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我想約你，答應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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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我想約你，答應麽
往後一段時間，祝淩經常能看到alpha和他的朋友成雙出現。只要朋友在場，他們便裝作不認識，目不斜視地擦肩而過，而朋友不在時，他們就聚一起玩。
這位alpha出現後，祝淩無暇去管其他alpha，偶爾遇到挑釁或者貶低他的話，他都懶得搭理。見他沒什麽反應，有些年紀比他還小的alpha就自討無趣不故意針對他了。
祝淩一門心思全撲在那位alpha身上，苦惱的是，alpha總是和朋友在一起，這樣就不能陪他玩了，有種給人做妾，瞞著正妻偷偷私會的錯覺。
一連兩三天和alpha說不上幾句話後，祝淩受不住了。
依舊是在學校，祝淩下課比較早，在食堂吃午飯，吃到一半看見alpha和他的朋友並肩進來。他那雙綠眼睛頓時機警，直直盯著他們，那兩人身高都很高，站在擁擠的人群之中，鶴立雞群般很顯眼。
祝淩看他們說了幾句話，隨後朋友去窗口排隊買飯，alpha留下來占座。祝淩沒有絲毫猶豫，端起餐盤，一屁股坐到alpha對面。
alpha的眼底閃過詫異，轉頭看了眼自己的朋友，擠在龍長緊密的隊伍之中，已然看不見身影。他問：“不是說好了嗎？”
祝淩直言：“我周末想約你，你答應嗎？”
alpha揚了下眉，“周末？我周末應該和他——”
一聽到這個他，祝淩就清楚alpha的時間又被他朋友霸占了，他壓低聲音，兇巴巴問：“那你什麽時候陪我？”
alpha似乎嫌他黏自己黏得太緊了，納悶：“你一個omega不應該找omega玩嗎？怎麽老是找我？”
若擱平常，按照祝淩的性子勢必要嗆他幾句，我就是要找你玩怎麽了？omega就不能找alpha玩了嗎？誰說的？
但祝淩這回一反往常，嘴角一撇，垂下眼皮，眼睛裏的光都消失了，黯然失落道：“我沒有朋友。”
因為他a不a，o不o，被班裏的同學孤立，根本就沒有朋友，他好不容易遇到一位合得來的朋友，當然很珍惜這段情誼，想要跟他多相處。
alpha詫異幾秒，黑眸註視著他，喉嚨上下滾動，開口問：“你打算約我去哪兒？”
聽到這話，祝淩擡頭看他，綠眼睛如有流星劃過，照亮了整個瞳孔。
“周六下午一點，學校門口見！”
周六下午，祝淩和alpha在學校門口碰面，兩人坐了一個多小時的公交，抵達郊外。他帶著alpha穿行一片小樹林，正午的陽光被頭頂的枝繁葉茂遮擋，霎時陰涼不少。
一路走來幾乎沒看到人影，光斑落在他們腳下，偶爾“哢嚓”一聲踩斷裂了幹枯的小樹枝，不知名的鳥兒接連鳴叫，顯得樹林更為幽靜。
alpha跟在祝淩身後，稀奇問：“你這是要把我拐去哪兒？”
祝淩意識到他用的是“拐”字，一下子笑了說：“你害怕了嗎？”
“現在後悔已經晚了。”祝淩提醒。
“我等著看你帶我去什麽好地方。”
穿過密林，視野突然開闊起來，藍天綠地，一片平靜的湖水如藍寶石鑲嵌其中，風吹動湖面泛起漣漪，陽光照射在水面上，波光粼粼，如有金光跳躍閃動。
靠近湖邊，水草的葉脈清晰可見，還能看見幼魚穿梭其中。祝淩斜臉看alpha的表情，對方註視著面前的景色問：“你怎麽找到這個地方的？”
