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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從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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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從了他?

不伶不伶的,將豹有病搞得又傻又蕩!

周哲伸手蓋在臉上……老天,他那心明明全是對小學生的惦念,此時此刻讓豹有病搞得!屁股慢慢從島臺挪到高腳凳上,偷偷系上唯一僅剩的那粒襯衫紐扣。他盯著豹有病,那個家夥是真在做飯,但全無章法,將面和肉一起往鍋裏扔,水都是涼的,反正就是一頓大火烹煮。看得出來,面是手搟的,肉是手切的,食材是好食材,就是給他全糟蹋了!

他只比豹有錢強一點,知道放鹽。

最後盛出兩大碗冒尖,不湯不面的就是一坨黏黏糊糊,不像能吃的樣子。

周哲瞪著推到他眼前那一碗,這次手蓋在嘴上,沈默不語。

“怎麽了?”豹有病懟著一張傻臉還問呢。

周哲吐了口氣,“這個,太熱,涼一涼。”這理由騙別人沒戲,葫蘆豹有病綽綽有餘,“你給我做一碗,我也給你做一碗。”他下了高凳,也進了島臺。

冰箱拉開看了看,掏出一盒燒餅,一盒肉,還有幾樣配菜。

“這些都是哪裏來的?”周哲一邊收拾食材一邊問。

豹有病:“廚房啊。”

“廚房?長平宮的廚房?”

“是啊。”

“平時你都吃什麽?別人給你做?”

“差不多,有什麽吃什麽。”豹有病一看就是個好養活的,估計有肉就行。說話這會兒,他從周哲手裏抓了條生肉直接進嘴。

這確實是個不挑食的,而且生冷不忌。

周哲生火燒鍋,一個平底鍋烤著燒餅,一個尖鍋熱油,一兩分鐘就將那牛肉絲合著點包菜豆芽炒熟,香氣撲鼻。順手還給燒餅翻了面,菜撥籠進盤的功夫,豹有病又來上手,被周哲一筷子打退。

“等著!”

摸了個熱燒餅,拍了拍拿刀劃開,塞上滿滿的炒牛肉,張嘴一口咬了半個,嗯,滿足感瞬間塞滿整個口腔,好吃!妥帖!

擡頭,豹有病哈喇子已經快淌到胸口。

周哲三口兩口填進肚子一個,才給豹有病做。那只豹沒有因為排第二吃犯惱,就是純粹一臉高興,接過熱噴噴的燒餅夾牛肉,兩眼放光。他那嘴張開,果不其然,一口大半個。

“嗯……嗯……”腮幫子鼓得老高,“我還要吃!”

也是,一個哪裏夠。

周哲填,他們兩個吃,說話的空也沒有,不一會兒兩人幹進去十個燒餅,每人五個。不是大飯桶,至少也算個中號。

主要,燒餅也光了,牛肉也光了。

“沒吃飽?還有這個。”周哲將豹有病做的黏糊面條子推他臉前。

豹有病看也不看,張嘴用手指頭扣牙縫裏的肉絲絲。就這種事,就算用槍頂著豹有錢腦袋,他也幹不出來。

周哲心裏暗自感嘆。不是人和人的差距,是一個人和他自己的差距也能這麽大!

豹有病不覺有任何問題,砸砸嘴,扭身拉開冰箱又鉆進去翻找,那兔尾巴就在屁股上,真的好……紮眼。他估計還想翻點燒餅啥的出來,但真的沒有更多了,其它都是其它。

“你也沒吃飽吧?等著我。”他拔腿就走,嘴饞的明明就是他自己。

這家夥根本不走門,躥到露臺就想往外翻。

我操!周哲上手一把沒薅住,卻正薅那兔尾巴上。

“啊~~~”伴著一聲特麽少兒不宜的叫聲,那兔尾巴讓周哲一把薅在手裏,並且還在動。

“你……”周哲被豹有病叫的肝都在顫,“……你好歹穿件衣服!”

豹有病兩手抱在自己屁股上,表情酸爽,“衣服濕了呀!”

濕了?濕了就光屁股?

周哲服了,扭著長頭發進臥室,打開衣櫃,一水的正裝整整齊齊。豹有病一臉傻笑,看了一遍,伸手掏了件袍服睡衣,腰上一系,翻了窗子就沒了影蹤。

無語呀無語,周哲使勁拍了兩下腦袋,這也不是辦法。

而且,他說讓周哲等著!就是還要回來!

周哲很清楚,他跟豹有病的相處模式就兩個,要麽幹架,要麽幹。不對,不是兩個,其實就是一個,幹!

幹架不過是因為他不想□□。

他是什麽時候混成這樣的?!

看了眼時間,他那夜燒又起來了,雖然飛機上特意睡了兩個來小時,但他知道用不了多久他就又會不受控制的睡著。到那時,豹有病折返回來,毫無懸念,一切完蛋!

