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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漸漸暗了下來，城西的一處小宅子裏。
此刻的白如歌正在準備晚飯，說是晚飯，其實就是煮個粥而已。
她從滄漓族帶出來的銀兩，早就花的七七八八了。
這一路上的花銷，連帶著租住這個小宅子，花的可不少，再加上上陽的物價極貴，她要是不省著點兒，就該用西北風填飽肚子了！
天知道她白天看到顧風時有多麽興奮，說起來，顧風在賺銀子這方面，似乎極為得心應手，從來沒被銀子這樣的小事兒所困擾過。
有他在，她也就不用過這苦日子了！
火勢漸漸小了，粟米的清香慢慢飄散開來。
白如歌拿著一把大鐵勺舀了一勺到白瓷碗裏，粥有些稠，她又抖了抖大鐵勺，直到勺裏的粟米全都落到白瓷碗裏。
她將白瓷碗端上桌，轉身去拿筷子。
正在這時，她的腳步突然一滯。
只見胸口處的兩條白蛇驟然直起身子，吐著信子，呈攻擊之勢。
白如歌眼中殺氣一閃而過，她當然知道這代表什麽，這代表有人闖入了她租住的宅院。
兩條白蛇順著她的身子滑下，白如歌放緩腳步跟在它們後面。
手一揮，房間門便被打開來。
入目，就看到兩個一身黑的家夥出現在她的院子裏。
這兩人正是暗二和暗九。
兩條白蛇蜿蜒著向兩人爬來，期間還不忘張大嘴露出尖利的牙齒威脅“獵物”。
偏偏“獵物”本人絲毫沒有將它們放在眼裏。
暗二右手一揚，星星點點便落在兩蛇身上。
瞬間，似被沾染到硫酸一般，蛇皮上竟冒出陣陣黑煙，兩條白蛇嘶吼著劇烈翻滾起來。
白如歌眼睛瞪大，一臉不可置信，感受著兩蛇逐漸衰弱的氣機，她臉上的不可置信轉而變成了殺氣。
“安敢傷我部落圖騰，我要殺了你！”
暗二看著她，似是在看一個跳梁小醜，她朝著白如歌勾了勾修長好看的手指，“好啊，盡管放馬過來吧，正好看看你們滄漓族到底有幾斤幾兩？”
暗九在她身後暗暗咋舌，暗二還是一如既往地氣人啊！
他還是離遠一點兒吧，這又是蛇又是毒的，要是被誤傷到就不好了！
想罷，他就默默退後了幾步。
暗二偏轉過頭，“慫包。”
暗九:“……”
慫包就慫包吧，那也比命丟了強吧！
白如歌擡手間，數只蠱蟲朝著暗二飛來。
這是他們滄漓特有的毒蠱，只需落到人身上就會順著血管潛入人體內，釋放毒素。
到時候，別管你是什麽武學天才，還是什麽用毒高手，便可以直接對這個世界說再會了！
暗二是誰，一個用毒方面的專家，看那蠱蟲黑紫色的身軀，她就明白怎麽回事了。
體內磅礴的內力盡出，眨眼間，那些個毒蠱就被狠狠拍打在厚實的墻壁上。
接著，在白如歌噴火的眸子中，內力仿若化成實質一般，直接點上了她的穴位。
一擊，僅僅一擊她就敗了！
這讓白如歌實在不能接受，聖女在滄漓族的地位崇高，養成了她高高在上的錯覺。
沒成想，出一趟遠門，現在的江湖竟是發展成這樣了嗎？她引以為傲的一切在別人面前是那麽不堪一擊。
真實情況是，她一出新手村就碰見了滿級大佬。
畢竟，暗二的實力只屈居於暗一之下，而且是在沒用毒的情況下，要是用上毒，誰勝誰負猶未可知。
“你……到底是誰？”
白如歌緊緊盯著暗二的眸子，試圖透過黑色面紗看清這人背後的真實面容。
暗九努力縮小自己的存在感。
暗二這家夥到底是怎麽修煉的，實力又進步了。
這樣的實力，吊打十個他不成問題。
不但毒術出神入化，就連武功也都臻入化境，靠！這個變態！
心中默默蛐蛐著，就見暗二淡淡輕笑一聲道:“呵，你還沒資格知道。”
“你，該死！！”
白如歌眼眸冒火，如果眼神能夠殺人的話，恐怕暗二已經死了成千上萬遍了！
暗二才不管她到底是什麽心情，不知從哪裏摸出來一個小瓷瓶，直接甩給了身後的暗九。
暗九下意識伸手接住，看著手裏的小瓷瓶，不解暗二的用意在哪兒？
暗二看著仿若呆頭鵝一樣的暗九，沒好氣道:“還楞著幹什麽？還不把地上的蠱蟲收集起來，我有用。”
暗九點頭如搗蒜，懂了懂了，毒物收集癖又犯了唄！
“對了，那兩條白蛇也給我找個東西裝起來。”
“是。”
暗九盡職盡責地當著小弟。
白如歌咬牙切齒，試圖掙脫暗二點的穴位，“你們這對強盜！卑鄙！無恥！混蛋……”
還沒罵完，下一瞬就被暗二又雙叒叕點在啞穴上。
她睨了憤恨不平的白如歌一眼，“我這人做事，向來最討厭別人在我跟前逼逼賴賴了！”
白如歌:“！！！”
內心土撥鼠尖叫中，啊啊啊啊啊.jpg
最終，她是被暗九硬生生給扛回去的。
白如歌現在已經說不上自己是什麽心情了。
