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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瑪，倪鶴翻個白眼，剛才的希望傾時散去八九分。
周哲已經在扒拉手機看今天錯過的工作消息。
“到底是什麽呀？”卷毛著急追問。
倪鶴：“是一個人”，他看看周哲，不知該怎麽說，那他哥幻視豹有錢，難道只是相思病？
正好，門鈴響了，倪鶴開門，黃道元甩著道袍進來。周哲一醒倪鶴就給發了消息，天師腿腳還挺快。
“精神不錯啊！”老頭大步過來，一把薅了周哲腕子在手。也不知他從哪裏看出的精神不錯，反正嘴裏“嗯嗯啊啊”半天，出結論：“沒事，挺好！”
操！倪鶴對他這種一天到晚揣著明白裝糊塗的架勢厭煩透頂。
“哦，下次再遇到什麽情況，別瞎治啊。”
黃老頭又白活一句，將倪鶴徹底惹惱。
“什麽叫瞎治？”
你特麽知道昨晚啥情況嗎？！
黃道元一瞪眼，兩道精光直射倪鶴：“他這都是順癥，你給他放血就是瞎治！”
“他那身體陽亢起來，你知道是要幹啥？”
“你給他放了血，該幹的事沒幹，就得再經一遭！”
倪鶴登時給訓的楞住。
周哲：“是我讓他放的血。”
黃道元：“不管誰放的，以後別瞎治。”
本來周哲這身體作妖，歸根結底是無量山跳那毒瘴潭搞出來的後遺癥，當時他就是準備跟豹有錢一起死的，最後能撿條命活下來，這些此起彼伏的毛病該他受，他本來也沒抱怨，可黃道元把話說得這麽輕易凜然，這麽頤指氣使，周哲難免覺得刺耳。
他渾身抓撓著反問：“什麽意思？出啥狀況我都得幹受著？”
黃道元扭頭看他，眼神有些覆雜：“下次出狀況，先找我。”
周哲：“我現在就渾身癢的難受！”
“哦，我說了，這是順癥。癢，你倒是可以撓撓，但能忍著最好。他反正不會老癢。”黃道元這話說得已經不講理了。
出問題，不能治，找他。然後他說忍著，忍不住就撓撓。
操！
周哲沒脾氣，不說也不問了。
卷毛見機開說，“天師，周總這身體是不是在煉魄啊？”
“煉魄？你聽誰說的？”黃道元扭臉向彭珍珍投去驚奇一視。
“我猜的，感覺。”
黃道元眉頭一挑，快挑天上了，“你別瞎感覺。”
卷毛：“那天師說這順癥……又是何出此言？”
這還真把老頭給問住了，站起來墨跡了一下，突然換了話題，“你師父聯系上沒？”
卷毛搖頭，他大半年都沒有薛濟世消息了。
黃道元：“不管用什麽方法，你們把徐凡煙弄過來，問他。”
言畢，老頭擡腿就走。
“我師叔？”卷毛撓撓頭，“我師叔還真不好請。”
倪鶴：“為啥？”
卷毛：“他出來吃飯老拉肚子。”
“我剛才不是說了嘛，這身體修得太好，不納汙濁，外面做的這些亂七八雜吃食，他那脾胃消受不來。不然，你們以為為啥真武觀那雞蛋賣那麽貴？”
啊？緣由在這裏？
周哲有點不明白了，“感情你們這些道修，越修越弱？”
卷毛：“這怎麽能叫弱呢！這是身體歸元後，對這個世界的一切進入高度靈敏狀態。我就問，上古之人，茹毛飲血，在野外采食，有一顆毒草，你們說，是第一時間能吐出來的人能活下來，還是無知無覺吃到肚子裏去睡覺的人能活下來？”
這一問，讓周哲疑惑，讓倪鶴又信回了幾分卷毛之前的話。
倪鶴：“徐凡煙在煉魄？煉魄最後能煉成什麽？”
卷毛：“不是他在煉魄，克煉肉身本就是所有道修的基本追求，呼吸吐納，站樁打坐，太極八卦……這些都是克煉的門徑，入了門，有了基礎，或者煉丹，或者煉氣，再入門庭，有所小成之後，才能談煉魄的事。這裏面很覆雜，我一時說不清楚，反正，別說一般人，就是這世間萬萬道修，終其一生，也未必能摸到這事兒的邊。”
