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1尋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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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協議即時生效。
次日，錢精明便帶人拆走了那個電子腳鐐。周哲同時給豹臨安手機發了條信息：爸爸的定位器失效了，有任何事給爸爸打電話或者發信息。
為什麽通了電話又不說話呢？按說小學生不會這樣。周哲一直擔著心，但豹臨安不出現，他是一點辦法也沒有。
趁錢精明在，周哲便把這事交代給他，豹臨安要出現，第一時間通報。
“這些事，我怎麽知道？”錢精明站周哲辦公室四處翻看，對著倪鶴那兩架子衣服上了心，扒拉了半天。“打探這些是老板的忌諱，你還想讓我活嗎？”
“少在這裝蒜！”周哲相信這是殷鑒忌諱，但絕不相信錢精明沒留眼線。
知道瞞不過周哲，錢精明笑笑，“風險收益對等，老七，什麽好處啊？”
周哲低著頭在那看電子文檔，“你想要什麽？”
錢精明：“你不知道？”
周哲擡眼看看他，面無表情道：“不跟你爭麻子，讓你安心去和親。夠了嗎？”
“操！”錢精明笑嘻嘻罵了一聲。
他曉得周哲最近經歷了啥，就沒窮追猛打。“行，知道你心裏不順，這個回頭再說。”
“腳上的拆了是拆了，你可還是傘衛。”
“上次魚國任務執行的不錯，我知道你想糊弄郭準，你三哥到底留了什麽話，能私下跟我說說嗎？在公在私，我都樂意薛盡意在外面逍遙，不回來最好。這個你可以放心。”
要聊薛盡意，周哲停下工作，又擡眼看錢精明，“跟郭準說的，就是真話。他通過左明天給我留半瓶酒，一來說他自己安全；二來也是說左明天沒有威脅，至少暫時是這樣。也就是說，蹲左明天沒戲。”
錢精明：“左撇子不想摻和顧左兩家恩怨也就算了，他為什麽要幫你三哥？你猜是不是他們有什麽交易？”
錢精明的腦子確實很好使，周哲也是這麽想的。左明天留在魚國不問恩仇，指定有他的原因，但要替薛盡意傳話，那必定事關利益。
“我猜不出來。我能明白的事就到這裏了，剩下的你去整吧。你們仨睡來睡去，這點情報弄不出來？”周哲把事情懟回給錢精明。
錢精明一攤手：“還真不好弄。”
周哲斜上一眼，“好不好弄跟我沒關系，跟郭準說別讓人跟著我了，從自由區一直跟到現在，不煩嗎？”確切說，自從上次在麋鹿圖書館見完，周哲就一直被監控著，反正他腳上帶著電子腳鐐，想怎麽跟就怎麽跟，跑不了。周哲就是嫌煩才在魚國跟二司合作，郭準那心思，總歸就是想透過周哲找到薛盡意，到現在也是。
錢精明：“薛盡意這一騎絕塵將他害的不輕，你就當替你三哥做善事行不行，跟著你就是給他個念想，也讓他對老板有個交代。當免費保鏢用唄！反正沒事，他們也不出現。一般人發現不了，你放心！”
操！他三哥害郭準不輕？
特麽活該！
“唉，你們家這些兄弟個頂個難搞。賀春水死了，他媳婦也這麽難搞。費半天勁，一股沒撈到。”錢精明轉移話題。
周哲知道，麻子和錢精明都沒從楊驚谷手裏買到股份，玄一命去插了一腳，賀家那幫等著分錢的一下就相中了玄一命，因為他們即不想得罪畢家，也不想得罪錢氏，他們又想賣個高價，玄一命剛好符合所有條件。但是錢精明和麻子都不幹，最終結果是賣給了坡國湊上來的一支投資基金永年資本。
