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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相擁相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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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相擁相愛

裴硯說“我們家”的時候很認真,眼睛一眨不眨,手掌拖著江昭白的側臉,虔誠而又寵溺。

江昭白心臟猛地跳了下,撐起身,毫不猶豫地封住裴硯那微張的唇瓣。還壞心思地叼住下唇研磨,動作又輕又柔。

“想幹嘛啊。”裴硯扣住江昭白的肩膀,從交纏間奪得唯一的空隙,湊到他耳邊喘氣。

“不去吃飯了?”

江昭白沒答,眼神定在裴硯明晃晃的耳墜。

銀色的小圈上墜著一顆小小的雪花,這是裴硯最近常帶的一款,因為他總覺得江昭白像極了那凝結的冰晶,只有捧在手心裏,才能感受到那冷漠之下,如水一般聖潔的靈魂。

伸手扯住那個小環,裴硯隨著動作壓低身子,兩人之間的距離甚至穿不過一張紙。

“裴硯,小時候的你應該想不到吧。”江昭白擡起膝蓋,故意研磨在裴硯的兩腿之間,用膝蓋抵住,像是故意在提醒著裴硯的變化。

“會在這個房間裏......”

這個動作讓裴硯莫名想起江昭白擦凈玻璃杯的動作。

他很喜歡坐在櫃臺邊聽江昭白工作的聲音,甚至還能配合著聲音想象畫面。抽拉的聲音是江昭白從旁邊拿了廚房紙巾,輕微的碰撞聲是細長的手指探進玻璃杯口,而摩擦聲則是手腕帶動著廚房紙巾在杯壁轉動。

那雙時常被自己握在掌心的手腕就連擦拭都一定是漂亮的。

而如今光滑的膝蓋在身下模仿著靈巧的手,旋轉,擦拭。唯一不同的是,這與江昭白最看重的幹凈背道而馳。

空曠的房間很快便只剩下裴硯的喘息聲,他擡手,握住江昭白踩在床尾的腳踝,喉結不受控制地滾了滾,討好道:“哥哥,身上臟,能不能先放我去洗個澡。”

江昭白擡起下巴,悶哼一聲算作默許。裴硯撐著身子起身,正準備往浴室拐,卻又很快被江昭白攔住去路。

“臥室裏這個我用。”江昭白拎著衣角單手脫了上衣,隨後小臂一甩,混著身上氣味和洗衣液的上衣便進了裴硯懷裏,“你去隔壁的,順便再幫我找件浴袍。”

裴硯被甩過來的衣服砸了一臉,僅呆楞了兩秒便捧著衣服將頭埋了進去。

“還穿什麽。”裴硯的聲音悶在布料裏,“反正最後都是要脫的。”

江昭白走近了兩步,伸手捏住裴硯的後脖頸,胸前的皮膚若有似無地蹭過裴硯胳膊。

“不給穿?大少爺衣服還真是金貴。”

“不是。”裴硯受不了這樣的試探,幹脆擡手箍住江昭白的腰,將人直接攬到懷裏,“這裏的衣服都是我小學穿的,可能小了點。”

“哦。”江昭白點頭,下巴蹭在鎖骨。

裴硯幾乎快要忍到了極限,動作也帶了點莽撞,擡手掐住江昭白的下巴,低頭咬了咬。

“哦是什麽意思,不高興?”

江昭白還是沈默,伸出兩根手指按在裴硯的喉結上。

“你......”身體最敏·感的地方被碰了個遍,裴硯沒再多問,順著墻邊來到浴室,隨後打開了正對面的衣櫃,“我的所有衣服都在裏面了,喜歡哪件隨便穿。”

江昭白這才滿意地咬了下裴硯的肩膀,隨後又拍了拍,示意對方去他該去的地方。

兩個不同房間前後響起水聲,氤氳的霧氣逐漸將兩張臉模糊在明亮的浴室。

裴硯洗的很快,等江昭白從浴室出來時裴硯已經重新回到了臥室,穿著浴袍坐在床邊,好整以暇的望著他的方向。

江昭白見狀幹脆連拖鞋都沒穿,光著腳將聲音降到最低,披著浴巾來到衣櫃前,隨手撥開幾個衣架。

很快江昭白的視線被其中一件帶著刺繡的襯衫吸引,從衣架上取下襯衫,江昭白隨手披在肩膀,裴硯從小遍發育的很快,所以即便是小學的襯衫,也已經快要蓋住江昭白腰腹,只不過短一截的衣袖還是會露出白凈的腕骨。

