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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3、報應!活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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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3、報應!活該!

高美麗還沒什麽反應,樊老太太先受不住了,氣得渾身顫抖抽搐起來。

她顫顫巍巍指著高美麗,“你又做了什麽?”

此刻的樊老太太心中那叫一個恨啊。

早知如此,當初說什麽都不該順著樊學年那個混賬。

她就不該松口讓高美麗這個小三和樊蓉那個私生女進入樊家。

如今拜這對母女所賜,樊家淪落為全港城的笑話,公司也受到牽連。

樊老太太心中那叫一個恨,可惜追悔莫及。

高美麗根本沒有精力,也沒有時間搭理樊老太太。

她臉色很難看,幹巴巴問道:“警官,你們是不是搞錯了。”

“高美麗女士,我們只負責帶你回去,至於是不是搞錯了,調查取證以後,自會還你公道。”

高美麗知道,自己非去不可。

但她想拖延時間,理一理最近發生的事。

她在接受國安機關調查的時候,是被禁止與外界聯系的,就連律師都不行。

所以到目前為止,她都不知道外界到底發生了什麽。

這讓她很被動,心中沒底。

她死死咬著牙,盡量保持微笑道:“你們也看到了,我丈夫去世了,今天下葬,不知道可否寬限一下時間,讓我參加完我丈夫的葬禮,再跟你們走?”

廉政公署的人不近人情的說道:“抱歉,高美麗女士,我們的任務是立馬帶你回去接受調查。”

最終,高美麗被廉政公署的人帶走。

她甚至連衣服都來不及換一套,就那麽被帶走了。

能來參加樊家葬禮的人,基本都是圈子裏的人,他們或多或少都知道些什麽。

眾人紛紛交頭接耳的議論起來,現場直接炸開了鍋。

“高美麗這次怕是在劫難逃了吧,之前就聽說高美麗做生意,路子野的很。”

“她一個小三能在人才濟濟的集團爬得那麽快,說她幹凈,誰信?”

“聽說她與集團的好幾個大股東都有交易,還是那方面的,所以樊學年才會在外面養小情人兒。”

“不會吧?”

“我還聽說,樊蓉不是樊家的種,樊學年為了面子,不得不幫別人養娃。”

樊老太太本就氣得渾身顫抖,此刻聽到這些話,氣得怒吼,“你們胡說八道什麽?”

說八卦被主人家聽到,眾人訕訕的笑了笑,然後走遠了點,繼續八卦。

樊老太太氣得心中一梗,兩眼一翻,暈了過去。

“老太太,老太太!”

“快叫醫生!”

現場一片混亂,掐人中的恰人中,餵救心丸的餵救心丸,叫醫生的叫醫生。

樊花站在一旁,事不關己的,冷眼看著這一切。

樊老太太活該!

當年,她被小三管家聯合設計陷害是精神病的時候。

她抱著她的褲腿,苦苦哀求求過她。

可她呢?

無動於衷,冷漠至極。

所以,如今的一切,都是老太太活該,咎由自取。

樊學年的葬禮因為高美麗被帶走,老太太突然暈倒,搞得亂糟糟的,最後匆匆結束。

……

精神病院。

樊蓉刷到高美麗再次被帶走調查的新聞,立刻從床上彈跳了起來。

她拿出手機給張律師打電話。

她要出去!

可電話卻怎麽都打不通。

樊蓉六神無主,心慌到手心直冒冷汗,她本等著高美麗出來後給她撐腰。

可高美麗剛出來又被帶走了,網上新聞說是貪汙行賄。

做生意的有幾個是幹幹凈凈的。

若是高美麗坐牢,那她怎麽辦?

她再也坐不住,打開房門徑直走了出去。

一路上看到行為舉止怪異的精神病,她都像躲瘟神一樣躲得遠遠的,生怕靠近了被傳染。

雖然她知道精神病不會傳染,卻也險惡不已。

她從住院樓那邊走到醫院大廳。

大廳裏人不是很多。

有來送病人的家屬,有來咨詢的家屬,有來看望病人的家屬。

突然她聽到一個護士大喊道:“不好了,來人啊,有病人逃跑!”

樊蓉挑眉,沒意識到護士說的‘病人’是自己。

她依舊大搖大擺的往外走去。

可下一秒,她就被沖上來的保安死死按住了。

樊蓉楞了一秒,而後怒道:“你們幹什麽,放開我!”

剛剛大喊的護士小跑著過來,笑道:“還好你們來得及時,不然病人就該越獄成功了。”

樊蓉詫異的擡頭看向護士,“我不是病人,睜開你的狗眼好好看看。”

護士依舊含笑看著她,脾氣很好的樣子,聲音也很溫柔,“樊蓉,住在1001號房的病人。網上全是你的視頻,你化成灰我都能認識,不可能認錯的。”

樊蓉詫異的看著她的笑臉,心底突然升起一股涼意。

她劇烈的掙紮起來,咆哮道:“我不是病人,放開我!我要出去!”

護士溫柔的道:“只要你好好配合醫生治療,康覆以後,就能出去了。現在,你得跟我回去。”

樊蓉聽到護士的話,突然汗毛倒豎,心底陣陣發慌。

她第一次意識到,自己好像做了一件蠢事。

她似乎不該進來。

可現在似乎已經來不及了……

樊蓉害怕的掙紮著,可兩個保安人高馬大,把她的手反扣在身後。

她根本掙脫不開,只能被他們按壓著回病房。

樊蓉害怕的大叫起來:“放開我,我不是病人,我沒病!”

護士笑瞇著眼,無比寵溺道:“好,好,你沒病!你健康著呢,你別激動!我相信你,絕對相信你!你放心!”

她放心個鬼啊!!

那哄傻子的寵溺語氣,讓樊蓉覺得自己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無力又憤怒。

“我真的沒病!!!”樊蓉咆哮。

不知不覺間,她雙眼變得猩紅,就像發病了一樣。

周邊的家屬都害怕得退開了一些。

看到眾人的動作,樊蓉更生氣,更害怕,更憤怒了。

她沖著周邊的人怒吼道:“我不是精神病!我沒病,你們退什麽退!都不許退!!”

那一瞬間,周邊的人再次默契的退後了幾步,拉開了與樊蓉的距離。

明明他們之間距離不遠。

可樊蓉卻感覺,好似有什麽在無形之中,在他們之間劃了一條巨大的,逾越不過的鴻溝。

她們被分成了兩類人。

正常人,精神病。

而她現在被歸類為了她自己最厭惡的精神病!

怎麽辦?

她到底該怎麽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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