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第 25 章 熟悉的面容，陌生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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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第 25 章 熟悉的面容，陌生的感覺……
直到下班, 收拾完東西，離開公司，唐莞還是沒能感受到離職的快樂。
她的心臟一直悶悶地，一想起倪主管同張青玥為她爭取了一年的停職留薪, 心裏就怎麽都不得勁。
她今天約了朱可可, 一起吃火鍋。
來到約好的至叻火鍋店後, 朱可可已經到了，看她悶悶不樂的模樣, 嚇到了, 以為她離職不順利。
唐莞抿著唇, 將自己從離職改成停職留薪的事情給朱可可說了，白嫩的小臉鼓起, 滿是無以為報的苦惱。
朱可可忍不住伸出手，輕輕地掐了一下她嫩白的臉蛋，“我唐寶這麽可愛, 人見人愛花見花開的, 人家對你好, 你受著就是了。我就不信，你平日裏沒有對她們好。”
朱可可是大二的時候認識的唐莞。
那時候, 她在街上跟男朋友炫耀新買的手機，沒想到旁邊沖出一個小夥子, 搶了她的手機就跑。
朱可可立刻高喊“捉賊”, 拔腿就想追，卻被她的軟蛋男朋友拖了後腿, 讓她算了。
反而是不知道從哪裏竄出來的一個女孩子，“咻”地一下，追了上去, 把人逮住了，及時幫她拿回了手機。
朱可可拿自己失而覆得的新手機後，就在心裏發誓，她一定要跟這個女孩子做一輩子的好朋友！
那個女孩子就是唐莞，胳膊腿看著細弱，力氣卻大得驚人，超有男友力。
唐莞“嘶”了一聲，嚇得朱可可連忙收回手，“怎麽了？我弄疼你了？”
她這才搖著頭，說自己是假裝的。
朱可可默了，沒好氣地說：“我本來想著你要是還難受，就給你看看帥哥，調整一下心情的呢。現在你都會開玩笑了，肯定是好了。”
“什麽照片？”唐莞記不得了，奇怪道。
朱可可頗有些恨鐵不成鋼地說：“就是我上次跟你說的，我們學校的那個秦揚啊，超級帥的那個。”
唐莞不冷不熱地“哦”了一聲，她對這些本來就沒什麽興趣。
還不如眼前鍋裏浮起來的丸子呢。
她撈了一個放在朱可可碗裏，又給自己撈了一個，吃得津津有味，就是一點好奇心都沒表現出來。
搞得朱可可有點不上不下地，幹脆掏出手機，點開相冊，劃到那張提前保存好的照片，把手機屏幕正對著唐莞，“你看！你但凡說個不好看，我就在這給你表演倒立！”
那倒也不必。
唐莞被朱可可這flag逗笑了，漫不經心地往朱可可的手機上一瞟，頓住了。
照片明顯是抓拍的。
男人穿著黑色T恤和黑色的休閑長褲，站在樹下，倚著樹幹，垂眸不知在想些什麽。劍眉星目，鼻正唇薄。周身的氣息淡漠疏離。
熟悉的面容，陌生的感覺。
“吶！”朱可可看她目不轉睛地看著自己的手機屏幕，開始得意了起來，“是不是，超級好看！叫、你、沒、興、趣！”
心中憋著的那口氣終於順暢了。朱可可收回手，打算開吃，手腕卻被唐莞抓住了。
朱可可：？？？姐妹，你是不是忘記自己是個有老公的人了？
“你說這個人是我們學校的？”唐莞正色地看著朱可可，再次確認。
朱可可莫名，“對啊，小我們一屆。秦揚，上次不是跟你科普過一次了嗎？”
“可是、他是我老公啊。”唐莞說。
朱可可：“臥槽？”