永年入資，賀氏變現。世間再無賀春水。
元能定局，與靈樞一直推延的正式協議再次重啟，就等永年走完法律流程，便安排元能與靈樞合作第三方公司“半神”公告。之前開會定的時間線大概是在兩周後。
“走吧，飯點了，吃飯去啊！”錢精明抱怨完，晃晃表想拉周哲出去，周哲沒動，他一堆事呢。
“你那集團怎麽管的，我怎麽沒見你忙過？”
錢精明就從來不開會，也不看文件，不回郵件，“老七，我特麽是資本家，不是你這種打工CEO。”
“行，資本家你吃飯去吧，我這打工狗還得幹活，沒工夫陪。”
“哎，不是我說你，你悠著點用自己，燒不是還沒退嗎？”錢精明上去摸周哲腦袋，周哲扭頭閃開。
倪鶴助理推門進來送餐，倪鶴跟在後面，狠盯了一眼錢精明。
錢精明笑嘻嘻打招呼：“倪總好啊。”凡是周哲身邊的，他沒一個不熟悉。
“錢總也好。”倪鶴沒說話，雙手一抱，打他身後走出一個帥氣年輕人瞪著錢精明。
周哲一看，齊霆君。
“你怎麽來了？”錢精明神情微變，略有意外。
“我怎麽不能來？”齊霆君梗著個脖子，來者不善啊。
“是我表達有問題還是怎麽滴？我已經給你老爹搞到了推薦信，你可以去鳥國那個什麽頂級學府深造，你老爹那新基金牌照也有了，還想要啥？”
齊霆君聽是這個，眉毛差點立起來，“我不去深造！”
錢精明：“你愛去不去。跟我什麽關系？我們翻篇兒了。”
齊霆君咬牙切齒：“我沒同意！”
“不需要你同意，就告訴你。”錢精明那是一臉的混蛋。
齊霆君：“我就沒同意！”
他這樣把錢精明給弄笑了，“少爺，你是瞌睡沒醒還是怎麽滴？要我打電話讓你老爹來接你嗎？”
說著，就作勢去摸電話。
齊霆君見狀像條應激的狗一樣，不顧一切撲向錢精明。周哲在錦州就已經知道錢精明身手不一般，可還是沒想到，他能這麽狠，齊霆君還沒摸上他衣角，就給一腳踹地上，接著再一腳腦袋，人當即暈厥過去。
這可把周哲看得目瞪口呆。
再不濟，那是在床上甜言蜜語過的人吧，而且明顯齊霆君來找他，是跟他走了心……
“你還是人嗎？”周哲忍不住問錢精明。
錢精明理了理他那西裝，不以為然，“就是讓他知道我不是人啊。”
我操！
他這邏輯即混蛋又……特麽的有點道理。
“好心情都給敗壞了，我走了。”錢精明看也不看齊霆君，掉頭就走。
真瀟灑呀！
周哲目光追著那背影，然後就接上了門口倪鶴的眼神。
很明顯，那眼神明白無誤在說：看見了吧，硬貼沒好下場！
周哲舉手表示投降。兩人啥也沒說，過了一招，周哲慘敗。
轉眼又過去一周，周哲已經照倪鶴安排去見過一次心理醫生，他的體驗非常不好，說不上來怎麽滴，就是不習慣跟一個醫生聊這聊那。今天是第二次會見，他幹脆沒說幾句話。醫生覆姓慕容，單名一個禮字，還不錯，雖然絮絮叨叨的，好在他不著急，甚至也不算主動，他這個流派據說就是以談話為主。
從醫生那出來，路上他聽見有人叫“臨安，臨安”，周哲打了個機靈就回頭看，自然不是豹臨安，是一個精瘦的年輕男子，周哲便悻悻的離開了。
臨安，多好的名字。
周哲在車上瞌睡了一下，就轉了下一場相親局。不得不說，倪總辦事也是雷厲風行。下午四點的萬蹤樓，周哲見上了第二個相親對象。
資料提前發周哲手機上了，他根本沒看。反正都是要見，他來就像給倪鶴完成KPI一樣。不熱情，也不冷漠，客客氣氣的走流程。今天這個第一眼，跟上次那個總體感覺差不多，白白凈凈，看著就脾氣很好的樣子。他大概猜的出來，倪鶴就是照著“溫柔賢惠”這標準篩的人。
聊了兩句，確實，性格柔和，身家清白，無不良嗜好，剛剛畢業不久。
