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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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第二天5點半，路青染她們起床了。上個廁所抹把臉，塗點護膚品，收拾好行李，5點50分走出房間，約好在電梯口碰頭。
車牌號昨天晚上江珣就已經發給路青染，幾人背著包，往停車場走。這裏跟首都時間有一個多小時的時差，冬天的這個點天色還是漆黑。
等坐到車上，眾人長籲一口氣，江珣對司機說：“師傅，直接開到省城高鐵站，除了車費我會另外給你200辛苦費。”
司機穿著一件薄羽絨，帶著帽子和口罩，聲音很低沈：“好的。”
車子開了出去。
眾人都放下心來把包從身上卸下，路青染卻覺得不對勁。她拍了拍坐在司機背後那個位置的江珣肩膀，讓他湊過來，有話跟她說。
“你等下跟司機說，讓他找個早點鋪停下，我們肚子餓了要吃早飯。”
江珣面色如常跟大家聊了會兒，然後才跟司機說：“師傅，我們都沒吃早飯，過會兒你找個包子店什麽的停一下，我們買點吃的。”
“好的。”
這會兒6點剛過十幾分，司機找了個包子店停下，旁邊還有一些賣其他早餐的，江珣招呼大家自己下去買，吃飽點。
“你們有兩個人下去買就行了，這邊不能停車，買了車上吃。”
“沒事，我們速戰速決，最多五分鐘。”江珣說著已經先一步誇下車，“大家快點下車，買了趕緊走。”
小楊在旁邊說：“江哥，我就吃三個肉包就行，你幫我買吧。我想睡會兒。”
“叫你下來你就下來，趕緊的，給路總讓位置。”
司機無法，只得看著他們一個個下了車。
下了車，司機就管不了他們了。路青染先跟包子店老板要了12個包子，再一群人往粉面店走。
“司機有問題，等下吳開你手機提前開好導航，我們過去讓三個女孩子先上車，小楊你買包煙過去給司機遞根煙跟他聊兩句，我去坐駕駛位，小楊你跑快點上車。”
出了早點鋪，幾人吃著包子往車走。小楊走到駕駛室旁，遞了根煙給司機：“走師傅，抽根煙去。”
司機搖頭。
江珣沒想到司機不接這招，小楊只得又開口：“那行，師傅，您帶我去一下公廁唄，您也去撒泡尿，等下開車好幾個小時呢。”
司機一想也是，江珣又遞過去兩個包子一瓶水：“師傅，等下吃點。”
司機點點頭，接過。
等司機帶著小楊走遠，江珣立刻坐到駕駛座上，幸好司機沒把鑰匙，他啟動車子，往小楊他們離去的方向開。
小楊已經在公廁邊等著，吳開打開車門，小楊上車，江珣踩油門，直接往省城高鐵站開去。
等跟著導航上了高速，眾人才舒了口氣。
“小楊，那司機呢？”
“本來就天還不怎麽亮，廁所那邊路燈壞了，有人在廁所門口拉了坨屎，司機走在前面一腳踩上去了，我讓他進廁所洗鞋子去了，我說我在路邊尿吧我去外邊等他。幸虧你們來得快。”
“路總，你怎麽發現司機有問題的？”
“江珣這單錢加的多，是大單，而且江珣還說給他加辛苦費，他都一句話不說，帽子口罩戴得整整齊齊。正常司機有這種大單都會很熱情的，而且他聲音刻意壓了，不是他本人的聲音。”
“但是江總這個車特地從省城喊過來的，怎麽會出問題呢？”
“等到了省城，我們報警吧。我先聯系下打車平臺，很有可能今天的司機不是我喊的那個，所以我說酒店前臺有問題。”
“那江總怎麽發現昨天那個司機有問題的？”
“讓我們去看其他貧困學校，為什麽要通過一個司機來說？捐物捐錢是隨隨便便就能捐的嗎？這種都是政績，那個鄉長又不傻，不會通過村小的校長給我們傳話？一個臨時被安排過來接送我們的司機自己主動說算什麽？”
“噢，怪不得。”
“青染，晚點你也聯系下你資助的那兩個孩子，問問昨天那個司機的情況。”
“好。”
“你們休息會兒，這邊開到省城要四個小時，我先開兩個小時，等下吳開你來替我。”
“好的老板。”
上了高速，他們就不用再擔心安全問題，順順利利到了省城。
江珣報了警，眾人到最近的公安局做了筆錄，剩下的留給警方去調查，坐上返程的高鐵。
路青染和小艾和餘曉檸放了一天假，讓她們下周一再去上班，江珣便有樣學樣，給小楊和吳開放了假。他們倆也待在別墅裏。
昨天到家已經快11點，兩人一覺睡醒都已經10點多。