“去年我爸爸帶我們全家出來露營，我和我弟弟無意中發現的。”
一路跋涉本就出了點細汗，看到如此清澈幹凈的湖水，alpha二話不說，脫掉上衣和褲子，紮進湖裏游泳。
祝淩看了，也脫掉衣服，和alpha的衣服放在一起，紮進湖裏，朝他游過去。
冰涼的湖水滲潤肌膚，起初還有點刺骨的冷，但祝淩很快就適應了這個溫度。alpha手長腿長，如魚得水般靈活，游來游去，而祝淩追了兩分鐘追不上他的速度，就浮在原地埋伏他。
待alpha朝他這邊游過來，祝淩趁亂撲過去抱住他的腰，alpha突然受阻力，身形不穩。祝淩猛地翻身，兩腿夾住alpha的腰，同時伏趴在他後背，雙手緊緊抱住他的胸肌，騎在他身上，把他當作潛水坐騎。
alpha水性好，掙紮兩下沒擺脫掉祝淩，很快穩住重心，馱著祝淩往前游了一段路。
祝淩正騎得開心時，alpha一個翻滾，兩人位置倒了過來，祝淩嘴裏吐出好多泡泡，撒手，想要往上游，剛露出個腦袋，大吸一口氣，alpha在水底握住他的腳腕，猛地一拽，又是一連串的咕嚕咕嚕泡泡。
祝淩不服輸，和alpha在湖底肉貼肉搏鬥，你拉我我壓你，鬧了好一會兒，最後alpha鉆出水面時，祝淩就坐在他的肩膀上，兩腿夾著他的腦袋，還想將人往水裏壓。
“我累了，下來。”alpha說。
這句話在祝淩聽來相當於認輸，他揚眉吐氣地笑，松開對方，和他一起往湖邊游。
上了岸後，alpha坐在草地上休息，渾身濕漉漉的，頭發絲往下淌水。祝淩也不例外，他緊挨著alpha坐下。
alpha手臂向後支撐著身子，視線隨意一掃，落在祝淩的後腰上，一朵紅色的花瓣栩栩如生躍然於上，他擡手剛摸到，嚇得祝淩渾身一抖，扭身問：“你做什麽？”
“這是胎記嗎？”
祝淩想起什麽說：“是的。”
他又將身體扭了回去，alpha細看他後腰側的胎記說：“花瓣形狀的，但不是梔子花的花瓣。”
“哪什麽花瓣，就一塊紅色胎記。”他不以為然，轉移話題道：“要喝水嗎？”
alpha笑，收起手說：“剛被你灌的水還不夠多嗎？”
打鬧過程喝了好幾口湖水。但祝淩還是從書包裏拿出兩瓶水，塞給他一瓶，說：“我還帶了些吃的。”
祝淩又接著從書包裏掏出兩個保鮮盒，裏面裝了很多水果。他遞給alpha一把叉子，alpha接過，看著紅紅綠綠的水果切盤說：“我說你怎麽還背著書包來。”
“因為我考慮周到。”祝淩翹起小嘴說。
兩人吃著切好的水果，邊休息邊補充體能，一時誰也沒說話，耳邊只有幾聲清脆的鳥叫，和風吹過密林掀起的沙沙聲。
突然間，祝淩的餘光閃過某個小黑影，他轉頭看過去，斜對角樹林裏有一只野兔躥出，停在草叢前覓食。
祝淩對alpha說：“那有一只野兔。”
alpha興致寡淡，“怎麽？”
祝淩一時興起，轉頭看alpha說：“我想打獵。”
剛才alpha先脫掉的上衣，再脫掉褲子，祝淩站在他身後，看到他腰間的槍套，充滿了冰冷酷炫。
“不行。”alpha想也沒想果斷拒絕。
祝淩真的很心癢，這輩子就沒碰過真槍，只有小時候爸媽給他買過幾把玩具槍。他哀求說：“我想打野兔，就一發，你就給我打一發。”
alpha沈默幾秒，有點拿他沒辦法，“那就一發。”他站起身，走兩步撿起自己脫掉的褲子，從槍套裏面解出槍，遞給了祝淩。
祝淩肉眼可見的激動，嘴角不受控制向上揚，一雙綠眼睛亮得發光，他撫摸了幾下這把真材實料的黑色手槍，問：“這是什麽槍？”
“洛洛克。”alpha教他如何上膛，祝淩握緊了手槍，瞄準正在吃草的野兔，在心臟怦怦直跳中，按下扳機。
剎那間，一股猝不及防的後座沖擊，使他拿槍的手一歪，差點連槍都沒拿住，恍神的幾秒，子彈射到哪兒了也不知道。
