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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裴府 輕輕的,師父又爆金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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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裴府 輕輕的,師父又爆金幣了

翌日, 沈延青起了個大早,不為別的,只為早起沐浴打扮。

他現在無朱纓寶飾, 但勝在底板好, 走個清純書生的路線不成問題。

沈延青特意挑了一身竹青長衫襯他的名字,他摸了摸自己的臉, 很好, 是個唇紅齒白的小白臉。

男人靠臉吃飯走捷徑可比女人容易得多, 而且只要擺出一副假裝不知道且沒得到好處的上進樣子, 世人也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了,沈延青從小就知道這個道理。

雲穗打理好節禮進屋喚沈延青吃早飯, 剛他進門便見他站在妝臺前對鏡自攬,長身玉立,俊若修竹。

雲穗抓著門板,一時看呆了。他從來知道夫君好看,但今日格外好看。

灼熱的目光落到後背, 沈延青竭力忍下上翹的嘴角,腰背挺得愈發標直,展現自己的修長線條。過了半晌, 他如清風一般飄搖轉身, 眼潭笑意如花落流水般輕柔。

“穗穗, 東西都備好了?”

“備...早備好了, 我...我去幫你開門。”

說完, 雲穗拔腿就往門外奔去。

看著小孩倉惶離去的背影,沈延青再忍不住,翹起了嘴角。

到了裴府門前,也不消報名遞帖, 門房早早就把沈延青引了進去,這救過少爺的恩公闔府上下誰不認識。

剛進了待客的廳堂,裴沅就噠噠地貼了過來。寒暄幾句,經裴沅介紹,沈延青又與裴氏本家和旁支親友的年輕一輩見了禮。

不知怎的,他隱隱覺得這些人與裴沅不大親近,雖說都笑盈盈的,但那笑意未達眼底。

又說了十來句話,沈延青便說要先去給陸夫人請安,請裴沅引路,兩人這才離了廳堂。

一路上,雕梁畫棟,湘簾錦帳,蘭桂飄香,沈延青卻無心欣賞裴府典雅富貴的裝潢,只看著裴沅。

明明是團圓佳節,裴沅煙籠般的俊俏眉眼卻平添一份憂郁,沈延青心想他還不如在書院時活潑。

裴家定然有什麽讓他憂愁煩悶的地方。

本想張口詢問開解,忽的一想,這大族人家最要臉面,他若大剌剌地直問,子沁定然不會說,說不定他們兩人之間還會因此產生隔閡。

沈延青將話在舌頭上溜了一圈,誇他這些兄弟親戚個個豐神俊朗,文質彬彬,很有名門公子的風範。

裴沅略微一笑,欲言又止。沈延青見狀點到為止,不再續說。

說話間早有婆子去了二門內通傳,兩人一到陸夫人的所在就有小丫頭子捧了香茶果盤上來。

“岸筠哥哥——”一道稚嫩童聲傳來。

扭臉一看,果然是裴澈裴小公子。沈延青心道這裴家的基因真的不錯,大的小的都長了張討人喜歡的俊俏臉蛋。

裴澈一手一個月餅,都咬了一半,仔細一看,正是雲穗今早天不亮就起床現蒸的月餅。

裴澈將手裏的月餅遞給跟來的乳母,這才又矜貴又規矩地跟沈延青見了禮,不過作揖的手一放就又拿起了月餅。

乳母說陸夫人這會子在與幾位官家娘子應酬,需稍等片刻,讓沈郎君在這兒用些茶果。

裴沅驚喜道:“小嬸今日竟願意幫著我母親應酬了?”乳母點了點頭,瞥了一眼沈延青便不再多說。

裴澈雖然講禮,但終究年紀小,說了三兩句客套話便說起了月餅,聽得這月餅是雲穗親手做的,十分感動,“果真如此,我就猜到這樣用心好吃的小餅定是雲哥哥做給澈兒的。”

沈延青自然不會讓雲穗的苦心蒙塵,將那三層的用意娓娓道來。那服侍的乳母聽了,也笑了起來。

乳母問:“剛才進來就沒見雲夫郎,是去逛園子了麽?”沈延青面不改色道:“內子今早起來蒸了月餅便有些發暈嘔吐,想來是昨夜風大,不小心著了涼,本來是要來府上做客的,只是他身子實在不爽利。”

