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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沒做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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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沒做過?

他們一家四口在玄關處擁抱須臾,心連心,是從所未有的親密和團結。分開後,祝太太拉著祝淩的手,讓他在沙發上坐。

祝檸給哥哥端來一杯他愛喝的柚子茶,緊挨著他坐落。

祝先生想起什麽問:“牟繆在電話裏說,你拿槍指著他,這是什麽意思?”

“你哪裏來的槍?”

祝淩沈默片刻,“別人送我的。”

祝太太和祝先生對視幾秒,祝先生問:“誰送你的?”

祝太太說:“這麽危險的東西你一直帶在身上嗎?”

不等祝淩回答,弟弟搶答:“媽媽,哥哥要是不帶在身上,指不定就被牟繆欺負了!牟繆什麽德行你又不是不知道,他上次還讓他那幾個保鏢把哥哥打了一頓!”

祝太太面露驚恐,詢問祝淩:“他讓人打你?”

“……”祝淩沈默著,垂眸凝視茶幾上的水杯。

“因為你和爸爸去看歌舞劇了所以不知道,那天晚上,他們就像羈押罪犯一樣把哥哥五花大綁,還在我們家鐵門那兒——”

祝淩撞了一下祝檸的手臂,示意他不要再說了,弟弟瞬間啞言,硬生生把話吞進肚子。

祝太太追問:“他們把你哥哥怎麽了?”

祝檸瞥哥哥一眼,小聲嘀咕:“把他打了一頓,渾身都是傷。”

祝太太聽完和丈夫深深對視,眼睛裏夾帶頗多情緒,對整件事的詫異,對兒子的心疼,還有對牟繆的氣憤。

“他們今晚沒把你怎麽樣吧?”祝太太再次詢問。

祝淩搖搖頭,“我帶了槍,他們不敢動我。”

祝太太松了口氣,喃喃:“那就好。”

“我有點累,我先去休息了。”祝淩沒什麽精神,有點兒蔫地回房間休息。祝太太望著他的背影嘆了聲兒氣,祝檸卻若有所思地註視著他。

祝淩思緒很混亂,父母的溫柔讓他心裏如針紮似的難受,他想為這個家獻一份力,卻什麽也做不成。

祝先生和祝太太嘴上說沒事,但心裏肯定很著急,得罪了本城區的地皮蛇牟繆,未來的日子絕對不好過,公司倒閉不夠,恐怕他們一家還要打包收拾行李,從這兒搬走。

祝淩思來想去,想不到什麽好的解決辦法,一時心中的煩悶難以排解。

突然間,房門被人敲了兩下,聲音很輕,隨後聽見祝檸小聲問:“哥哥,你睡了嗎?”

不等他反應,房門溜開了一條縫,祝檸用一雙好看的綠眼睛往臥室裏面瞄,看到祝淩背靠床頭,還沒有睡,便彎腰貓進來。

“怎麽跟做賊一樣?”祝淩說。

“媽媽不讓我打擾你休息,我偷偷跑過來的。”祝檸坐在床邊,很自然握住他的手說:“哥哥,你還在為婚約的事情難過嗎?這不是你的錯,你沒有必要自責。”

祝淩搖搖頭說:“我沒有。”

他只是愧疚於父母,想要解決家裏的難題。

“那就好。”祝檸同他對視幾秒,眼神又避開,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似乎有話要說。

默了幾秒,他說:“哥哥,其實我覺得婚約毀掉了是一件好事。”

“嗯。”祝淩心不在焉應。

祝檸吞吐兩下,試探問:“哥哥,要不我們去參加沈太太的生日宴會吧?”

祝淩:“……”

“現在你的婚約作廢了,不正好可以去參加宴會嗎?去試一試吧,說不定他也惦記著你,只不過沒找到你,然後希望通過這種方式遇見你呢?我聽說只要是單身的omega全都被邀請了,這麽大的陣勢,搞不好是在找你呢!”

祝淩:“…………”

他還是不願意去,沒有松口。

祝檸接著說:“就算不找沈暢胤,我們也可以去參加宴會啊。沈太太他們是聯盟國的貴族,她生日,她的朋友她的親戚肯定會來參加,就當作是去認識其他人也好,說不定我們能在宴會上遇見其他優秀的alpha,說不定他們願意幫助我們家走出困境呢!”

不知為何,祝淩的腦海突然浮現在格鬥俱樂部遇見的那位alpha,還記得對方狂妄地對他說:“你知道我是誰嗎?敢這樣跟我說話。”

祝淩從這句話猜測對方應該有點身份和地位,但他們素未相識,對方怎麽可能會無緣無故幫助他,挽救他們祝家的公司?