夜幕降臨，唐莞抱著個抱枕，屈著雙腿坐在沙發上，連電視都沒開。就這麽安安靜靜地發著呆。
她想了好久，還是沒有跟秦揚有關的記憶。
朱可可說他大二的時候是風雲人物，參加過學校的滑輪比賽，籃球比賽，場場奪魁。而她那時候大三，都在幹什麽來著？
談戀愛，學習，泡圖書館……哦，不對，她還去看過了幾場滑輪比賽。
風馳電掣，酷帥得要命。各種動作信手拈來，讓她有一種我上我也行的盲目自信，甚至好像還打算去學學。
只是後來站上去才發現，僅僅只是平衡，就很難了。
她太怕摔倒了，也就就此擱置，再也沒想過學滑輪的事情了。
就在她沈浸在回憶中時，大門“哢嚓”一聲，打開了。
是秦揚回來了。
唐莞立刻轉身，趴著沙發的後背，朝玄關處看去，“你回來了？”語氣中帶著一股迫不及待。
秦揚揚起嘴角，很享受她對他這般熱切的模樣，來到客廳，看到她趴在沙發上，兩眼亮晶晶地看著他的時候，心情更好了。
“你遇到什麽難題了？”
“不是。”唐莞搖頭，眼底帶著好奇與探尋，“你大學也是華大的？”
秦揚嘴角的笑意就這麽被凍住，血液開始倒流，臉上隱隱發青。
許久才從牙縫中擠出一個字，“是。”
他不知道唐莞知道了什麽，知道了多少。巨大的恐慌感籠罩著他，盡管如此，他還是沒想過對她撒謊。
“那你知道我嗎？”唐莞歪著頭問，感覺眼前的人好像狀態有點不對。
索性擡手去碰了一下他的手背，發現他的手冰涼地過分，“你生病了？怎麽臉色這麽難看？”
“沒有生病……我知道你。”他緩緩說。
唐莞聽到了，還沒來得及驚訝，註意力先放在了男人不太正常的狀態上，拉過他的手，讓他坐到沙發上。
起身，想去吧臺那邊給他倒一杯熱水過來。
轉身剎那，手腕被他冰涼的手握住，“別走！”
唐莞小聲地“噝”了一下，他手勁有點大，但她不會跟病人計較。
扭了一下手腕從他手中掙脫開來，看著男人眼巴巴地看著自己的模樣，不由得好笑地摸了摸他的頭頂，“沒走，你好像不太舒服，我去給你倒一杯熱水。”
然後，唐莞走到吧臺，倒了杯40攝氏度的水，端回來的時候發現男人的姿態竟然一點都沒變過。
把水塞到他手心捧著，才坐到另一張沙發上，看著他。
心裏有些五味雜陳。他知道她，她卻不知道他。
若不是朱可可，怕是許久以後她才會知道，其實他們還是大學校友吧。
想到這，唐莞忽地想起當時第一次見面時候，男人覆雜到看不懂的眼底……那個時候他就知道她！
所以，這場婚姻中，沖動地找個陌生人結婚，純看臉的人，只有她？！
想到這，唐莞忍住想捂臉自閉的沖動，強撐著，問秦揚：“你說你知道我？那你知道我什麽？”
秦揚此時已經恢覆了一點了，一直在觀察她的微表情和小動作，聽到她這麽問，慢慢地說：“姓名，年齡，班級……”生日，男朋友，課程表，吃飯的口味，作息……
“好了好了。”唐莞嘆氣，打斷了他的話，面露尷尬道：“抱歉。”
一句道歉，讓秦揚臉上失了血色。
難道她知道了什麽要跟他結束這段婚姻？又或者是，發現他不是陌生人了，不想跟校友結婚了？秦揚腦子裏不受控制地將所有最壞的結果都想了一遍。
許久，才勉強從喉嚨中發出幾個音節，“為什麽，要道歉？”聲音幹啞，無力。
唐莞看著他這樣，覺得他更像一個病人了。深吸了一口氣，說：“我沒留意到你。抱歉。”
這句話，讓秦揚瞬間滿血覆活。
血氣重新回到他的臉上，指尖也開始回暖。
他眼神轉了一下，看著唐莞真誠道歉的眼睛，低低地說了句，“我不介意。”
說完，喝掉她為他倒的熱水，起身來到她的身旁，坐在她沙發的扶手上，手指小心翼翼地勾著她的指尖，“其實沒關系的。以前的你很忙。”
是挺忙的，忙著談戀愛。
唐莞這下徹底心虛了。