而且，今天這個叫卓自省的年輕人尤其內斂。兩人本就沒啥共同話題，周哲不問，他一概不說。兩個人坐著，就是此起彼伏的冷場。
“……他們從什麽渠道約的你？”周哲實在沒別的可說，又好奇倪鶴怎麽找的人，便問卓自省。
卓自省掏出手機推周哲面前，哦，是圈內一個專門的交友APP，周哲倒是聽過。那是說倪鶴把他信息發上面了，不至於吧！周哲讓卓自省找到倪鶴發的信息，一看，我去！
倪鶴寫的是：鐵1尋0，25歲以下，先投簡歷，面試上崗，需持健康證（指定**醫院）。面試補助1000，初次會面補助5000，上崗另談。
倪鶴特麽的真天才！
周哲嘬著牙，倪總是給他找對象呢，還是給他找包養對象？！
還好，倪鶴沒把周哲信息掛出來。發信息那賬戶只能看到註冊IP在上京，以及頭像上一只細長的手。也不是周哲的手，看著倒像是倪鶴的。這小子百忙之中，是親自在打理這件事呢！
為了他哥，他還真操碎了心。
周哲有點哭笑不得。
“這個……”他那手叩著桌子，“看起來很奇怪吧。”
可不是，這種App就是即時約炮的，沒見過像招聘一樣找包養對象的。所以，倪鶴這信息熱爆了，下面有上萬興趣點擊，留言無數。多一半都是冷嘲熱諷。
卓自省：“還好吧，比騙炮強。”
強不強不知道，但指定效率高。倪鶴對這社會運行是有充分心得的。他倒不怕撲上來都是奔錢的，可能倪大總現在不差錢，同時也覺得奔錢來沒啥不好。
奔錢的，才好做交易立規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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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錢精明便帶人拆走了那個電子腳鐐。周哲同時給豹臨安手機發了條信息：爸爸的定位器失效了，有任何事給爸爸打電話或者發信息。
為什麽通了電話又不說話呢？按說小學生不會這樣。周哲一直擔著心，但豹臨安不出現，他是一點辦法也沒有。
趁錢精明在，周哲便把這事交代給他，豹臨安要出現，第一時間通報。
“這些事，我怎麽知道？”錢精明站周哲辦公室四處翻看，對著倪鶴那兩架子衣服上了心，扒拉了半天。“打探這些是老板的忌諱，你還想讓我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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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瞞不過周哲，錢精明笑笑，“風險收益對等，老七，什麽好處啊？”
周哲低著頭在那看電子文檔，“你想要什麽？”
錢精明：“你不知道？”
周哲擡眼看看他，面無表情道：“不跟你爭麻子，讓你安心去和親。夠了嗎？”
“操！”錢精明笑嘻嘻罵了一聲。
他曉得周哲最近經歷了啥，就沒窮追猛打。“行，知道你心裏不順，這個回頭再說。”
“腳上的拆了是拆了，你可還是傘衛。”
“上次魚國任務執行的不錯，我知道你想糊弄郭準，你三哥到底留了什麽話，能私下跟我說說嗎？在公在私，我都樂意薛盡意在外面逍遙，不回來最好。這個你可以放心。”
要聊薛盡意，周哲停下工作，又擡眼看錢精明，“跟郭準說的，就是真話。他通過左明天給我留半瓶酒，一來說他自己安全；二來也是說左明天沒有威脅，至少暫時是這樣。也就是說，蹲左明天沒戲。”
