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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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怎麽辦？你回去了我們要十幾天見不到。”
“為什麽十幾天見不到？在一個區，不是隨時都能見面？”路青染不解，一個城市而已，怎麽說得跟異地戀一樣？
“隨時都能見面是這樣。”江珣坐起來親了親她。
路青染還沒習慣跟江珣這樣隨時隨地的親密，江珣看她有點呆，又去親她一下，路青染反應過來，主動加深了這個淺吻。
“現在知道什麽叫隨時都能見面了嗎？”一吻畢，江珣左手抱著路青染的腰，右手放在她的耳際，嘴唇幾乎貼著她的嘴唇說。
“嗯……”路青染的耳朵有點燙，她選擇轉移話題，“那你過年什麽時候去你舅舅家？”
“我舅舅讓我除夕去吃年夜飯，他說把我爸媽也喊上了。”
“那你到時候忍一忍，別跟叔叔吵架。”
“好，我會保持沈默。”
“我雖然要回家，但我是自由的，隨時可以出來，我爸媽又不管我。還沒過年這幾天我就白天過來陪你，晚上回家，好不好？想想你一個人在這待著，怪孤苦伶仃的。”
“有時間想接下來幾天怎麽過來陪我，不如現在讓我多抱抱，多親親。”
路青染又坐到了江珣的腿上。上午10點的陽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兩人就這樣坐在沙發上接吻。可能因為接下來一段時間要短暫分離，兩人都有些舍不得，像是要抓住什麽一樣去吻對方，吻著吻著情欲慢慢湧上來，空氣中的氛圍也變了。江珣從她的嘴巴到下巴、脖子一路往下，雙唇碰到路青染胸口的皮膚時路青染戰栗了一下，讓兩人清醒了些。
“青染，我……”江珣艱難開口，聲音低啞。
“什麽都不要說。”路青染比了個“噓”的手勢，“我也對你有欲望，你不用多解釋什麽。”說著路青染就把手伸到江珣的衣服裏，手摸著他側腰的肌肉，發現江珣這副樣子更誘人，她的手從他的腰際伸到背後，抱著他。
江珣苦笑了下，只能又去吻她，但沒有繼續往下，最後把頭埋在路青染的脖子上平覆自己。
因為母親大人有令，路青染只能回家吃午飯，留江珣一個人在別墅吃著精心準備的午餐，晚上還得吃剩飯剩菜。
“寶貝，你大姨又給你介紹對象了。”梁雅怡一來就給路青染一個雷。
“不見。”
“喲，為什麽不見？”
“有對象了。”
“這麽快？”梁雅怡震驚了，這才離元旦過去了一個多月，女兒就有對象了？
“說錯了，有目標對象了。”為了挽回自己的形象，路青染改了說辭。
“噢噢。”梁雅怡放心了點，但是自己之前才答應過幾個認識的畫家協會的幾個老師給他們介紹自家女兒。
“長什麽樣，能給媽媽看看照片不？”
“暫時不了。我覺得差不多了我會帶他上門的。”梁雅怡當年沒少罵江珣，她現在不敢給她媽媽看照片。
“行吧，女兒大了，有秘密了。”梁雅怡感嘆一聲，也不裝模作樣想讓路青染說出了，直接把話題一轉，“對了，媽媽認識畫家協會那邊幾個老師，他們的兒女有些也是從事藝術相關的，或者關聯產業的，回頭我們聚會的時候你一起去認識下。”
“噢，可以啊，什麽時候聚會啊？”
“定的臘月二十七那天，你那天下午和晚上空出來。這兩天去買條貴的裙子，媽媽給你報銷。”
“那可得買條只能穿一次的，得讓梁女士面上有光。”