張姨早上悄咪咪地來了，知道路青染他們回來得晚，打掃衛生也是悄悄的。路青染下樓走出房間看到張姨躡手躡腳地擦著灰，忍不住樂了：“張姨，您這是幹嘛呢？”
“哎呦輕輕，嚇我一跳我這不是怕吵醒你。你睡醒了？”
“哦，張姨，中午麻煩您給我和江珣做頓飯，他這次一起去的，也是救了我們一命。”
“哎呦，都10點半了。還好我昨天買了點菜放冰箱了，你先吃的別的墊墊肚子，我給你們做飯去。”
張姨做完飯，把廚房打掃幹凈就走了。江珣和路青染吃著熱乎的飯，想到昨天那件事，對視一眼，看到對方和自己一樣露出了劫後餘生的安定和慶幸。
“江珣，這次得謝謝你。”
“嗯哼。”
“下周開始試產新品了，試產順利的話，第一批訂單金額加50萬。”
“謝謝路總。”江珣漫不經心回了一句，“以後這個捐贈你不要本人去了，東西寄過去讓校長他們自己去安排就行，你又不用這個去炒品牌形象。”
“嗯。”
“你是不是嚇到了？”
“……有點。”
“女孩子確實容易被惦記上，不管是什麽目的。”江珣看到路青染隱隱的淚光，伸手摸摸她的發頂，“不過，已經不會再去了，你別怕。大不了以後你想去什麽地方，我陪你去嘛。反正我得隨叫隨到。”
“那也不能一直讓你一起啊。”
“一直一起也不是不行啊。”
路青染停止咀嚼擡頭看向江珣，一口牛肉在嘴裏沒咽下去，臉頰鼓鼓的，江珣沒忍住捏了捏她的臉，這臉他想捏很久了：“青染，你這樣跟你小學時好像，臉肉嘟嘟的。”
“我知道我小學時很可愛，班上女生都這麽說。”路青染裝作對他這過分親熱的動作不在意，她也不知道該做什麽反應好。
江珣見好就收，沒再有別的動作：“班上男生也都這麽說。”
“沒辦法，我人氣是很高。”路青染有點小嘚瑟，她小時候簡直是人見人愛，“可惜我這麽可愛，某些人也不珍惜我們的友誼……”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江珣雙手合十求饒，“路總，求放過。”
“哼哼。”
吃過午飯，路青染就打電話給資助到畢業的那兩個孩子。
“餵，青染姐姐！”對方接到路青染的電話，聲音裏都是驚喜。
“阿超，工作忙不忙？”
“不忙。姐姐最近怎麽樣？前幾天去學校那邊，校長他們還好嗎？”
“我挺好的，我打電話給你就是為了這事。你安排接送我們去學校的那個面包車司機，是誰啊？”
“是小峰安排的，他說他有個叔叔開面包車送貨的，正好你們6個人，就讓他叔叔接送你們一下，免得還得另外付車錢。”
“噢，這樣。”路青染想了想，還是決定先給阿超說事實情況，“阿超，是這樣的，我不知道是小峰那邊安排的人出了問題還是怎麽的。前天學校放學以後司機送我們回酒店，邀請我們去西邊更窮的一個鄉小學裏去看看，說那他老婆是那裏人。然後和我一起去的人覺得有問題不對……”
“西邊更窮的鄉？沒有啊。”沒等路青染說完，阿超就在電話那頭疑惑打斷了她，“你們去的鄉已經是我們那最貧困的地方了，因為地勢原因，交通不便。”
“是小峰的叔叔有問題？”
“晚點我找小峰問問。那後來呢？”
“一起去的人發現有問題，連夜在打車平臺從省城喊了兩車過來，想著早上我們坐著那輛車回去，結果那輛車的司機也有問題，我們懷疑是酒店前臺……”
“姐姐，你現在能給我打電話說這些，是脫險了吧？”阿超急切得打斷了路青染。
“嗯，我們沒事。也報警了。”
“那就好。”阿超心裏暗罵，“我馬上打電話給小峰。”
十幾分鐘後，阿超電話回過來了。
“青染姐姐，我對不起你。”阿超語氣又難過又憤怒，“是小峰搞的事，他知道事情已經敗露，跟我說了。”
“啊？為什麽？”
“他說他不服，為什麽你可以資助我和小玉上大學，卻不願意幫他在大城市找個工作，讓他只能在窮地方待一輩子。”
“他給了面包車司機好處，想讓那個司機把你們拐走，結果沒想到你們同行的還有幾個哥哥，又很警惕。酒店前臺也是他收買的，後面你們喊得網約車司機，是酒店前臺註意到他在外面等著去問出來的，被他們換掉了。”
“那那個司機人在哪裏？怎麽樣？”
“被小峰安排的人打暈了，在酒店裏，前臺給他開了一間房。”
