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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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江珣只能笑著接受。自己家工廠的做工質量本來是玩具代工廠中頂尖，只是因為一連串的變故導致客戶流失，他只要拿到訂單，後面就有信心拿到更多的訂單。大不了自己以後就在路青染身邊跑前跑後，工廠的事招個有能力的人幫他看著。
兩人在協議上簽好字，一人一份，路青染把自己那份隨手塞到旁邊的櫃子裏。
“那，路總，現在需要我做什麽嗎？”
“你先回去洗個澡換身衣服吧，我學藝術的，對美的追求比較高。”
江珣挑眉，想說什麽，舌頭在牙邊滾了一圈，忍了。他從小到大也是被人群簇擁的對象，男性朋友多，女性因為外表圍著他轉的更多，還是第一次有人嫌棄他的外表。他昨天確實也沒洗澡，胡茬也冒出來了，頭發肯定也是亂蓬蓬的，習慣每天換衣服的他第一次覺得自己身上可能確實有味道讓路青染不舒服。
“好的，那等我梳洗完再過來。”
江珣回來已經是兩個小時後。
他回去先是告訴了工人們好消息，然後才回家整理儀容。天氣涼了，白襯衫外面加了條針織背心，直筒牛仔褲加上運動鞋，刮幹凈胡子，雖然比不上男大學生年輕，至少不會辣路青染的眼睛。
他又想起來路青染似乎是沒吃早飯，出發前又在廚房忙活了一陣，做了兩個三明治帶上。
“路總，這樣能入眼嗎？”
路青染擡頭輕輕瞟了一眼，點點頭沒說話。
“你早上來得這麽早，還沒吃早飯吧，我做了雞蛋三明治，你嘗嘗。”
“江總還會做飯？”路青染確實餓了，接過三明治咬了一口，味道還不錯。反正協議已經簽了，她心安理得地接受江珣的照顧。
“噢，出國留學前被我家裏人逼著學了幾招，後面照顧我爸媽時又精進了點。”
“……抱歉。”
“我爸媽沒事，他們現在只是身體差了點。”
“噢。”路青染點頭，示意就行出去，“江總先去處理自己的事吧，需要你時我會找你。外面有空的工位，隨便坐。”
江珣出去了，路青染坐在椅子上發呆。
把江珣綁在身邊讓他隨叫隨到，要找機會說一些狠話嘲諷的話報覆回去，三個月後也許還能收購一個不錯的代工廠。
一箭雙雕。
有趁火打劫的嫌疑，她不知道自己這樣做對不對。
她夢見江珣的時候，有時候是打臉他，讓他陷入痛苦；有時候是他來拯救陷入危險的自己，但她知道那不過是自己渴望釋懷的投影。
也許只有讓江珣和自己有一樣的遭遇，讓他感同身受，自己才能徹底釋懷。
路青染回了幾個郵件，處理了幾個流程，打算回家。她要在家裏才會有更多靈感。
等她走出辦公室才想起來還有個江珣在。
“江總，我要回去了，你也自便吧。”
“要不我送路總回去？正好熟悉一下你家的地址，方便後面隨叫隨到。”
“也好。”
江珣開著路青染的車按照她的指示把她送回家。只是開著開著，他覺得越來越眼熟。
“路總，你住哪個小區？”
“禦景苑。”
“……住哪棟？”
“16棟。”
“我住高層的108棟。”
禦景苑是本地最大的一片小區，從獨棟聯排別墅到多層高層，有近200棟房子。位於城北，當年賣地時這片算偏遠了，不過現在已經配套齊全。路青染住的16棟是聯排別墅，她去年冬天才搬進來。