反手握住秦揚的手，她揚起笑，偷偷地掩蓋住直發虛的心底，承諾道：“以後，我會多放些心思在你身上的。”
秦揚一時之間，竟不知道該做什麽反應才好。
一場小小的風波就此揭過。
唐莞也全心全意地忙起了她的新事業。
辦公場所租好了，人員也都到位了。在香水瓶子的外觀專利申請下來後，唐莞的“回憶”也就開始生產了。
第一批是五萬瓶。
雖說數量不多，但她的錢還是嘩啦啦地，如流水般花了出去。一百萬的現金，不過一周，就只剩下三十萬了。
而且這還是靠著朵姐的面子，材料款項暫時只支付了一半的情況下。
唐莞拿著財務給出的賬，看到上面還欠著三十九萬的賬單，心拔涼拔涼的。
這五萬瓶還不知道多久能銷售出去。
她倚著朵姐的銷售渠道，可沒有先款後貨的。都是他們先拿貨，到時候按照實際賣掉再給她結賬的。
如果賣不掉，還可能退貨……
想到這，唐莞深深地嘆了一口氣，果真是，創業不易，做實業，就更難了。
對比事業上的轟轟烈烈，秦揚那邊反而安靜了不少，至少，在唐莞看來是這樣的。
每周開始恪守夫妻的約法三章，標準的一周三次，沒再耍賴。
日常生活中，對她所有的請教都是有問必答，沒有再如之前一般。
她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她真的忙，又或者是他也知道自己先前索求無度，開始收斂了，但起碼目前來說，唐莞可以多放很多精力在工作上。
只是心中，難免有點小小的失落感。
同時，唐莞也很認真地執行了自己的承諾，開始留意秦揚。
這一留意她就發現了不少奇怪的地方。
首先是她發現他平時很少看電影。
下了班在家的時候，要麽在書房處理工作的事情，要麽就看書，或者看盤，分析股市，覆盤。
可以說，她如果不在家，他幾乎都不會開電視。
其次就是，她從來沒見過他與自己的父母聯系。
從未見過。
結婚都三個多月了，她沒提，他也沒提。
她到現在都還沒見過秦揚的父母，甚至都不知道，他的父母到底知道不知道自己的存在。
可她記得，認識他的第一天，他就說過自己的父母都健在，只是各自有家庭。
但若是各自有家庭，也不至於生疏到這個程度吧？唐莞心想。
還有就是，她前段時間回大伯父那裏整理舊物的時候，發現了一張名片。
是葉非成的表哥司洛，他竟然還是秦揚的公司，晟豐投資的副總裁。
當然，這個發現她只是詫異，詫異於這個世界這麽小。
兜兜轉轉，隨手抓了結婚的老公是大學校友，老公的公司職員還是前任的兄弟，差點成了她的大伯。
正理著思緒，朱可可打了一通語音過來慰問，“姐妹，最近怎麽樣？”
唐莞哀嚎：“我要窮死啦，一百萬快花完了。”
將本來是打電話想過來八卦一番的朱可可震在了當場，“創業這麽花錢的嗎？”
這才多久，半個月都不到呢，創業真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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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秦總：想哭/(ㄒoㄒ)/~~以後她知道了會不會以為我是變態，然後不要我啊。
算賬小能手上線：“回憶”我算的成本是23.9元，5萬瓶就要給597500元，一百萬就剩下40萬啦，然後場地押一付三2.8萬，請人6個合計2.6萬，還有點雜七雜八的開銷，剩下30萬哈哈哈。