“好，沒事，你好好工作，我們已經報警了，讓警察去處理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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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5點半，路青染她們起床了。上個廁所抹把臉，塗點護膚品，收拾好行李，5點50分走出房間，約好在電梯口碰頭。
車牌號昨天晚上江珣就已經發給路青染，幾人背著包，往停車場走。這裏跟首都時間有一個多小時的時差，冬天的這個點天色還是漆黑。
等坐到車上，眾人長籲一口氣，江珣對司機說：“師傅，直接開到省城高鐵站，除了車費我會另外給你200辛苦費。”
司機穿著一件薄羽絨，帶著帽子和口罩，聲音很低沈：“好的。”
車子開了出去。
眾人都放下心來把包從身上卸下，路青染卻覺得不對勁。她拍了拍坐在司機背後那個位置的江珣肩膀，讓他湊過來，有話跟她說。
“你等下跟司機說，讓他找個早點鋪停下，我們肚子餓了要吃早飯。”
江珣面色如常跟大家聊了會兒，然後才跟司機說：“師傅，我們都沒吃早飯，過會兒你找個包子店什麽的停一下，我們買點吃的。”
“好的。”
這會兒6點剛過十幾分，司機找了個包子店停下，旁邊還有一些賣其他早餐的，江珣招呼大家自己下去買，吃飽點。
“你們有兩個人下去買就行了，這邊不能停車，買了車上吃。”
“沒事，我們速戰速決，最多五分鐘。”江珣說著已經先一步誇下車，“大家快點下車，買了趕緊走。”
小楊在旁邊說：“江哥，我就吃三個肉包就行，你幫我買吧。我想睡會兒。”
“叫你下來你就下來，趕緊的，給路總讓位置。”
司機無法，只得看著他們一個個下了車。
下了車，司機就管不了他們了。路青染先跟包子店老板要了12個包子，再一群人往粉面店走。
“司機有問題，等下吳開你手機提前開好導航，我們過去讓三個女孩子先上車，小楊你買包煙過去給司機遞根煙跟他聊兩句，我去坐駕駛位，小楊你跑快點上車。”
出了早點鋪，幾人吃著包子往車走。小楊走到駕駛室旁，遞了根煙給司機：“走師傅，抽根煙去。”
司機搖頭。
江珣沒想到司機不接這招，小楊只得又開口：“那行，師傅，您帶我去一下公廁唄，您也去撒泡尿，等下開車好幾個小時呢。”
司機一想也是，江珣又遞過去兩個包子一瓶水：“師傅，等下吃點。”
司機點點頭，接過。
等司機帶著小楊走遠，江珣立刻坐到駕駛座上，幸好司機沒把鑰匙，他啟動車子，往小楊他們離去的方向開。
小楊已經在公廁邊等著，吳開打開車門，小楊上車，江珣踩油門，直接往省城高鐵站開去。
等跟著導航上了高速，眾人才舒了口氣。
“小楊，那司機呢？”
“本來就天還不怎麽亮，廁所那邊路燈壞了，有人在廁所門口拉了坨屎，司機走在前面一腳踩上去了，我讓他進廁所洗鞋子去了，我說我在路邊尿吧我去外邊等他。幸虧你們來得快。”
“路總，你怎麽發現司機有問題的？”
“江珣這單錢加的多，是大單，而且江珣還說給他加辛苦費，他都一句話不說，帽子口罩戴得整整齊齊。正常司機有這種大單都會很熱情的，而且他聲音刻意壓了，不是他本人的聲音。”
“但是江總這個車特地從省城喊過來的，怎麽會出問題呢？”
“等到了省城，我們報警吧。我先聯系下打車平臺，很有可能今天的司機不是我喊的那個，所以我說酒店前臺有問題。”
“那江總怎麽發現昨天那個司機有問題的？”
“讓我們去看其他貧困學校，為什麽要通過一個司機來說？捐物捐錢是隨隨便便就能捐的嗎？這種都是政績，那個鄉長又不傻，不會通過村小的校長給我們傳話？一個臨時被安排過來接送我們的司機自己主動說算什麽？”
“噢，怪不得。”
“青染，晚點你也聯系下你資助的那兩個孩子，問問昨天那個司機的情況。”
“好。”
“你們休息會兒，這邊開到省城要四個小時，我先開兩個小時，等下吳開你來替我。”
“好的老板。”
上了高速，他們就不用再擔心安全問題，順順利利到了省城。
江珣報了警，眾人到最近的公安局做了筆錄，剩下的留給警方去調查，坐上返程的高鐵。
路青染和小艾和餘曉檸放了一天假，讓她們下周一再去上班，江珣便有樣學樣，給小楊和吳開放了假。他們倆也待在別墅裏。
昨天到家已經快11點，兩人一覺睡醒都已經10點多。
張姨早上悄咪咪地來了，知道路青染他們回來得晚，打掃衛生也是悄悄的。路青染下樓走出房間看到張姨躡手躡腳地擦著灰，忍不住樂了：“張姨，您這是幹嘛呢？”
