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 3章 搭訕 缺乏安全意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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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 3章 搭訕 缺乏安全意識
席淮途的禁錮將二人的距離縮小在一個危險的範圍, 為了不讓自己的臉貼上對方的身體，宋郃謙只能後仰著看他。
席淮途的反問讓他無地自容，清亮的眸子註視著席淮途, 又生出幾分愧疚來。
拋夫棄子這個詞宋郃謙覺得言重了，仔細想想又實在找不到反駁的話。
沒有解除婚姻關系是真, 默不作聲離開也是真。
方才噴灑過多的香水終於讓宋郃謙忍不住側臉打了個噴嚏。
席淮途這才肯放過他。
“明天去一趟醫院，做檢查。早上九點，我來接你。”
大概是想起了不好的回憶, 席淮途的語氣有些沈重。
宋郃謙想安慰他, 又不知道以什麽身份，又該從哪裏說起，欲言又止，“好。”
房門合上, 室內只剩宋郃謙一人, 房間縈繞著揮之不去的屬於席淮途的信息素, 很淡的一點兒，給人一種人還未離去的錯覺。
晚上睡覺不必貼抑制貼，宋郃謙撕掉席淮途為自己貼得格外規整的抑制貼，第二天出發時因為自己看不清全貌, 將新的抑制貼貼得歪歪斜斜。
周末的醫院人流量很大, 信息素檢測結果出來需要一段時間。
宋郃謙如坐針氈，在看到信息素檢測報告上花香—蠟梅科—臘梅這一欄時, 懸著的心終於死了。
專家組對這個檢測結果同樣感到意外, 先是懷疑機器是不是出了問題。
第二次結果分析後, 確認omega的信息素從焦糖變成了臘梅。
沒有任何的醫療幹涉，一個omega的信息素居然就這麽毫無預兆地發生了改變。
唐醫生的辦公室站了三四位醫生，對omega新鮮出爐的檢測報告圍觀分析。
“這真是太不可思議了。”唐醫生驚嘆道。
他們的反應也證實了宋郃謙的想法, 直到目前為止，社會上沒有出現過無外力幹涉改變信息素的情況。
宋郃謙端坐著，雙手交叉在一起，因為緊張無意識地用力，擠壓著手指。
“除了移植腺體，居然還有這種改變信息素的方式。”唐醫生看著omega沒有血色的臉，寬慰他：“放心，對身體沒有損害，腺體確實在開始恢覆，只是出現了意外的信息素轉變。”
他瞟了一眼辦公室內的其他醫生，繼續對omega說道：“這絕對是可以深究的病例，不論是信息素轉變，還是高濃度高匹配的頂級信息素可以刺激萎縮腺體，都是難得的新發現。”
“也許，只是個意外的特例。”宋郃謙不可能說出來是自己住進了這副身體才導致信息素轉變，只能委婉地提示。
“存在這種可能。”唐醫生沒有急著否定，萎縮的腺體能被信息素刺激到重煥新生，對比起來信息素轉變似乎也不算什麽奇跡。
辦公室的醫生們一時半會兒顯然無法得出結論，唐醫生把他們先請了出去，將另一份腺體檢查的報告攤在omega面前。
席淮途站在omega的身側，唐醫生的目光在二人轉了個來回，“從席先生反饋的數據來看，已經進行過三次信息素輸送，今天的檢查顯示腺體已經開始恢覆功能。”
宋郃謙能明顯感應到，畢竟昨天他已經聞到了自己的信息素。
“標記行為現在還不能產生標記反應。”唐醫生看了一眼他的脖子，診斷時他就已經註意到他脖子上的咬痕。
隨著信息素濃度的提升，遲早會變成標記行為，唐醫生心知肚明，“你的腺體沒有完全恢覆功能，這次標記產生的影響不會太大，下次應該就會感知到標記反應。”
標記反應，是在標記行為後，alpha和omega產生的綁定現象。
他作為其中受損的一方，並沒有產生對alpha的依賴心理，情緒也不會隨之變化，但是alpha作為正常的一方，會不會現在正在單方面承受著臨時標記帶來的反應？
感應到omega的視線，席淮途回視。
偷偷觀察的宋郃謙便又默不作聲地收回。
從昨天到現在為止，alpha和平常並沒有反常的反應，席淮途作為頂級alpha，想來並不會對此有太大的影響？
