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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Chapter 36 “相父,做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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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Chapter 36 “相父,做朕的……

季容死死壓著那只手, 不讓祁照玄動。

祁照玄也配合他,靜止不動。

但這只是短暫的,祁照玄很快便反手壓住了季容的手, 另一只手快速地將季容的腰帶抽掉,夏季輕薄的衣裳很快散落,露出了季容瑩白無暇的身軀, 所有的一切頓時一覽無餘。

季容的身軀很漂亮, 四肢纖長卻又不羸弱, 散落的發絲自然垂落在身側, 大腿內側有一顆小小的紅痣,落在肌膚上,仿若雪中的一顆朱砂, 在漫天雪景中,那一抹艷麗的紅色格外刺眼。

又在男人的註視下有些難耐, 不自知地想要蜷縮起身子, 發絲飄到男人的臉旁,祁照玄嗅見了一股淡淡的香味。

祁照玄喉間滾動,視線貪婪地盯著,那只空餘的手忍不住地想要撫摸。

他雙手一抄,將人從椅子上再次抱了起來。

手中細嫩的肌膚讓祁照玄眼中暗色更甚, □□自下而上地燃燒, 又熱又悶, 快要讓他緊繃的神經斷掉。

羞恥得讓季容不敢說話,直至被放進溫和的水中, 他才生氣般地手一揚,將水花潑向了一旁的男人。

他罵道:“你是不是有病。”

祁照玄沒有說話,殿中驟然冷清下來, 若不是身邊還有男人有些厚重的呼吸聲,季容都快要以為殿中只剩下了他一人。

沒人說話,但水汽依舊彌散,而那道如影隨形的視線也在毫無掩飾地侵略他。

季容被看得有些受不了了。

只他光著身子,而男人卻是在邊上衣冠楚楚,說不定還好整以暇地盯著他欣賞。

不知是不是溫水的緣故,季容感覺到臉上正以極快的速度漫上紅意,他都不用對鏡自照,都能知道自己臉已經紅透了。

雙手已經得了空,但季容沒敢擡手摘下絲緞。

太羞恥了。

他不好意思以這種姿態直面對男人,盡管這一切都是男人搞的鬼。

他盡力地蜷縮著自己的身軀,想要以此來避開男人的掃視,但男人虎視眈眈的視線卻更甚,於是他只能微微側身,想要背過身去。

卻在他剛一側身的瞬間,肩膀被一只有力的手扣住,隨後被人一點點的,又轉了回去。

而那人的手也不老實,指腹輕輕在那片皮膚上按壓打轉,男人手上殘留的繭子摩挲著他的肩頭,帶給他有些痛的感覺。

祁照玄松開手,微斂的雙眸中閃過了一絲笑意。

他滿意地看著季容肩頭被他弄得發紅的皮膚。

皮膚再往上,便是鎖骨。

季容鎖骨間的咬痕還沒有完全消失,不太清晰的牙印是他給他的相父蓋的章。

已經過了幾天,咬痕似乎快要消失,男人若有所思地看著。

熱氣蒸騰在兩人之間,給視線也蒙上了一層白霧。

季容縮在浴桶中,雙手擋在身前,作用卻是微乎其微,只能給自己帶來一些心理安慰。

腳踝和手腕上都還被鎖鏈鎖住,而這種時候,他的思緒還能跑偏:倒真有一種金屋藏嬌的感……

突然間,季容警惕地擡頭,視線仍是一片黑暗,但他敏銳地感覺到了男人在向他逼近。

下一刻,他的下巴被掐住,往上一擡,隨後鎖骨間驟然一痛,男人尖銳的牙齒咬進了他的皮肉,痛意從那處被咬的地方擴散開,而伴隨著痛意而來的,便是男人身上的那股冷冽香。

他“嘶”了一聲,感受到男人的牙齒離開了他的鎖骨,而後淡淡的血味傳進了他的鼻尖,他察覺到鎖骨在冒出血珠,並在一滴滴的往下流淌。

血珠從牙印處冒出,流過季容不帶一絲贅肉的腰腹,順著流暢的線條往下,最後浸入水中,被稀釋不見。

祁照玄俯身,在咬痕處將血珠舔舐,引起了季容的一陣戰栗。

他愉悅地感受著季容的發抖。

強烈得無法忽視的視線一寸寸侵略,本應極度羞恥,季容卻發現自己有點起了反應。

澄澈的水面遮不住任何東西,季容聽見了祁照玄的輕笑。

季容全身都快炸起來了,惱羞成怒般地再次往外潑水。

“朕幫相父沐浴。”

“不要。”