江昭白垂眸整理好衣擺,發現袖口處的紐扣剛好覆蓋住左手腕骨上的疤痕。

這個發現讓他無端有些興奮,於是他沒再糾結,擡手關了衣櫃,朝裴硯的方向走去。

感受到江昭白的小腿踩上床墊,裴硯垂在身側的手動了動,抓住江昭白的腳踝放到自己大腿上。

“還滿意嗎。”裴硯用拇指安撫性地揉搓著江昭白的腳踝,“我小學的衣服都是媽媽買的,品味應該不差。”

“阿姨的眼光比你好。”江昭白擡手,將手腕搭在裴硯肩膀上,“比你正經多了。”

“是嗎。”裴硯另一只手自然地探到腰腹,挑開本就沒有系扣的襯衫,按著江昭白的腰吻上去,“哥哥看不慣哪件,直接扒了就行。”

江昭白被裴硯吻的很深,相互勾纏著,眼尾還有些水漬,嘗起來濕漉漉的。

最開始只是單純的碰觸,像是幼兒園單純的小朋友,不太會表達,幹脆用行動,證明自己對一個人的喜歡。可漸漸地,兩人都不再滿足於此,緊貼的皮膚和粗重的呼吸燃燒著兩個人的理智,江昭白的身子開始發軟,撐在裴硯身上的腿逐漸脫力,最終滑到身側。

裴硯見狀放開了桎梏,拍拍江昭白的腰,示意對方坐上來。

可江昭白顯然不願讓出自己的主動權,重新調整了姿勢。

“哎。”懷裏的觸感一下消失。

“嘶...不是。”裴硯仰起頭倒吸了一口涼氣。

“你不用...不需要你做這些。”裴硯伸手去拉江昭白的胳膊,結果被人毫不留情地甩開。

“你說過,我可以幹我想幹的任何事。”

江昭白沒再給裴硯緩沖的時間,扶著裴硯的膝蓋,低著頭,動作青澀卻又決絕。

在這個房間裏,看著裴硯過去的照片吃掉他,就是江昭白最想幹的事情。

“嗯...可以。”裴硯低下頭,抱住江昭白的後頸。

江昭白沒什麽技巧,唯一那點經驗也都是裴硯帶給他的。

這種看著愛人情緒被自己帶動的感覺很奇妙,於是江昭白更加賣力。

明明是對所有人都冷淡的雪花,偏偏在自己身下軟的像被太陽曬熱的春水,強烈地反差感讓裴硯的呼吸聲愈發粗重。

江昭白被他磨得失了耐心,嘴上帶了點狠。

“嘶。”裴硯刺激地喊出聲,擡手揉了揉他的耳垂,說話聲音都在喘,“怎麽跟個小狼崽子一樣,咬壞了折磨得不還是你自己。”

“壞了就我來。”江昭白說著就要起身,被地板磨紅的膝蓋重新跪到床上,在白凈的皮膚上格外顯眼。裴硯喘著粗氣拉他過來接吻,像是預料到一般,手掌揉搓上膝蓋。

“哥哥,我看不到已經很可憐了,你還要拿走我最後一點主動權嗎。”裴硯在粘膩的水聲中撒嬌道:“上次的時候你不是也很爽嗎,讓我來伺候你,好不好。”

“行啊。”江昭白撐著身子坐在裴硯胸膛上,襯衫隨著動作滑落,裴硯摸到衣角,像是回憶起什麽,順著衣袖一路向上,摸到那個熟悉的刺繡。

“學長。”裴硯果斷換了個稱呼。

“這麽喜歡我的校服啊。”另一只手繞到身後,扯了扯本就小一號的衣擺。

江昭白聽不得這個稱呼,幹脆俯身用嘴去堵,偏偏裴硯像是會讀心一般,笑著避開,湊到他耳邊又喊了好幾聲。

像是中學時期兩個避開老師在教室裏偷偷接吻的小情侶,羞恥感讓江昭白全身泛紅,本想捂住裴硯的嘴,結果被他一偏頭巴掌落在臉頰。

不算清脆的一聲響讓兩人都楞住了,裴硯睜大了眼睛,隨後很快又笑出聲。

“學長,你打的我好爽啊。”

“再打一下。”裴硯用嘴唇貼上去親了親,隔靴搔癢的感覺讓江昭白格外難耐,想都沒想就讓手掌又一次貼上裴硯臉頰。

“張嘴。”

裴硯沒再拒絕,即便對方動作有些粗暴。

很快江昭白的身子越來越軟,裴硯找準時機。

“嗯......”江昭白一下軟了身子,手掌撐在裴硯兩側。

“等一下...”江昭白撐著身子,說出來的每句話都是氣聲。

“那怎麽辦呢。”

江昭白意識也有些混亂,於是在一番思想鬥爭之後,江昭白咬著牙關,對裴硯擠出幾個字,“浴室...”