而江珣住的108棟是高層，家裏出事後他變賣了一些家產，房子也僅剩下這一套了。
“哦，很巧。住得這麽近的話，後面使喚你起來好像有點不太得勁。”
“我會保持隨叫隨到。”
“那江總會做飯的話，給我做個午飯吧。”
“家裏有菜嗎？”
“有，不多，你隨意發揮，我不能吃辣不吃香菜，其他不挑。”
路青染到家把鑰匙往玄關櫃子上一扔，直接往樓上走：“江總，請隨意發揮。另外做完記得收拾幹凈。”
行，鐘點工就鐘點工吧。
江珣打開冰箱，東西確實是不多，這麽大個冷藏區，番茄、黃瓜、雞蛋、小蔥。打開冷凍室，有很多速凍餃子、包子這些。看樣子路青染自己一個人住非常糊弄飲食。
他又去廚房的各個櫃子裏翻了翻，調料倒是齊全，食材只有一筒沒開封的掛面。巧婦難為的經典場面，他只能下面條。
不過他還是上樓去確認一下路青染的口味比較好。
“路總，有兩個問題要確認下。”
路青染摘下眼鏡，她輕度近視，畫畫時為了不影響細節都會帶上眼鏡。外面的風衣已經脫掉，裏面是一條米色薄毛衣搭配綠絲絨背心裙，坐在那裏就是搞藝術的人的氣質。
江珣想再看兩眼。
小時候的路青染不打扮都能把他的視線吸引過去，何況現在。
“給你做臨時鐘點工的話，包我的午餐嗎？”
路青染被他這個說法逗笑，笑起來眉眼舒展，沒有了和他針鋒相對的冷漠和憤怒，和安靜時又不一樣的感覺：“包。”
“OK。我看了下你冰箱和櫃子裏的食材，只能做面條了，你是喜歡清湯還是紅湯？”
“都可以，不辣就行。”
江珣用番茄和雞蛋炒了個面碼，起油鍋放蔥、倒入鹽和生抽簡單調味，放入面條。起鍋後把番茄雞蛋均勻鋪在上面，加上切好的黃瓜絲。食材實在是有限，他只能發揮成這樣。
他又爬樓梯敲了敲路青染畫室的門，說了句：“可以吃飯了。”就顧自往下走。
等路青染走到餐廳，看到江珣在廚房裏收拾，刀和砧板洗凈、流理臺水漬擦幹，煙竈也拿一次性廚房濕巾擦幹凈。
“鍋等會兒塞洗碗機裏一起洗。”江珣邊說邊把圍裙脫掉，坐下來吃面。
面條很簡單，配菜看著比較誘人，路青染嘗了一口，還挺好吃。
“江總，那這兩天先做臨時鐘點工吧。”
“？你之前沒請鐘點工嗎？”
“鐘點工阿姨請假了。你只用管我一日三餐就行。”
“我覺得，反正我也要做飯的，不如我在家做好了接你過去吃，吃完了再送你回來。”
“你還跟我談條件？”路青染聲音是清脆清冷的音色，這樣的聲音說著這樣的話，特別諷刺。
“不敢。”江珣很快投降，有求於人的總得先低頭。
“加一下微信吧，我把這兩天的菜錢轉給你，加工費就不給你了，畢竟包飯。”
“……行。”
路青染把菜錢轉給他，又當著他的面把他刪了，江珣看著她這一番絲滑的操作，覺得自己有點牙疼。
“以後還要轉賬怎麽辦？”
“阿姨下周就回來了。工作日會有人幫我解決吃飯問題。”
那確實是用不上他。
路青染吃完就又去忙了，江珣把鍋碗塞進洗碗機，打算去超市逛逛買點菜。路青染可以糊弄自己，他不行。做不了豪華大餐，也得做頓好吃的。
路青染認真地思考怎麽折騰江珣。
讓他做飯只是第一步，也是小事。要做一些讓他覺得屈辱的事才可以。
她想了想以前自己看過的那些狗血小說，諸如男主當著眾人面潑女主紅酒、否認兩人關系、讓女主賠償自己昂貴的外套……最有效的好像是讓對方愛上自己，在對方陷進去最深的時候拋棄對方。
我小時候寫信給江珣，是因為對他有別的情感嗎？路青染不禁自問。
