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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大地主和他的奴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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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大地主和他的奴隸

祝淩不明白為什麽瞿世閾的嘴巴這麽硬,可是親起來卻又這麽軟。

說什麽不想,親他卻不拒絕,反而伸了舌頭。

說什麽不想,親了兩下就有反應,幾乎不用什麽前戲,直棱棱闖了進來。

祝淩算是明白了,以後想要根本不用和瞿世閾商量,親他就是了,就算他嘴上拒絕,反正身體會做出誠實的回應。

酣暢淋漓的情事結束以後,祝淩滿身大汗,還有其他別的東西,臟兮兮的,他推瞿世閾說:“抱我去洗澡。”

瞿世閾饜足爽快了,沒說做夢這種話,光著身子起身開燈,去浴室放水,回來打橫抱起祝淩去浴缸泡澡。

祝淩圈著他的腦袋,問他:“你怎麽不說做夢了?”

瞿世閾面不改色說:“現在不就是做夢時間嗎?”

“什麽意思?難道你只能晚上抱我?”祝淩問:“還是說你只能做完了再抱我。”

瞿世閾好笑說:“你一腳能踹死一個alpha,腿腳這麽好的人,需要我抱?”

“……”

祝淩被瞿世閾放到浴缸裏,渾身肌肉被溫熱的水泡著,酸痛感減輕,舒服極了。祝淩兩手擱在浴缸邊緣,喊瞿世閾給他搓澡,接著找他算賬說:“你還說你不想,結果一秒就硬.了。”

瞿世閾:“我說的是我不想,又不是我不行。”

“但你這速度也太快了吧?”祝淩問:“你確定你這是不想?”

“那你想讓我怎麽樣?被你親半個小時也沒立起來嗎?”

祝淩想了想說:“別,你還是繼續保持這個起立速度吧。現在這樣挺好的。”

瞿世閾蹲在浴缸旁邊,給他搓完兩條胳膊又搓腿的伺候,祝淩舒服得瞇起眼睛,而後瞥了眼瞿世閾那裏,直言道:“瞿世閾,我喜歡跟你做。”

“……”

alpha動作一頓,假裝沒聽到,繼續給他搓腿。

“你幹嘛不說話?”

瞿世閾有點無語問:“你要我說什麽?”

“說你也喜歡啊。”祝淩追問:“你不喜歡嗎?”

“……”

瞿世閾沒回答,既沒說喜歡也沒說不喜歡,只是低頭給他洗澡。祝淩突然笑出聲,臉蛋湊近,盯著瞿世閾說:“你是不是害羞,不好意思說這種話?”

瞿世閾後退,拉開兩張臉的距離,奉勸:“你要點臉吧。”

“這怎麽了,喜歡本來就應該直接說啊,我要是不說,你怎麽知道我喜歡跟你做呢?”

“我不想知道。”

“但我想讓你知道。”祝淩翹嘴說:“而且你現在已經知道了。”

瞿世閾瞧祝淩那得意的模樣,掏了他要害處一把,祝淩受驚彈腿叫,水花濺到瞿世閾的臉上,發梢、眉骨、嘴唇都濺到了洗澡水。

“你怎麽能——”祝淩本來想指責他,轉眼看見瞿世閾的模樣,一時晃了神。

瞿世閾五官冷硬,面無表情時,帶有生人勿近的鋒芒和傲慢,但他此時此刻一絲不掛,半跪著伺候祝淩洗澡,還被祝淩的洗澡水濺了一臉,水珠掛在他的臉上,柔和了他平常的傲慢,像極了大地主和他那下跪的奴隸。

祝淩頓時星星眼說:“瞿世閾,你以後多給我洗澡好不好?”

瞿世閾無情覷他一眼,冷笑,“想得美。”

他站起身,扯過墻上掛著的毛巾,祝淩就欣賞他的裸體,視線掃過臂膀、肌肉、大腿、哦還有……嗯,很棒!