“周總，你一沒搞基礎修行，二沒有丹藥佐助，更談不上煉氣，陰差陽錯弄了一身毒素，所以，我才說是一樁奇緣！”
周哲聽得皺眉，他親歷過豹有錢死後重生，奇緣他相信有，但若在他身上，就總覺得不是什麽好事。
他這一生，可沒那麽多好運啊。
倪鶴：“你說重點啊，煉魄能煉出什麽結果？”
卷毛一扭頭：“我也不知道啊。”
“什麽叫你也不知道？”
卷毛：“沒見過真的呀！書上說，煉魄的下一步就是長生，修仙什麽的。我沒見過，也沒聽別人見過。”
倪鶴搓著腦門，可信度又降下來了。
卷毛：“電影裏演的，郭如意煉到最後，魄至強，魂至弱……”
倪鶴沒看這電影，周哲看了一半，他倆都不知道這個郭如意的結局。
倪鶴：“什麽意思，說人話！”
卷毛：“人體三魂七魄，總知道吧。魂是更高級的神，魄相對動物性一點。魄到最強的郭如意，武力值天下第一。相應的，魂，這個，我看好像是給洗了。就是□□第一，精神歸零。他忘記了過去，也不知道自己是誰。”
尼瑪！傻眼！
倪鶴：“意思是，費盡千辛萬苦煉出一具全能肉&身？然後，那個人，其實特麽的給煉沒了？！”
“這跟死了有啥兩樣？這特麽比死了還惡心人！”
卷毛：“電影是這樣，藝術加工，真的煉魄未必如此。”
“我也不同意這結局啊！”
好像誰管他同意不同意似的。
“電影裏，郭如意被煉魄，是為了移魂，就是為要他那具天下第一的肉&身給別人用啊。”
周哲：“幫我拿下睡袍。”他那腦子已經從這事兒上離線了，什麽煉魄，什麽移魂……如果真有種方法能完全清洗記憶，讓他恢覆出廠設置，他也許反而欣然接受呢！
還有，他想起豹有錢曾想跟他做的那個交易。
殺死豹沒錢。
如果能清洗記憶，那不就殺死了這些痛苦的源頭嗎？
屈辱人格也會就此消失了吧！
如果真有這樣的方法，那不是太好了！
但這麽好的東西，多半都不是真的。
周哲裹上睡袍，去淋浴間沖澡，他身上癢得難受。
倪鶴卻看著卷毛，道：“你想辦法去把你師叔弄過來。吃不了外面東西，就煮點雞蛋帶著。或者，幹脆把雞蛋冷鏈給運過來！還不行，就連雞一起運！反正，把他弄過來。”
彭珍珍撓撓頭，其實不用倪鶴說，他也很想驗證下自己猜的對不對。像他這樣的閑散道修，對煉魄這種高級到只聽過沒見過的東西，就算是能旁觀一把，也是求之不得。
話不多說，彭珍珍訂了最早一班飛機直奔黛山。
周哲洗漱出來，倪鶴那助理白天早就送來了衣服，他收拾妥當直接回公司。倪鶴自然是一起。他們進門，萬蹤樓的飯也到了，閃電親自送來的。周哲還有點意外，扭頭去看倪鶴。
“嗯，我跟承恩公打了招呼，以後哥的飲食就交給萬蹤樓料理。”倪鶴是真把卷毛那套理論聽進去了。
但是萬蹤樓那雕花一樣的土匪菜，能天天吃？
閃電打開食盒，“所有食材都是自己莊子裏產的，最簡單家常的烹飪，哥嘗嘗行不行？不行再讓他們改。”
周哲眼神一變，感情是給他量身定制的。
“這個，麻煩了。”
長這麽大，周哲沒覺得自己被這麽精心“飼養”過，多少有點不好意思。看了看菜色，目光獨是留在一小碟青青刨絲上。
“這個……”他吃過這個。
“哦，這個是酸辣口的青芒果絲，越州的吃法。”閃電一邊介紹，一邊遞了筷子給周哲。
當初在海棠豹有錢那洞裏，他們如膠似漆時，豹有錢曾讓人做了滿桌子酸辣口的吃食，這道芒果絲就是那天吃的，他吃了，豹有錢也吃了。
如今，菜在眼前，人卻不在了……
周哲挑了一筷子入口，心裏有些不是滋味。
“越州？”這樣一說，他倒想起來，他的胃口的確很中意這種獨特的酸辣口味，越州的舂雞腳什麽的，酸辣醒脾啊。
閃電：“常家祖上出自古越州，府裏常做這種吃食，承恩公說哥身體不豫，吃點酸辣的，或許能開胃口。”