初中時大部分同學都已經開始發育、情竇初開，她從小家境說不上優越，至少也是衣食無憂。父親是工程師，母親是小學美術老師，從小她就被保護得很好，對什麽都遲鈍一些，惡意善意都是。她那時最好的兩個朋友和江珣去了一個學校，剛上初中時有些孤僻，父母管得嚴沒給她電子產品，她便想著給幾個玩得好的同學寫寫信，看能不能再聚一聚一起玩。
也許有點對江珣外表的欣賞，畢竟江珣小時候也長得很好看，朋友不多卻依然受歡迎。她不可免俗對長得好看的東西有好感，不過是和少女心事無關的好感。
不值得。路青染對自己說。還是走一步看一步吧。
江珣真的勤勤懇懇給路青染做了兩天飯，變著花樣的來。
周六晚上是紅燒子排、炒青菜、西蘭花炒香幹和芋頭排骨湯。周日早餐是雜糧粥+自己做的糯米餅，中午大菜是黃魚，晚上大菜是牛肉。
路青染不得不承認他做的飯確實是很好吃。
“那個，江珣。”
“在。”
“你要不考慮一下，以後承包我周末的飯菜？如果工作日的晚餐你也能負責一下的話……”
“你不是有阿姨嗎？”
“……你做的比較合我胃口，畢竟我們是一個地方出來的。”
“我這是憑廚藝吸引了路總的胃嗎？”還好，還有個廚藝能讓路青染滿意，那豐明有救了。
“胃是情緒器官，自從初中那件事之後，我的胃一直不太好。”路青染說的是事實，也確實有利用江珣的愧疚心理的嫌疑。
“抱歉。人年少的時候總是缺乏對他人的尊重和對真心的珍視。”江珣收斂了笑，苦笑著自嘲，“總要到成人了才會發現那時候多可貴。”
“如果吃我做的飯，可以讓你開心一點的話，我沒問題。反正現階段豐明也忙不起來，好好照顧你的飲食，三個月後再讓自己忙起來也不錯。”
“所以你是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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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珣只能笑著接受。自己家工廠的做工質量本來是玩具代工廠中頂尖，只是因為一連串的變故導致客戶流失，他只要拿到訂單，後面就有信心拿到更多的訂單。大不了自己以後就在路青染身邊跑前跑後，工廠的事招個有能力的人幫他看著。
兩人在協議上簽好字，一人一份，路青染把自己那份隨手塞到旁邊的櫃子裏。
“那，路總，現在需要我做什麽嗎？”
“你先回去洗個澡換身衣服吧，我學藝術的，對美的追求比較高。”
江珣挑眉，想說什麽，舌頭在牙邊滾了一圈，忍了。他從小到大也是被人群簇擁的對象，男性朋友多，女性因為外表圍著他轉的更多，還是第一次有人嫌棄他的外表。他昨天確實也沒洗澡，胡茬也冒出來了，頭發肯定也是亂蓬蓬的，習慣每天換衣服的他第一次覺得自己身上可能確實有味道讓路青染不舒服。
“好的，那等我梳洗完再過來。”
江珣回來已經是兩個小時後。
他回去先是告訴了工人們好消息，然後才回家整理儀容。天氣涼了，白襯衫外面加了條針織背心，直筒牛仔褲加上運動鞋，刮幹凈胡子，雖然比不上男大學生年輕，至少不會辣路青染的眼睛。
他又想起來路青染似乎是沒吃早飯，出發前又在廚房忙活了一陣，做了兩個三明治帶上。
“路總，這樣能入眼嗎？”
路青染擡頭輕輕瞟了一眼，點點頭沒說話。
“你早上來得這麽早，還沒吃早飯吧，我做了雞蛋三明治，你嘗嘗。”
“江總還會做飯？”路青染確實餓了，接過三明治咬了一口，味道還不錯。反正協議已經簽了，她心安理得地接受江珣的照顧。