“起來。”瞿世閾一看他表情就猜到他心裏的小九九,說:“別打我主意了,快點擦幹去睡覺。”

祝淩有點想說,我好喜歡你哦,但是瞿世閾還沒跟他說呢,而且他的目標是讓瞿世閾對他死心塌地,而不是反過來,他被瞿世閾迷得神魂顛倒。

於是他只能把表白的話往肚子裏憋憋,吞了下口水。

瞿世閾胡亂給他擦了幾下,然後抱起他,將他一把丟到床上,自己轉身進了浴室。

祝淩心滿意足在床上打了個滾,剛蓋好被子,聽見浴室內的男人說:“不準裸睡。”

“睡都睡了還不準我裸睡……”祝淩撇撇嘴,沖裏面喊:“哦——!”

他又爬起床,翻出兩件瞿世閾的衣服,先聞聞,再套上身睡覺。

沒嘗試過之前,祝淩覺得信息素勾引、先做後愛、由生理性喜歡轉向靈魂交融什麽的俗死了,不符合他的價值觀取向。

嘗試過之後,祝淩覺得好美妙哦。

這滋味怎麽這麽爽。

易感期因為失去理智,所以醒來也不清楚到底感覺如何,只有模模糊糊殘存的零星記憶。但清醒的時候就不一樣了,幸福得像是要飛仙了。

雖然事後屁股疼,但還有瞿世閾伺候啊,真不錯!

還好他之前沒答應瞿世閾每個月只能易感期做,不然虧大發了。

他現在越來越喜歡瞿世閾了,不僅僅是他那張冰山臉,他的信息素味道,他的肉體,還有他肌肉的觸感,這一切都讓祝淩癡迷。

當然,除了瞿世閾那張嘴。

不過親親還是不討厭的。

祝淩計劃著就這一晚,以後該怎麽釣就怎麽釣瞿世閾,要釣到瞿世閾心癢難耐,釣到瞿世閾低三下四懇求他,他再勉強答應和對方一起睡。

但這種美夢一晚上就破滅了。

事實是,他後面兩天,每晚都跑去纏著瞿世閾要,爽完之後就讓瞿世閾前前後後伺候他,然後他再抱著瞿世閾睡覺。

甚至因為心虛,他不敢告訴花瑟這件事。

花瑟期間問了一嘴,問瞿世閾主動找他沒有,祝淩膽戰心驚回,還沒呢,我再等等。

說著要拜師學藝,師父要他矜持,他每晚偷偷打野,師父要他靜候,他按耐不住躁動,師父說他必能釣到瞿大魚,他已經耽於男色,率先在瞿世閾的床上躺好了。

睡了兩晚之後,祝淩照常溜進瞿世閾的房間,鉆進被窩裏面,並且脫光了衣服等瞿世閾上床。

瞿世閾洗完澡出來,瞥見床上的人,問:“今天來這麽早?”

祝淩咧嘴笑,瞿世閾還不知道他光溜溜的就候著他呢。

瞿世閾沒等他說話,自顧自去吹頭發,祝淩聽著吹風機的噪響,渾身燥熱,挪到瞿世閾每晚睡覺的位置上,就著他的味道蹭了蹭,跟做賊一樣,不敢被瞿世閾發現,說他耍流氓。

的確挺變態的。

瞿世閾餘光發現被子底下的祝淩,正在小幅度的聳動,他蹙眉兩秒,放下吹風機擡步過去,看見祝淩一臉陶醉癡迷的模樣,他冷著臉掀開被子,然後就看見……

“你在做什麽?”

祝淩嚇了一跳,耳邊依舊是吹風機的聲響,但瞿世閾不知何時走到他面前,站在床邊,居高臨下覷視他,甚至掃了眼他弟弟,輕蔑又嘲諷般說:“我記得你易感期剛過去,別告訴我你又發.情了。”

祝淩一把扯過被子遮羞,臉熱逞強說:“誰讓你的床上全都是你的味道,我有反應不是很正常嗎?我又不是養胃。”

瞿世閾冷笑,“你睡的是這邊嗎?”