最後，能不能掙怎麽掙我再算算，今天困了，明天再出銷售價。等我好消息。(●''●)[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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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下班, 收拾完東西，離開公司，唐莞還是沒能感受到離職的快樂。
她的心臟一直悶悶地，一想起倪主管同張青玥為她爭取了一年的停職留薪, 心裏就怎麽都不得勁。
她今天約了朱可可, 一起吃火鍋。
來到約好的至叻火鍋店後, 朱可可已經到了，看她悶悶不樂的模樣, 嚇到了, 以為她離職不順利。
唐莞抿著唇, 將自己從離職改成停職留薪的事情給朱可可說了，白嫩的小臉鼓起, 滿是無以為報的苦惱。
朱可可忍不住伸出手，輕輕地掐了一下她嫩白的臉蛋，“我唐寶這麽可愛, 人見人愛花見花開的, 人家對你好, 你受著就是了。我就不信，你平日裏沒有對她們好。”
朱可可是大二的時候認識的唐莞。
那時候, 她在街上跟男朋友炫耀新買的手機，沒想到旁邊沖出一個小夥子, 搶了她的手機就跑。
朱可可立刻高喊“捉賊”, 拔腿就想追，卻被她的軟蛋男朋友拖了後腿, 讓她算了。
反而是不知道從哪裏竄出來的一個女孩子，“咻”地一下，追了上去, 把人逮住了，及時幫她拿回了手機。
朱可可拿自己失而覆得的新手機後，就在心裏發誓，她一定要跟這個女孩子做一輩子的好朋友！
那個女孩子就是唐莞，胳膊腿看著細弱，力氣卻大得驚人，超有男友力。
唐莞“嘶”了一聲，嚇得朱可可連忙收回手，“怎麽了？我弄疼你了？”
她這才搖著頭，說自己是假裝的。
朱可可默了，沒好氣地說：“我本來想著你要是還難受，就給你看看帥哥，調整一下心情的呢。現在你都會開玩笑了，肯定是好了。”
“什麽照片？”唐莞記不得了，奇怪道。
朱可可頗有些恨鐵不成鋼地說：“就是我上次跟你說的，我們學校的那個秦揚啊，超級帥的那個。”
唐莞不冷不熱地“哦”了一聲，她對這些本來就沒什麽興趣。
還不如眼前鍋裏浮起來的丸子呢。
她撈了一個放在朱可可碗裏，又給自己撈了一個，吃得津津有味，就是一點好奇心都沒表現出來。
搞得朱可可有點不上不下地，幹脆掏出手機，點開相冊，劃到那張提前保存好的照片，把手機屏幕正對著唐莞，“你看！你但凡說個不好看，我就在這給你表演倒立！”
那倒也不必。
唐莞被朱可可這flag逗笑了，漫不經心地往朱可可的手機上一瞟，頓住了。
照片明顯是抓拍的。
男人穿著黑色T恤和黑色的休閑長褲，站在樹下，倚著樹幹，垂眸不知在想些什麽。劍眉星目，鼻正唇薄。周身的氣息淡漠疏離。
熟悉的面容，陌生的感覺。
“吶！”朱可可看她目不轉睛地看著自己的手機屏幕，開始得意了起來，“是不是，超級好看！叫、你、沒、興、趣！”
心中憋著的那口氣終於順暢了。朱可可收回手，打算開吃，手腕卻被唐莞抓住了。
朱可可：？？？姐妹，你是不是忘記自己是個有老公的人了？
“你說這個人是我們學校的？”唐莞正色地看著朱可可，再次確認。
朱可可莫名，“對啊，小我們一屆。秦揚，上次不是跟你科普過一次了嗎？”
“可是、他是我老公啊。”唐莞說。
朱可可：“臥槽？”
夜幕降臨，唐莞抱著個抱枕，屈著雙腿坐在沙發上，連電視都沒開。就這麽安安靜靜地發著呆。
她想了好久，還是沒有跟秦揚有關的記憶。
朱可可說他大二的時候是風雲人物，參加過學校的滑輪比賽，籃球比賽，場場奪魁。而她那時候大三，都在幹什麽來著？