錢精明：“左撇子不想摻和顧左兩家恩怨也就算了，他為什麽要幫你三哥？你猜是不是他們有什麽交易？”
錢精明的腦子確實很好使，周哲也是這麽想的。左明天留在魚國不問恩仇，指定有他的原因，但要替薛盡意傳話，那必定事關利益。
“我猜不出來。我能明白的事就到這裏了，剩下的你去整吧。你們仨睡來睡去，這點情報弄不出來？”周哲把事情懟回給錢精明。
錢精明一攤手：“還真不好弄。”
周哲斜上一眼，“好不好弄跟我沒關系，跟郭準說別讓人跟著我了，從自由區一直跟到現在，不煩嗎？”確切說，自從上次在麋鹿圖書館見完，周哲就一直被監控著，反正他腳上帶著電子腳鐐，想怎麽跟就怎麽跟，跑不了。周哲就是嫌煩才在魚國跟二司合作，郭準那心思，總歸就是想透過周哲找到薛盡意，到現在也是。
錢精明：“薛盡意這一騎絕塵將他害的不輕，你就當替你三哥做善事行不行，跟著你就是給他個念想，也讓他對老板有個交代。當免費保鏢用唄！反正沒事，他們也不出現。一般人發現不了，你放心！”
操！他三哥害郭準不輕？
特麽活該！
“唉，你們家這些兄弟個頂個難搞。賀春水死了，他媳婦也這麽難搞。費半天勁，一股沒撈到。”錢精明轉移話題。
周哲知道，麻子和錢精明都沒從楊驚谷手裏買到股份，玄一命去插了一腳，賀家那幫等著分錢的一下就相中了玄一命，因為他們即不想得罪畢家，也不想得罪錢氏，他們又想賣個高價，玄一命剛好符合所有條件。但是錢精明和麻子都不幹，最終結果是賣給了坡國湊上來的一支投資基金永年資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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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能定局，與靈樞一直推延的正式協議再次重啟，就等永年走完法律流程，便安排元能與靈樞合作第三方公司“半神”公告。之前開會定的時間線大概是在兩周後。
“走吧，飯點了，吃飯去啊！”錢精明抱怨完，晃晃表想拉周哲出去，周哲沒動，他一堆事呢。
“你那集團怎麽管的，我怎麽沒見你忙過？”
錢精明就從來不開會，也不看文件，不回郵件，“老七，我特麽是資本家，不是你這種打工CEO。”
“行，資本家你吃飯去吧，我這打工狗還得幹活，沒工夫陪。”
“哎，不是我說你，你悠著點用自己，燒不是還沒退嗎？”錢精明上去摸周哲腦袋，周哲扭頭閃開。
倪鶴助理推門進來送餐，倪鶴跟在後面，狠盯了一眼錢精明。
錢精明笑嘻嘻打招呼：“倪總好啊。”凡是周哲身邊的，他沒一個不熟悉。
“錢總也好。”倪鶴沒說話，雙手一抱，打他身後走出一個帥氣年輕人瞪著錢精明。
周哲一看，齊霆君。
“你怎麽來了？”錢精明神情微變，略有意外。
“我怎麽不能來？”齊霆君梗著個脖子，來者不善啊。
“是我表達有問題還是怎麽滴？我已經給你老爹搞到了推薦信，你可以去鳥國那個什麽頂級學府深造，你老爹那新基金牌照也有了，還想要啥？”
齊霆君聽是這個，眉毛差點立起來，“我不去深造！”
錢精明：“你愛去不去。跟我什麽關系？我們翻篇兒了。”
齊霆君咬牙切齒：“我沒同意！”
“不需要你同意，就告訴你。”錢精明那是一臉的混蛋。
齊霆君：“我就沒同意！”
他這樣把錢精明給弄笑了，“少爺，你是瞌睡沒醒還是怎麽滴？要我打電話讓你老爹來接你嗎？”
說著，就作勢去摸電話。