乳母聽了笑道:“昨夜哪裏來的風,依老奴看小夫郎不像染了風寒,倒像是喜。”

沈延青一怔,嘴角微僵,心想他不過胡謅個理由,也是難為這婆子為他想了個絕妙的借口。他忙裝出一副驚喜若狂的模樣,說他年輕不知事,興許真是有喜了,待他回去就尋郎中診脈。

裴澈坐在旁邊吃完了兩塊月餅,還想再吃,乳母卻不許小丫頭子再取來了。

剛開蒙的小孩好容易放回假,自然變著法兒地想出門看燈游玩,乳母一聽小祖宗又鬧著要上街看雜耍花燈,急得險些落淚:“哥兒忘了去年險些被拐子擄去賣了?若不是沈郎君和秦郎君,今日還能在這兒吵嚷?”

裴澈聽了嘴巴一癟,默不住聲。

“去年沅少爺因帶哥兒出去,差點被大老爺打死,哥兒這就忘了?”乳母苦口婆心地說,“兄友弟恭,沅少爺待哥兒好,哥兒也要替他想想。”

裴沅尷尬地望了望沈延青,忙道:“嬤嬤,有客在此,莫再說了!”乳母忙住了嘴。

喝了兩口茶,裴大爺的小廝就進來說縣令攜公子來了,讓裴沅趕緊到前面去。

裴沅抱歉地朝沈延青拱了拱手,忙不疊去了前廳,好在有裴澈在,沈延青一個人也不至於尷尬。

裴澈如今在他外祖座下念書,與沈延青說起詩書來頭頭是道,乳母見狀臉色頓時燦爛起來,怕裴澈說多了口渴,忙讓小丫頭去端小公子用的牛乳茶來。

坐了好一陣,兩人甚至對了幾副對子,陸敏君這才姍姍來遲。

不過一月未見,沈延青見她竟清減了許多,衣裳也穿得十分素凈,不如在黎陽時那般鮮妍。

沈延青恭敬問安,陸敏君見吳秀林和雲穗沒來,微微蹙了下眉,詢問緣由,得知雲穗頭暈嘔吐有些擔憂。

“那孩子瞧著就瘦弱,該好好養著才是,你如何能讓他勞累做節禮?暈厥之癥不可小覷,若是有喜倒罷了,可若是別的病癥那可就難養了。”

沈延青忙道:“學生明日便帶他去看郎中。”陸敏君聽完點點頭,這才露出一個和藹的笑容,謝他們一家為她準備節禮,乳母聽了又將先前沈延青說三層月餅的話原封不動覆述了一遍。

陸敏君看向沈延青的眼神愈發柔和,說待雲穗身子好了,讓他和吳娘子到家裏來逛園子喝茶。

拉了一陣家常,自然說到學問上,陸敏君聽沈延青說已完成了自己布置的課業,深感欣慰。

“學生怕勞累陸先生轉交,所以今日便帶來了。”說著沈延青從隨身挎包裏掏出了一沓厚厚的紙,“先生為學生熬神費心,學生感激不盡。”說罷,便微微躬身雙手呈上。

此言非虛,沈延青是真心拜服感謝陸敏君。

“好,甚好!我這幾日正好評閱。”陸敏君唰唰翻閱文章,綻出一個笑容,“待節後我帶澈兒回了黎陽,我們再議再論。”

陸敏君只愛詩書學問,並不愛料理家務,回了裴家除了自己閑看書本,並無人與之討論,如今沈延青送了功課來給自己點評,她正好解悶,也尋個借口與大嫂躲懶。

片刻之後,陸敏君又被大夫人喊去應酬女眷,沈延青也只好去前廳喝酒看戲,等吃午宴。

吃過午飯,裴沅說他要晚間才能得空,沈延青實在與這些人不熟,而且這些公子哥也沒有相交的價值,便早早告辭了。

“沈郎君莫慌——”沈延青剛走出裴家大門,便被裴澈乳母喊住了。

乳母提著一個大食盒,身後另有兩個小童提著兩個錦盒。

乳母提了提食盒,道:“這是酸筍野雞湯和糖蒸桂花酥酪,夫人說雲夫郎發暈嘔吐,必定食欲不振,這兩樣有滋味想必他願吃兩口。”說著又指了指小童手上的錦盒:“這是夫人給你們夫夫的節禮,不是什麽貴重東西,讓你千萬收下。”