在唐醫生這裏拿到所有的診斷說明，宋郃謙和席淮途往外出。
剛出會診室，宋郃謙就被沖進來的患者撞了個正著，三五人著急忙慌地蜂擁而入，撞得宋郃謙一個踉蹌，重心不穩直直地栽到慢他一步的席淮途身上。
皺眉站穩，宋郃謙看向莽撞的人群，竟然意外地看到了一個熟人。
“雲禾？”
雲禾正要替自己的同事道歉，看到是自己的熟人也很意外，“是你啊，司乘，真是對不起。”
“沒關系。”宋郃謙看著剛剛進來的一群人，正坐在唐醫生對面問診的應該是她的藝人。身邊的幾位，其中一位應該是經紀人。
至於這位藝人，腺體做了簡單包紮，估計問題不小。
藝人身邊的人太多，沒人在意雲禾這位小助理，雲禾臉色不太好看，“你可千萬別往外說，今天不巧，改日再約。”
宋郃謙離開醫院的時候，看到了門口被保安攔下的一批娛樂記者。
當天晚上，宋郃謙便看到這位藝人在劇組發生意外，腺體受傷的消息。
隨後宋郃謙和雲禾聯系上，晚上八點，宋郃謙和雲禾在附近的酒吧碰了面。
雲禾給自己點了杯大都會，又貼心地給司乘點了杯無酒精飲品。
雲禾憋了一肚子怨氣，拉著他坐下來就開始訴苦，“你肯定看見熱搜了，我的藝人腺體出了問題。公司為了給粉絲交待，把我給開了。”
宋郃謙皺眉，“熱搜不是在劇組出的意外嗎？熱搜上劇組出了道歉聲明，怎麽會牽連到你。”
“在劇組腺體受傷是沒錯，真實情況是他和男朋友感情出了問題，藝人的alpha男友找到劇組，想要強行標記，藝人正在氣頭上，標記不成，割傷了藝人腺體。”
雲禾拉起來自己的衣袖，“我的胳膊在拉扯的時候也被劃傷了，真是倒了血黴。”
傷口已經處理過，還好不算嚴重，宋郃謙盡心地當好一個垃圾桶。
“了解偶像沒什麽好的，工作了一段時間之後我就完全祛魅了，我雖然不反對藝人戀愛，也不能閉著眼睛找這樣的吧。”雲禾灌了一口酒，繼續說道：“早就勸過很多次了這個時候以事業為重，男朋友的背調拿臉上都不信，現在出問題了，把我一腳踹了，我招誰惹誰了。”
雲禾越說越激動，公眾場合，她還記得不說出藝人的名字，“對接的大粉知道他戀愛的事兒，也知道不是劇組的鍋，吵著讓藝人公司給說法，公司就把我推出去了。”
雲禾曾經對藝人的喜歡是真情實感，現在被開，無縫銜接變成了黑粉，“粉轉路轉黑，對我一句話都沒有，我恨死他了。”
簡直是無妄之災，宋郃謙安慰她：“起碼看清了公司和藝人，早點離開也沒什麽不好的。”
“你說得對，躲在後面沒有擔當的人什麽好在意的。只是我怎麽這麽倒黴，追的明星一個接一個塌房。”
雲禾郁悶地喝了口酒，接著詳細地向他描述了自己曾經追過的不下十個明星裏塌房一大半的過往，描述中途，雲禾氣極反笑，表示自己再也不會對內娛明星投入任何真情實感。
宋郃謙見她發完牢騷後情緒見好，問她：“之後打算做什麽？”
雲禾嘆了口氣：“還沒想清楚，藝人助理的工作雖然很累，但我從小想從事這個行業，現在習慣了，應該還會找同樣的工作吧，不過最近應該會先休息一陣。”
“不說我了，跟你吐槽完好受多了，說說你最近怎麽樣？”雲禾又點了杯酒。
宋郃謙簡單地跟雲禾描述了最近的現狀，見他最近工作順利，雲禾也放下心來，“好歹沒把你帶上歪路。”
“你好，打擾一下，能交個朋友嗎？”趁著宋郃謙和雲禾說話的間隙，一位陌生alpha忽然過來搭訕。
宋郃謙這種情況遇到的多，禮貌拒絕：“不好意思，不方便。”
誰知alpha卻不是個容易放棄的，多少有些無禮，堅持道：“怎麽不方便？”
說著，這位alpha竟是釋放出了一點兒信息素。
宋郃謙現在已經能聞到信息素的味道，只是還不算敏感，一股子鐵銹的信息素讓他生理不適，“我想應該沒必要跟一個陌生人解釋這些，還有，你的信息素很冒犯。”
Alpha聽到這裏面上有些掛不住，他的朋友就在鄰桌，大概率能聽到這邊的對話。
“這麽清高？”
宋郃謙皺眉，他還沒有遇到過這種粗魯的alpha，“請你離開。”
alpha正要開口，連珠帶炮的罵聲正要說出口，霎時間忽然感應到來自身後的危險氣息，緊接著便聽到冷漠的聲音：“讓你離開，聽不懂嗎？”
高階的信息素釋放出的壓迫讓他本能感到恐懼，alpha後知後覺感應到這個漂亮的omega身上嗅到一絲屬於alpha的信息素。