“噢，出國留學前被我家裏人逼著學了幾招，後面照顧我爸媽時又精進了點。”
“……抱歉。”
“我爸媽沒事，他們現在只是身體差了點。”
“噢。”路青染點頭，示意就行出去，“江總先去處理自己的事吧，需要你時我會找你。外面有空的工位，隨便坐。”
江珣出去了，路青染坐在椅子上發呆。
把江珣綁在身邊讓他隨叫隨到，要找機會說一些狠話嘲諷的話報覆回去，三個月後也許還能收購一個不錯的代工廠。
一箭雙雕。
有趁火打劫的嫌疑，她不知道自己這樣做對不對。
她夢見江珣的時候，有時候是打臉他，讓他陷入痛苦；有時候是他來拯救陷入危險的自己，但她知道那不過是自己渴望釋懷的投影。
也許只有讓江珣和自己有一樣的遭遇，讓他感同身受，自己才能徹底釋懷。
路青染回了幾個郵件，處理了幾個流程，打算回家。她要在家裏才會有更多靈感。
等她走出辦公室才想起來還有個江珣在。
“江總，我要回去了，你也自便吧。”
“要不我送路總回去？正好熟悉一下你家的地址，方便後面隨叫隨到。”
“也好。”
江珣開著路青染的車按照她的指示把她送回家。只是開著開著，他覺得越來越眼熟。
“路總，你住哪個小區？”
“禦景苑。”
“……住哪棟？”
“16棟。”
“我住高層的108棟。”
禦景苑是本地最大的一片小區，從獨棟聯排別墅到多層高層，有近200棟房子。位於城北，當年賣地時這片算偏遠了，不過現在已經配套齊全。路青染住的16棟是聯排別墅，她去年冬天才搬進來。
而江珣住的108棟是高層，家裏出事後他變賣了一些家產，房子也僅剩下這一套了。
“哦，很巧。住得這麽近的話，後面使喚你起來好像有點不太得勁。”
“我會保持隨叫隨到。”
“那江總會做飯的話，給我做個午飯吧。”
“家裏有菜嗎？”
“有，不多，你隨意發揮，我不能吃辣不吃香菜，其他不挑。”
路青染到家把鑰匙往玄關櫃子上一扔，直接往樓上走：“江總，請隨意發揮。另外做完記得收拾幹凈。”
行，鐘點工就鐘點工吧。
江珣打開冰箱，東西確實是不多，這麽大個冷藏區，番茄、黃瓜、雞蛋、小蔥。打開冷凍室，有很多速凍餃子、包子這些。看樣子路青染自己一個人住非常糊弄飲食。
他又去廚房的各個櫃子裏翻了翻，調料倒是齊全，食材只有一筒沒開封的掛面。巧婦難為的經典場面，他只能下面條。
不過他還是上樓去確認一下路青染的口味比較好。
“路總，有兩個問題要確認下。”
路青染摘下眼鏡，她輕度近視，畫畫時為了不影響細節都會帶上眼鏡。外面的風衣已經脫掉，裏面是一條米色薄毛衣搭配綠絲絨背心裙，坐在那裏就是搞藝術的人的氣質。
江珣想再看兩眼。
小時候的路青染不打扮都能把他的視線吸引過去，何況現在。
“給你做臨時鐘點工的話，包我的午餐嗎？”
路青染被他這個說法逗笑，笑起來眉眼舒展，沒有了和他針鋒相對的冷漠和憤怒，和安靜時又不一樣的感覺：“包。”
“OK。我看了下你冰箱和櫃子裏的食材，只能做面條了，你是喜歡清湯還是紅湯？”
“都可以，不辣就行。”
江珣用番茄和雞蛋炒了個面碼，起油鍋放蔥、倒入鹽和生抽簡單調味，放入面條。起鍋後把番茄雞蛋均勻鋪在上面，加上切好的黃瓜絲。食材實在是有限，他只能發揮成這樣。
他又爬樓梯敲了敲路青染畫室的門，說了句：“可以吃飯了。”就顧自往下走。
等路青染走到餐廳，看到江珣在廚房裏收拾，刀和砧板洗凈、流理臺水漬擦幹，煙竈也拿一次性廚房濕巾擦幹凈。