梁雅怡被女兒逗笑了：“其實你穿什麽媽媽都面上有光。我女兒事業有成、長得也漂亮，這拉出去不是隨便秒殺一大片嗎？我都打聽過了，其他那些老師的子女啊，都沒你厲害，都是仰賴父母的。在重要的場合穿符合身價的衣服，不是讓衣服給你撐臉面，這是展示你的成功。”
路青染豎起大拇指：“還得是梁女士。”
“那你買衣服，是媽媽陪你去還是讓你朋友陪你去？”
“我跟朋友去吧。”路青染嘴上說是朋友，心裏偷偷給朋友加了個前綴“男”。
“行吧，你們年輕人眼光跟我們不一樣，你們自己去看就行。價格不是問題，你爸年終發了不少，我前陣子有幅畫也賣出去了，放心買，記得從頭到腳一套配齊。”“得令！”
路青染一走，江珣就分外想她。在他的強烈要求下，路青染把今天穿在身上的毛衣脫下來給他留個念想，另外換了件才得以離開。
他就像個癡漢一樣，埋在路青染的毛衣裏，聞著上面殘留的味道。
他到現在才體會出一絲孤獨來。
快過年了，父母不理解他的想法，朋友大多已經有家有室，不像他無家可歸，只能一個人待在這空曠的別墅裏想象在抱著自己。
手機鈴聲把他從自己的情緒中喚醒。
“江珣，你在幹嘛？”
江珣這才看了看屏幕，發現是路青染打過來的，自己現在做的事有點難以啟齒：“在……抱著你的毛衣。”
“……哦。”那頭的路青染也有點不好意思，耳朵發燙，她當然知道他非得要自己這件毛衣是幹什麽用的，“我床上有個鯨魚玩偶，我天天抱著睡覺的，你晚上可以讓它陪你。”
“那我晚上可不可以睡你的床？”好像有點貪婪。
“……可以。”路青染腦海中出現江珣睡在她床上的畫面，蓋著她每天蓋的被子，睡著她每天睡的枕頭，難以抑制地臉更燙了。
“青染，謝謝你。”江珣倒是沒有多想，只是純粹迷戀女朋友身上的味道而已，“下午我要去一趟豐明，還有點事沒處理完。”
“噢……你去吧。我下午就自己畫會兒畫。”
“好。”
晚上路青染早早進了自己房間躺著，等江珣找她。
江珣洗完澡，才給她打語音通話。
“你回去了？豐明的事忙完了嗎？”
“忙完了。吃過晚飯洗完澡了，我現在，要去你的床上躺著了。”
“去吧，讓你感受一下女王的床有多舒服。”
電話那頭江珣低笑一聲，路青染聽到一陣悉悉索索的響動，接著是江珣舒緩低沈的聲音：“青染，你床上的味道好好聞。床墊和被子都好軟。”
“還好吧。”路青染早就臉紅了，“你可以抱著鯨魚玩偶睡。”
“在哪裏呢？我找找。”又是一點細碎的翻動聲，“找到了。這個鯨魚手感很好啊，很軟，毛也很順，以後豐明生產毛絨玩偶都按照這個標準來。”
“很有覺悟啊。”路青染把玩著被套上的標簽，她突然想起一件事，“阿珣，那個，你睡覺穿衣服嗎？”
“穿啊，夏天不穿。冬天會穿貼身的衣服，不然太冷了。”
“那就好。”路青染放心了。
“那就好？所以你是嫌棄我？怕我把你的床鋪弄臟了？”
“不是不是。”即便沒開視頻，路青染還是在手機這頭搖頭，“呃，就是，因為我喜歡裸睡，如果你沒穿衣服睡我的床，就，有點……”
“……別說了青染。”江珣在那邊出聲打斷他，他突然覺得有點難挨，“我還是睡自己房間吧。”
“啊……”
“我一想到你在床上是裸睡的，我……”
電話兩頭的人都面色爆紅，心底又同時生出對彼此的渴望，江珣想把路青染抱在懷裏揉碎，路青染想和他肌膚相貼，用他身上的溫度來溫暖自己。
“青染……”江珣整個人緊緊抱著路青染的被子和鯨魚玩偶，低低喊著路青染的名字。
“嗯……”路青染只能在電話這頭回應他。
