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以牙還牙的羞辱:你男人的能力不行,腎虛

關燈
以牙還牙的羞辱:你男人的能力不行,腎虛

邀請顧一寧跳舞的男人,是船王家的孫子程佑霖。

生得英俊瀟灑,戴著金絲邊眼鏡兒,氣質溫潤有禮。

顧一寧含笑拒絕:“抱歉,我男朋友心眼兒小,他不太喜歡我與其他男人跳舞。”

程佑霖眼角含笑,看向賀梟,“賀先生,你好。”

賀梟頷首,“你好,程先生。”

程佑霖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兒,笑道:“實話跟賀先生你說了吧,我不是來挖你墻角的,你和顧小姐非常般配。但我家長輩不死心。所以,賀先生,我可以借一下你的女朋友跳支舞嗎?”

“不可以。”賀梟直接了當的拒絕。

程佑霖解釋道:“賀先生,我奶奶她心臟不好,我實在沒有辦法。還請賀先生幫個忙,讓我應付一下長輩。”

若是換個人,礙於面子,可能就同意了。

但賀梟不在乎面子。

他只在乎自己的心情。

若是顧一寧和其他男人跳舞,他會非常不高興。

“你家長輩心臟不好,那是程先生你自己的事。我沒有義務幫你應付。抱歉!”

程佑霖沒想到賀梟這麽理智冷靜,還這麽油鹽不進。

程佑霖不再迂回,笑道:“賀先生,說實話,只是跳個舞而已,你看管得也為免太嚴了。顧小姐雖然是你的女朋友,但她不是你所有物。”

賀梟不答他,而是看向顧一寧,“老婆,我看管你很嚴嗎?”

那聲老婆,便是明晃晃的宣誓主權。

顧一寧含笑道:“要是有人邀你跳舞,你敢答應,我會直接打斷你的腿。”

賀梟眼角露出笑意,看向程佑霖,“程先生,聽見了?”

都是體面人,有些話不用說得太明白。

程佑霖頷首打完招呼,轉身瀟灑離開。

港城的富二代圈子就那麽大,他們大多認識。

看到程佑霖回去,其他人紛紛詫異。

“程哥,怎麽回事?你那無往不利的魅力呢?”

“就是啊,程哥,還是頭一次見有人拒絕你的邀請呢?”

“那個顧一寧一個二手貨,就算有點人脈,不也是被人玩過的二手貨,她憑什麽這麽傲?”

“誰知道,”程佑霖不動聲色的慫恿道:“想知道,你可以自己去試試。”

“去試試就試試。”那人禁不住慫恿,“她要是答應我的邀請,程哥,你可別氣。”

說完,那人自以為帥氣的,大步朝著顧一寧走去。

程佑霖在心底默默罵了一聲:傻缺。

其他富二代紛紛在一旁看好戲。

賀梟和顧一寧正準備去找許家夫婦,卻被一個男人攔住了去路。

“顧小姐,我很欣賞你,能邀請你跳個舞嗎?”

“謝謝你的欣賞,但很抱歉,我不能接受你的邀請。”顧一寧頷首,禮貌拒絕。

“顧小姐,賞個臉唄。我是港城金家的人,我叫金路。”

港城金家是百貨業起家,也算是港城的老牌豪門了。

顧一寧知道對方自報家門的言下之意。

她依舊含笑拒絕,“真的很抱歉,金先生,我還有事。”

金路沒想到自己都自報了家門,依舊被拒絕。

在他看來,顧一寧這完全是給臉不要臉。

他金小爺平日裏在港城那可是呼風喚雨,誰敢拒絕?

金路臉色不太好看,語氣不好的說道:“顧小姐,只是跳個舞而已,沒必要拒絕吧。”

“金先生,”賀梟冷冷開口,“我女朋友想拒絕就拒絕,這是她的權利和自由。”

金路譏諷的輕嗤一聲,看向賀梟,“我說什麽了嗎?我當然知道那是她的權利和自由。”

“實話跟你說了吧,顧小姐,”金路看向顧一寧,滿眼嘲諷,“要不是家裏長輩喜歡你,我才不會”

說著,他目光輕蔑的上下打量著顧一寧,“我才不會過來邀請你跳舞。就你這樣的,我可不喜歡,我還是更喜歡豐滿一點的,至少摸起來手感不錯。”

金路的話和眼神實在讓人惡心。

顧一寧嗤笑一聲,學著金路的模樣,輕蔑的上下打量著他。

“那我也實話跟你說了吧,金先生。就你這矮冬瓜的身高,放在人堆裏都找不著的臉,我可不喜歡。我還是更喜歡我男朋友這樣,身高腿長,長得帥,有魅力的男人。”

金路沒想到顧一寧會這麽說,憤怒的瞪大了眼睛。

“還有,”顧一寧微微一笑,說道:“據科學研究表明,男人的身高也就代表著前列腺的長度大小,以及持有力。我看你這身高,你身為男人的能力不行吧。另外,我觀你雙眼渾濁,似腎虛,行房事的時候,是不是還要吃藥?不然會力不從心。”

顧一寧的語氣就像是在做科研報告,不帶一絲其他意思。

但羞辱意味卻絲毫不減。

男人最忌諱的就是被人說不行。

更何況,顧一寧還沒的說錯。

金路被戳中私密,瞬間暴怒,“顧一寧!”

那一嗓子的音量可不低,周邊眾人聞言,紛紛好奇的看了過來。

許家夫婦察覺異樣,走了過來。

許夫人蹙眉看著金路,“金路,幹什麽呢?欺負我家寧寧。”

金路的眼角餘光憤怒的看了眼顧一寧,不情不願的說道:“沒有。”

“那你那麽大聲幹什麽?我可告訴你,金路。你要是敢欺負我家寧寧,我就告訴你媽,讓她把你揍得一個月下不來床。”

金路低頭說:“我沒有。”

許夫人可太了解這些公子哥了,說道:“道歉!”

金路擡起頭,不可置信道:“我都說沒有了,我道什麽歉?”

“你說沒有,我就要信你?”許夫人挑眉,“我只信自己看到的聽到的,你剛剛那麽大聲吼我家寧寧,你當我眼瞎耳聾,看不見聽不見啊。”

說話間,金路的媽笑瞇瞇走了過來,是個生得富太的豪門貴婦。

她一來就給了金路一巴掌。

不是做戲,是結結實實的一巴掌,打在金路的背上,把金路拍的往前一個踉蹌,差點雙膝跪地。

貴婦人指著金路中氣十足的說道:“道歉!不然你的卡全給你停了,還有你的那些寶貝車全給你砸了。”

金路最終低頭認錯,“對不起,顧小姐。我不該吼你。也不該說你身材沒料。”

顧一寧微笑道:“沒關系,我也不該說你矮小挫,能力不行。”

眾人:“……”

金路被他媽揪著耳朵邊走邊教育,“告訴你不許拿女孩子的身材說事,你是豬腦子嗎?怎麽就是記不住!”

“我是生了一頭什麽豬啊,天天在外惹是生非,這次回去,我非打斷你的豬腿,讓你一天天不學好。”

……

許家認親宴的翌日。

沐公館的沐德明邀請顧一寧吃飯。

之前的車禍就是出自他之手……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