沈延青聽完,忙拱手感謝。說罷,乳母便送沈延青出了街口,讓兩個小童提東西隨沈延青回家。

回了安樂巷,兩個小童也不要賞錢,只喝了杯水便急匆匆回去覆命了。

沈延青打開錦盒一看,一盒是人參,一盒是燕窩,前者補陽,後者滋陰,都是補身體的好東西。他不得不在感慨先生心細如發。

“岸筠,這是什麽稀奇?”雲穗拿起一團白絲,“這東西好像銀耳,但銀耳是小片,這個為何絲絲縷縷的?”

沈延青與他細細解釋了,雲穗吃驚,這銀耳似的東西竟這樣金貴。

劉婆在旁邊看了,咋咋乎乎:“哎喲喲,了不得,這世家拔根毫毛都比平頭老百姓腰粗,這燕窩不當吃不當穿,竟要這許多銀子。”

沈延青瞥了她一眼,默默把盒子蓋上了。雲穗聽食盒裏是陸夫人特意送給他的菜,心裏好不感動。

沈延青把酸筍野雞湯端給了劉婆,道:“劉婆婆,這碗雞湯你拿回去吧,算是我家給你的節禮。”劉婆聽了千恩萬謝,在路上想這後生定是謝自己前日說的那些良言,不對,還是說前兒女兒來安樂巷尋自己,被這後生瞧上了,所以才向自己賣好。

劉婆想了許久,越想越覺得是沈延青瞧上了自家閨女,也是,那麽個不賢良的懶夫郎哪裏比得上自家閨女。

雲穗看著油亮亮的雞湯被端走,心疼道:“那是陸夫人給我們的湯......”

沈延青嘴唇微勾,解釋道:“好人兒,那湯是野物熬的,咱們身子弱不能喝哈。橫豎不能吃,給誰不是給。來,我把這碗酥酪給你熱熱,先墊吧一口,晚上我帶你下館子吃雞去。”

心意雖好,他也領了,但誰知道那野雞身上有什麽寄生蟲和病毒。平心而論,這年頭的醫療水平與現代天懸地隔,野物再鮮也不能貪嘴,還是吃家禽家畜保險。

雲穗嘴唇微撅,遺憾道:“哎呀,你也太大方了些,我不吃,你吃啊,你日日辛苦,很需要補一補的。只是你給都給了,我也不好要回來。”

沈延青忍不住出言逗他:“寶寶,我這麽高還需要補啊?”

“要的啊,念書很辛苦的。”雲穗垂下眼眸,有些羞意,“而且你晚上會流好多汗...要補的。”

沈延青見他杏眼含羞,喉間滑動,頓時穿膝將人抱了起來,疾步回了臥房。

那酥酪還是等會兒再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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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寶寶們,這幾天沒更新是因為帶我家貓貓醬回老巢小住了,昨天晚上才回小窩[笑哭]因為我不是很想讓三次元的任何人知道我在寫小說,所以我沒帶電腦回家[奶茶]

關於坑,我實在寫不下去的會直接鎖了,沒鎖的都會慢慢填。我想寫的故事有好多,但是手只有一雙,我又是個龜毛且有點挑剔的人,實在寫不出來我也不想水,所以有時候會斷更or暫停某本連載,但素最後都會填,就是有點慢……請寶寶們諒解嗷[狗頭叼玫瑰]

嘿嘿,順便炫耀一下我的貓貓,我 等會會在VB發圖[貓頭]

說起來也很搞笑,我偷偷養貓貓被我母親大人發現了,嘿嘿,就算潔癖如我母也抵擋不住貓貓醬的可愛,打了個視頻就讓孩子回老巢認窩啦[墨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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