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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然先收到了嫁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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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然先收到了嫁妝

嚴謹解釋了一下,是周哲進長生制藥之前簽的那份對賭協議提前達到了履約條款。周哲一聽掏出手機查了查,也是有點吃驚,最近一個月長生股價漲勢喜人,他拉了下M20均線,確實已經達到當初對賭價位。算算時間,大概就是從長生制藥進入錦越市場開始的。

“魏總功不可沒!”周哲向魏喜歡投之以肯定和讚許。

“說了不用你漲薪。”魏喜歡的合同裏也是握著對賭條款的,她自有她的好處。“不過,進錦越你是首功,這個我不跟你爭!”

周哲笑笑,確實,他值得豹有錢對他的好,在公在私!

“所以,不該是公司回購股票用於激勵兌現嗎?為什麽他拿自己股票贈予?”雖然這讓周哲感覺格外的……浪漫,但是他還是想問問。

嚴謹:“他說,回購麻煩。”

確實,內部要開會,要投票,外部要申請,要搞各種手續……但是,好像用麻煩這個理由有點太敷衍了。周哲翻了翻合同,按照現在股價換算了一下資金額度,“好像有點多了?多了一倍?”

嚴謹:“他說,把下次的一起給了。”

周哲抿抿嘴,豹有錢給的股票不是一般的股票,是擁有雙倍投票權的股票!所以,單論價值,這些股票遠超賬面對應財富。

嚴謹:“豹先生希望您一起將履職合同續簽了。”

是一份新的5年期續約!

嚴謹:“董事會已經投票通過,會在年度報告中予以披露。”

周哲沒太考慮,兩份文件直接簽字。

這倒不是因為獎勵優渥條件太好,而是此時此刻,他有種接收豹有錢嫁妝的感覺,這對他來說,不是財富,是責任和愛!

他要愛死豹有錢,看著呆呆的,怎麽一旦愛起來,這般高級和義無反顧!

這家夥真的又浪漫又有手段,又愛又懂得怎麽圈住愛!

他怎麽能這麽好!!

“哎,哎,哎!你稍微做一下表情管理。”魏喜歡在旁邊提醒,周哲的嘴角實在是壓不下去。

“收一收,馬上要開會了,你好歹露個面。”

周哲一聽要開會,“開不了,我還有事。你開就行了,市場的事你決定,其他的事找郭總商量!”

“請問你啥事這麽忙?現在回去睡覺也不到點吧?”

周哲看看表,“去市場買菜,晚了哪還有新鮮的!”

“完了,完了,完了,越看你越像我兒子!”魏喜歡哀嘆一聲,她不是罵周哲,她是真的來自老母親的無力感,“你跟魏恒真一個德性,平時看著挺正常,但凡那根弦動了就直接變成白癡一個!”

“簽一個白癡5年,公司是不是太冒險了?”魏喜歡跟嚴大律師吐槽。

周哲不管這些,就是這會兒天上下刀子也擋不住他去菜市場。一頓晚飯的靈魂,那必定要從充滿人間煙火的菜市場來!他倉促收拾了那些快遞物件,特地將兔子尾巴揣進褲兜,風一樣就走了。

周哲已經有好幾年沒沾過廚房,但他的手藝沒丟。現在,他特別想給豹有錢做一頓飯,最大的考驗是,豹有錢只吃素。

秋天不是吃芽菜的季節,根莖和果實為主,周哲轉悠了半天,腦袋裏大概出來一個菜譜,小南瓜和芝士,可以烤一個南瓜盅;皮蛋、鴨蛋和茄子,做一道涼菜;空心菜正是季節,清炒一個;小芋頭,可以蒸著吃;絲瓜尖配上腐竹,做一道湯……不知不覺他就買了兩大袋,最後走到一個很小的調料檔口,不經意掃見角落裏那瓶來自錦州的椒醬。

想起來在崔府豹有錢拌著椒醬吃面條的情景,便買了椒醬又去買了一份生面條。他看了看配料表,原來所謂椒醬裏的“椒”指的是花椒,但主要構成卻是錦州的一種叫食茱萸的植物。

他吃椒醬,崔長佑覺得那是童年的味覺習慣。

無量山歸墟谷潭坑邊,豹有錢分明是替崔長佑在擋子彈,他知道自己是崔念,但他為什麽對此又只字不提?

周哲帶著一堆食材興沖沖回到酒店,他相信變態的海棠能借他廚房用,只是他要先回房間問問計劃的食譜可不可行。

按了門鈴,來開門的卻不是豹有錢。

“你?”

周哲看著錢精明,他為什麽在這裏?!

錢精明也瘦了一圈,還有些許沒收拾好的憔悴掛在眼底。郭準說他受傷又被發配,看來不假。這是回來了?

周哲將菜放在一邊,房間裏沒有豹有錢,桌子上放著他看了幾天的書,周哲看了看居然是錦州海棠那本《數的奇遇》。

他掃了一圈,最後看向錢精明,“他呢?”

