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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雨林之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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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雨林之息

中毒

【《塞○達傳說:曠野之息》能力列表:

技能1:林克時間:面對攻擊達成完美閃避時,可觸發子彈時間,作戰範圍內使時空流速減緩,該段時間內你的攻擊會對敵人造成暴擊。

技能2:希卡之石:一塊神奇的石板,是古代希卡族的技術結晶,你當前可使用的功能有以下三種。

——遙控||炸彈:選擇球形或正方體形炸彈投擲至指定地點後可遙控引爆

——磁力抓取器:可使用磁力操控金屬物體

——制冰器:可以使用水源制造冰晶

技能3:生存大師:組合不同的食材,可以獲得效果各異的食物。

初始道具:林克的食譜*1,任○堂新手大禮包*1】

凱勒斯認真看過三樣技能後,在心中默念想要詢問的事情,使用[每日占蔔]。

“精靈們今天的心情很煩躁。”

還好還好,這說明夜翼的狀況雖然不太好,但還活著。

坐標位置在一座峽谷的外圍,有溪流穿過,地上都是不知名動物雜亂的腳印,凱勒斯仔細勘察過一番,沒能找到任何標記。

這意味著夜翼當初來到這裏時,並沒有危險,才沒給同伴留下信號。

而且——凱勒斯拿出通訊器,果然,沒有信號了,甚至不知何時自動關機,怎麽也亮不了屏。

十分有先見之明的凱勒斯從背包裏翻出一張塑封好的照片,正是他從谷歌詞條上翻出來的那張。

他舉起照片對著四周詢問:“你們好,有誰見過照片上的人嗎?”

林霧穿梭其中,四周空無一人,這讓他看起來有點精神上的毛病。

但是無人不代表無法獲得回應,深綠的世界中,自有生靈願意與他交談。

高大的喬木晃了晃,它太高了,不怎麽在意下方發生了什麽。

灌木晃了晃,它太矮了,平常不是很喜歡向上看。

唯有一根橫倒在地,內部已經中空的腐朽古木傳來斷斷續續的意識:他進入了霧谷。

那裏曾是霧氣縹緲的仙境,如今卻變成瘟疫的源頭,孕育毒霧的土壤。

霧谷?

還是毒霧峽谷?

凱勒斯若有所思,把視線轉向不遠處被霧氣封鎖的峽谷,微微蹙起眉,不知道是不是他想多了,他總覺得那濃厚的霧氣中帶著些許猩紅色。

謝過古木後,凱勒斯想了想,把一個信號發射器與一個寫了電話號碼的小紙條用塑料袋死死封住,再壓進去一塊石頭,用天之索輕松將自己送到喬木頂,將塑料袋塞進一個小洞裏。

如果24個小時之後他還沒回到這個位置,信號發射器就會開始工作,有沒有用不清楚,但還是上個保險更安全。

畢竟他出事折在半路了無所謂,把蕾切爾的四個朋友留在森林裏等死可不太好。

處理好“後事”,凱勒斯徑直走入迷霧之中。

*

峽谷內,一個漆黑的身影沿著小溪前進,他穿著覆仇者內部才有流通的最新款防水透氣作戰服,四肢處都有固定武器的綁帶,只是此時都空落落的,什麽也沒帶。

這裏有一股……化學試劑的刺鼻味道。

凱勒斯停下腳步。

溪流水質渾濁,上方漂浮著一些死去的昆蟲與魚類。

“水源被汙染了?”他喃喃自語,將天之索深入溪水,攪動幾下,很快飄起一大片浮屍,都是一些小動物的屍體,它們身體皸裂,已經在水中泡得腐爛發臭,但凱勒斯敏銳地註意到,那些裂紋之內有一些紅色的,並非血液的絲線。

天之索飛回主人身邊,纖塵不染,凱勒斯也並不嫌棄,將它纏回小臂。

現在他不再是一身黑了,只是若不仔細觀察,不知情的人還會以為他左臂上盤著一條金蛇呢。

凱勒斯觀察了一會,下了結論。

“又是人為的,但是總不至於整片峽谷都是人為的吧……”

對汙染的溪流並沒有太多想法,主要是他穿過那層厚厚的迷霧後,總感覺穿越了一個世界,走進了游戲副本秘境一樣。

峽谷內茂盛卻泛著詭異紫紅色的植被,毫無任何活物氣息,連蟲鳴都聽不到的死寂,還有飄散於空中的絲縷血霧。

血霧一看就知道必然有問題,還好它們都只是極細的絲線狀,只要註意就不會被傷到。

但走在這裏還是令凱勒斯感到難受,這種感覺不像是受到傷害,而是你的所有感官都在告訴你這裏的危險性,直接將不適的感覺傳輸進大腦,好讓你盡快離開。

1

那個夜翼……谷歌上好像說他是普通人類來著。

普通人類,真的能在這到處充滿詭異的峽谷內活下去嗎?