“哥哥,你就參加吧,當是陪我去好不好?我們不幹別的,吃一吃玩一玩,放松心情也好啊。”祝檸見怎麽也說不動祝淩,便采用最後一招撒手鐧,撒嬌。

他不停搖晃祝淩的手臂,可憐巴巴望著他。祝淩拿他沒辦法,同意了。

“太棒了!哥哥!我就知道你不忍心讓我一個人過去的。”祝檸撲上前抱住他,然後說:“哥哥,那你先休息,我不打擾你了。”

說完這些,他很麻溜地貓了出去,輕輕闔上房門。

臥室再度回歸寧靜,祝淩拉開床頭櫃的櫃子,拿出裏面的手槍,細細觀摩。槍身啞黑,有很多防滑的紋路,握把較短,易於藏匿,整體散發著可靠高效隨時準備戰鬥的氣質。祝淩又握在手裏把玩了一下。

他一直很想要一把屬於自己的手槍,但因為各種緣故,沒那個機會,沒想到會有一位陌生alpha送他手槍。

雖然不知道對方的用意是什麽,但祝淩很喜歡這個禮物,對方幫了他大忙,要是沒有這把槍,今晚絕對會是一場惡戰。他決定下次見面對對方客氣些,方便的話,再說一聲謝謝。

前提是他們有機會再見。

祝淩將手槍放回抽屜,他抽屜裏的東西很少,都是他十分寶貴的東西。

一把槍,還有一條十字架項鏈。

放學時間點,校門口人潮湧動,人擠著人。

祝淩踏出校門,冷不丁瞥見街對面站著的年輕alpha,嚇得心跳漏掉一拍。

剎那間,祝淩腦海浮現臥室那一幕,頓時心慌意亂,攥緊了書包肩帶。他本想當作沒看見,無視alpha直接走掉,腿卻不受控制走向對方。站在alpha面前,一向膽大包天的祝淩竟然有些緊張,攥著肩帶的指骨泛白,仰起臉問:“你是在等我嗎?”

alpha依舊戴著鴨舌帽,但他這次沒戴口罩,祝淩看清了他的長相,一張很俊帥的臉,黑眼睛高眉骨,長相冷硬,面無表情註視他時有種冷冷的兇感。只見alpha垂下眼皮,看他幾秒,啟唇說:“不是。”

冷淡無情的語氣。

祝淩甚感羞恥,臉一熱,逞強要面子,硬氣說:“哦!”

說完,轉身大邁步離開尷尬的現場,豈料沒走幾步,聽見alpha在他背後喊:“小矮子。”

祝淩生氣轉頭:“你喊誰小矮子?!”

“誰答應了就喊誰。”alpha無畏說:“吃冰淇淩嗎?請你。”

祝淩頓了兩秒,罵人的話瞬間煙消雲散,大腦高速運轉,覺得他應該是想感謝自己給他買了抑制劑,於是理直氣壯答應道:“吃!”

“走吧。”alpha擡腿往反方向走,祝淩小跑跟過去,問:“你不是在等人嗎?不等了?”

“他出來得太慢,不等了。”

祝淩眨眨眼,歪腦袋覷對方,“你真不是在等我?”

“我等你幹嘛?”

“請我吃冰淇淩啊!”

alpha懶得解釋,說:“那你就這麽認為吧。”

他們來到一家甜品店,alpha買了兩份冰淇淩,和祝淩面對面坐在一張方形小桌子旁,慢條斯理用勺子挖冰淇淩吃。

甜膩膩的冰淇淩在舌尖化開,alpha瞟了眼祝淩,隨口問:“還有人欺負你嗎?”

祝淩:“……”

那天他闖進alpha的臥室後,當晚易感期就來了,然後請了三天的假,直到今天才回學校上課。就算有alpha想欺負他,也找不到機會。

他甕聲甕氣說:“沒有。”

alpha挖了一勺冰淇淩,沒說話,祝淩擡眼看他,遲疑問:“你的易感期……結束了嗎?”

“結束了。”

祝淩明知故問,畢竟他的易感期都結束了,alpha的怎麽可能還沒結束?如果沒結束,alpha肯定會像之前那樣將自己捂得嚴嚴實實的。

祝淩:“我那天……那天在門口喊了好幾聲你都沒應,門又沒關緊,我怕你出什麽意外才會進去,然後就想上樓找找你,只是沒想到不小心看到你那……那什麽。”

祝淩要解釋一句,自己可不是私闖民宅,是事出有因,擔心他的安危才會這麽做,可不知為何,說著說著就又想起那個畫面,揮之不去似的,讓他有些不好意思。

alpha瞟他,“你臉紅什麽?”

“我!我我……我看到你!”好歹也是看到他那什麽,怎麽這人倒像沒事人一樣?

“你不是男的嗎?”alpha含著冰淇淩,無所謂問:“沒做過?”

“……”

想想也是,雖然第二性別不同,但兩人第一性別都是男啊,易感期總歸這樣那樣解決。祝淩說不過,就挑聲道:“要你管,我愛臉紅就臉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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