這兩人如此膽大包天，皇宮說闖就闖，她敗在這樣的人手裏，也算是情有可原。
她艱難地眨了眨眼睛，整個上半身朝下，自然錯過了暗二拿出令牌的場景，而守門的侍衛卻是當沒看到他們一樣，由著他們從身旁經過。
一直來到暗二的住處，暗二點燃了房內的燭火，接著朝暗九揚了揚下巴。
作為一個合格的小弟，暗九自是秒懂，連忙把白如歌放了下來，安置在房間的木椅上。
暗二拿出自己研制的醉塵眠，這是她耗費不少心血研制的毒藥，效果嘛，外表看來就和喝醉酒做一場美夢一樣，實則，人的神智會徹底混亂。
如果沒有解藥，七天之後，美夢做完，便會無知無覺死去，這醉塵眠用來審問犯人最適合不過。
暗九看著暗二解開白如歌的啞穴，在白如歌張嘴的瞬間，直接將醉塵眠給扔到了嗓子眼。
白如歌就是傻子也知道這不是什麽好東西，下意識就往外吐。
暗二眼疾手快擡起她的下巴，兩人眼睜睜地看著毒藥滑進她的喉嚨被她咽了下去。
暗二這才將手給松開，轉過頭來看向暗九，“我已經給她下了醉塵眠，想問什麽就問吧，她都會如實回答你的。”
暗九忍不住咽了一口唾沫，點了點頭，“好，好的。”
走上前來。
此刻的白如歌幽幽睜開雙眼，一陣陣傻笑著，額頭的青色蛇形紋路似乎更加翠綠了一些。
“你叫什麽名字？”
“白如歌。”
白如歌軟綿綿地答著，一點兒也看不出剛剛對壘時候的氣急敗壞。
“你的身份是什麽？”
“滄漓族聖女。”
聞言，暗九眼中閃過一絲訝然，就連暗二也一樣，美眸上下將白如歌掃視了一番。
如果這樣的人都能當聖女，那他們乾元把滄漓族收入囊中根本不是問題。
頓了一下，暗九繼續問道:“那你不在滄漓好好待著，為什麽要來上陽？”而且還跟蹤我們？
“我來上陽是為了尋找顧風，我放在他體內的蠱蟲被人給取出來了，我必須親眼看看這到底是什麽情況。
我絕不允許他脫離我的掌控，絕不允許！”
說著，白如歌似乎一下子精神起來，說完，又軟踏踏地倒了下去。
暗九很快反應過來，怪不得她一直跟在他們仨後面呢，感情是奔著顧風來的啊！
他繼續問道:“你和顧風是什麽關系？為什麽要往他體內放蠱蟲？”
“我們是師徒，將來我準備讓他繼承我的衣缽的，我想把滄漓族交到他的手上。
為什麽要給他體內放蠱蟲？那還不是因為他不聽話，總想著去尋找他什麽勞什子的爸爸媽媽？
明明是我救了他的，如果沒有我，他早就死了，更別提他能長這麽大，甚至在江湖上闖出影中箭的名聲。
我辛辛苦苦把他養大，這輩子，他都別想脫離我的手掌心！”
話落，整個屋內一片沈寂。
不得不說，這樣的師徒關系真的很讓人窒息，說句難聽的，這人養徒弟和養條狗有什麽區別？
想到白日裏嘰嘰喳喳、嚎啕大哭的顧風，暗九莫名有些心疼這“小孩”了！
他的拳頭慢慢收緊，看向椅子上還在嘿嘿傻笑的白如歌，繼續問道:“白日裏跟了我們那麽長時間，你也看到了，顧風是不可能回去掌管滄漓族的，你為什麽還要死跟著不放？”
“那有怎麽樣？我有蠱啊，只要給顧風下上憶歸蠱，他不就不傻了嗎？我再順理成章地把他帶回滄漓族去，到時，一切不就按我預想的那樣發展了嗎？”
白如歌毫不保留地全都交代了！
暗九臉色鐵青，說實話，他恨不得將眼前的女人碎屍萬段。
為了她自己，為了什麽爛滄漓族，竟是將一個“孩子”牢牢掌握在手裏，似血蛭一般吸食這個“孩子”的血。
惡心！且狠毒！
唯有暗二聽到那什麽憶歸蠱露出極為感興趣的神色。
“你說的憶歸蠱是什麽？它的作用怎麽樣？是否對人有害？”
“憶歸蠱當然就是用來恢覆記憶的了，當然，它的代價就是，壽命會減少十年到二十年不等。”
暗九倒抽了一口涼氣，這要是真給顧風下進去還得了，人生能有幾個十年、二十年？
狠毒的女人。
忍不住狠狠甩了她一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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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的白如歌正在準備晚飯，說是晚飯，其實就是煮個粥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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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知道她白天看到顧風時有多麽興奮，說起來，顧風在賺銀子這方面，似乎極為得心應手，從來沒被銀子這樣的小事兒所困擾過。