談戀愛，學習，泡圖書館……哦，不對，她還去看過了幾場滑輪比賽。
風馳電掣，酷帥得要命。各種動作信手拈來，讓她有一種我上我也行的盲目自信，甚至好像還打算去學學。
只是後來站上去才發現，僅僅只是平衡，就很難了。
她太怕摔倒了，也就就此擱置，再也沒想過學滑輪的事情了。
就在她沈浸在回憶中時，大門“哢嚓”一聲，打開了。
是秦揚回來了。
唐莞立刻轉身，趴著沙發的後背，朝玄關處看去，“你回來了？”語氣中帶著一股迫不及待。
秦揚揚起嘴角，很享受她對他這般熱切的模樣，來到客廳，看到她趴在沙發上，兩眼亮晶晶地看著他的時候，心情更好了。
“你遇到什麽難題了？”
“不是。”唐莞搖頭，眼底帶著好奇與探尋，“你大學也是華大的？”
秦揚嘴角的笑意就這麽被凍住，血液開始倒流，臉上隱隱發青。
許久才從牙縫中擠出一個字，“是。”
他不知道唐莞知道了什麽，知道了多少。巨大的恐慌感籠罩著他，盡管如此，他還是沒想過對她撒謊。
“那你知道我嗎？”唐莞歪著頭問，感覺眼前的人好像狀態有點不對。
索性擡手去碰了一下他的手背，發現他的手冰涼地過分，“你生病了？怎麽臉色這麽難看？”
“沒有生病……我知道你。”他緩緩說。
唐莞聽到了，還沒來得及驚訝，註意力先放在了男人不太正常的狀態上，拉過他的手，讓他坐到沙發上。
起身，想去吧臺那邊給他倒一杯熱水過來。
轉身剎那，手腕被他冰涼的手握住，“別走！”
唐莞小聲地“噝”了一下，他手勁有點大，但她不會跟病人計較。
扭了一下手腕從他手中掙脫開來，看著男人眼巴巴地看著自己的模樣，不由得好笑地摸了摸他的頭頂，“沒走，你好像不太舒服，我去給你倒一杯熱水。”
然後，唐莞走到吧臺，倒了杯40攝氏度的水，端回來的時候發現男人的姿態竟然一點都沒變過。
把水塞到他手心捧著，才坐到另一張沙發上，看著他。
心裏有些五味雜陳。他知道她，她卻不知道他。
若不是朱可可，怕是許久以後她才會知道，其實他們還是大學校友吧。
想到這，唐莞忽地想起當時第一次見面時候，男人覆雜到看不懂的眼底……那個時候他就知道她！
所以，這場婚姻中，沖動地找個陌生人結婚，純看臉的人，只有她？！
想到這，唐莞忍住想捂臉自閉的沖動，強撐著，問秦揚：“你說你知道我？那你知道我什麽？”
秦揚此時已經恢覆了一點了，一直在觀察她的微表情和小動作，聽到她這麽問，慢慢地說：“姓名，年齡，班級……”生日，男朋友，課程表，吃飯的口味，作息……
“好了好了。”唐莞嘆氣，打斷了他的話，面露尷尬道：“抱歉。”
一句道歉，讓秦揚臉上失了血色。
難道她知道了什麽要跟他結束這段婚姻？又或者是，發現他不是陌生人了，不想跟校友結婚了？秦揚腦子裏不受控制地將所有最壞的結果都想了一遍。
許久，才勉強從喉嚨中發出幾個音節，“為什麽，要道歉？”聲音幹啞，無力。
唐莞看著他這樣，覺得他更像一個病人了。深吸了一口氣，說：“我沒留意到你。抱歉。”
這句話，讓秦揚瞬間滿血覆活。
血氣重新回到他的臉上，指尖也開始回暖。
他眼神轉了一下，看著唐莞真誠道歉的眼睛，低低地說了句，“我不介意。”
說完，喝掉她為他倒的熱水，起身來到她的身旁，坐在她沙發的扶手上，手指小心翼翼地勾著她的指尖，“其實沒關系的。以前的你很忙。”
是挺忙的，忙著談戀愛。
唐莞這下徹底心虛了。
反手握住秦揚的手，她揚起笑，偷偷地掩蓋住直發虛的心底，承諾道：“以後，我會多放些心思在你身上的。”
秦揚一時之間，竟不知道該做什麽反應才好。