“鍋等會兒塞洗碗機裏一起洗。”江珣邊說邊把圍裙脫掉，坐下來吃面。
面條很簡單，配菜看著比較誘人，路青染嘗了一口，還挺好吃。
“江總，那這兩天先做臨時鐘點工吧。”
“？你之前沒請鐘點工嗎？”
“鐘點工阿姨請假了。你只用管我一日三餐就行。”
“我覺得，反正我也要做飯的，不如我在家做好了接你過去吃，吃完了再送你回來。”
“你還跟我談條件？”路青染聲音是清脆清冷的音色，這樣的聲音說著這樣的話，特別諷刺。
“不敢。”江珣很快投降，有求於人的總得先低頭。
“加一下微信吧，我把這兩天的菜錢轉給你，加工費就不給你了，畢竟包飯。”
“……行。”
路青染把菜錢轉給他，又當著他的面把他刪了，江珣看著她這一番絲滑的操作，覺得自己有點牙疼。
“以後還要轉賬怎麽辦？”
“阿姨下周就回來了。工作日會有人幫我解決吃飯問題。”
那確實是用不上他。
路青染吃完就又去忙了，江珣把鍋碗塞進洗碗機，打算去超市逛逛買點菜。路青染可以糊弄自己，他不行。做不了豪華大餐，也得做頓好吃的。
路青染認真地思考怎麽折騰江珣。
讓他做飯只是第一步，也是小事。要做一些讓他覺得屈辱的事才可以。
她想了想以前自己看過的那些狗血小說，諸如男主當著眾人面潑女主紅酒、否認兩人關系、讓女主賠償自己昂貴的外套……最有效的好像是讓對方愛上自己，在對方陷進去最深的時候拋棄對方。
我小時候寫信給江珣，是因為對他有別的情感嗎？路青染不禁自問。
初中時大部分同學都已經開始發育、情竇初開，她從小家境說不上優越，至少也是衣食無憂。父親是工程師，母親是小學美術老師，從小她就被保護得很好，對什麽都遲鈍一些，惡意善意都是。她那時最好的兩個朋友和江珣去了一個學校，剛上初中時有些孤僻，父母管得嚴沒給她電子產品，她便想著給幾個玩得好的同學寫寫信，看能不能再聚一聚一起玩。
也許有點對江珣外表的欣賞，畢竟江珣小時候也長得很好看，朋友不多卻依然受歡迎。她不可免俗對長得好看的東西有好感，不過是和少女心事無關的好感。
不值得。路青染對自己說。還是走一步看一步吧。
江珣真的勤勤懇懇給路青染做了兩天飯，變著花樣的來。
周六晚上是紅燒子排、炒青菜、西蘭花炒香幹和芋頭排骨湯。周日早餐是雜糧粥+自己做的糯米餅，中午大菜是黃魚，晚上大菜是牛肉。
路青染不得不承認他做的飯確實是很好吃。
“那個，江珣。”
“在。”
“你要不考慮一下，以後承包我周末的飯菜？如果工作日的晚餐你也能負責一下的話……”
“你不是有阿姨嗎？”
“……你做的比較合我胃口，畢竟我們是一個地方出來的。”
“我這是憑廚藝吸引了路總的胃嗎？”還好，還有個廚藝能讓路青染滿意，那豐明有救了。
“胃是情緒器官，自從初中那件事之後，我的胃一直不太好。”路青染說的是事實，也確實有利用江珣的愧疚心理的嫌疑。
“抱歉。人年少的時候總是缺乏對他人的尊重和對真心的珍視。”江珣收斂了笑，苦笑著自嘲，“總要到成人了才會發現那時候多可貴。”
“如果吃我做的飯，可以讓你開心一點的話，我沒問題。反正現階段豐明也忙不起來，好好照顧你的飲食，三個月後再讓自己忙起來也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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