野兔似乎察覺到危險，蹦跳逃走了。
祝淩還想再來一槍，轉身，也不說話，眼巴巴看著alpha。對方看他這副裝可憐的模樣，知道他肚子裏的壞水，說：“最後一發。”
這回他沒再讓祝淩自個兒來，上手教他握槍的姿勢。腿要分開一點，右手食指放在扳機處，另外三只緊扣握把，左手要包覆右手的手指……
祝淩按照他說的調整姿勢，學得比在教室上課要認真百倍。
alpha站在他的身後，握住祝淩的腕骨，帶他尋找目標，槍口移動幾寸，對準了東南方向，“看到樹上那只鳥了嗎？”
“看到了。”
alpha的胸膛從後覆了上來，貼著祝淩的脊背，肉貼肉，說話時的氣息噴灑在他耳邊，他似乎又嗅到了那股淡淡的幽蘭香，但又或許是他的錯覺。
“不要對準它，要稍微往上面一點點。”
脊背的熱溫撤去，祝淩一時恍了神，沒有動作。因為距離太遠，看不清樹梢上停留的是什麽鳥，只見鳥兒的後背是黑羽毛，胸腹白羽毛，還有漂亮的長尾。
“開槍吧。”
食指稍動，扳機微彎，“砰——”
槍聲劃破寂靜的密林，響徹天空，子彈穿過樹梢，驚嚇鳥兒，以及藏身的無數只鳥兒，一時啼鳴不止，揚翅而上掀起一陣亂風，樹葉沙沙作響。
“差了一點。”alpha遠眺觀察，收起視線，低頭看祝淩時，楞了兩秒，臉上一片空白，隨後蹙眉問：“你臉紅什麽？”
“我沒臉紅！”祝淩眼神慌張，撇臉看向其他地方，逞強道：“你貼得太近了，我有點熱。”
alpha沒說話，若有所思，眼神輕飄飄往下掃了眼。
祝淩留意到他這個動作的瞬間，腦袋嗡地一下短路了。他後退一步，氣急敗壞問：“你往哪裏看！”
“變態！”他將槍往alpha身上一扔，轉身幾步快跑，跳進了湖裏。
心臟在胸口砰砰直跳，祝淩潛入水底憋氣。冰冰涼涼的湖水浸潤他全身，為他降溫，青白的小魚在他身邊不緊不慢擺尾。
祝淩低頭看自己的內褲，沒起反應，但alpha那一眼真把他弄害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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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位alpha出現後，祝淩無暇去管其他alpha，偶爾遇到挑釁或者貶低他的話，他都懶得搭理。見他沒什麽反應，有些年紀比他還小的alpha就自討無趣不故意針對他了。
祝淩一門心思全撲在那位alpha身上，苦惱的是，alpha總是和朋友在一起，這樣就不能陪他玩了，有種給人做妾，瞞著正妻偷偷私會的錯覺。
一連兩三天和alpha說不上幾句話後，祝淩受不住了。
依舊是在學校，祝淩下課比較早，在食堂吃午飯，吃到一半看見alpha和他的朋友並肩進來。他那雙綠眼睛頓時機警，直直盯著他們，那兩人身高都很高，站在擁擠的人群之中，鶴立雞群般很顯眼。
祝淩看他們說了幾句話，隨後朋友去窗口排隊買飯，alpha留下來占座。祝淩沒有絲毫猶豫，端起餐盤，一屁股坐到alpha對面。
alpha的眼底閃過詫異，轉頭看了眼自己的朋友，擠在龍長緊密的隊伍之中，已然看不見身影。他問：“不是說好了嗎？”
祝淩直言：“我周末想約你，你答應嗎？”
alpha揚了下眉，“周末？我周末應該和他——”
一聽到這個他，祝淩就清楚alpha的時間又被他朋友霸占了，他壓低聲音，兇巴巴問：“那你什麽時候陪我？”
alpha似乎嫌他黏自己黏得太緊了，納悶：“你一個omega不應該找omega玩嗎？怎麽老是找我？”