“青染，你等我一下，晚點回撥給你。”沒等路青染回答，江珣就掛斷語音，去衛生間解決他的欲望。他鼻尖全是路青染的香氣，腦海裏是她在酒店穿著睡衣眼神帶著明晃晃的勾引問他要不要接吻的樣子。
十幾分鐘後，江珣回撥了語音。
兩人先都沈默了幾秒，路青染搶先開口：“你明天下午陪我去逛街吧，去中心大廈。”
“好，在一樓那個雕塑那邊匯合。”
“嗯，那今晚先這樣，明天下午見。”
“晚安，青染。”
“晚安。”
梁雅怡看女兒剛吃完午飯就穿戴整齊要出門，問：“下午出去買聚會的衣服？”
“嗯吶。”
“跟楚嵐？”
“不是。”路青染正低頭換鞋，隨口回了句，”和另外一個朋友去。”
“那晚上還回來吃晚飯嗎？”
“不回來吃了！”
江珣比路青染到得早，路青染看到她的時候他正被兩個女孩子搭訕。他臉上倒是沒有不耐煩，只有無奈，這兩個女生有些執著，他說了自己有女朋友還是不依不撓，看到路青染的身影時他松了口氣。
“青染！這裏！”他直接喊出聲，已經顧不上什麽不能大聲喧嘩了，然後又朝著兩個女生點頭示意，“兩位，我的女朋友來了。”也顧不上兩個女生說什麽，快走幾步迎向路青染。
“喲，江總這是被要微信了？”
“其實以前也經常有，但是這兩個女孩子有點執著。”江珣做出了經典的攤手語氣，“你對你的眼光有自信一點，你男朋友至少在外表上還是不會給你丟臉的。”
“你以前撕我給你寫的信，是因為當時班級裏有你喜歡的女同學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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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辦？你回去了我們要十幾天見不到。”
“為什麽十幾天見不到？在一個區，不是隨時都能見面？”路青染不解，一個城市而已，怎麽說得跟異地戀一樣？
“隨時都能見面是這樣。”江珣坐起來親了親她。
路青染還沒習慣跟江珣這樣隨時隨地的親密，江珣看她有點呆，又去親她一下，路青染反應過來，主動加深了這個淺吻。
“現在知道什麽叫隨時都能見面了嗎？”一吻畢，江珣左手抱著路青染的腰，右手放在她的耳際，嘴唇幾乎貼著她的嘴唇說。
“嗯……”路青染的耳朵有點燙，她選擇轉移話題，“那你過年什麽時候去你舅舅家？”
“我舅舅讓我除夕去吃年夜飯，他說把我爸媽也喊上了。”
“那你到時候忍一忍，別跟叔叔吵架。”
“好，我會保持沈默。”
“我雖然要回家，但我是自由的，隨時可以出來，我爸媽又不管我。還沒過年這幾天我就白天過來陪你，晚上回家，好不好？想想你一個人在這待著，怪孤苦伶仃的。”
“有時間想接下來幾天怎麽過來陪我，不如現在讓我多抱抱，多親親。”
路青染又坐到了江珣的腿上。上午10點的陽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兩人就這樣坐在沙發上接吻。可能因為接下來一段時間要短暫分離，兩人都有些舍不得，像是要抓住什麽一樣去吻對方，吻著吻著情欲慢慢湧上來，空氣中的氛圍也變了。江珣從她的嘴巴到下巴、脖子一路往下，雙唇碰到路青染胸口的皮膚時路青染戰栗了一下，讓兩人清醒了些。
“青染，我……”江珣艱難開口，聲音低啞。
