想說這話了，對吧。”
辦公室裏的氣氛越發不對，陳鎏東坐也不是，站也不是。他咽了口口水，上前拉了一下葉非成的胳膊，低聲道：“成哥，我們今日是來求和的。”
葉非成當然知道，但唐莞冷著眼看他的眼神，他太難受了。加上連日來的不順，自然建材，秦揚，陳亦橙，哪個不是與她有關。
“你出去。我要跟她說清楚。”葉非成沒聽勸，反而把他趕出去。
陳鎏東楞住，轉眼看向唐莞，沒想連她也是這個意思，“你先出去吧。”
陳鎏東：“……”
緩了好一會，才走出去，順手帶上辦公室的門。
隨著“哢嚓”一聲辦公室的門闔上，葉非成爆發了。
“你壓根就不愛我！對不對！我只不過試探了你一下，你卻歡天喜地地把我甩了，甚至連頭都不回，我只想問你，我這幾年對你的好，算什麽？！”
“都是過去的事情了。提那些做什麽。”唐莞回答。
她沒打算跟葉非成憶苦思甜聊往事。本來就已經是過去的事情了，誰對誰錯壓根都不重要，她不需要順著他的思路去證明以前的自己有多喜歡他。她只要知道現在的她喜歡誰就可以了。
葉非成聽了這話，眼底的陰翳越發明顯，他咬著牙，脖子上青筋畢現，“所以，其實你很早以前就已經跟秦揚有一腿了吧。那你這些年又何必拖著我。”這是他最意難平的地方。
上次秦揚還大言不慚地說什麽一見鐘情，在他看來，不過是瞎扯。明明就是早就攪在了一塊。想扯一塊遮羞布，遮一遮這無縫銜接罷了。
唐莞聽了這話，卻忍不住發笑，“不是，葉非成你以為你是誰？我拖著你？你臉可真大。如果早認識秦揚，哪有你什麽事！我還用得著劈腿？”
這話的殺傷力不可謂不大。葉非成氣得眼眶猩紅，上前幾步，雙手死死地梏住唐莞的雙肩，“你再說一次！”
唐莞擡手就將人推了出去。
“再說幾次也是一樣。我就這麽告訴你，別再扯下去了，我們好聚好散，都給彼此留點臉面。”
葉非成被她推了個踉蹌，“唐莞！”
唐莞卻彎起嘴角，“不是，比力氣，你肯定比不過我，想跟我比誰聲音大是吧。”
葉非成同唐莞鬥嘴，從來都沒占上風過。
此時他卻被唐莞勾起的嘴角吸引，她笑起來的模樣是他最喜歡的。白皙的小臉上眉眼彎彎，那雙漂亮的眼睛此時正盯著自己。
盡管此時她看他的眼底滿是不耐，但也不耽擱他喜歡她那雙漂亮，澄澈的眼睛。
他直勾勾地看著唐莞，態度一下子就軟了下來，“我……我沒想跟你比。如果非要比，我只會跟你說，沒人會比我更愛你。”
唐莞：“……你有毛病吧。”一口氣差點喘不出來，將她送走。
葉非成搖頭，認真地說：“唐莞，我道歉，可以嗎？我覺得我還是愛你的。你知道的，我沒有出軌。我所有的第一次都是你的。
“你跟他分手，我們重新開始。你以前，為了我拒絕他那麽多次，這次，也可以為了我，再拒絕他一次的。”
唐莞扶額，跟這種聽不懂人話的，真的很難溝通。
“出去。”她走過去打開辦公室的門，直接趕人，“我不喜歡你。”
她知道，葉非成這人，臉皮非常厚，卻也非常薄。最怕在大庭廣眾之下丟臉。
此時她將門打開，葉非成心底無論想了什麽求和的話，也不會當眾表現出來。
果然，葉非成在她拉開辦公室的門後，那些低聲下氣的話一個字也蹦不出來了。
“你會後悔的。”
放下這句狠話後，他就率先離開了唐莞的公司，陳鎏東在他身後追著跑了出去。
唐莞重新將門關上，深深地吐了一口氣，將桌面上葉非成留下的資料看也不看一股腦地丟到垃圾桶裏去。
單秀秀見人都走了，過來敲門，一進門就看到垃圾桶裏的資料，忍不住出聲：“唐總……”
唐莞順著她的視線看去，知道她在惋惜丟掉的客戶資料，便問：“你剛看了？”
單秀秀點頭，“那些都是我想談但沒談下來的。”
唐莞想了想，說：“別人能談下的，我相信你應該也可以。我們不需要倚靠外力，自己也能發展起來。我相信你也可以做到，你說對嗎？”
單秀秀這一個多月來，的確一單銷售櫃臺都沒談下來，心裏本就郁郁不得勁了。剛剛唐莞的兩個朋友過來，還帶著明顯已經談成的客戶資料，那一刻，她是覺得自己極度無用的。
別人能做到，她沒做到。公司只有她一個銷售，她沒找到新客戶，公司的業務就沒能擴張。她辜負了唐總對她的信任。
但現在，唐總卻跟她說，她相信自己……單秀秀備受鼓舞。
她眼眶微熱，忍不住吸了吸鼻子，抿緊嘴點頭，“嗯。我可以的。我會繼續加油的。”
唐莞：“嗯，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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