“哎呦輕輕，嚇我一跳我這不是怕吵醒你。你睡醒了？”
“哦，張姨，中午麻煩您給我和江珣做頓飯，他這次一起去的，也是救了我們一命。”
“哎呦，都10點半了。還好我昨天買了點菜放冰箱了，你先吃的別的墊墊肚子，我給你們做飯去。”
張姨做完飯，把廚房打掃幹凈就走了。江珣和路青染吃著熱乎的飯，想到昨天那件事，對視一眼，看到對方和自己一樣露出了劫後餘生的安定和慶幸。
“江珣，這次得謝謝你。”
“嗯哼。”
“下周開始試產新品了，試產順利的話，第一批訂單金額加50萬。”
“謝謝路總。”江珣漫不經心回了一句，“以後這個捐贈你不要本人去了，東西寄過去讓校長他們自己去安排就行，你又不用這個去炒品牌形象。”
“嗯。”
“你是不是嚇到了？”
“……有點。”
“女孩子確實容易被惦記上，不管是什麽目的。”江珣看到路青染隱隱的淚光，伸手摸摸她的發頂，“不過，已經不會再去了，你別怕。大不了以後你想去什麽地方，我陪你去嘛。反正我得隨叫隨到。”
“那也不能一直讓你一起啊。”
“一直一起也不是不行啊。”
路青染停止咀嚼擡頭看向江珣，一口牛肉在嘴裏沒咽下去，臉頰鼓鼓的，江珣沒忍住捏了捏她的臉，這臉他想捏很久了：“青染，你這樣跟你小學時好像，臉肉嘟嘟的。”
“我知道我小學時很可愛，班上女生都這麽說。”路青染裝作對他這過分親熱的動作不在意，她也不知道該做什麽反應好。
江珣見好就收，沒再有別的動作：“班上男生也都這麽說。”
“沒辦法，我人氣是很高。”路青染有點小嘚瑟，她小時候簡直是人見人愛，“可惜我這麽可愛，某些人也不珍惜我們的友誼……”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江珣雙手合十求饒，“路總，求放過。”
“哼哼。”
吃過午飯，路青染就打電話給資助到畢業的那兩個孩子。
“餵，青染姐姐！”對方接到路青染的電話，聲音裏都是驚喜。
“阿超，工作忙不忙？”
“不忙。姐姐最近怎麽樣？前幾天去學校那邊，校長他們還好嗎？”
“我挺好的，我打電話給你就是為了這事。你安排接送我們去學校的那個面包車司機，是誰啊？”
“是小峰安排的，他說他有個叔叔開面包車送貨的，正好你們6個人，就讓他叔叔接送你們一下，免得還得另外付車錢。”
“噢，這樣。”路青染想了想，還是決定先給阿超說事實情況，“阿超，是這樣的，我不知道是小峰那邊安排的人出了問題還是怎麽的。前天學校放學以後司機送我們回酒店，邀請我們去西邊更窮的一個鄉小學裏去看看，說那他老婆是那裏人。然後和我一起去的人覺得有問題不對……”
“西邊更窮的鄉？沒有啊。”沒等路青染說完，阿超就在電話那頭疑惑打斷了她，“你們去的鄉已經是我們那最貧困的地方了，因為地勢原因，交通不便。”
“是小峰的叔叔有問題？”
“晚點我找小峰問問。那後來呢？”
“一起去的人發現有問題，連夜在打車平臺從省城喊了兩車過來，想著早上我們坐著那輛車回去，結果那輛車的司機也有問題，我們懷疑是酒店前臺……”
“姐姐，你現在能給我打電話說這些，是脫險了吧？”阿超急切得打斷了路青染。
“嗯，我們沒事。也報警了。”
“那就好。”阿超心裏暗罵，“我馬上打電話給小峰。”
十幾分鐘後，阿超電話回過來了。
“青染姐姐，我對不起你。”阿超語氣又難過又憤怒，“是小峰搞的事，他知道事情已經敗露，跟我說了。”
“啊？為什麽？”
“他說他不服，為什麽你可以資助我和小玉上大學，卻不願意幫他在大城市找個工作，讓他只能在窮地方待一輩子。”
“他給了面包車司機好處，想讓那個司機把你們拐走，結果沒想到你們同行的還有幾個哥哥，又很警惕。酒店前臺也是他收買的，後面你們喊得網約車司機，是酒店前臺註意到他在外面等著去問出來的，被他們換掉了。”
“那那個司機人在哪裏？怎麽樣？”
“被小峰安排的人打暈了，在酒店裏，前臺給他開了一間房。”
“好，沒事，你好好工作，我們已經報警了，讓警察去處理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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