“什麽都不要說。”路青染比了個“噓”的手勢，“我也對你有欲望，你不用多解釋什麽。”說著路青染就把手伸到江珣的衣服裏，手摸著他側腰的肌肉，發現江珣這副樣子更誘人，她的手從他的腰際伸到背後，抱著他。
江珣苦笑了下，只能又去吻她，但沒有繼續往下，最後把頭埋在路青染的脖子上平覆自己。
因為母親大人有令，路青染只能回家吃午飯，留江珣一個人在別墅吃著精心準備的午餐，晚上還得吃剩飯剩菜。
“寶貝，你大姨又給你介紹對象了。”梁雅怡一來就給路青染一個雷。
“不見。”
“喲，為什麽不見？”
“有對象了。”
“這麽快？”梁雅怡震驚了，這才離元旦過去了一個多月，女兒就有對象了？
“說錯了，有目標對象了。”為了挽回自己的形象，路青染改了說辭。
“噢噢。”梁雅怡放心了點，但是自己之前才答應過幾個認識的畫家協會的幾個老師給他們介紹自家女兒。
“長什麽樣，能給媽媽看看照片不？”
“暫時不了。我覺得差不多了我會帶他上門的。”梁雅怡當年沒少罵江珣，她現在不敢給她媽媽看照片。
“行吧，女兒大了，有秘密了。”梁雅怡感嘆一聲，也不裝模作樣想讓路青染說出了，直接把話題一轉，“對了，媽媽認識畫家協會那邊幾個老師，他們的兒女有些也是從事藝術相關的，或者關聯產業的，回頭我們聚會的時候你一起去認識下。”
“噢，可以啊，什麽時候聚會啊？”
“定的臘月二十七那天，你那天下午和晚上空出來。這兩天去買條貴的裙子，媽媽給你報銷。”
“那可得買條只能穿一次的，得讓梁女士面上有光。”
梁雅怡被女兒逗笑了：“其實你穿什麽媽媽都面上有光。我女兒事業有成、長得也漂亮，這拉出去不是隨便秒殺一大片嗎？我都打聽過了，其他那些老師的子女啊，都沒你厲害，都是仰賴父母的。在重要的場合穿符合身價的衣服，不是讓衣服給你撐臉面，這是展示你的成功。”
路青染豎起大拇指：“還得是梁女士。”
“那你買衣服，是媽媽陪你去還是讓你朋友陪你去？”
“我跟朋友去吧。”路青染嘴上說是朋友，心裏偷偷給朋友加了個前綴“男”。
“行吧，你們年輕人眼光跟我們不一樣，你們自己去看就行。價格不是問題，你爸年終發了不少，我前陣子有幅畫也賣出去了，放心買，記得從頭到腳一套配齊。”“得令！”
路青染一走，江珣就分外想她。在他的強烈要求下，路青染把今天穿在身上的毛衣脫下來給他留個念想，另外換了件才得以離開。
他就像個癡漢一樣，埋在路青染的毛衣裏，聞著上面殘留的味道。
他到現在才體會出一絲孤獨來。
快過年了，父母不理解他的想法，朋友大多已經有家有室，不像他無家可歸，只能一個人待在這空曠的別墅裏想象在抱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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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珣，你在幹嘛？”
江珣這才看了看屏幕，發現是路青染打過來的，自己現在做的事有點難以啟齒：“在……抱著你的毛衣。”
“……哦。”那頭的路青染也有點不好意思，耳朵發燙，她當然知道他非得要自己這件毛衣是幹什麽用的，“我床上有個鯨魚玩偶，我天天抱著睡覺的，你晚上可以讓它陪你。”
“那我晚上可不可以睡你的床？”好像有點貪婪。
“……可以。”路青染腦海中出現江珣睡在她床上的畫面，蓋著她每天蓋的被子，睡著她每天睡的枕頭，難以抑制地臉更燙了。