“謝謝承恩公。”周哲嘴上這麽說，那手拈著筷子卻在出神。倪鶴看了一眼，周哲不是那麽客套的一個人，他這樣說，就是腦子沒在這裏呢。
今天周哲醒了翻手機信息，看到了一條很意外的消息，是楝樹網負責基因庫的歐諫勉發來的，說幾個月前他收到一個加密的基因對比任務，讓他全庫尋找親緣線索。這事對他來說很簡單，數據檢索一遍，沒有就完事了。
但昨天他閑的沒事整理資料，對這條加密數據有點好奇，就追蹤了一下。發現這個任務下單方輾轉出自大正那個神秘部門二司，而這條加密基因，居然特麽跟周哲的完全符合。
歐諫勉是楝樹網創始時期就跟著周哲了，後來楝樹賣給政府，歐諫勉留在了那裏。當初建這基因庫時，為了測試，他們幾個的基因數據都在庫裏放著，但是在一個測試組。基因庫，常規組裏都是參與尋親項目的親緣待定基因，在此之外，還有與刑偵等合作的失蹤組，早先開創時的這個測試組，以及一些不好歸類的稀奇古怪組。
之前，除了這個明顯不可能的測試組，歐諫勉是全庫對比了，可昨天不知是不是閑得蛋疼，他把這個測試組給拉出來跑了一下，這組裏沒幾條信息，十秒鐘不到，可是卻開了個大的！
100%對比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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倪鶴：“是一個人”，他看看周哲，不知該怎麽說，那他哥幻視豹有錢，難道只是相思病？
正好，門鈴響了，倪鶴開門，黃道元甩著道袍進來。周哲一醒倪鶴就給發了消息，天師腿腳還挺快。
“精神不錯啊！”老頭大步過來，一把薅了周哲腕子在手。也不知他從哪裏看出的精神不錯，反正嘴裏“嗯嗯啊啊”半天，出結論：“沒事，挺好！”
操！倪鶴對他這種一天到晚揣著明白裝糊塗的架勢厭煩透頂。
“哦，下次再遇到什麽情況，別瞎治啊。”
黃老頭又白活一句，將倪鶴徹底惹惱。
“什麽叫瞎治？”
你特麽知道昨晚啥情況嗎？！
黃道元一瞪眼，兩道精光直射倪鶴：“他這都是順癥，你給他放血就是瞎治！”
“他那身體陽亢起來，你知道是要幹啥？”
“你給他放了血，該幹的事沒幹，就得再經一遭！”
倪鶴登時給訓的楞住。
周哲：“是我讓他放的血。”
黃道元：“不管誰放的，以後別瞎治。”
本來周哲這身體作妖，歸根結底是無量山跳那毒瘴潭搞出來的後遺癥，當時他就是準備跟豹有錢一起死的，最後能撿條命活下來，這些此起彼伏的毛病該他受，他本來也沒抱怨，可黃道元把話說得這麽輕易凜然，這麽頤指氣使，周哲難免覺得刺耳。
他渾身抓撓著反問：“什麽意思？出啥狀況我都得幹受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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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哲：“我現在就渾身癢的難受！”
“哦，我說了，這是順癥。癢，你倒是可以撓撓，但能忍著最好。他反正不會老癢。”黃道元這話說得已經不講理了。
出問題，不能治，找他。然後他說忍著，忍不住就撓撓。
操！
周哲沒脾氣，不說也不問了。
卷毛見機開說，“天師，周總這身體是不是在煉魄啊？”
“煉魄？你聽誰說的？”黃道元扭臉向彭珍珍投去驚奇一視。
“我猜的，感覺。”
黃道元眉頭一挑，快挑天上了，“你別瞎感覺。”
卷毛：“那天師說這順癥……又是何出此言？”
