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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細水長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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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細水長流

準備藝考前的日子兩人過的平淡而又溫馨。

如果說裴硯之前的粘人程度是百分之八十,那眼睛好了之後這個數值非但沒有下降反而上升了不少。具體表現為只要將昭白在家,就總能感受到那落在自己身上的視線。

纏綿中帶著溫柔,像是無數根細細地銀絲將人包裹在溫暖的繭中。

“裴硯。”江昭白被盯得受不了,主動走過去蓋住對方眼睛,眼神落在桌面上倒扣著的書法史記。

“哥哥,都一天沒見了,你難道就不想我嗎?”裴硯從善如流的閉上眼,擡手環住江昭白的腰,順便將頭埋進胸膛。

江昭白笑了,搭在肩膀的手掌拍了拍,“現在才下午五點,況且這一天我每次打開手機都能看到你的消息。”

“發消息發的更想你了。”裴硯在江昭白懷裏蹭了蹭,突然直起身,舉起自己帶著戒指的手。

“你知道麽今天教他們寫字的時候有一個小男孩摸到了我的戒指,非要聽我講我的戀愛故事。”裴硯勾起嘴角,故意將自己和江昭白的對戒貼到一起。

“別帶壞小孩。”江昭白推了一把裴硯的胸膛。

“我講的很認真好嗎。”裴硯不滿地捏了下江昭白的鼻尖,“要不是馬老師在旁邊強行轉移了話題,我都打算將我的戀愛技巧傾囊相授了。”

“哦,看來你經驗很豐富啊。”江昭白故意拖長了調子逗他。

“哥哥。”裴硯聽出江昭白話中有話,整個人貼在江昭白懷裏,用嘴唇去曾江昭白的下巴,“我可是十九歲就跟了你。”

這話對江昭白莫名適用,整個人心裏都泛起一股異樣的滿足感,於是江昭白默不作聲地拿過桌面上的筆,在裴硯手腕上寫了一個筆鋒淩厲的江字。

像是宣示主權又像是蓋戳,總之這一舉動讓裴硯心動的不行,當場就將人按在桌邊接了個360度無死角的深吻。

“哥哥,這是什麽意思,嗯?”

“你...是我的......”江昭白喘著粗氣,出口的話被一個接一個的吻打碎。

“我早就是你的了。”裴硯被江昭白這副染著紅暈,眼神迷離嘴唇微張的表情勾的不行,接吻時連眼睛都舍不得閉,一遍又一遍描摹著愛人的輪廓。

真實的觸覺搭配上視覺的沖擊,裴硯突然有些慶幸自己幸好之前看不到,不然還不知會胡鬧到什麽程度。

“江昭白,我後悔了。”裴硯親夠了,重新攬著江昭白的腰將人圈在懷裏,額頭抵著額頭。

“什麽?”

“我怎麽沒在高中就跟你表白呢。”裴硯捏著江昭白的耳垂,盡管裴硯眼睛已經好了,可江昭白還是習慣性地帶上了耳釘,小小一顆在陽光下閃著光。

裴硯手欠的去擰那枚小小的銀釘,輕輕摘下來,然後跟自己耳朵上的互換,再細心地穿過那個小眼重新擰緊。

“你幹嘛?”江昭白皺眉盯著裴硯的動作,嘖了一聲。

“玩奇跡暖暖。”裴硯笑了一聲,隨後撤了下江昭白的衣領,“要是早一點開竅估計我當時會把你身上除了校服以外的所有東西都換成我的。”裴硯說罷在江昭白鎖骨處點了點。

“這裏要有一條項鏈。”手指移動到腕骨,“這裏要有一塊手表。”手指繼續向下隨後一把抓住江昭白踩在椅子上的腳踝。

“再買一雙當時最流行的籃球鞋,讓他們都羨慕的那種。”裴硯嗤笑著,仿佛真的見到了那個畫面。

江昭白也被他的描述逗笑,伸手掐了下他的肩膀,“想什麽呢,我身上要是真有這麽值錢的東西江威還不得直接把我賣了啊。”

“早一點賣給我就好了,贅到我家當個上門女婿。或者直接當我哥也行,我不介意搞骨科。”裴硯笑得一臉開心,手掌不安分的游走在江昭白的胯骨邊,扯了扯胯骨處的松緊帶,俯下身貼到江昭白耳邊。

“你那時候要是真來了我家,我可是會欺負你的,比如讓你只能穿我的內褲之類的......”

“你不敢。”江昭白也湊過去咬了下裴硯的臉頰,“因為我會揍你。”

“哦,好厲害啊。”裴硯拖著調子揉他的後腰,“發威小貓。”

江昭白又咬了他一口,這次是在鼻尖。他想不通裴硯怎麽能有這麽多奇奇怪怪的稱呼,但還是順從地接受了,隨後啃噬換為更溫柔纏綿的深吻,在灑滿陽光的書房內,理智被一把火燒光,任憑裴硯將他放到桌面,隨後順著肌肉紋理一路向下。

“你還記得嗎,咱們第一次就是在這裏......”裴硯的聲音逐漸變得含糊,手掌托住江昭白的比目魚肌,誇獎的話傾瀉而出。

江昭白幹脆擡起小腿踩在裴硯的肩膀上,嘴裏低聲罵了句:“操......裴硯你別......”

