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512、樊花篇:媽媽剛剛下葬,小三就進門

關燈
512、樊花篇:媽媽剛剛下葬,小三就進門

窗外烏天黑地,電閃雷鳴,大雨傾盆,那模樣就像是世界末日來了一般,讓人心驚膽寒。

身邊的同學陸續走了,最後只剩下樊花一個人留在教室。

她穿著藍白校服裙,紮著漂亮的馬尾辮,頭上還別著一個可愛的櫻桃花卡。

值班老師走過來,溫柔的問:“樊花,需要老師給你媽媽打個電話嗎?”

樊花想了想搖頭說:“應該是下雨堵車,媽媽才會晚。媽媽懷著小弟弟,不能催,慢一點沒關系,我可以等一等媽媽,剛好在教室把作業寫完。”

值班老師笑著點頭,“好,那老師陪你,有不懂的可以問老師。”

樊花謝過老師,走到桌前坐下,從書包裏拿出作業,埋頭安靜的寫了起來。

一個小時,兩個小時,三個小時過去……

樊花的作業早就寫完了,她還預習了明天的功課,可依舊沒有人來接她。

樊花再次看向窗外烏黑如巨獸般的天空,瓢潑一般的大雨,心裏莫名有些害怕不安。

媽媽為什麽還沒有來?

不會是下雨天在路上出了事故吧?

樊花被自己的想法嚇到了,小臉蒼白。

她抿著唇,思索片刻,還是決定給媽媽打電話。

可電話響了很久,直到自動掛斷,也沒人接。

樊花的心裏愈發不安。

媽媽從來不會不接她電話的。

樊花心裏越發忐忑,抿著唇幾乎失去血色,小心臟不安的跳動著。

她又給家裏打電話,電話響了很久,依舊沒人接。

就在她準備掛斷的時候,電話突然被接起。

樊花脫口喊道:“媽媽!”

“大小姐,我是張媽,夫人她,她出事了。”

樊花嚇得臉色巨變,“你說什麽?我媽媽怎麽了?!!”

……

值班老師親自開車送樊花去醫院。

可港城大雨,交通癱瘓。

車子堵成了長龍,雨刷器被開到了最大,不停的來回擺動。

樊花心急如焚,不停的支出頭看前面的情況,可車子堵著動也不動,四處都是喇叭聲。

平時半個小時的路程,楞是一個半小時才到。

車子剛剛停穩,樊花便推開車門往醫院跑。

“樊花,你等等老師,傘,拿傘!”值班老師在窗口大喊,手裏拿著一把雨傘。

樊花仿佛沒聽見,一個勁兒的往前沖。

她只想快點看到媽媽沒事。

大雨‘劈裏啪啦’無情砸落,片刻功夫,樊花小小的身體便被雨水淋得透濕。

像只落水的小狗。

等她跑到手術室的時候,手術室的門恰好推開。

護士推著一個用白布蓋著的人出來。

樊花眸光顫動,冰涼的小手緊緊拽成了拳頭,她不停的在心裏說著。

“不是媽媽,不是媽媽,一定不是媽媽!”

可為什麽爸爸、奶奶要迎上去?

“別去,那不是媽媽,不是!”樊花在心底吶喊。

“醫生,我太太她?”

醫生搖頭,“節哀,樊先生,我們盡力了。”

樊老太太問:“那我孫子呢?”

“抱歉樊老夫人,病人是中毒,毒素已經流入了嬰兒體內……”

他們說了什麽,樊花聽不清,她只看到病人的手垂落了下來。

那蒼白的手腕上戴著一條五彩的手鏈。

那是她親手串的,送給媽媽的生日禮物。

眼淚瞬間如決堤的洪水,淹沒了樊花的視線。

明明早上上學的時候,媽媽還笑著向她揮手,說放學會來接她,會給她帶好吃的。

明明早上都還好好的。

樊學年臉上並無半點傷心難過,樊老太太也只是心疼那個未出世的男嬰。

樊學年扶著樊老太太離開。

無人註意到樊花來了。

樊花覺得好冷,渾身顫抖的厲害,她擡手拉住了醫生的白大褂。

醫生回頭看她。

她擡頭滿是淚水的眼睛,“叔叔,我媽媽是怎麽死的?”

是來接她的時候發生了車禍嗎?

醫生看著她渾身濕透,不停顫抖的可憐模樣,半蹲下去,“你是?”

“我是季晴的女兒樊花。”

“樊花小姐,你媽媽是食物中毒。”

畢竟死了人,還是一屍兩命。

警察來樊家調查,最後結果是傭人疏忽,那個傭人被帶走。

樊花因傷心過度,加上淋了雨,大病一場,高燒不退。

她執著的要參加媽媽的葬禮,最後在葬禮上哭暈了過去。

她沒能送她媽媽和弟弟最後一程。

等她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傍晚了。

夕陽滿天,落霞鋪了滿屋。

“媽媽!”

樊花猛地坐起,掀開被子,光著腳丫下床往樓下跑去。

“嘶~”

手背上傳來痛楚,她回頭看才發現,她還打著點滴。

她一咬牙,直接拔掉了針頭,連鞋子都沒穿,便‘咚咚咚’的跑下了樓。

大廳。

一個穿著粉色公主裙的小女孩兒興奮的四處張望,“哇,好漂亮啊,好大的房子啊。”

一個陌生的漂亮女人笑著問:“喜歡這裏嗎,寶貝?”

“當然!”

小女孩兒像個雲雀一樣,雀躍激動,雙眼亮晶晶的在光可鑒人的大廳轉著圈圈。

“媽媽,我們以後真的就住這裏嗎?”

樊花微微蹙眉。

恰在此時,樊學年從外面走進來,他的手臂上還戴著黑紗,胸前佩戴者孝牌。

應該是剛剛處理完葬禮的事。

樊花正要開口叫爸爸,便見那個小女孩兒脆生生的喊道:“爸爸!”

而後她飛撲到了樊學年的身邊。

樊花震驚的瞪大了眼睛。

而更讓她震驚的是,樊學年竟然蹲了下去,張開雙手,溫柔的接住了她抱了起來。

自她記事起,樊學年從來沒有抱過她。

更別提溫柔了。

樊學年抱著小女孩兒走到那個陌生女人的身邊,含情脈脈的看著她,“阿麗。”

名叫‘阿麗’的女人自然而然的挽住了樊學年的胳膊,親昵的喊道:“阿年,辛苦了。晚上我幫你按按。”

樊花的臉色更白了。

她的小手緊緊抓著樓梯扶手。

她已經九歲了,馬上就要滿十歲,不是完全不懂事的嬰幼兒了。

更何況,她們這個圈子的小孩兒見多識廣。

很早就知道什麽是小三,什麽是情人,什麽是私生子。

爸爸背叛了媽媽!

很早很早就背叛了媽媽。

爸爸是渣男!

可是她媽媽才剛剛死,今天才下葬啊。

眼淚無聲的從眼眶裏砸落。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