有他在，她也就不用過這苦日子了！
火勢漸漸小了，粟米的清香慢慢飄散開來。
白如歌拿著一把大鐵勺舀了一勺到白瓷碗裏，粥有些稠，她又抖了抖大鐵勺，直到勺裏的粟米全都落到白瓷碗裏。
她將白瓷碗端上桌，轉身去拿筷子。
正在這時，她的腳步突然一滯。
只見胸口處的兩條白蛇驟然直起身子，吐著信子，呈攻擊之勢。
白如歌眼中殺氣一閃而過，她當然知道這代表什麽，這代表有人闖入了她租住的宅院。
兩條白蛇順著她的身子滑下，白如歌放緩腳步跟在它們後面。
手一揮，房間門便被打開來。
入目，就看到兩個一身黑的家夥出現在她的院子裏。
這兩人正是暗二和暗九。
兩條白蛇蜿蜒著向兩人爬來，期間還不忘張大嘴露出尖利的牙齒威脅“獵物”。
偏偏“獵物”本人絲毫沒有將它們放在眼裏。
暗二右手一揚，星星點點便落在兩蛇身上。
瞬間，似被沾染到硫酸一般，蛇皮上竟冒出陣陣黑煙，兩條白蛇嘶吼著劇烈翻滾起來。
白如歌眼睛瞪大，一臉不可置信，感受著兩蛇逐漸衰弱的氣機，她臉上的不可置信轉而變成了殺氣。
“安敢傷我部落圖騰，我要殺了你！”
暗二看著她，似是在看一個跳梁小醜，她朝著白如歌勾了勾修長好看的手指，“好啊，盡管放馬過來吧，正好看看你們滄漓族到底有幾斤幾兩？”
暗九在她身後暗暗咋舌，暗二還是一如既往地氣人啊！
他還是離遠一點兒吧，這又是蛇又是毒的，要是被誤傷到就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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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二偏轉過頭，“慫包。”
暗九:“……”
慫包就慫包吧，那也比命丟了強吧！
白如歌擡手間，數只蠱蟲朝著暗二飛來。
這是他們滄漓特有的毒蠱，只需落到人身上就會順著血管潛入人體內，釋放毒素。
到時候，別管你是什麽武學天才，還是什麽用毒高手，便可以直接對這個世界說再會了！
暗二是誰，一個用毒方面的專家，看那蠱蟲黑紫色的身軀，她就明白怎麽回事了。
體內磅礴的內力盡出，眨眼間，那些個毒蠱就被狠狠拍打在厚實的墻壁上。
接著，在白如歌噴火的眸子中，內力仿若化成實質一般，直接點上了她的穴位。
一擊，僅僅一擊她就敗了！
這讓白如歌實在不能接受，聖女在滄漓族的地位崇高，養成了她高高在上的錯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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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二這家夥到底是怎麽修煉的，實力又進步了。
這樣的實力，吊打十個他不成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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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該死！！”
白如歌眼眸冒火，如果眼神能夠殺人的話，恐怕暗二已經死了成千上萬遍了！
暗二才不管她到底是什麽心情，不知從哪裏摸出來一個小瓷瓶，直接甩給了身後的暗九。
暗九下意識伸手接住，看著手裏的小瓷瓶，不解暗二的用意在哪兒？
暗二看著仿若呆頭鵝一樣的暗九，沒好氣道:“還楞著幹什麽？還不把地上的蠱蟲收集起來，我有用。”
暗九點頭如搗蒜，懂了懂了，毒物收集癖又犯了唄！
“對了，那兩條白蛇也給我找個東西裝起來。”
“是。”
暗九盡職盡責地當著小弟。