“寶貝,你怎麽連罵人都這麽性感。”裴硯用拇指堵住江昭白的唇瓣,俯下身,眼神直勾勾的望過來。

“漂亮的像畫一樣。”

“你做不做......”江昭白弓著腰,強行擡頭和裴硯接吻,他不理解這個人明明都已經這樣了,居然還能像無事發生一樣磨他的性子。

並在一起的膝蓋被輕而易舉地分開,裴硯沒再給江昭白說話的機會,徹底堵住了一切。

汗水順著額發流進眼睛,刺眼的光照在臉上,江昭白擡手去擋,卻被裴硯吻著挪開手臂。

“哥哥,看著我。”

“你的眼睛......好漂亮。”

“別說話。”江昭白擡起身和裴硯接吻,整個人像是融化的冰淇淩,滴滴答答流了裴硯一身。

水珠順著肌肉線條滾動,裴硯顧不上擦,伸手從浴缸裏撈出有些腿軟的江昭白。

“冷不冷?”裴硯吻掉江昭白鎖骨上的水滴,笑著蹭他的耳廓,“用不用給你披個浴巾。”

江昭白搖搖頭,整個人靠在裴硯懷裏,累的話都不想說。

“搖頭是什麽意思,不想要,還是不滿意我的服務啊。”裴硯壞心思地刮了刮江昭白的嘴唇,將懷裏人擺成和自己面對面的姿勢。

“哥哥,打個商量唄,以後想要什麽你就說話,不然你光咬我我怎麽能領會的到呢,雖然大家都說眼睛是心靈的窗戶,那我也不能真的讀心啊,你看這給我咬的,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喜歡家暴我呢......”

裴硯像是不聽到江昭白開口就不罷休似的,楞神纏著他耳邊說著各種不著四六的話,惹得江昭白憤憤低下頭,又一次咬在裴硯手肘上。

“嘶,小狼狗。”裴硯總算安靜了幾秒鐘,隨後細致地幫江昭白洗頭、按摩。

“你別說,咬的我還挺爽的。”

從浴室廝混後外面天色已經開始變暗,裴硯主動提出要帶江昭白出門吃飯,理由則是自己今天發了第一份工資。

成年之後靠個人勞動所賺得的第一筆資金,這個理由讓江昭白無法拒絕。

於是兩人吹幹頭發,又換了身裴硯強行要求的情侶款搭配,卡在下班晚高峰之前的半個小時出了門。

在家做飯一段日子,裴硯可謂是將江昭白的口味摸得清清楚楚,不用多說便帶江昭白來到一家很符合口味的火鍋店。

蒸騰的熱氣很快包裹住兩人,驅散了圍繞在身邊一整個冬天的寒氣,帶來了屬於早春的氣息。

江昭白盯著對面不停給自己夾菜的裴硯,突然就理解了那句自己曾毫不在意的兩人、三餐、四季。

原來早已像溫吞的水一樣浸潤在自己生活的每個角落。

吃過飯天色黑了個徹底,江昭白被裴硯牽著走在大街上,思緒放空。

這種閑下來的生活其實讓江昭白很不適應,一直以來的快節奏生活被打破,壓力和仇恨也突然一下抽空,這樣的生活甚至給了江昭白一種不真實感。

整個人仿佛掉進了一個期盼已久的夢境,由於期盼了實在太久,得到時甚至還有些不可置信。

裴硯顯然也看出了江昭白的不自在,於是主動提出要帶對方去一個地方。

“去哪?”江昭白這才回了神,歪著頭看他,“難不成你又想跟我比一次射擊?”

“不比,我有一個這麽厲害的男朋友高興還來不及呢。”裴硯牽住江昭白的手,“我們回學校。”

“回學校?”江昭白看了看時間,糾結道:“這個點應該還在上晚自習吧,這時候回去......”

“就是因為上晚自習才要回去啊。”裴硯湊到江昭白身邊,輕笑道:“你上學的時候難道沒有羨慕過那群逃晚自習的人嗎,跟我走,今天我也讓你當一次被羨慕的對象。”

“裴硯,你還真是。”江昭白也笑了,擡手打在裴硯肩膀,“那你是不是還要在教學樓裏逛一圈,那幫孩子估計要羨慕死你了。”

“當然了,不光逛,我還要吃外賣,玩手機,甚至還要談戀愛。”裴硯捏了捏江昭白的手腕,“走吧,陪我回學校早戀一次。”

“哎。”江昭白又拽了一下裴硯的衣袖,裴硯回頭還以為江昭白又要拒絕,沒想到對方卻指了指家的方向。

“不回去換個校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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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江昭白:演戲當然要嚴謹

裴硯:老婆要跟我玩校服play!

突然發現裴硯打出來可以是配演哈哈哈哈哈哈演員就很符合裴硯的身份了,怪不得一天天戲這麽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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