“青染，謝謝你。”江珣倒是沒有多想，只是純粹迷戀女朋友身上的味道而已，“下午我要去一趟豐明，還有點事沒處理完。”
“噢……你去吧。我下午就自己畫會兒畫。”
“好。”
晚上路青染早早進了自己房間躺著，等江珣找她。
江珣洗完澡，才給她打語音通話。
“你回去了？豐明的事忙完了嗎？”
“忙完了。吃過晚飯洗完澡了，我現在，要去你的床上躺著了。”
“去吧，讓你感受一下女王的床有多舒服。”
電話那頭江珣低笑一聲，路青染聽到一陣悉悉索索的響動，接著是江珣舒緩低沈的聲音：“青染，你床上的味道好好聞。床墊和被子都好軟。”
“還好吧。”路青染早就臉紅了，“你可以抱著鯨魚玩偶睡。”
“在哪裏呢？我找找。”又是一點細碎的翻動聲，“找到了。這個鯨魚手感很好啊，很軟，毛也很順，以後豐明生產毛絨玩偶都按照這個標準來。”
“很有覺悟啊。”路青染把玩著被套上的標簽，她突然想起一件事，“阿珣，那個，你睡覺穿衣服嗎？”
“穿啊，夏天不穿。冬天會穿貼身的衣服，不然太冷了。”
“那就好。”路青染放心了。
“那就好？所以你是嫌棄我？怕我把你的床鋪弄臟了？”
“不是不是。”即便沒開視頻，路青染還是在手機這頭搖頭，“呃，就是，因為我喜歡裸睡，如果你沒穿衣服睡我的床，就，有點……”
“……別說了青染。”江珣在那邊出聲打斷他，他突然覺得有點難挨，“我還是睡自己房間吧。”
“啊……”
“我一想到你在床上是裸睡的，我……”
電話兩頭的人都面色爆紅，心底又同時生出對彼此的渴望，江珣想把路青染抱在懷裏揉碎，路青染想和他肌膚相貼，用他身上的溫度來溫暖自己。
“青染……”江珣整個人緊緊抱著路青染的被子和鯨魚玩偶，低低喊著路青染的名字。
“嗯……”路青染只能在電話這頭回應他。
“青染，你等我一下，晚點回撥給你。”沒等路青染回答，江珣就掛斷語音，去衛生間解決他的欲望。他鼻尖全是路青染的香氣，腦海裏是她在酒店穿著睡衣眼神帶著明晃晃的勾引問他要不要接吻的樣子。
十幾分鐘後，江珣回撥了語音。
兩人先都沈默了幾秒，路青染搶先開口：“你明天下午陪我去逛街吧，去中心大廈。”
“好，在一樓那個雕塑那邊匯合。”
“嗯，那今晚先這樣，明天下午見。”
“晚安，青染。”
“晚安。”
梁雅怡看女兒剛吃完午飯就穿戴整齊要出門，問：“下午出去買聚會的衣服？”
“嗯吶。”
“跟楚嵐？”
“不是。”路青染正低頭換鞋，隨口回了句，”和另外一個朋友去。”
“那晚上還回來吃晚飯嗎？”
“不回來吃了！”
江珣比路青染到得早，路青染看到她的時候他正被兩個女孩子搭訕。他臉上倒是沒有不耐煩，只有無奈，這兩個女生有些執著，他說了自己有女朋友還是不依不撓，看到路青染的身影時他松了口氣。
“青染！這裏！”他直接喊出聲，已經顧不上什麽不能大聲喧嘩了，然後又朝著兩個女生點頭示意，“兩位，我的女朋友來了。”也顧不上兩個女生說什麽，快走幾步迎向路青染。
“喲，江總這是被要微信了？”
“其實以前也經常有，但是這兩個女孩子有點執著。”江珣做出了經典的攤手語氣，“你對你的眼光有自信一點，你男朋友至少在外表上還是不會給你丟臉的。”
“你以前撕我給你寫的信，是因為當時班級裏有你喜歡的女同學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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