齊霆君見狀像條應激的狗一樣，不顧一切撲向錢精明。周哲在錦州就已經知道錢精明身手不一般，可還是沒想到，他能這麽狠，齊霆君還沒摸上他衣角，就給一腳踹地上，接著再一腳腦袋，人當即暈厥過去。
這可把周哲看得目瞪口呆。
再不濟，那是在床上甜言蜜語過的人吧，而且明顯齊霆君來找他，是跟他走了心……
“你還是人嗎？”周哲忍不住問錢精明。
錢精明理了理他那西裝，不以為然，“就是讓他知道我不是人啊。”
我操！
他這邏輯即混蛋又……特麽的有點道理。
“好心情都給敗壞了，我走了。”錢精明看也不看齊霆君，掉頭就走。
真瀟灑呀！
周哲目光追著那背影，然後就接上了門口倪鶴的眼神。
很明顯，那眼神明白無誤在說：看見了吧，硬貼沒好下場！
周哲舉手表示投降。兩人啥也沒說，過了一招，周哲慘敗。
轉眼又過去一周，周哲已經照倪鶴安排去見過一次心理醫生，他的體驗非常不好，說不上來怎麽滴，就是不習慣跟一個醫生聊這聊那。今天是第二次會見，他幹脆沒說幾句話。醫生覆姓慕容，單名一個禮字，還不錯，雖然絮絮叨叨的，好在他不著急，甚至也不算主動，他這個流派據說就是以談話為主。
從醫生那出來，路上他聽見有人叫“臨安，臨安”，周哲打了個機靈就回頭看，自然不是豹臨安，是一個精瘦的年輕男子，周哲便悻悻的離開了。
臨安，多好的名字。
周哲在車上瞌睡了一下，就轉了下一場相親局。不得不說，倪總辦事也是雷厲風行。下午四點的萬蹤樓，周哲見上了第二個相親對象。
資料提前發周哲手機上了，他根本沒看。反正都是要見，他來就像給倪鶴完成KPI一樣。不熱情，也不冷漠，客客氣氣的走流程。今天這個第一眼，跟上次那個總體感覺差不多，白白凈凈，看著就脾氣很好的樣子。他大概猜的出來，倪鶴就是照著“溫柔賢惠”這標準篩的人。
聊了兩句，確實，性格柔和，身家清白，無不良嗜好，剛剛畢業不久。
而且，今天這個叫卓自省的年輕人尤其內斂。兩人本就沒啥共同話題，周哲不問，他一概不說。兩個人坐著，就是此起彼伏的冷場。
“……他們從什麽渠道約的你？”周哲實在沒別的可說，又好奇倪鶴怎麽找的人，便問卓自省。
卓自省掏出手機推周哲面前，哦，是圈內一個專門的交友APP，周哲倒是聽過。那是說倪鶴把他信息發上面了，不至於吧！周哲讓卓自省找到倪鶴發的信息，一看，我去！
倪鶴寫的是：鐵1尋0，25歲以下，先投簡歷，面試上崗，需持健康證（指定**醫院）。面試補助1000，初次會面補助5000，上崗另談。
倪鶴特麽的真天才！
周哲嘬著牙，倪總是給他找對象呢，還是給他找包養對象？！
還好，倪鶴沒把周哲信息掛出來。發信息那賬戶只能看到註冊IP在上京，以及頭像上一只細長的手。也不是周哲的手，看著倒像是倪鶴的。這小子百忙之中，是親自在打理這件事呢！
為了他哥，他還真操碎了心。
周哲有點哭笑不得。
“這個……”他那手叩著桌子，“看起來很奇怪吧。”
可不是，這種App就是即時約炮的，沒見過像招聘一樣找包養對象的。所以，倪鶴這信息熱爆了，下面有上萬興趣點擊，留言無數。多一半都是冷嘲熱諷。
卓自省：“還好吧，比騙炮強。”
強不強不知道，但指定效率高。倪鶴對這社會運行是有充分心得的。他倒不怕撲上來都是奔錢的，可能倪大總現在不差錢，同時也覺得奔錢來沒啥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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