錢精明笑笑,退了幾步,坐在沙發裏,周哲這才看見他拄著一根手杖,右腿微微有點跛。

周哲的腿也中了一彈,可他現在已經健步如飛,完全看不出破綻。

“就不問問我?”錢精明解開西裝扣子,他依舊考究體面,酒紅色的絲綢襯衫,質地精良的黑色領帶,裁剪合體的黑西裝,再配上一頭白發,兩眼精光,他比以前多了一些……陰森。

“你不要告訴我,為了讓你回來,他接受了什麽交易!”周哲警惕起來,郭準的確來求過豹有錢的,他完全想起來了。

錢精明一笑,“我回不回來,配拿他交易嗎?”

意思是,他這個籌碼跟豹有錢比起來不值一提。

“不過,我的確要謝謝他。若不是他說話,我可能確實回不來。”

“我也謝過他了。”

周哲一皺眉,“什麽時候?”

錢精明看看腕表:“大概一小時前。”

“所以呢?他現在在哪兒?”

“長平宮。”錢精明語氣淡淡。

“不可能!”周哲不相信,豹有錢這番對他,還怎麽可能去長平宮。

“有什麽不可能的。他本來就從那裏出來的,現在只是又回去了而已。”錢精明的話火上澆油,“他與我老板,早於你與他,老七。”

“別叫我老七!”周哲的頭嗡的一聲,要炸!

“他為什麽回長平宮?他回去幹什麽?”他捏住自己眉心,強行壓制住怒火。

錢精明看著快炸毛的周哲處之泰然,“他們的事知道的人很少,我情報有限。他是我離開以後才進的長平宮,我回來時,他已經出宮。他在長平宮呆了大概五年,出來了大概五年,我不知道其中具體事由,唯一確定的是,他們之間應該有個約定,今天是這個約定到期的日子。”

周哲心裏被什麽東西碾過,他昏天黑地睡這些日子,只顧著快活,完全忘了近在眼前的危機。難怪殷鑒……這個混蛋!

“你去哪?”錢精明見周哲拔腿就走,一句話留住了他,“我老板讓我帶句話給你。”

周哲停住,又是帶話!特麽殷鑒敢不敢跟他面對面說!

錢精明:“他說,你最好不要去見他,見了會後悔。”

周哲:“他是這麽威脅人的?”

錢精明:“相信我,他不必威脅你。”

周哲不聽廢話,扭頭就走。瘸子從沙發裏蹦出來抓住周哲,卻被周哲回身薅住衣領,“我不想揍你!”

錢精明:“我寧願你揍我。”

周哲一拳將瘸子幹在地上,他如願以償了。

“你去找他之前,要不要先點算下籌碼?”瘸子摸了摸嘴角的血,幹脆躺在地上不起來了。“你三哥回來了,被引渡回來的。”他說。

什麽意思,他不是引渡犯人去國外嗎?

錢精明:“他在國外牽扯了兩宗命案,郭準親自去接回來的,你放心,人沒事,只不過回來要上內審法庭。”

周哲:“什麽內審法庭?”聞所未聞。

錢精明:“公眾有公眾的法庭,軍人有軍人的法庭,二司有二司的法庭。內審法庭,就是二司的法庭。看來,連郭準都沒告訴你薛盡意為什麽要出去?”

周哲:“為什麽?”

錢精明:“無量山,咱們遇上的如果是A隊,那你三哥遇上的就是B隊。”

“B隊除了曹一流還有誰?”周哲大意了,就曹一流的水準,怎麽可能拖住他三哥。

錢精明:“左行,左朝臣的第十一子。海州左家莊那一票被你們顧氏幹出大正後,四處流浪,後來在仙人球國重新起勢,這兩年已經發展成當地屈指可數的大家族,他們抱上的大腿是國際頭號毒梟謝玄真。”

周哲腦漿子都快翻出來了!他三哥這是一個人去對線左家了?!

海州左家莊左家,原是大正首屈一指的走私家族,後來想通過地產洗白,搶地搶到衢三道。那時候顧氏和蘇氏正打得不可開交,左家進來後,顧斯年和左朝臣聯手將蘇氏清了出去,剩下的劇本就是引狼入室的故事了。顧左之爭,鬥得更血腥,為此,左家死了一個兒子,顧家賠上了老大張方便的命,還有劉大頭的兄弟劉止行。最後顧氏贏了,但顧斯年就傷了心脈,沒多久死於心臟病。

沒想到,左朝臣短短幾年竟又東山再起!

而且還弄個兒子進無量山?這又目的何在?

“三哥引渡的那個犯人是左行?”周哲現在想來,郭準當日跟他說的話,是有意隱瞞了最重要的信息。

“無量山中,你三哥抓到這個家夥,還沒來得及動作,使館的照會就到了,不但要立刻引渡左行,還指名讓薛盡意去!”

周哲明白了,左家的意思是要在主場搞薛盡意,沒想到,被薛盡意順藤摸瓜!他三哥的狠,那不是一般人能頂得住的。

“所以,我三哥牽扯了什麽命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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