當日在錦州酒店他迷迷糊糊讓豹有病對他好,豹有病就圈著他睡的事,他至今沒想起來,或者當時頭腦不清醒,根本沒形成記憶。形成的那些記憶,都是豹有病對他身體的殘暴耕耘。

一想這些,周哲渾身抽筋。他趕緊掏出手機,最近的藥店最緊急的□□,他,特麽的!買了一瓶!潤滑劑!

下單付完錢那一瞬,他才猛的反應過來剛才心裏翻湧著的是什麽?

操!

周哲有點想抽自己。

你特麽墮落成這樣了,就想從了他?

你怎麽從啊?你教他怎麽潤滑?怎麽幹你自己?

你那會兒特麽的能睜開眼嗎?!

你特麽純純大SB!

他想洗澡睡覺,他想豹臨安,他明天還有好幾個會,他過兩天要去自由區,他特麽好不容易聯系上LPL……他下周還跟玄一命約了去見左明天……去之前他還必須做好萬全之策,他真的很忙,他的時間又真的很少。

也許,他最應該去醫院,看看他的身體。

一個小時後,豹有病提著個包袱再次翻窗而入,食材扔在地上,人晃到沙發邊,周哲正躺在沙發裏沈睡,他把自己洗幹凈了,裹著睡袍,抱著雙臂,眉頭微蹙。

豹有病直楞楞盯著睡著的人看了好久,扭扭身,上手拉開周哲手臂,晃裏晃蕩趴蓋在周哲身上。

周哲緩緩睜開眼,不是因為那家夥太粗暴,而是他聞到一股濃重的血腥氣。這種味道對周哲來說,醒神功能太過良好,可以說是一種條件反射。他薅起長頭發,這家夥身上臉上都是血。

特麽回趟長平宮被打了?

周哲一下躥起來,扯著豹有病上下翻檢:“傷在哪裏了?”

血這裏那裏的不少,卻找不到傷口。

那只豹不知為什麽軟塌塌的,眼神萎靡,且略有呆滯。

不像豹有病,倒像豹有錢!

周哲那精神瞬間打滿,“你……到底傷哪兒了?”這次他不嫌棄這家夥不穿衣服了,扯了睡袍和圍裙,上下正反,撩著長頭發看了個遍。

沒有,特麽沒有傷口。

嘴裏吐的?

他扭開那人嘴巴。

不像。不是。

“怎麽了?說話!”他拍著長頭發的臉,卻拍出一個歪歪扭扭的笑容。

“你……發生什麽事了?”周哲雖然一直知道他精神有問題,但現在他臉上的表情卻讓周哲極度緊張,因為這個笑容極度不協調,極度覆雜,好像是堆了好幾層情緒在裏面,像笑,但更像在發癲,但又發不出來,被卡在什麽環節的詭異感覺。

“沒事……就是,打了一架。”

這仍像是豹有病,但是個節奏慢了兩三倍的豹有病。

“打了一架?”周哲反應過來,“這是別人的血?”

豹有病:“啊。”

周哲心裏在大松一口氣的同時,又緊張回來:“誰的血?”不管的誰的血,對方肯定被揍的不輕。

“你沒把人打死吧?”

這家夥下手沒有輕重的。

然而豹有病那一個笑,笑到這裏才完全笑出來。

“啊,活著,他越來越不耐打了……”

“我也沒使勁。”

“是他們先找我麻煩的。”

豹有病使勁扭了扭脖子,好像也想爽利一點。

“他是誰?”周哲問。

豹有病:“啊?”

周哲:“你打的誰?”

豹有病:“哦。”

到底誰是被打的,怎麽看這家夥像是被打蒙圈了,腦子有一半不在頭裏。

“誰被你打了?”周哲再問。

豹有病眼睛轉動,雖然慢,但亮了個很不放在心上的眼神。

“就是,那個誰……”

“……九郎。”

周哲一楞,我操!陰九郎?殷鑒?!

“你身上的血是陰九郎的?”

豹有病晃悠著點點頭。

周哲沒忍住笑噴出來。

沒想到,殷鑒那廝也有今天!

這消息讓周哲渾身松快。

“你剛才說他越來越不耐打了?你總打他?”

豹有病又點點頭,“啊,誰讓他欠打!”

“每次都是你打他?”這劇情,也是太出乎意料,那個陰濕男被豹有病揍,還不止一回?這誰能信?

豹有病:“啊,他打不過我啊……”

也是,在八極拳高手面前……不對呀,豹有病再是什麽高手,殷鑒身邊那堆,什麽保護措施沒有!無量山海邊豹有病空手戰微沖那事,後來周哲想明白了。那會兒九號特戰隊的狙擊手就在直升機裏,他們是奉命來搜救豹有錢的,什麽微沖不微沖,敢拿槍口對豹有錢時,估計人就死了!

長平宮更不必說,殷鑒被打出血,那只有一個解釋。

是那個陰濕男任打的。

這,特麽的……

那個冰山一樣,號稱君臨天下的人,他這是在……無限……“寵溺”豹有病?

周哲有點不敢相信,但是,他對豹有錢的態度,周哲是見識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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