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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8、哭什麽?哭喪,你怎麽還沒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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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8、哭什麽?哭喪,你怎麽還沒死

顧一寧與外面的監控人員,通過蚊子交換著信息。

但她來這邊以後,大部分時間都在昏睡。

而且幾乎沒出過臥室,所以知道的情報很少。

所以大部分都是她在問外面的情況。

“你們有找到賀梟了嗎?他被人帶走了。”

一想到他被帶走的時候,被秦宴一槍打中了頭,大概率和池昱一樣……

顧一寧的心臟便刀割一般疼,雙眼更紅了,呼吸也急促粗重了起來。

蚊子寫道:“賀隊,我們還在找。”

“那池宴他們的身體呢?”顧一寧急切的無聲問道。

一滴淚從她的眼角無聲滑落。

心更痛了。

蚊子寫道:“我們收到消息之後,便立馬派了人過去,但等我們到的時候……”

原始叢林裏野獸很多,等他們到的時候,只找到咬碎的骨頭。

所有犧牲的戰士,死無全屍。

之後便是久久的沈默,壓抑著人的神經。

顧一寧的眼淚越來越多,洶湧著打濕了臉頰,枕頭。

像是怎麽都流不完。

蚊子在空中飛舞,想寫點安慰的話,卻又無從寫起。

沒過多久,一股熱流滑至腿間,淡淡的血腥味在臥室彌漫開來。

情緒波動過大,亂用藥物,電擊刺激,內分泌徹底失調,顧一寧的大姨媽光顧了。

顧一寧控制著情緒,大聲喊道:“來人!”

很快,便有人來了,全副武裝的保鏢。

保鏢警惕的站在門邊,“什麽事?”

“秦宴呢,讓他過來見我!”

保鏢去醫療室通知了秦宴。

在藥物作用下,秦宴的燒退了,聽到顧一寧要見他。

他心底好奇,雖然隨叫隨到,在手下面前很丟面子。

但他好奇心太重了,忍不住啊。

“找我?”秦宴來到了臥室。

看著顧一寧發紅的眼睛,以及眼裏殘留的眼淚,秦宴笑著問:“哭鼻子了?說說哭什麽?讓我高興一下。”

顧一寧冷冷的看著他,“哭你的喪。”

這話但凡換個人聽了多少會不高興的,這不是咒人死嗎?

多不吉利。

但秦宴的腦回路是不一樣的,他臉上的笑意更大。

“所以你是以什麽身份給我哭喪呢?對象,情人,還是我老婆啊?”

顧一寧冷聲嗤笑,“你怎麽還沒死?”

“因為我舍不得你啊。”秦宴走到床邊,“找我什麽事?就是為了確認我死沒死?這麽關心我?”

大姨媽來勢洶洶,顧一寧偏頭開頭,不自然道:“給我解開,我大姨媽來了。”

“大姨媽???”秦宴滿頭問號,而後偏頭問旁邊的手下,“外面來人的?她大姨媽??”

怎麽可能?

顧一寧的大姨媽怎麽可能找到這裏來??

秦宴又看向顧一寧:“你在說什麽胡話?被我傳染,發燒了?燒糊塗了?”

顧一寧:“……”

顧一寧咬牙道:“是月經,我月經來了。”

秦宴:“……”

顧一寧動了動手腳,“給我解開!”

秦宴回過神,但卻沒有動,“真的假的?別又想騙我?你可是有前科的。”

顧一寧咬牙道:“沒有騙你,你鼻子是裝飾嗎?聞不到血腥味?”

秦宴抽動鼻尖這才聞到淡淡的血腥味,他一把掀開被子。

顧一寧的睡褲,以及身下的床單已經被血染紅了。

一大片。

那模樣駭人至極。

“流這麽多血??”秦宴還是第一次這麽直觀的看到,有點被嚇到了,眼裏滿是震驚詫異。

“確定不會流死人嗎?”

其實平時沒這麽多量。

這次是內分泌失調導致的月經異常。

調理一下就好。

但顧一寧沒有解釋,催促道:“給我解開,還有我要衛生棉。”

秦宴還是沒動,他笑著勾唇,“求我。”

“秦宴!”顧一寧怒目而視。

秦宴眼角眉梢的笑意更大了,他就是的故意的。

顧一寧氣得渾身顫抖,半響才假裝不甘心的服軟,“求你。”

“你求人就這種態度?”

顧一寧咬了咬牙,恨不得咬死他的模樣。

而後她松開咬緊的牙,深呼吸,緩緩說道:“求你了,秦宴,給我解開。”

“可以嗎,求你了。”顧一寧的眼裏蓄滿了屈辱的淚水。

又倔強,又可憐,讓人心軟。

秦宴終於解開了顧一寧的手銬還有腳銬。

傭人阿姨也很快送來了幹凈的睡褲以及她自己用的衛生棉。

顧一寧接過傭人遞過來的衛生棉和衣服,快步走向衛生間。

秦宴雙手插兜跟在她後面。

顧一寧轉身,不可置信的看著他,罵道:“你是不是有毛病,這也要跟著?”

秦宴靠在衛生間門外的墻壁上,“快點。”

顧一寧進了衛生間。

裏面很快響起水聲。

顧一寧把自己打理收拾幹凈,而後她開始狂按自己的幾個穴位。

大姨媽來得正是時候。

她一直擔心秦宴對她用強。

剛開始秦宴對她有新鮮感,對她還能有點耐心。

但越是往後,越是不確定。

萬一她把秦宴徹底激怒,秦宴不管不顧,直接橫沖直撞,那她就兇多吉少了。

所以她要提前做準備。

她按的那幾個穴位,可以刺激出血,讓血量增加的同時,還能延長月經的時間。

她就不信,秦宴能禽獸到對一個經期的女人做點什麽。

不過也好在外面的監控人員說了,再堅持一天就可以了。

他們搞到裝備就馬上行動。

到時候裏應外合,打秦宴一個措手不及。

顧一寧看著衛生間的東西,想尋找點自己能用的。

牙膏不行,杯子不行,男士洗面奶不行,牙刷太大了,不好藏……

敲門聲響起,秦宴的聲音傳了來,“顧一寧,好了沒?再不出來,我可就進去了。”

“馬上。”

“砰!”

幾乎是同時,門被踢開。

秦宴那句話不是提醒,是告知。

秦宴站在門邊,盯著顧一寧伸向洗漱臺的手。

“藏什麽了?”

“沒有。”顧一寧什麽都沒有拿到。

秦宴卻根本不信。

他擡腿邁進衛生間,一步一步把顧一寧逼到了墻邊。

顧一寧的身體緊緊貼著墻壁。

她擡手撐在秦宴的身前,抵著他繼續靠近,諷刺道,“你就這麽饑渴,經期的女人也要碰?”

“本來你不說,我沒那個意思,但你這麽一說,我突然有點想試試。”

秦宴的雙手撐在墻上,把顧一寧困在身前,身體一點點靠近。

“秦宴,你真的很下頭。”顧一寧冷冷看著他,擡腳狠狠踩在了秦宴的腳上,碾了又碾。

秦宴‘嘶’一聲,“你怎麽比外面的野貓還要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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