一場小小的風波就此揭過。
唐莞也全心全意地忙起了她的新事業。
辦公場所租好了，人員也都到位了。在香水瓶子的外觀專利申請下來後，唐莞的“回憶”也就開始生產了。
第一批是五萬瓶。
雖說數量不多，但她的錢還是嘩啦啦地，如流水般花了出去。一百萬的現金，不過一周，就只剩下三十萬了。
而且這還是靠著朵姐的面子，材料款項暫時只支付了一半的情況下。
唐莞拿著財務給出的賬，看到上面還欠著三十九萬的賬單，心拔涼拔涼的。
這五萬瓶還不知道多久能銷售出去。
她倚著朵姐的銷售渠道，可沒有先款後貨的。都是他們先拿貨，到時候按照實際賣掉再給她結賬的。
如果賣不掉，還可能退貨……
想到這，唐莞深深地嘆了一口氣，果真是，創業不易，做實業，就更難了。
對比事業上的轟轟烈烈，秦揚那邊反而安靜了不少，至少，在唐莞看來是這樣的。
每周開始恪守夫妻的約法三章，標準的一周三次，沒再耍賴。
日常生活中，對她所有的請教都是有問必答，沒有再如之前一般。
她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她真的忙，又或者是他也知道自己先前索求無度，開始收斂了，但起碼目前來說，唐莞可以多放很多精力在工作上。
只是心中，難免有點小小的失落感。
同時，唐莞也很認真地執行了自己的承諾，開始留意秦揚。
這一留意她就發現了不少奇怪的地方。
首先是她發現他平時很少看電影。
下了班在家的時候，要麽在書房處理工作的事情，要麽就看書，或者看盤，分析股市，覆盤。
可以說，她如果不在家，他幾乎都不會開電視。
其次就是，她從來沒見過他與自己的父母聯系。
從未見過。
結婚都三個多月了，她沒提，他也沒提。
她到現在都還沒見過秦揚的父母，甚至都不知道，他的父母到底知道不知道自己的存在。
可她記得，認識他的第一天，他就說過自己的父母都健在，只是各自有家庭。
但若是各自有家庭，也不至於生疏到這個程度吧？唐莞心想。
還有就是，她前段時間回大伯父那裏整理舊物的時候，發現了一張名片。
是葉非成的表哥司洛，他竟然還是秦揚的公司，晟豐投資的副總裁。
當然，這個發現她只是詫異，詫異於這個世界這麽小。
兜兜轉轉，隨手抓了結婚的老公是大學校友，老公的公司職員還是前任的兄弟，差點成了她的大伯。
正理著思緒，朱可可打了一通語音過來慰問，“姐妹，最近怎麽樣？”
唐莞哀嚎：“我要窮死啦，一百萬快花完了。”
將本來是打電話想過來八卦一番的朱可可震在了當場，“創業這麽花錢的嗎？”
這才多久，半個月都不到呢，創業真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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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秦總：想哭/(ㄒoㄒ)/~~以後她知道了會不會以為我是變態，然後不要我啊。
算賬小能手上線：“回憶”我算的成本是23.9元，5萬瓶就要給597500元，一百萬就剩下40萬啦，然後場地押一付三2.8萬，請人6個合計2.6萬，還有點雜七雜八的開銷，剩下30萬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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