這還真把老頭給問住了，站起來墨跡了一下，突然換了話題，“你師父聯系上沒？”
卷毛搖頭，他大半年都沒有薛濟世消息了。
黃道元：“不管用什麽方法，你們把徐凡煙弄過來，問他。”
言畢，老頭擡腿就走。
“我師叔？”卷毛撓撓頭，“我師叔還真不好請。”
倪鶴：“為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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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剛才不是說了嘛，這身體修得太好，不納汙濁，外面做的這些亂七八雜吃食，他那脾胃消受不來。不然，你們以為為啥真武觀那雞蛋賣那麽貴？”
啊？緣由在這裏？
周哲有點不明白了，“感情你們這些道修，越修越弱？”
卷毛：“這怎麽能叫弱呢！這是身體歸元後，對這個世界的一切進入高度靈敏狀態。我就問，上古之人，茹毛飲血，在野外采食，有一顆毒草，你們說，是第一時間能吐出來的人能活下來，還是無知無覺吃到肚子裏去睡覺的人能活下來？”
這一問，讓周哲疑惑，讓倪鶴又信回了幾分卷毛之前的話。
倪鶴：“徐凡煙在煉魄？煉魄最後能煉成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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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總，你一沒搞基礎修行，二沒有丹藥佐助，更談不上煉氣，陰差陽錯弄了一身毒素，所以，我才說是一樁奇緣！”
周哲聽得皺眉，他親歷過豹有錢死後重生，奇緣他相信有，但若在他身上，就總覺得不是什麽好事。
他這一生，可沒那麽多好運啊。
倪鶴：“你說重點啊，煉魄能煉出什麽結果？”
卷毛一扭頭：“我也不知道啊。”
“什麽叫你也不知道？”
卷毛：“沒見過真的呀！書上說，煉魄的下一步就是長生，修仙什麽的。我沒見過，也沒聽別人見過。”
倪鶴搓著腦門，可信度又降下來了。
卷毛：“電影裏演的，郭如意煉到最後，魄至強，魂至弱……”
倪鶴沒看這電影，周哲看了一半，他倆都不知道這個郭如意的結局。
倪鶴：“什麽意思，說人話！”
卷毛：“人體三魂七魄，總知道吧。魂是更高級的神，魄相對動物性一點。魄到最強的郭如意，武力值天下第一。相應的，魂，這個，我看好像是給洗了。就是□□第一，精神歸零。他忘記了過去，也不知道自己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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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跟死了有啥兩樣？這特麽比死了還惡心人！”
卷毛：“電影是這樣，藝術加工，真的煉魄未必如此。”
“我也不同意這結局啊！”
好像誰管他同意不同意似的。
“電影裏，郭如意被煉魄，是為了移魂，就是為要他那具天下第一的肉&身給別人用啊。”
周哲：“幫我拿下睡袍。”他那腦子已經從這事兒上離線了，什麽煉魄，什麽移魂……如果真有種方法能完全清洗記憶，讓他恢覆出廠設置，他也許反而欣然接受呢！
還有，他想起豹有錢曾想跟他做的那個交易。
