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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真是一個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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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真是一個瘋子!

瞿世閾在會議室開會,助理突然敲門進來,會議臨時被打斷。

助理伏在他耳邊輕聲說:“管家打電話過來,說老爺來了一趟,把瞿太太帶到了書房跟他單獨談話……”

瞿世閾眸光稍動,沈默須臾,擡手,動了兩下手指,示意助理自己知道了,讓他先下去。

會議繼續。

書房門緊閉,年長者翹腿坐在沙發上,慵懶隨意,祝淩本打算坐在他對面,被瞿父瞪了一眼,讓他好好站著。

他擺出一副架勢,開口即問祝淩,要多少錢才肯離開瞿世閾。

祝淩料到他無事不登三寶殿,但再一次被他的直接所驚訝,他扯嘴角冷笑,說:“我不要錢,我要你們瞿家全部的股份,你答應嗎?”

瞿父鷹鉤般犀利的眼神狠狠瞪他,“真給你臉了,還敢要我們瞿家全部的股份!”

“是你自己問我多少錢才肯離開。”

“給你兩百萬,你跟瞿世閾離婚。”

“……”祝淩笑了,“你搞不搞笑,兩百萬我用你給?我直接找瞿世閾要不就好了。”

他昨晚一件西服就訛了一百萬。

瞿父拿他當沒見過世面的鄉巴佬呢,兩百萬就想打發他。

瞿父不悅道:“那你要多少?”

“我說了呀,我要你們瞿家全部的股份,你給嗎?”

“胡攪蠻纏!”瞿父怒道:“你也不看看自己什麽身價,就敢這麽獅子大開口!”

“以前什麽身價我不知道,現在嫁給了瞿世閾,身價好像不低吧?”

瞿父沈沈的目光緊盯著祝淩,顯然,祝淩不是容易打發的家夥,他有目的、有野心,並且鐵了心要賴在瞿家,像一只吸血蟲,吸他們瞿家的血,霸占他的兒子。

當他聽說祝淩用槍逼婚的時候,他只是意外,但並沒有把面前這位omega放在眼裏,他甚至還想著,過段時間就安排他們倆離婚,將人掃地出門。可沒想到,才不過短短一個的時間,瞿世閾就將象征家族權力的尾戒戴在了祝淩的手上!

這代表了什麽?

代表他再不幹預,祝淩這個不知從哪個窮酸的犄角旮旯跑來的omega就要在他們家稱王稱霸了!

他憑著自己的幾分姿色,迷惑瞿世閾的雙眼,哄得人對他俯首帖耳,就連尾戒也乖乖獻上。

這個omega簡直就是一個禍害!

“你跟瞿世閾結婚不就是為了錢嗎?嫌兩百萬低了的話,我給你兩千萬,夠你離開他了吧?!”

“就算是為了錢,要離婚也應該是瞿世閾跟我提,你跟我提什麽?”

祝淩好笑說:“我又沒跟你結婚。”

“你別太放肆了!”瞿父被他的笑激怒,低吼一聲。

祝淩斂容,兩方劍拔弩張,暗暗對視,誰也不讓著誰。

瞿父再次重申自己的要求,“我讓你離開他。”

祝淩眨眨眼,“如果我不離開他呢?”

“那你可就要小心點了,我不想把關系弄得太僵,所以對你好言相勸,但如果你執意不肯和他離婚的話,你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我有的是辦法讓你們離婚。”

祝淩皮笑肉不笑,問:“你是在威脅我嗎 ?”

“我是在勸你。”

“可如果我不聽勸怎麽辦 ?”

瞿父冷冷笑了一聲,笑容陰森。

“有本事,你就讓瞿世閾來向我提離婚,首先,我沒和你結婚,其次,我是誰的omega我就聽誰的話,最後,你可能不認識我,但是我不介意向你介紹一下,我祝淩,貧民區來的omega,斤斤計較睚眥必報,凡是得罪了我的人,我絕對不會讓他好過,而且我吃軟不吃硬,你這套方法對我沒用。我看中的人一定會是我的,不管用什麽陰險狡詐的方法,我最後一定會得到。”

此時此刻,祝淩已經打定主意,如果瞿世閾聽從瞿父的話,要跟他離婚,那他還是不會同意,但他會把瞿世閾狠狠揍一頓,而且要往死裏揍。

揍到瞿世閾向他保證以後絕對不會聽瞿父的話為止!