把亂七八糟的想法壓下去,凱勒斯提起百分百的警惕向前走,在他拐過一個小彎,來到一處相對開闊的平地時,他看到了令人驚訝的一幕。

一個身穿眼熟藍黑色制服的身影正艱難地和一只巨大的青蛙狀生物搏鬥。

說是青蛙狀,是因為它足有一人半高,皮膚呈現一種艷麗卻詭譎的色彩,每一處它走過的地方都留下大灘大灘的粘液,最令人不安的是,每次它張嘴發出呱鳴後,都會吐出一道液體毒箭。

夜翼狼狽地翻身閃過,那毒箭射在地面,立刻將地面腐蝕出一個大坑。

這位已經單飛的泰坦前領袖此刻處境及其不妙,他動作反映出明顯的遲緩,每一次閃避都顯得尤為吃力,而原因顯然不僅是快要見底的體力,還有左小腿上一處明顯的傷痕,周邊一小圈的戰衣布料都被腐蝕得焦黑,皮膚和嘴唇也泛著不正常的黑紫色。

他中毒了。

夜翼一個踉蹌險些摔倒,巨大的毒蛙抓住機會撲過來,舌頭如長鞭般迅速射出。

然而就在它的攻擊即將落到他身上時,一條金色的光索閃電般沖出擋下舌鞭,隨後將夜翼一把卷起飛回到凱勒斯身邊。

鈍痛自腦中襲來,凱勒斯面不改色,目光死死鎖定已經發現他的毒蛙,一邊扶住夜翼詢問:“你還能撐多久?”

迪克還沒反應過來,上一秒他還打算和毒蛙拼個你死我活,下一秒就眼前場景突變,毒素深入傷口已經使他的大腦有些遲鈍了,傳回泰坦塔的瀕死訊號也並非作偽,能和毒蛙交鋒那麽久全賴刻進骨子裏的戰鬥意識。

“中了毒,但不礙事,我已經註射了萬用解毒劑。”但他的語氣還是令人信任且冷靜,哪怕迪克心裏知道那支解毒劑根本毫無用處。

他認出了凱勒斯,雖然不知道他為什麽會出現在哥斯達黎加的原始叢林深處,但至少他們此刻是站在一個陣營的。

迪克啞著嗓子提醒道:“小心,它不僅可以吐出毒箭,背部的毒腺還能散播毒霧。”

“你還是消停一點吧,我都能聽到你扣血條的聲音了。”凱勒斯無奈,又把夜翼抓緊了點,生怕這位布魯德海文的英雄趁他不註意又跳下去和毒蛙對波。

還好他比這人稍微高一點,不然都不好制住他。

年僅15歲但身高竄到一米八的凱勒斯如是想。

似乎在呼應夜翼的提醒,毒蛙背部的腺體忽然鼓脹,隨後開始向四面八方噴射紫紅色的氣體。

“後退!”夜翼大喊,凱勒斯早有準備,天之索帶著他們極速後退,然而一陣猛烈的刺痛讓凱勒斯忍不住叫出聲,金色光索瞬間回到背包裏,無論怎麽都無法使用了。

雖然一直掐住時間,但是一下午斷斷續續的使用,還是讓凱勒斯難以承擔。

左眼流出一行蜿蜒的血淚,凱勒斯似無所差,看見他們所站的位置仍在毒霧的波及範圍時,立刻使用[聖巢榮光],他一直以面對著毒蛙的姿勢後退,恰好能讓夜翼被他眼疾手快地護到身後。

[技能:聖巢榮光:虛空神庇佑著你]

附帶有腐蝕性功能的毒霧將凱勒斯籠罩,卻轉眼就被一層薄薄的光幕將它與人類的身體隔開,微光之後,毫發無傷。

除了……夜翼小腿上因裸露而被後方飄來的血霧波及導致更嚴重的傷口。

對不起,忘了這場景裏還有隨機攻擊了。

“這樣下去不行,你的腿再不處理就要壞死了,”凱勒斯大喊:“夜翼,你知道怎麽走才能甩開這大家夥嗎!”

