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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想丟到海裏餵鯊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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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想丟到海裏餵鯊魚

祝淩和瞿世閾對視,房間突然安靜下來。

瞿世閾保持從後面摟著祝淩腰的姿勢不變,他有點貪心,不太想松手,想就這麽靜靜地和祝淩待一會,能多抱一會兒便是一會兒。

祝淩不相信問:“牟繆被你抓住了?”

瞿世閾說:“是的。”

“那走吧。”

祝淩的態度轉變很快,不鬧著要離開了,瞿世閾便帶祝淩去倉庫。

瞿家廢棄的一個舊倉庫,門口站著隊長等人,推開門,牟繆被五花大綁捆在椅子上,四周空空如也,他在掙紮嘗試解開繩索。

聽到開門響動的剎那,牟繆不動了。

牟繆和自己聘用的雇傭兵發生沖突,恰好這時,隊長搜查到牟繆的下落,找到汽車旅館,雇傭兵察覺到不對勁,拋棄牟繆跑了。

牟繆傷勢嚴重,沒法跑,被隊長活捉。

此時此刻的牟繆好不到哪裏去,眼睛烏黑發腫,顴骨淤青,好不狼狽。

祝淩看著牟繆,但話是對瞿世閾說的,“你揍他了?”

瞿世閾:“我就打了兩拳。”

沒敢把人打死,想著讓祝淩自己來。

祝淩走過去,摘掉牟繆嘴巴裏塞著的抹布,面無表情,冷冷覷視著牟繆。

牟繆的腿和腰腹還纏著繃帶,被瞿世閾揍了兩拳以後,傷口滲出血,祝淩甚至能夠聞到他身上的信息素味道。

很惡心。

牟繆歪臉,吐了口血出來,他朝祝淩咧嘴一笑,說:“被你抓到了。”

神情沒有絲毫的畏懼,反而是在挑釁祝淩。

他無畏死活問:“照片還喜歡嗎?”

話音剛落,祝淩一拳揍向牟繆的側臉。

那一拳,祝淩卯足了力氣,將牟繆連人帶椅跌倒在地上,磕掉了一顆牙齒。

口水混合著血順著牟繆的嘴角淌下,牟繆吐出掉落的牙齒,趴在地上,再次對祝淩笑說:“真不愧是老子看上的omega,這力氣還真他媽帶勁。”

瞿世閾聽到這話,不滿地蹙了下眉。

祝淩什麽也沒說,走上前一腳踹向牟繆中槍的腹部。

牟繆活脫脫像是一只喪家犬,任由祝淩踹踢,他疼得渾身發抖,但咬緊牙關,硬是不願意發出丁點聲音。

甚至還在祝淩停下來時,虛弱的挑釁笑問:“你就這麽點力氣嗎?”

“不行啊。”

祝淩揪起牟繆的衣領,砸了好幾拳。

瞿世閾站在距離他們兩米遠的地方,靜靜地看著祝淩發洩脾氣,他未作任何幹預,只是慶幸,祝淩好像從來沒這樣對過自己。

生再大的氣,也只是對他冷戰。

所以是不是說,在祝淩的心裏,他其實還是有點不一樣的?

牟繆被祝淩打到睜不開眼睛,整張臉腫得無異於豬頭。

他的笑容面目全非,笑了兩聲,喉嚨裏面咳出血,再度笑說:“你是不是很想殺了我?”

“殺了我啊,有本事你就殺了我!”

牟繆賭祝淩不敢殺掉他。牟繆和那些雇傭兵不一樣,雇傭兵沒有國籍沒有身份,但是牟繆有。

殺了他,恐怕會惹麻煩上身。

祝淩緊緊揪住牟繆的衣領,像是想要活生生掐死面前這人。

瞿世閾在背後說:“我可以擺平。”

言外之意,祝淩可以隨意,即便殺人了,瞿世閾也會為他擺平。

祝淩咬著牙,像是從齒關裏面擠出話來問:“你覺得我會讓你那麽輕松就死掉嗎?”

牟繆:“怎麽,心疼我啊?”

既然他牟繆已經落入了祝淩的手中,要殺要刮隨便祝淩,牟繆仍不知好歹說:“我勸你還是最好殺了我,不然的話……”

他絕對會報覆回去。

反正他和祝淩之間的淵源不會就此結束。

祝淩平靜看著牟繆須臾,問背後的瞿世閾:“你帶刀了嗎?”

“沒有。”

不過瞿世閾去倉庫外面一趟,從保鏢那裏借到了一把貼身的小刀,遞給祝淩。

“怎麽?後悔了?想殺掉我?”牟繆問。

“殺掉你多沒意思,你不是想跟我玩嗎?”祝淩轉動著小刀,意味深長說:“那我們就好好玩玩。”

冰冷的刀尖劃開牟繆肩膀上的布料,alpha的腺體暴露在空氣中。

意識到祝淩的意圖後,牟繆的眼底閃過明顯的慌亂,質問:“你要做什麽?”

牟繆邊說邊掙紮,想要後退,但是被綁得嚴嚴實實,根本後退不了一點。

“你不是知道我要做什麽嗎?”祝淩面無表情道,“不然反應這麽大?”