“……”祝淩往後挪,小聲說:“讓給你不就行了,小氣。”

瞿世閾警告般瞪了他一眼,而後繼續吹頭發。祝淩被他掀開被子那輕蔑的一眼給嚇軟了,想了想,又偷偷摸摸套上衣服。

沒過多久,瞿世閾從衣櫥翻出一套幹凈的被套,丟到祝淩臉上說:“換了。”

祝淩眼前一黑,扯下蓋住臉的被套,問:“為什麽叫我換?”

“你弄臟了你不換?”

“我還沒弄臟呢!”

都沒來得及,就被嚇軟了。

兩人又拌了幾句嘴,最後一起換被套和床單,瞿世閾套被套,祝淩鋪床單,他跪在床上撫平床單,突然說:“瞿世閾,你以後親我的時候,能順帶也親親我下面嗎?”

“……”瞿世閾冷血無情道:“滾。”

“幹嘛,做這種事情又不丟臉,”祝淩說:“或者我親你,你也親親我。”

“我拒絕。”

“別拒絕呀!你拒絕了我怎麽辦?我又不能找別人幹這種事情。”

瞿世閾兩眼再度一黑,“你還想找別人做這種事情?”

祝淩只喜歡他,也只想跟他做這種事情,於是說:“我不找別人,但你願意嗎?”

瞿世閾沒臉看他說:“我不認識你。”

“你太流氓了。”他客觀評價道。

“你就知道說我,這難道不是因為你太保守了嗎?”祝淩語氣放軟像是哄人說:“瞿世閾,你放開一點嘛。”

瞿世閾面無表情道:“你收斂一點吧。”

“……”

換了新的床單和被套後,被窩裏就沒有了瞿世閾的信息素味道,祝淩心裏有點可惜,隨即聽見瞿世閾警告說:“今晚不做。”

“……哦。”祝淩郁悶應了一聲。

瞿世閾看他,沒見他有何大反應,遂熄燈也躺下了,結果聽見身旁人說:“瞿世閾,你要實在不行,要不就讓我做上面那個吧。”

“……”瞿世閾忍了兩秒,實在忍無可忍說:“你不要太放肆了,下不來床又是誰在埋怨我?”

祝淩吐了下舌頭,沒說話。

瞿世閾翻身,背對他說:“早點睡,我們明天還要去參加王宮的宴會。”

“啊?你沒跟我提過啊!”

“現在不是跟你說了嗎?”

祝淩不確定問:“我也要去嗎?”

“是的,帶你去見我姐姐。”

祝淩突然沈默了,瞿世閾等了好一會兒也沒聽見這他的聲音,問:“怎麽了?”

“你姐姐,會跟你父親一樣嗎?”他現在算是有陰影了。

“這就怕了?”瞿世閾說:“我不是提醒過你,嫁給我沒好處嗎?”

祝淩哼哼兩句說:“我可沒怕。”

就是他現在還沒完全拿下瞿世閾,一家之主的地位根基不穩,擔心栽跟頭。

想到這兒,祝淩推了推瞿世閾的背,不滿問:“你幹嘛背對著我睡覺?”

“轉過來。”

“不轉。”

祝淩扒拉他,“你轉過來。”

“……”瞿世閾翻身平躺,有種生無可戀的活人微死感,祝淩勾起嘴角,立馬心滿意足撲過去,和他共用一個枕頭,腿和手都搭在瞿世閾身上,蹭蹭他的臂膀,小o依人問:“你不喜歡和我一起睡覺嗎?”

瞿世閾還沒說話,他又道:“你最好挑我喜歡的回答。”

“……”

“算了,我知道你害羞。”祝淩體貼說:“不用你回答了,我知道你喜歡。”

瞿世閾:“我謝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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