“就算你是他的父親,你也沒辦法阻攔我,因為他是我認定了的alpha。你說我死皮賴臉、死纏爛打都好,不管你用什麽方法威脅我,除非你把我殺了,否則我會用各種方法得到他,結婚只不過是我手段的一種,我的手段還有很多,我可以囚禁他,再不濟,殺了他,每晚抱著他的骨灰入睡,我也心甘情願。”

“你就是一個瘋子!”

祝淩舔了圈上顎,陰笑說:“從他和我結婚的那一刻起,他首先是我的alpha,其次才是你的兒子。”

“我不是你們這裏的omega,沒有接受過你所謂的貴族文化,我就喜歡按照我的方式來,如果你想要和平解決,就讓瞿世閾向我提離婚,否則的話,”祝淩冷冷盯著沙發上的年長者說,“如果被我發現,你想解決掉我,我一定、一定會找機會先解決掉你。”

瞿父噌地站起身,指著他的鼻子怒罵:“你好大的膽子!誰給你的臉說這種話,你還要解決掉我?!你試試!!”

祝淩卻笑了,後退一步,以表謙卑,裝腔作勢說:“不敢。”

瞿父知道今天這個談話是繼續不下去了,準備離開,但祝淩又開口說:“不知道你有沒有聽說昨晚宴會發生的事情,如果你不知道的話,可以隨便打聽一下,要想讓瞿世閾和我離婚,估計有點困難。”

祝淩頗為煩惱道:“瞿世閾現在好像挺喜歡我的呢。”

“砰——!”

瞿父摔門離開。

祝淩在書房裏笑了好一會兒,笑得肚子疼,笑得眼淚出來了,但他突然又覺得沒意思,站起身,走到書房的窗邊往下看,看到瞿父怒氣沖沖上了車。

摔上車門的力氣之大,讓車身都抖了抖。

麻管家戰戰兢兢卑微送客。

而祝淩就站在窗邊,靜靜地,看著這一切。

瞿世閾晚上回家的時候,祝淩告訴他,瞿父下午來過。瞿世閾對此一點都不意外,很淡定地問他,自己的父親來做什麽。

“他說給我一筆錢,讓我離開你。”祝淩回想起來就想笑說:“你知道他打算給我多少嗎?”

瞿世閾揚了下眉,無聲問多少。

祝淩豎起兩根手指頭說:“這個數。”

“他打發要飯呢?我說區區兩百萬,找你要不就行了。”

瞿世閾笑了,看到他笑,祝淩本來就煩躁的心突然產生一絲平靜,就像是懸著的不安,倏忽間落定了。

祝淩接著說:“我跟他說,離婚只能你來跟我說,我又沒有和他結婚,他摻和個什麽勁?”

瞿世閾:“我跟你提離婚你就會同意嗎?就算沒有一分錢?”

“不。”祝淩陰森森地笑了下,“我不會同意。”

“我不僅不同意,如果心情不好,我說不定還會殺了你。”

瞿世閾又笑了,這回祝淩就有點猜不透他的心思,於是問:“你要跟我離婚嗎?”

“你都這麽說了,我怎麽敢跟你提離婚?”

祝淩想聽的並不是這話,他想聽瞿世閾堅決表示不離。但是瞿世閾的嘴這麽硬,還喜歡口是心非,肯定不會說心裏話。祝淩想了想,還是算了,不管何種形式只要不離婚就行。

他給自己做功課,相想通後往床上一撲,又準備抱著瞿世閾睡覺。

瞿世閾關掉房間的燈,兩個人靜靜躺了一會兒。

祝淩突然問:“要是你父親拿槍指著你的頭,逼你和我離婚,不離婚就殺了你,你會跟我離婚嗎?”

瞿世閾:“這……聽起來怎麽這麽耳熟?”

“你快回答我。”

“離婚被你殺死,不離婚被我父親殺死,怎麽左右都是死?”

“對,這種情況你還會跟我離婚嗎?”

瞿世閾想了想,沈默的須臾,祝淩捏緊了他的手臂,指頭幾乎要嵌入他的臂肉裏,說不清是緊張還是期待,等了十幾秒,又或者等了幾分鐘,時間漫長得他能夠清晰聽到自己的心跳。

而後,他聽見瞿世閾說:“反正都是死,那就不離了吧,說不定你還能救我一命。”

祝淩長籲一口氣,撲過去,猛地親了瞿世閾一口說,“既然你跟了我,我肯定不會讓你吃虧,出什麽事我罩你。”

瞿世閾笑說:“你不家暴我,我就已經感恩戴德了。”

“我什麽時候家暴你了?”