白如歌咬牙切齒，試圖掙脫暗二點的穴位，“你們這對強盜！卑鄙！無恥！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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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如歌現在已經說不上自己是什麽心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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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艱難地眨了眨眼睛，整個上半身朝下，自然錯過了暗二拿出令牌的場景，而守門的侍衛卻是當沒看到他們一樣，由著他們從身旁經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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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一個合格的小弟，暗九自是秒懂，連忙把白如歌放了下來，安置在房間的木椅上。
暗二拿出自己研制的醉塵眠，這是她耗費不少心血研制的毒藥，效果嘛，外表看來就和喝醉酒做一場美夢一樣，實則，人的神智會徹底混亂。
如果沒有解藥，七天之後，美夢做完，便會無知無覺死去，這醉塵眠用來審問犯人最適合不過。
暗九看著暗二解開白如歌的啞穴，在白如歌張嘴的瞬間，直接將醉塵眠給扔到了嗓子眼。
白如歌就是傻子也知道這不是什麽好東西，下意識就往外吐。
暗二眼疾手快擡起她的下巴，兩人眼睜睜地看著毒藥滑進她的喉嚨被她咽了下去。
暗二這才將手給松開，轉過頭來看向暗九，“我已經給她下了醉塵眠，想問什麽就問吧，她都會如實回答你的。”
暗九忍不住咽了一口唾沫，點了點頭，“好，好的。”
走上前來。
此刻的白如歌幽幽睜開雙眼，一陣陣傻笑著，額頭的青色蛇形紋路似乎更加翠綠了一些。
“你叫什麽名字？”
“白如歌。”
白如歌軟綿綿地答著，一點兒也看不出剛剛對壘時候的氣急敗壞。
“你的身份是什麽？”
“滄漓族聖女。”
聞言，暗九眼中閃過一絲訝然，就連暗二也一樣，美眸上下將白如歌掃視了一番。
如果這樣的人都能當聖女，那他們乾元把滄漓族收入囊中根本不是問題。
頓了一下，暗九繼續問道:“那你不在滄漓好好待著，為什麽要來上陽？”而且還跟蹤我們？
“我來上陽是為了尋找顧風，我放在他體內的蠱蟲被人給取出來了，我必須親眼看看這到底是什麽情況。
我絕不允許他脫離我的掌控，絕不允許！”
說著，白如歌似乎一下子精神起來，說完，又軟踏踏地倒了下去。
暗九很快反應過來，怪不得她一直跟在他們仨後面呢，感情是奔著顧風來的啊！
他繼續問道:“你和顧風是什麽關系？為什麽要往他體內放蠱蟲？”
“我們是師徒，將來我準備讓他繼承我的衣缽的，我想把滄漓族交到他的手上。
為什麽要給他體內放蠱蟲？那還不是因為他不聽話，總想著去尋找他什麽勞什子的爸爸媽媽？
明明是我救了他的，如果沒有我，他早就死了，更別提他能長這麽大，甚至在江湖上闖出影中箭的名聲。
我辛辛苦苦把他養大，這輩子，他都別想脫離我的手掌心！”
話落，整個屋內一片沈寂。
不得不說，這樣的師徒關系真的很讓人窒息，說句難聽的，這人養徒弟和養條狗有什麽區別？
想到白日裏嘰嘰喳喳、嚎啕大哭的顧風，暗九莫名有些心疼這“小孩”了！
他的拳頭慢慢收緊，看向椅子上還在嘿嘿傻笑的白如歌，繼續問道:“白日裏跟了我們那麽長時間，你也看到了，顧風是不可能回去掌管滄漓族的，你為什麽還要死跟著不放？”
“那有怎麽樣？我有蠱啊，只要給顧風下上憶歸蠱，他不就不傻了嗎？我再順理成章地把他帶回滄漓族去，到時，一切不就按我預想的那樣發展了嗎？”
白如歌毫不保留地全都交代了！
暗九臉色鐵青，說實話，他恨不得將眼前的女人碎屍萬段。
為了她自己，為了什麽爛滄漓族，竟是將一個“孩子”牢牢掌握在手裏，似血蛭一般吸食這個“孩子”的血。
惡心！且狠毒！
唯有暗二聽到那什麽憶歸蠱露出極為感興趣的神色。
“你說的憶歸蠱是什麽？它的作用怎麽樣？是否對人有害？”
“憶歸蠱當然就是用來恢覆記憶的了，當然，它的代價就是，壽命會減少十年到二十年不等。”
暗九倒抽了一口涼氣，這要是真給顧風下進去還得了，人生能有幾個十年、二十年？
狠毒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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