臨時標記帶來的占有欲超出閾值，席淮途無視了落荒而逃的礙眼alpha，眼裏只有獨自出現在這個魚龍混雜的酒吧裏的omega。
從beta轉變為omega，他明顯還缺乏omega應該有的安全意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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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六年前情人節小段子
時間線：領證後同居期間易感期咬過恰脖子之後
情人節這天正是席淮途返回陸軍基地的日子。
易感期之後，宋郃謙與席淮途的相處氛圍變得有些奇怪。
一方面是剛領證不久，兩人還不算完全熟悉；另一方面，又因為易感期送上自己的脖頸，事後有些羞窘。
親密關系在前，宋郃謙認為席淮途對自己的態度定然是不排斥的。
與此同時，宋郃謙也奢望建立一個理想中的家庭。
所以情人節這天，宋郃謙學著網上大多數的情侶那般，定了一捧明艷動人的玫瑰花束。
偷偷摸摸藏到客房，結果卻是高估了自己，遲遲沒有找到合適的時機送出去。
到了出發的時間，宋郃謙陪著一路送到了機場。
看見機場大廳奪目的情人節短片，宋郃謙又有些後悔自己沒能送出去。
再往前的安檢宋郃謙過不去，只能和席淮途作別。
短暫輕擁之後，宋郃謙眼前忽然多了一支玫瑰花。
“你怎麽”宋郃謙茫然地接過，不知道席淮途從哪裏變出來的。
“沒能等到你的花束，只好自己去買了。”席淮途早就發現了他的鬼鬼祟祟，故作遺憾。
宋郃謙握著孤零零的一支花，鮮艷欲滴的花朵似乎開在了左心房，一層一層地綻放，原來收到情人節贈禮是這種奇妙的感覺，於是情不自禁道： “情人節快樂。”
“情人節快樂。”席淮途摸摸他的腦袋，一如既往的手感。
宋郃謙捧著一支花回到天樾，卻見本該在客房的花束已經被精心修剪過插在了花瓶。
花瓶旁邊是一張由席淮途手寫的留言卡：請照顧好我的玫瑰。
終於放假啦，最近會努力多寫的！[貓爪][貓爪][貓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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拋夫棄子這個詞宋郃謙覺得言重了，仔細想想又實在找不到反駁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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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去一趟醫院，做檢查。早上九點，我來接你。”
大概是想起了不好的回憶, 席淮途的語氣有些沈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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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的醫院人流量很大, 信息素檢測結果出來需要一段時間。
宋郃謙如坐針氈，在看到信息素檢測報告上花香—蠟梅科—臘梅這一欄時, 懸著的心終於死了。
專家組對這個檢測結果同樣感到意外, 先是懷疑機器是不是出了問題。
第二次結果分析後, 確認omega的信息素從焦糖變成了臘梅。
沒有任何的醫療幹涉，一個omega的信息素居然就這麽毫無預兆地發生了改變。
唐醫生的辦公室站了三四位醫生，對omega新鮮出爐的檢測報告圍觀分析。
“這真是太不可思議了。”唐醫生驚嘆道。
他們的反應也證實了宋郃謙的想法, 直到目前為止，社會上沒有出現過無外力幹涉改變信息素的情況。
宋郃謙端坐著，雙手交叉在一起，因為緊張無意識地用力，擠壓著手指。