“嗯哼?”瞿世閾提醒他,“昨天誰梆梆打我兩拳?”

祝淩回想起來,伸手摸他的胸口說:“你疼嗎?那我給你揉揉。”

“又趁機吃我豆腐……”

“……”

買禮物的事情,祝淩沒有和瞿世閾說。

他偷偷摸摸翻出瞿世閾之前送他的那把手槍,瞿世閾拿走以後,放在了衣帽間的一個櫥櫃裏,祝淩喜歡翻他的衣服穿,所以早就發現了他藏手槍的地方,但沒吭聲,假裝自己不知道。

等到了周末,祝淩帶上那把手槍,吩咐麻管家備車,並且不準他將自己出門的事告訴瞿世閾。隨後,他和桑榆坐上私家車,出了瞿家的莊園。

桑榆問祝淩有沒有想好要買什麽禮物。

祝淩胸有成足說已經想好了。

也是王室的晚宴過後,祝淩突然想送瞿世閾一件禮物,這個禮物必須要能夠隨身攜帶,而且要矚目,要能夠赤裸裸昭示瞿世閾已經名花有主,是有omega的alpha,叫其他人不要窺覷。

表面是送禮物,實際是要明裏暗裏宣示主權。

而因為這份禮物的特殊性,祝淩早早就定下了,他準備買一枚胸針,胸針形狀是梔子花,也即他的信息素味道,之後別在瞿世閾的西服外套上,伴隨他出席各種場合。

就算別人不知道梔子花的含義,瞿世閾一定知道,他必須要瞿世閾無論走到哪裏,無論在做什麽,身上都有他祝淩的影子。

如若不是在公眾場合攜帶信息素味道被視為不禮貌,他甚至都想在瞿世閾的身上留下自己的味道,讓他渾身上下,就連頭發絲都有梔子花信息素。

桑榆聽完他的話,笑著說,“你不適合當omega,你應該當alpha。”

祝淩:“我倒是想當alpha,就可惜當初分化分化成了omega。”

桑榆帶路,帶祝淩來到聯盟中心一家很有名的配飾定制店,這家店專為貴族和商豪服務,有百年歷史。店鋪裝修窮盡奢華,四層樓高,一樓是現成的首飾和配飾專賣,櫃臺上擺了很多項鏈、手鏈、胸針等。

祝淩和桑榆隨便看了幾眼,祝淩問桑榆有沒有看中的,可以買了送他一個。

但是他敢送,桑榆不敢收,太貴重了。

兩人正在說話時,有店員迎上來,問他們想要什麽。得知他們是專門來定制配飾,便邀請他們上二樓。

上了二樓,有專門負責定制的店員招待他們,是一位年紀較大的中年beta。他問祝淩想要定制什麽。

祝淩對他說,自己想定制一枚胸針,要黃金材質,胸針形狀需要是梔子花。

店員邀請他先坐,而後端來兩杯水,和他商討定制的具體細節。

時隔多年,桑榆第一次進入公眾場所,有點不適應,在祝淩身邊坐了幾分鐘就坐不住了,站起來隨意逛逛,緩解內心深處的焦慮。

祝淩擡眼看他,沒多說,繼續和店員討論。

二樓櫃臺的商品顯然要比一樓櫃臺的精致許多,光是做工,還有樣式就給人費心費力的印象。櫃臺的姐姐見桑榆看得認真,問要不要拿出來看看,桑榆莞爾一笑,說不用。

聊完大體內容後,就在這時,電梯叮了一聲,有顧客徑直走到祝淩的桌邊,對招待他的beta店員說取貨。

店員頗有歉意向祝淩說:“您稍等,我去給他拿東西。”

祝淩點點頭。

店員很快回來,手裏拿著長條形的盒子,交給顧客說:“可以現在打開檢查一下,看有沒有什麽問題。”

客人打開盒子。

下一秒,祝淩便看到了銀光閃閃的手銬。

他的綠眼睛瞳孔放縮,很震驚,沒想到還會有客人來店裏定制銀手銬。

見世面了。

客人試了試,覺得沒問題,便在賬單上簽字,之後便離開了。

店員繼續招待祝淩,跟他說,定制的胸針要一個星期後再過來取,不過他們也可以送上門,問他自取還是配送。

祝淩:“我到時候自己過來取。”

“好。”店員低頭給他預估定金,祝淩突然問:“你們這裏還能定制手銬嗎?”