若擱平常，按照祝淩的性子勢必要嗆他幾句，我就是要找你玩怎麽了？omega就不能找alpha玩了嗎？誰說的？
但祝淩這回一反往常，嘴角一撇，垂下眼皮，眼睛裏的光都消失了，黯然失落道：“我沒有朋友。”
因為他a不a，o不o，被班裏的同學孤立，根本就沒有朋友，他好不容易遇到一位合得來的朋友，當然很珍惜這段情誼，想要跟他多相處。
alpha詫異幾秒，黑眸註視著他，喉嚨上下滾動，開口問：“你打算約我去哪兒？”
聽到這話，祝淩擡頭看他，綠眼睛如有流星劃過，照亮了整個瞳孔。
“周六下午一點，學校門口見！”
周六下午，祝淩和alpha在學校門口碰面，兩人坐了一個多小時的公交，抵達郊外。他帶著alpha穿行一片小樹林，正午的陽光被頭頂的枝繁葉茂遮擋，霎時陰涼不少。
一路走來幾乎沒看到人影，光斑落在他們腳下，偶爾“哢嚓”一聲踩斷裂了幹枯的小樹枝，不知名的鳥兒接連鳴叫，顯得樹林更為幽靜。
alpha跟在祝淩身後，稀奇問：“你這是要把我拐去哪兒？”
祝淩意識到他用的是“拐”字，一下子笑了說：“你害怕了嗎？”
“現在後悔已經晚了。”祝淩提醒。
“我等著看你帶我去什麽好地方。”
穿過密林，視野突然開闊起來，藍天綠地，一片平靜的湖水如藍寶石鑲嵌其中，風吹動湖面泛起漣漪，陽光照射在水面上，波光粼粼，如有金光跳躍閃動。
靠近湖邊，水草的葉脈清晰可見，還能看見幼魚穿梭其中。祝淩斜臉看alpha的表情，對方註視著面前的景色問：“你怎麽找到這個地方的？”
“去年我爸爸帶我們全家出來露營，我和我弟弟無意中發現的。”
一路跋涉本就出了點細汗，看到如此清澈幹凈的湖水，alpha二話不說，脫掉上衣和褲子，紮進湖裏游泳。
祝淩看了，也脫掉衣服，和alpha的衣服放在一起，紮進湖裏，朝他游過去。
冰涼的湖水滲潤肌膚，起初還有點刺骨的冷，但祝淩很快就適應了這個溫度。alpha手長腿長，如魚得水般靈活，游來游去，而祝淩追了兩分鐘追不上他的速度，就浮在原地埋伏他。
待alpha朝他這邊游過來，祝淩趁亂撲過去抱住他的腰，alpha突然受阻力，身形不穩。祝淩猛地翻身，兩腿夾住alpha的腰，同時伏趴在他後背，雙手緊緊抱住他的胸肌，騎在他身上，把他當作潛水坐騎。
alpha水性好，掙紮兩下沒擺脫掉祝淩，很快穩住重心，馱著祝淩往前游了一段路。
祝淩正騎得開心時，alpha一個翻滾，兩人位置倒了過來，祝淩嘴裏吐出好多泡泡，撒手，想要往上游，剛露出個腦袋，大吸一口氣，alpha在水底握住他的腳腕，猛地一拽，又是一連串的咕嚕咕嚕泡泡。
祝淩不服輸，和alpha在湖底肉貼肉搏鬥，你拉我我壓你，鬧了好一會兒，最後alpha鉆出水面時，祝淩就坐在他的肩膀上，兩腿夾著他的腦袋，還想將人往水裏壓。
“我累了，下來。”alpha說。
這句話在祝淩聽來相當於認輸，他揚眉吐氣地笑，松開對方，和他一起往湖邊游。
上了岸後，alpha坐在草地上休息，渾身濕漉漉的，頭發絲往下淌水。祝淩也不例外，他緊挨著alpha坐下。
alpha手臂向後支撐著身子，視線隨意一掃，落在祝淩的後腰上，一朵紅色的花瓣栩栩如生躍然於上，他擡手剛摸到，嚇得祝淩渾身一抖，扭身問：“你做什麽？”
“這是胎記嗎？”
祝淩想起什麽說：“是的。”
他又將身體扭了回去，alpha細看他後腰側的胎記說：“花瓣形狀的，但不是梔子花的花瓣。”
“哪什麽花瓣，就一塊紅色胎記。”他不以為然，轉移話題道：“要喝水嗎？”
alpha笑，收起手說：“剛被你灌的水還不夠多嗎？”
打鬧過程喝了好幾口湖水。但祝淩還是從書包裏拿出兩瓶水，塞給他一瓶，說：“我還帶了些吃的。”