“除了移植腺體，居然還有這種改變信息素的方式。”唐醫生看著omega沒有血色的臉，寬慰他：“放心，對身體沒有損害，腺體確實在開始恢覆，只是出現了意外的信息素轉變。”
他瞟了一眼辦公室內的其他醫生，繼續對omega說道：“這絕對是可以深究的病例，不論是信息素轉變，還是高濃度高匹配的頂級信息素可以刺激萎縮腺體，都是難得的新發現。”
“也許，只是個意外的特例。”宋郃謙不可能說出來是自己住進了這副身體才導致信息素轉變，只能委婉地提示。
“存在這種可能。”唐醫生沒有急著否定，萎縮的腺體能被信息素刺激到重煥新生，對比起來信息素轉變似乎也不算什麽奇跡。
辦公室的醫生們一時半會兒顯然無法得出結論，唐醫生把他們先請了出去，將另一份腺體檢查的報告攤在omega面前。
席淮途站在omega的身側，唐醫生的目光在二人轉了個來回，“從席先生反饋的數據來看，已經進行過三次信息素輸送，今天的檢查顯示腺體已經開始恢覆功能。”
宋郃謙能明顯感應到，畢竟昨天他已經聞到了自己的信息素。
“標記行為現在還不能產生標記反應。”唐醫生看了一眼他的脖子，診斷時他就已經註意到他脖子上的咬痕。
隨著信息素濃度的提升，遲早會變成標記行為，唐醫生心知肚明，“你的腺體沒有完全恢覆功能，這次標記產生的影響不會太大，下次應該就會感知到標記反應。”
標記反應，是在標記行為後，alpha和omega產生的綁定現象。
他作為其中受損的一方，並沒有產生對alpha的依賴心理，情緒也不會隨之變化，但是alpha作為正常的一方，會不會現在正在單方面承受著臨時標記帶來的反應？
感應到omega的視線，席淮途回視。
偷偷觀察的宋郃謙便又默不作聲地收回。
從昨天到現在為止，alpha和平常並沒有反常的反應，席淮途作為頂級alpha，想來並不會對此有太大的影響？
在唐醫生這裏拿到所有的診斷說明，宋郃謙和席淮途往外出。
剛出會診室，宋郃謙就被沖進來的患者撞了個正著，三五人著急忙慌地蜂擁而入，撞得宋郃謙一個踉蹌，重心不穩直直地栽到慢他一步的席淮途身上。
皺眉站穩，宋郃謙看向莽撞的人群，竟然意外地看到了一個熟人。
“雲禾？”
雲禾正要替自己的同事道歉，看到是自己的熟人也很意外，“是你啊，司乘，真是對不起。”
“沒關系。”宋郃謙看著剛剛進來的一群人，正坐在唐醫生對面問診的應該是她的藝人。身邊的幾位，其中一位應該是經紀人。
至於這位藝人，腺體做了簡單包紮，估計問題不小。
藝人身邊的人太多，沒人在意雲禾這位小助理，雲禾臉色不太好看，“你可千萬別往外說，今天不巧，改日再約。”
宋郃謙離開醫院的時候，看到了門口被保安攔下的一批娛樂記者。
當天晚上，宋郃謙便看到這位藝人在劇組發生意外，腺體受傷的消息。
隨後宋郃謙和雲禾聯系上，晚上八點，宋郃謙和雲禾在附近的酒吧碰了面。
雲禾給自己點了杯大都會，又貼心地給司乘點了杯無酒精飲品。
雲禾憋了一肚子怨氣，拉著他坐下來就開始訴苦，“你肯定看見熱搜了，我的藝人腺體出了問題。公司為了給粉絲交待，把我給開了。”
宋郃謙皺眉，“熱搜不是在劇組出的意外嗎？熱搜上劇組出了道歉聲明，怎麽會牽連到你。”
“在劇組腺體受傷是沒錯，真實情況是他和男朋友感情出了問題，藝人的alpha男友找到劇組，想要強行標記，藝人正在氣頭上，標記不成，割傷了藝人腺體。”
雲禾拉起來自己的衣袖，“我的胳膊在拉扯的時候也被劃傷了，真是倒了血黴。”
傷口已經處理過，還好不算嚴重，宋郃謙盡心地當好一個垃圾桶。
“了解偶像沒什麽好的，工作了一段時間之後我就完全祛魅了，我雖然不反對藝人戀愛，也不能閉著眼睛找這樣的吧。”雲禾灌了一口酒，繼續說道：“早就勸過很多次了這個時候以事業為重，男朋友的背調拿臉上都不信，現在出問題了，把我一腳踹了，我招誰惹誰了。”
雲禾越說越激動，公眾場合，她還記得不說出藝人的名字，“對接的大粉知道他戀愛的事兒，也知道不是劇組的鍋，吵著讓藝人公司給說法，公司就把我推出去了。”
雲禾曾經對藝人的喜歡是真情實感，現在被開，無縫銜接變成了黑粉，“粉轉路轉黑，對我一句話都沒有，我恨死他了。”