店員立刻明白他話裏的意思,笑著,放下手中的筆,拿來一本店內的商品介紹書,向他展示照片。

他們這家百年老店能夠定制的玩意兒很多,不僅僅是手銬,還可以定制一些特殊用途的皮鞭或繩索,還有各種祝淩說不上用途的小玩意兒。

他隨手翻開一面,看見了牛皮項圈,有純色款,無任何花裏胡哨的裝飾,還有鑲嵌了鉚釘款式的,另外還有一款,非常吸引他,一半是牛皮項圈,另外一半則是可以牽引的銀鏈。

祝淩一下子來了興趣,一雙綠眼睛熠熠生輝。

店員立即向他推薦,問他要不要試試,他們這裏有現成的貨,可以拿來給祝淩瞧瞧。

祝淩默不作聲,掀起眼皮看店員,視線又擦過店員的肩膀瞟了眼幾步遠的桑榆。

桑榆側對著他,正在和櫃姐說話。

他想嘗試,但又考慮到桑榆在場,他有點不好意思。

畢竟他是流氓色批,桑榆可不是。

聯盟首都的omega,都將未婚前的性.事視作禁忌,只有等他們結婚後,才被允許和自己的丈夫一起了解這方面的事。所以桑榆在他面前,單純得像一張白紙,沒談過戀愛,沒有男朋友,也不了解這方面的私事。

他不好意思帶壞這麽單純的人,會顯得自己很罪惡。

於是祝淩忍住沖動,沒有回應店員。

可beta店員在這家店工作了十幾年,經驗豐富,只一眼,他就看出祝淩心中的顧慮,說:“我們可以進房間單獨聊聊。”

兩人對上眼神,祝淩說了聲好。

他們站起身,祝淩對桑榆說:“他們有東西想展示給我看看,你在這裏等我?”

桑榆未起疑心,答應了。

祝淩和店員來到一個封閉安全的房間,經由店員介紹,祝淩算是大開眼界。但很多東西,他看著稀奇,卻不知道該怎麽用。

店員笑了,悄然告訴他說,如果他想要,可以附贈他使用的視頻,教他該怎麽使用。

見店員笑得神秘,祝淩當即便猜到肯定不是尋常的使用視頻。

兩人再次對上一拍即合的視線。

敲定了。

因為店裏有現成的貨,祝淩就讓店員拿來瞧瞧,合適的話直接買了。

店員應好,出去給他拿貨。

祝淩坐在沙發上,喝了口茶水,繼續翻照片。他最喜歡的,要數一個肌肉裸男被五花大綁,身上大塊的肌肉緊繃凸起,雄性荷爾蒙幾乎要溢出照片,男人臣服般跪在地上,脖子套著一個項圈,項圈的鏈條則拽在另一半的手裏。

男人的喉結被鏈條壓拽著,雄壯與性感與脆弱並存。

看著這張照片,祝淩腦海情不自禁浮現出瞿世閾的模樣,想象瞿世閾被他五花大綁,朝他下跪,要是瞿世閾也露出這麽一副性感的表情,估計能讓他渾身血液沸騰起來,興奮死。

祝淩還在美美暢想,房間門突然被人推開,桑榆沖進他手邊,一臉著急害怕說:“祝淩,我們趕緊回去吧。”

“啊?”祝淩沒反應過來。

這也太突然了吧?

他的項圈還在來的路上。

桑榆臉色慘白,一個勁拽他說:“我們快走,快走,再不走就來不及了。”

祝淩不明所以,反拉住他,“怎麽了?是出什麽事了嗎?為什麽要突然回去?”

桑榆慌亂到沒法說出了什麽事,他幾乎都要哭了說,“我們走吧,我們走吧。”

祝淩卻讓他冷靜點,先告訴自己出了什麽事。就在兩人僵持的須臾,樓下響起汽笛聲,此起彼伏。

祝淩快速走到窗邊,往下望了一眼。

街邊塞滿了一模一樣的黑車,預估有七八輛。接著,很多身穿黑色西裝、宛若保鏢的alpha從車內一湧而出。

祝淩內心一緊,轉頭問:“這些人全都是來找你的?”

桑榆手腳冰涼,身體止不住顫抖,有點絕望問:“怎麽辦?”

“我們現在跑還來得及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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