祝淩又接著從書包裏掏出兩個保鮮盒，裏面裝了很多水果。他遞給alpha一把叉子，alpha接過，看著紅紅綠綠的水果切盤說：“我說你怎麽還背著書包來。”
“因為我考慮周到。”祝淩翹起小嘴說。
兩人吃著切好的水果，邊休息邊補充體能，一時誰也沒說話，耳邊只有幾聲清脆的鳥叫，和風吹過密林掀起的沙沙聲。
突然間，祝淩的餘光閃過某個小黑影，他轉頭看過去，斜對角樹林裏有一只野兔躥出，停在草叢前覓食。
祝淩對alpha說：“那有一只野兔。”
alpha興致寡淡，“怎麽？”
祝淩一時興起，轉頭看alpha說：“我想打獵。”
剛才alpha先脫掉的上衣，再脫掉褲子，祝淩站在他身後，看到他腰間的槍套，充滿了冰冷酷炫。
“不行。”alpha想也沒想果斷拒絕。
祝淩真的很心癢，這輩子就沒碰過真槍，只有小時候爸媽給他買過幾把玩具槍。他哀求說：“我想打野兔，就一發，你就給我打一發。”
alpha沈默幾秒，有點拿他沒辦法，“那就一發。”他站起身，走兩步撿起自己脫掉的褲子，從槍套裏面解出槍，遞給了祝淩。
祝淩肉眼可見的激動，嘴角不受控制向上揚，一雙綠眼睛亮得發光，他撫摸了幾下這把真材實料的黑色手槍，問：“這是什麽槍？”
“洛洛克。”alpha教他如何上膛，祝淩握緊了手槍，瞄準正在吃草的野兔，在心臟怦怦直跳中，按下扳機。
剎那間，一股猝不及防的後座沖擊，使他拿槍的手一歪，差點連槍都沒拿住，恍神的幾秒，子彈射到哪兒了也不知道。
野兔似乎察覺到危險，蹦跳逃走了。
祝淩還想再來一槍，轉身，也不說話，眼巴巴看著alpha。對方看他這副裝可憐的模樣，知道他肚子裏的壞水，說：“最後一發。”
這回他沒再讓祝淩自個兒來，上手教他握槍的姿勢。腿要分開一點，右手食指放在扳機處，另外三只緊扣握把，左手要包覆右手的手指……
祝淩按照他說的調整姿勢，學得比在教室上課要認真百倍。
alpha站在他的身後，握住祝淩的腕骨，帶他尋找目標，槍口移動幾寸，對準了東南方向，“看到樹上那只鳥了嗎？”
“看到了。”
alpha的胸膛從後覆了上來，貼著祝淩的脊背，肉貼肉，說話時的氣息噴灑在他耳邊，他似乎又嗅到了那股淡淡的幽蘭香，但又或許是他的錯覺。
“不要對準它，要稍微往上面一點點。”
脊背的熱溫撤去，祝淩一時恍了神，沒有動作。因為距離太遠，看不清樹梢上停留的是什麽鳥，只見鳥兒的後背是黑羽毛，胸腹白羽毛，還有漂亮的長尾。
“開槍吧。”
食指稍動，扳機微彎，“砰——”
槍聲劃破寂靜的密林，響徹天空，子彈穿過樹梢，驚嚇鳥兒，以及藏身的無數只鳥兒，一時啼鳴不止，揚翅而上掀起一陣亂風，樹葉沙沙作響。
“差了一點。”alpha遠眺觀察，收起視線，低頭看祝淩時，楞了兩秒，臉上一片空白，隨後蹙眉問：“你臉紅什麽？”
“我沒臉紅！”祝淩眼神慌張，撇臉看向其他地方，逞強道：“你貼得太近了，我有點熱。”
alpha沒說話，若有所思，眼神輕飄飄往下掃了眼。
祝淩留意到他這個動作的瞬間，腦袋嗡地一下短路了。他後退一步，氣急敗壞問：“你往哪裏看！”
“變態！”他將槍往alpha身上一扔，轉身幾步快跑，跳進了湖裏。
心臟在胸口砰砰直跳，祝淩潛入水底憋氣。冰冰涼涼的湖水浸潤他全身，為他降溫，青白的小魚在他身邊不緊不慢擺尾。
祝淩低頭看自己的內褲，沒起反應，但alpha那一眼真把他弄害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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