簡直是無妄之災，宋郃謙安慰她：“起碼看清了公司和藝人，早點離開也沒什麽不好的。”
“你說得對，躲在後面沒有擔當的人什麽好在意的。只是我怎麽這麽倒黴，追的明星一個接一個塌房。”
雲禾郁悶地喝了口酒，接著詳細地向他描述了自己曾經追過的不下十個明星裏塌房一大半的過往，描述中途，雲禾氣極反笑，表示自己再也不會對內娛明星投入任何真情實感。
宋郃謙見她發完牢騷後情緒見好，問她：“之後打算做什麽？”
雲禾嘆了口氣：“還沒想清楚，藝人助理的工作雖然很累，但我從小想從事這個行業，現在習慣了，應該還會找同樣的工作吧，不過最近應該會先休息一陣。”
“不說我了，跟你吐槽完好受多了，說說你最近怎麽樣？”雲禾又點了杯酒。
宋郃謙簡單地跟雲禾描述了最近的現狀，見他最近工作順利，雲禾也放下心來，“好歹沒把你帶上歪路。”
“你好，打擾一下，能交個朋友嗎？”趁著宋郃謙和雲禾說話的間隙，一位陌生alpha忽然過來搭訕。
宋郃謙這種情況遇到的多，禮貌拒絕：“不好意思，不方便。”
誰知alpha卻不是個容易放棄的，多少有些無禮，堅持道：“怎麽不方便？”
說著，這位alpha竟是釋放出了一點兒信息素。
宋郃謙現在已經能聞到信息素的味道，只是還不算敏感，一股子鐵銹的信息素讓他生理不適，“我想應該沒必要跟一個陌生人解釋這些，還有，你的信息素很冒犯。”
Alpha聽到這裏面上有些掛不住，他的朋友就在鄰桌，大概率能聽到這邊的對話。
“這麽清高？”
宋郃謙皺眉，他還沒有遇到過這種粗魯的alpha，“請你離開。”
alpha正要開口，連珠帶炮的罵聲正要說出口，霎時間忽然感應到來自身後的危險氣息，緊接著便聽到冷漠的聲音：“讓你離開，聽不懂嗎？”
高階的信息素釋放出的壓迫讓他本能感到恐懼，alpha後知後覺感應到這個漂亮的omega身上嗅到一絲屬於alpha的信息素。
臨時標記帶來的占有欲超出閾值，席淮途無視了落荒而逃的礙眼alpha，眼裏只有獨自出現在這個魚龍混雜的酒吧裏的omega。
從beta轉變為omega，他明顯還缺乏omega應該有的安全意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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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六年前情人節小段子
時間線：領證後同居期間易感期咬過恰脖子之後
情人節這天正是席淮途返回陸軍基地的日子。
易感期之後，宋郃謙與席淮途的相處氛圍變得有些奇怪。
一方面是剛領證不久，兩人還不算完全熟悉；另一方面，又因為易感期送上自己的脖頸，事後有些羞窘。
親密關系在前，宋郃謙認為席淮途對自己的態度定然是不排斥的。
與此同時，宋郃謙也奢望建立一個理想中的家庭。
所以情人節這天，宋郃謙學著網上大多數的情侶那般，定了一捧明艷動人的玫瑰花束。
偷偷摸摸藏到客房，結果卻是高估了自己，遲遲沒有找到合適的時機送出去。
到了出發的時間，宋郃謙陪著一路送到了機場。
看見機場大廳奪目的情人節短片，宋郃謙又有些後悔自己沒能送出去。
再往前的安檢宋郃謙過不去，只能和席淮途作別。
短暫輕擁之後，宋郃謙眼前忽然多了一支玫瑰花。
“你怎麽”宋郃謙茫然地接過，不知道席淮途從哪裏變出來的。
“沒能等到你的花束，只好自己去買了。”席淮途早就發現了他的鬼鬼祟祟，故作遺憾。
宋郃謙握著孤零零的一支花，鮮艷欲滴的花朵似乎開在了左心房，一層一層地綻放，原來收到情人節贈禮是這種奇妙的感覺，於是情不自禁道： “情人節快樂。”
“情人節快樂。”席淮途摸摸他的腦袋，一如既往的手感。
宋郃謙捧著一支花回到天樾，卻見本該在客房的花束已經被精心修剪過插在了花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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