裴硯沒想到江昭白會縱容自己到這個地步,吐出嘴裏的東西,密密麻麻的吻又一次落下來。

江昭白不願跟他廢話,主動撐著床單起身。

眼看江昭白真有要去浴室的意思,裴硯趕忙將人攬進懷裏。

“去拿我的包。”

“什麽?”江昭白意識恍惚,還沒來得及理解,手上就已經下意識伸向裴硯放到書桌上的斜挎包。

“幸好出門前做了點準備。”裴硯摸索著打開最前面的拉鏈。

方形包裝上的鋸齒紮進手心,趁著江昭白楞神的功夫,裴硯已經打開了蓋子。

“你...什麽時候......”江昭白毫無防備地出了聲,整個人下意識繃緊。

“專心點。”江昭白身子都在抖。

“學長,爽嗎。”裴硯擡起頭吻開江昭白的嘴唇,江昭白眼尾泛紅。

“這麽激動。”裴硯用舌尖勾走,“看來學長很滿意我的服務啊。”

“學長,回頭我就把戒指戴在這根手指上。”裴硯說著,擡手脫掉江昭白身上的襯衫。“你說要是有老師看見我們品學兼優的江昭白學長現在是這個樣子,該會怎麽想啊。”

“哼。”盡管全身都脫力,可江昭白還是伸手卡住裴硯的脖頸,“你以為你現在又好到哪去。”

“那我們還真是絕配。”裴硯笑得連身體都在顫。

“學長,幫我......”

“行啊。”江昭白又一次爽快答應。

腦中瞬間放起了煙花。

*

“好喜歡你的聲音。”裴硯趴在江昭白身上接吻,“怎麽就不愛出聲呢。”

“呵。”江昭白連話都懶得說,擡著眸子,用指甲剮蹭他的胸膛,“我來你試試。”

“行啊。”他抱著江昭白的身子“學長,我保證你滿意。”

“閉嘴吧。”江昭白一巴掌拍在裴硯胸膛。

“滿意嗎,喜歡嗎,學長,你說句話啊。”裴硯一句接著一句,仿佛真的在期待江昭白的回應。

“嗯。”江昭白終於不抑制,接受著裴硯洶湧的愛意。

又不知過了多久,江昭白將人拉下來,纏吻的期間緩緩閉上眼,仿佛很累的樣子。

於是裴硯將人抱在懷裏安撫,過了好一陣才舍得重新叫醒,細密的吻落在眼角。

“洗澡嗎?”裴硯輕聲詢問道。

“嗯。”江昭白很輕地眨眨眼,睫毛掃在裴硯的皮膚上。

江昭白此刻在懷裏乖的像個任憑自己動作的小嬰兒,裴硯忍不住伸手,揉了揉江昭白的耳垂。

“小時候的我一定想不到。”裴硯突然出聲。

“嗯?”江昭白費勁地擡起頭,不明白裴硯為什麽會提這個。

“我居然會這麽愛一個人。”

“還記得我之前跟你說過的那棵樹嗎。”裴硯將江昭白抱在懷裏,示意他去看窗戶外面。

“小的時候我就經常坐在上面,看著街上來來往往的人,那時的我總覺得自己大概是沒什麽感情,就連身邊人也總所我對情緒的感知太差,似乎對什麽都是一副滿不在乎的態度。”

“可現在我卻明顯感覺到不同。只要你一出現,我就能輕而易舉的感受到你全部的情緒,開心的不開心的,甚至比我能看到的時候還要敏銳。”

裴硯將頭埋進江昭白頸窩,“江昭白,我真的離不開你了。”

裴硯直抒胸臆的表白對於江昭白一向很受用,於是他大方的敞開胸膛,手臂環住裴硯的腰身。

“你本來也是我的。”

(本章贈送五千字,大家吃飯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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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今天又三個人的腰都很酸。(老母親扶著腰留下了激動的淚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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