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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0、鬥智鬥勇,哭著求他?到底誰求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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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0、鬥智鬥勇,哭著求他?到底誰求誰?

M國,某秘密實驗室。

無菌醫療手術室裏。

十幾個小時的手術結束,醫生摘掉了醫用手套。

旁邊的助理看了一眼手術臺上的人,感慨道:“他命是真硬,這麽重的傷,竟然還能撐過手術。”

後背炸傷,腿部中彈,頭部中彈。

被送進實驗室的時候,幾乎只剩一口氣。

所有人都認為他沒救了,即便是做了手術,也下不了手術臺。

上面的意思是能救就救,救活了可以當活樣本研究。

救不活也沒關系,那就冷凍屍體,當一個死樣本。

卻不想,他竟然挨過了手術。

“把他送進無菌醫療艙觀察。”

“好。”

……

秦宴止了血,上完藥,再次回到臥室。

他以為顧一寧應該醒了。

畢竟以顧一寧前兩次的表現,藥物都無法讓她陷入沈睡,

更何況,剛剛他只是一掌劈下去,顧一寧估計暈不了多久就會醒。

他進入房間前,暗自下了決心:這次他一定要讓顧一寧哭著求他。

他倒要看看顧一寧還有什麽招。

這般想著,秦宴心底莫名好奇,雀躍,期待。

卻不想,等待他的會是發燒的顧一寧。

她臉頰緋紅,眉心緊蹙,溫度高到,即便他的手還沒貼上皮膚,就已經感受到了灼人的高溫。

她發燒了!

其實這也不難理解。

精神世界遭受巨大的打擊,肩膀中彈,與林靜對打,之後又與秦宴周旋。

身體不跨才怪。

剛離開的醫生,又被叫了回來。

量體溫,查血,最後掛上點滴。

顧一寧燒到了40度,比較兇險,退燒之前需要人守著。

醫生貼心道:“老板,你去休息吧,我守著顧小姐。”

“別管我,弄你的。”秦宴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一只手支著頭,看著顧一寧。

醫生不再說話,默默幫顧一寧的外傷換藥。

傭人送來了茶,默默的擺在秦宴的跟前,離開前,他偏頭看了一眼顧一寧。

秦宴就那麽坐在沙發上守了一夜。

第二日清晨。

顧一寧退燒,臉色白得像鬼,唇瓣卻殷紅似血,眉眼間多了幾分憔悴的美。

秦宴解開了她手腳上的大粗鏈子,遞過去一杯溫水。

顧一寧擡手就要打掉那杯水。

但她剛剛大病初愈,加上之前秦宴給她打的那些大量藥劑,如今身上酸軟無力,手打過去軟綿綿的沒有力道。

水杯依舊在秦宴手裏,穩穩當當,連一滴水都沒有蕩出來。

秦宴居高臨下的掐著她的下顎,水杯送到她的嘴邊,“自己喝還是要我灌?”

識時務者為俊傑。

顧一寧擡手要去抓水杯,“我自己喝。”

秦宴把她的手抓下去,“就這麽喝,我餵你。”

顧一寧冷冷的看著他,秦宴也看著她。

若是眼神能夠交鋒,他們的眼神恐怕已經在半空交戰成千上萬回合了。

最終顧一寧敗下陣來。

她低頭,就著秦宴的手,喝起了溫水。

秦宴溫柔的幫她擦拭著嘴角的水漬,“真乖。”

顧一寧冷冰冰的,對他的話毫無反應。

秦宴也不在乎。

只要人在他身邊,隨便怎樣都好。

他不挑。

秦宴彎腰把顧一寧打橫抱了起來。

顧一寧掙紮了幾下,無果,反而把自己折騰出一身汗。

最後,她只能任由秦宴把她抱去餐廳。

傭人見到秦宴,立馬從廚房端出食物。

秦宴把人放在座椅上,顧一寧拿起筷子,狂吃起來。

吃飽病才好得快,吃飽才有力氣殺了秦宴。

顧一寧化悲憤為食欲。

即便她根本不想吃,沒有絲毫食欲。

秦宴挑眉,“這麽餓?”

顧一寧不理他,繼續吃自己的。

秦宴慢條斯理的喝著咖啡,“你慢點,噎死了,算誰的?”

顧一寧冷聲道:“食不言寢不語,閉嘴。”

其實是不想聽秦宴的聲音。

但若她明說,秦宴那個賤骨頭肯定要同她唱反調。

雖然燒暫時退了,但她頭依舊痛得厲害,聽到秦宴的聲音,她頭更痛了。

“你還講究這個?”

秦宴這般問著,但到底沒再說話。

顧一寧味同嚼蠟的吃完了大部分食物。

她暗自捏了捏手,捏緊松開,捏緊松開,來回數次。

似乎力氣恢覆了一些。

秦宴問顧一寧:“尼維斯在地下室,想要去看看嗎?你可以親自動手殺了他。”

顧一寧問:“尼維斯?”

秦宴解釋道:“綁架你們的頭目。”

顧一寧不動聲色的看著秦宴。

秦宴會那麽好心,讓她親自動手?

她不信。

顧一寧冷漠的說:“不去。”

“不去?”秦宴詫異的挑起眉梢,這在他的意料之外。

“為什麽不去?”

因為顧一寧猜到,秦宴肯定要同她講條件。

秦宴的確是這麽打算的。

他本以為顧一寧聽到尼維斯一定會答應。

畢竟以他對她的觀察,發現她其實是個極其能忍,能忍到哪種程度呢。

不了解她的人,都會覺得她慫,窩囊。

但她只是能忍罷了。

她不僅能忍,還極其腹黑‘小心眼兒’。

得罪過她的人,只要在條件允許的情況下。

她一定會不惜一切代價,讓那些傷害過她的人付出代價。

雖然綁架顧一寧的始作俑者是M國。

但尼維斯是執行者。

也一樣罪不可赦。

顧一寧一定很想殺了他。

然後他就可以順勢讓她求他。

求他帶她去地下室,求他給她機會,親自動手殺了尼維斯報仇。

可顧一寧卻說不去?!

她怎麽會不想去?

其實秦宴分析的沒錯,顧一寧的確‘小心眼’,她不是傳統意義上的好人。

特別是經歷過這一系列變故之後。

她的心更‘惡毒’,更‘冷漠’了。

害她的人,她一定會千方百計的還回去!

所以,她很想親手殺了尼維斯。

可秦宴漏算了一點。

他在分析顧一寧的同時,顧一寧也分析他。

所以,即便顧一寧心底再怎麽想,她也不能表現出來。

免得被秦宴抓住軟肋要挾。

顧一寧不去,秦宴反骨上來,偏要帶她去。

顧一寧劇烈掙紮反抗,然後借著生病,身體還未恢覆,順理成章的敗下陣來。

如願進入了別墅地下室。

地下室裏彌漫著一股濃重的血腥味。

尼維斯已經被打的體無完膚,滿身是血,趴在地上,像條茍延殘喘的狗。

在出發去原始森林的時候,秦宴就給溫齊安說過。

不管天涯海角,不惜一切代價,都要把人找到,抓回來。

他看上的女人,除了他自己,誰都不能欺負。

下屬擡來了沙發。

秦宴把顧一寧放在沙發上,問她:“真不想自己動手?”

“你求我?”

秦宴聽笑了,“你搞沒搞錯?發燒燒壞腦子了,我求你?想什麽呢。”

顧一寧昂頭,冷冷的看著他,“不求就別逼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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