腺體對於alpha和omega而言,相當於是第二個要害,非常脆弱,不能遭受任何重擊。

腺體稍微出現點問題,患的病都是終身殘疾。

瞿世閾自覺挪開了目光。

耳邊充斥著牟繆的慘叫,那叫聲撕心裂肺,像是要沖破倉庫的房頂,像是要將五臟六腑全部幹嘔出來。

瞿世閾不自禁打了一個寒顫。

等到聲音消下去時,轉頭,牟繆仍舊躺在地上,但是躺在了血泊裏面,四肢不停抽出,張著嘴巴,想要發出聲音,但喉嚨叫不出聲了。

牟繆後頸腺體處的肉少了一塊,祝淩將牟繆的腺體挖了出來。

一塊肉丟在了牟繆的臉上。

被挖空的地方血流不止,像是噴湧而出,而牟繆當場痛暈了過去。

祝淩的臉上、手上、還有衣服上都濺到了不少牟繆的血。

瞿世閾走上前,掏出外套口袋裏的方巾,為祝淩擦拭臉上的血。

祝淩眼皮眨都不眨,冷靜得像是沒有感情的殺人機器,只問:“他會死嗎?”

瞿世閾試圖擦幹凈祝淩眉骨處的鮮血,但越擦似乎越臟,他低聲問:“你不想讓他死嗎?”

“那你想怎麽樣?”瞿世閾問。

祝淩:“可以把他丟到海裏餵鯊魚嗎?”

瞿世閾:“也不是不行。”

祝淩卻突然笑了,彎彎的眼眉撞入瞿世閾的眼中,他說:“我開玩笑的,這樣不就殺人了嗎?”

廢掉牟繆的腺體,讓牟繆後半輩子都做不成alpha。

缺失腺體後,牟繆也就缺少腺體分泌維持自身必要的信息素,即便活著也無異於一個廢人,終身都需要註射藥劑,維持身體對信息素的需要。

祝淩其實還想要廢掉牟繆的老二,但是他不想看,也不想碰,只覺得很惡心。

光是挖掉腺體,就夠折磨牟繆的了。

牟繆周圍的血越積越多,而牟繆倒在血泊裏面,毫無動靜,一動不動,像死了一樣。

祝淩冷眼看著牟繆像被虐殺瀕臨死亡的狗一樣,茍延殘喘,開口說:“他要是死了的話多可惜。”

牟繆最引以為傲的就是他的alpha身份,無數次,用他的alpha身份打壓祝淩,想著控制、占有祝淩。但現在,牟繆從此以後,再也不是一個alpha。

瞿世閾明白祝淩的意思,招呼了一聲,隨即便有人提著醫療箱進入倉庫,為牟繆止血。

像是早有準備,早早吩咐人在倉庫外等候。

祝淩盯著他們看了一會兒說:“他的腿是不是有問題?”

牟繆的一條腿纏了繃帶,有沒有廢掉不知道,但肯定受傷了。

瞿世閾:“嗯?”

“要不幫他截肢吧?”祝淩說。

瞿世閾爽快答應:“好。”

祝淩:“別讓他死了,我想看到他就這樣活著。”

看牟繆未來後半身都以殘疾人的身份活著。

瞿世閾:“好。”

醫護人員忙活著給牟繆止血,瞿世閾嘗試拿掉祝淩手裏沾滿血的小刀,祝淩很乖順的松手。

瞿世閾牽著祝淩的手,來到倉庫外面的水池處,打開水龍頭,兩手攏著祝淩的手給他洗手。

祝淩安靜乖巧的像是一個小孩子,而他們已經很久沒像現在這樣相處了。

他垂眸,看著瞿世閾很仔細地,洗掉他手指間殘留的血跡。

祝淩突然問:“你覺得我殘忍嗎?”

瞿世閾淡定道:“他應得的。”

如果祝淩不這麽做,那麽他會采用他的方式讓牟繆獲得應有的懲罰。

洗完手後,剩下的事情交由隊長霍爾去處理,瞿世閾帶著祝淩回到別墅,看祝淩的心情似乎有所好轉,也沒有提要回家的事情,瞿世閾在心裏悄然松了口氣。

“先去洗個澡吧。”瞿世閾說。

祝淩輕輕嗯了一聲,轉身往樓上走,但樓梯上到一半時,祝淩突然想起什麽,轉身對瞿世閾說:“對了,離婚協議書你簽字了嗎?”

瞿世閾剛落下的心再次岌岌可危地被吊起。

他不懂祝淩說這話是何意味,抱著僅有的一點點期待望著祝淩,說:“還沒。”

祝淩:“別忘了簽字。”

瞿世閾:“……”

祝淩回房間洗澡,洗掉身上沾染的牟繆的血,將原先的衣服扔掉,重新換了一套衣服。

他錯過了和瞿父約定的時間,正琢磨著接下來該怎麽回家。

與此同時的樓下客廳,瞿世閾站在客廳中央。

管家送來一片藥劑和一杯水,對alpha說:“瞿少,這是您要的藥。”

瞿世閾接過水,吞下管家帶給他的藥劑,而後將水杯交還給管家,吩咐接下來任何人無論發生什麽情況都不準去樓上。

管家點頭說:“明白。”

得令後的管家退下。

瞿世閾在客廳等待了一會兒,感覺藥效差不多要上來了,於是上樓。

他在祝淩的房門前深吸一口氣,隨後,敲響祝淩的房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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