已經近乎半昏厥的迪克掙紮著保持清醒,他全身都要靠著凱勒斯借力,只能一個詞一個詞往外吐:“後方……往上,崖壁側、側面、咳咳……去高處,它上不去……”

凱勒斯找準時機向後看,一眼便認出了迪克指的藏身所,那裏看起來確實很安全,血霧只會在離地五米內的高度飄蕩,凱勒斯也觀察過這只毒蛙,雖然體型變得巨大,但是跳躍能力並不突出。

問題是,那個洞口距離地面有幾十米高。

但夜翼的情況顯然不適合再呆在戰場附近,他此刻更像一只折翼的鳥,紫黑色已經蔓延到了他頸部的血管,再強大的意志力也無法抵抗死亡的發令槍,那對如湛藍寶石般的瞳孔雖然依舊堅持著睜開,實則已經開始渙散了。

感受著身上越來越重的人,經過短暫的休息(一分鐘),凱勒斯咬住下唇,知道夜翼已經不能再等了。

天之索重新出現在手中,只是一閃一閃的,並不穩定,看上去隨時都會被強制收回背包中。

“幫我,把他帶過去,好嗎?”

他輕聲對天之索說:“抽取我的精神力,不要在意我。”

光索忽閃忽閃,似乎在對主人抗議,但最終它的光芒還是穩定下來,輕輕將徹底失去意識的藍鳥卷起,飛向天空。

左眼已經被鮮紅色液體填滿的凱勒斯沒了後顧之憂,他站直身體,神情漠然,取出一樣道具。

那是從游戲新手禮包中開出的——[六賢者之劍]。

同一時間,轉換功能為[制冰器]的希卡之石出現在他手中,一道藍光自他手心射出,擊中不遠處的溪流,瞬間,幾根巨大的冰柱從水中升起,插在毒蛙四周,將它團團圍困。

呱鳴不斷,毒蛙仿佛被激怒了,開始瘋狂吐出毒箭,冰柱很快被腐蝕幹凈,可消失的下一刻,又一根冰柱自溪水中形成,插在空位中。

不同的是,這一次,冰柱上立著一道身影。

長劍伸出,鋒芒畢現。

“我需要你的毒腺制作解毒劑。”

“我現在很痛,可以不要再給我添麻煩了嗎?”

*

迪克在黑色的夢境中不斷下墜,下墜,直到困倦如潮水向他湧來,無論是布港潮濕的雨季,還是哥譚經年的陰影,都讓他如此疲憊,灌了鉛的四肢將他壓在夢境深處,他拼命地想睜開眼,卻在一聲聲安撫下漸漸失去意識。

睡吧。

睡一覺就好了。

……

迪克從猛地坐起身,如同溺水般大口大口呼吸著空氣,大概半分鐘後,才驚魂未定地開始觀察四周。

這是他選中作為安全地點的洞窟,很明顯,就在他手邊的那塊巖壁上刻著一個簡陋的夜翼標志。

小腿上的傷口被防水繃帶包好,但仍隱隱作痛。

這是個好跡象,這代表傷口處的毒素已經被清除,所以麻痹作用也一齊消失了。

迪克盯著幹凈的繃帶怔然幾秒,隨後腦中閃回幾個片段。

他好像是被人救了,那張臉他沒太看清,但因為就在月前還因為那人和蕾切爾引發了一場對話,所以迪克還是認了出來。

凱勒斯·卡羅,鋼鐵俠的養子,疑似擁有特殊能力,這一點在資料中是沒有標註的,信息來自瑞雯的任務報告。

他怎麽會在這?

而且,人呢?

迪克一瘸一拐地向洞口走去,映入眼簾的一幕卻讓他心臟仿佛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呼吸也隨之一滯。

少年挺拔的身軀靠坐在洞口的巖壁處,單膝屈起,手中握著一把長劍,橫放在腰間,然而散落的發絲下,那張尚且稚嫩的臉卻**涸的血跡覆蓋。

他歪著頭,死生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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