祁照玄笑了一聲,端詳著眼前的人。

明明冷著臉在說話,但因為臉頰羞恥得泛紅,而變得愈發可愛。

祁照玄的手撥了撥水面,不聽不管季容的拒絕。

在絕對的力量面前無論怎麽據理力爭都最終會無濟於事。

季容被迫在男人的幫助下沐浴完後,又被仔細擦幹身上的水珠,最後只著了一件單薄的褻衣,被男人抱回了床榻。

身上好歹是有了一件遮蔽的衣物,季容終於擡手摘下了絲緞。

久久處於黑暗之中的眼睛驟然接觸到殿中明亮的燭光,頓時被晃了一下,但立馬又被一雙大手擋住了。

緩了一會兒後,季容睜開了眼睛。

祁照玄感受到手心裏的睫毛一閃一閃,弄得他的手心發癢。

某個地方難遏的感覺越發強烈,也使得他愈發難受。

季容擡手想要推開眼前的手,祁照玄便順著他的力道撤去。

視線終於恢覆光明,季容第一時間便是向後撤去,與祁照玄保持著一定的距離,而後雙眸微微瞪著,警惕地看著半跪在榻上的祁照玄。

夏季的衣裳遮不住什麽,因此季容很清楚地看見了男人身下的不對,男人似乎也忍得很難受,額角的青筋突起。

腳踝上的鎖鏈聲聽得他心煩,季容瞥了一眼,確定又是那一個需要鑰匙的鎏金鎖鏈。

沈重的腳鏈限制了他的行動自由,因此在祁照玄向他而來的時候,他沒逃掉,很快落入了男人寬闊的臂膀中。

溫熱的呼吸就在耳邊,懷中人似柔弱無骨,手指顫顫巍巍的覆在他的肩上,長而翹的睫毛不停地閃動。

祁照玄親昵地湊過去,想要吻上懷中人的唇瓣。

——卻被人偏頭躲了過去。

祁照玄頂著腮幫笑了一聲。

季容感受到大腿間傳來的□□觸覺,他不敢亂動,但他也不想束手無策任人宰割。

他手指抵在男人肩頭,斂眸不看祁照玄,抵觸的心理不難看出。

但男人的心思也昭然若揭,啟唇含住了季容的手指,終於引得季容猛地擡頭,而後掙紮著從他懷中退去。

祁照玄沒有阻攔,只是將腳鏈的鏈子重新連上了扶欄。

季容擡腳踹向了祁照玄,卻被乘虛而入,緊緊抓住了腳踝。

“滾開。”季容冷聲道。

一整天莫名其妙的對待終於讓他徹底炸了,冷言冷語地對著祁照玄。

“相父……”

“其他我就不問了,但你告訴我,你鎖我是做什麽?”

祁照玄聞言神情陰鷙了一瞬,又很快被掩去,只剩下眸中翻滾著的未盡之意。

“朕若不鎖著相父,相父會走的。”

“我何時又說過了?”

“不是麽?”祁照玄微微一笑,笑意卻不達眼底,“方才在暗道的時候,相父為何會後退幾步,是在害怕朕麽?還是想要轉身便離開朕?”

“相父前幾日派人搜查先帝的消息,又是為什麽呢?”

“相父又不是朝廷重臣了……現在是朕的寵妃,”祁照玄說到這兒,突兀一笑,而後繼續道,“那便沒有必要管這些事情了,那為何又去查呢?”

“是不信任朕,還是別的?”

他還好意思提貴妃之位。

季容癱著臉心想。

“那相父看見了朕如此對他,如此狠心對待先帝,欺君罔上罪大惡極,還有冷血,相父會害怕朕麽?”

腦袋中瘋狂的想法再次湧現,想要把相父關在宮中,鎖在龍榻上,讓相父不能與外界有任何聯系,不讓任何人與相父接觸,完完全全地將相父藏起來,讓相父只能有他一個,他來親自伺候相父,讓季容只能依賴於他,只屬於他,讓季容的世界裏只有他……

還有很多很多陰暗的想法,這些想法早已在他腦中盤旋了太多年,但直至最終,他卻也沒能徹底舍得。

這些心思偏執到瘋狂,在無數個日夜中,他無數次在腦海中構思這一切,他一人陷入無底的深淵,他甘之如飴。

祁照玄深不見底的瞳孔盯著季容,眼底是季容看不懂的情緒。

“那相父,你敢說自從在一起後,你沒有一次想過離開麽?”

季容斂眸低頭。

他回答不出來。

因為他真的想過。

他不是沒有想過。

“……”

“但他對你本就不好,”季容說,“你這樣對他,情有可原。”

他不是故意這樣說給祁照玄聽,而是他本就如此認為。

祁照玄聞言一頓,他放在身側的手指動了動,像是未曾預料季容會給出這個答案。

“相父……”

他又貼了過去。

卻還是被季容推開。

察覺到男人想做什麽,季容冷著一張臉道:“不做,滾。”

祁照玄的神色頓時暗了下來。

祁照玄的狀態很不對,季容心中早有這個想法。

說不清是從什麽時候開始察覺到的,像是總壓抑著什麽,有一只猛獸仿佛長年累月的藏匿在祁照玄心中,猛獸想要茹毛飲血,卻一直被祁照玄死死遏制,但就在暗道的事情過後,祁照玄的情緒徹底爆發了。

他壓制不住了。

季容蹙著眉。

但這一切只是他的直覺。

還有先帝的那句話。

——“皇族這條血脈生出來的人都不正常。”

這是什麽意思?

“朕讓人找了很多手藝精湛的繡娘……”

季容:“?”

什麽?

祁照玄手指按在季容的唇邊:“朕要讓她們繡一條獨一無二的嫁衣。”

“相父,做朕的皇後好不好?”

啊?

話題轉得太快,季容有些懵了。

祁照玄不想等季容的回答了,他獨自開口,這次聲音裏帶上了笑意:

“相父,做朕的皇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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