殺死豹沒錢。
如果能清洗記憶，那不就殺死了這些痛苦的源頭嗎？
屈辱人格也會就此消失了吧！
如果真有這樣的方法，那不是太好了！
但這麽好的東西，多半都不是真的。
周哲裹上睡袍，去淋浴間沖澡，他身上癢得難受。
倪鶴卻看著卷毛，道：“你想辦法去把你師叔弄過來。吃不了外面東西，就煮點雞蛋帶著。或者，幹脆把雞蛋冷鏈給運過來！還不行，就連雞一起運！反正，把他弄過來。”
彭珍珍撓撓頭，其實不用倪鶴說，他也很想驗證下自己猜的對不對。像他這樣的閑散道修，對煉魄這種高級到只聽過沒見過的東西，就算是能旁觀一把，也是求之不得。
話不多說，彭珍珍訂了最早一班飛機直奔黛山。
周哲洗漱出來，倪鶴那助理白天早就送來了衣服，他收拾妥當直接回公司。倪鶴自然是一起。他們進門，萬蹤樓的飯也到了，閃電親自送來的。周哲還有點意外，扭頭去看倪鶴。
“嗯，我跟承恩公打了招呼，以後哥的飲食就交給萬蹤樓料理。”倪鶴是真把卷毛那套理論聽進去了。
但是萬蹤樓那雕花一樣的土匪菜，能天天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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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麻煩了。”
長這麽大，周哲沒覺得自己被這麽精心“飼養”過，多少有點不好意思。看了看菜色，目光獨是留在一小碟青青刨絲上。
“這個……”他吃過這個。
“哦，這個是酸辣口的青芒果絲，越州的吃法。”閃電一邊介紹，一邊遞了筷子給周哲。
當初在海棠豹有錢那洞裏，他們如膠似漆時，豹有錢曾讓人做了滿桌子酸辣口的吃食，這道芒果絲就是那天吃的，他吃了，豹有錢也吃了。
如今，菜在眼前，人卻不在了……
周哲挑了一筷子入口，心裏有些不是滋味。
“越州？”這樣一說，他倒想起來，他的胃口的確很中意這種獨特的酸辣口味，越州的舂雞腳什麽的，酸辣醒脾啊。
閃電：“常家祖上出自古越州，府裏常做這種吃食，承恩公說哥身體不豫，吃點酸辣的，或許能開胃口。”
“謝謝承恩公。”周哲嘴上這麽說，那手拈著筷子卻在出神。倪鶴看了一眼，周哲不是那麽客套的一個人，他這樣說，就是腦子沒在這裏呢。
今天周哲醒了翻手機信息，看到了一條很意外的消息，是楝樹網負責基因庫的歐諫勉發來的，說幾個月前他收到一個加密的基因對比任務，讓他全庫尋找親緣線索。這事對他來說很簡單，數據檢索一遍，沒有就完事了。
但昨天他閑的沒事整理資料，對這條加密數據有點好奇，就追蹤了一下。發現這個任務下單方輾轉出自大正那個神秘部門二司，而這條加密基因，居然特麽跟周哲的完全符合。
歐諫勉是楝樹網創始時期就跟著周哲了，後來楝樹賣給政府，歐諫勉留在了那裏。當初建這基因庫時，為了測試，他們幾個的基因數據都在庫裏放著，但是在一個測試組。基因庫，常規組裏都是參與尋親項目的親緣待定基因，在此之外，還有與刑偵等合作的失蹤組，早先開創時的這個測試組，以及一些不好歸類的稀奇古怪組。
之前，除了這個明顯不可能的測試組，歐諫勉是全庫對比了，可昨天不知是不是閑得蛋疼，他把這個測試組給拉出來跑了一下，這組裏沒幾條信息，十秒鐘不到，可是卻開了個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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