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第 8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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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第 87 章
店長滿意地直拍巫行疆的肩膀, 爽朗地笑著說：“好小子，你很有潛力，相信你未來會成為炙手可熱的頂流！”
巫行疆：……並不想成為頂流, 只想找個地方過夜，順便打探打探消息。
心裏怎麽想的不重要, 巫行疆拿出了極強的職業素養, 一秒入戲, “好的, 我一定向前輩們看齊！”
店長哈哈一笑，擡手將一邊閑著的男公關叫過來, 說：“小林, 這是我們的潛力新人, 你好好帶帶他！”
巫行疆向小林鞠躬, “小林前輩！”
小林仰頭看巫行疆，不滿道：“這麽高啊！女孩子們會覺得有壓迫感。你和客人們講話的時候要多註意哦！”
巫行疆點點頭，跟著小林來到窗邊的卡座處。
那裏早早等著兩名年輕的女孩，目測年齡不超過二十五歲。其中一名的穿著簡約大氣, 妝容精致，小林與她視線相對時瞬間掛起甜美的笑容，湊過去討好道：“山口小姐, 讓您久等了。店裏來了新人，帶來給您掌掌眼。”
山口小姐鼻翼間發出慵懶的輕哼，倚靠在柔軟的沙發上掀起眼皮朝巫行疆覷了一眼，驚喜地支起身子。
“你過來。”山口小姐眼睛一亮, 沖巫行疆招招手。
巫行疆露出一個乖巧的笑容, 規規矩矩地在山口小姐身邊坐下, 替她斟了一杯酒。
琥珀色的酒液在昏暗的燈光下搖曳, 山口小姐笑著接過來，順勢將一只手搭在巫行疆的腿上，詢問道：“你叫什麽名字？多大了？”
巫行疆回憶了一下自己在這個副本裏的身份，“如實”回答道：“山口小姐，我叫佐藤志，今年……17歲了。”
山口小姐聽到他的年齡，搖晃著手中的酒杯露出滿意的神情。巫行疆的視線卻穿過山口手中的酒杯，落在安靜坐在一邊的另一名女子身上。
那名女生沈默地坐在角落的陰影裏，長長的劉海遮住臉上所有的表情，周身散發著濃濃的陰郁氣質。
或許是巫行疆觀察得過於投入，山口小姐靠過來，不滿地戳了戳巫行疆的肩膀，“佐藤君，你在看什麽？”
她晃了晃手中的酒杯，“難道這杯酒比我還要吸引人嗎？小饞鬼。”
原來是以為他在看她手中的香檳。
巫行疆強忍住和山口拉開距離的沖動，笑著說：“怎麽會呢？只是琥珀流光映玉杯，小姐您的玉指竟比酒液更加細膩剔透，一時間使我看呆了。”
“小嘴真甜。”山口小姐被哄開心了，掩著唇咯咯直笑。
巫行疆不敢再光明正大地打量角落裏的女生，只得用餘光註意她的舉動。
但那名女生只是坐在那裏，垂著頭自顧自地玩手機。
巫行疆故作疑惑地問：“山口小姐，這位是……怎麽來了店裏也不同我們一起？”
山口輕哼一聲，語氣不屑道：“不過是個小跟班而已，不必理會。”
巫行疆點點頭，乖巧地不再追問。
小林繞到山口的另一邊坐下，自然而然地同她聊起近來發生的趣事。
巫行疆在旁邊聽了一會兒，發覺山口小姐竟也是個靈異愛好者。
他們從都市傳說聊到校園怪談，小林的口才極佳，故事講得引人入勝，山口小姐從一開始漫不經心的表情逐漸變得認真起來，整個人也不斷向小林那邊靠近。
巫行疆松了口氣，心裏盤算著該怎麽向這兩個對怪談頗有研究的人打探暮之華町到底發生過什麽，還沒等他開口，坐在角落裏的女生接起一個電話，猛地站起身向山口小姐鞠躬道：“小姐，老大有話對您講，要求您現在回去。”
山口小姐不滿地撇撇嘴，起身勾起自己的貂皮大衣，俯下身又分別輕輕拍了拍巫行疆和小林的臉頰，“等姐姐閑了再回來找你們。”
說著，她示意跟著她的女生從隨身的皮包裏取出幾沓現金甩在桌子上，轉身瀟灑地離開了。
巫行疆望著山口小姐的背影，猜測她和那個帖子裏提到的山口家的關系，裝作十分崇拜地看著小林說：“小林前輩，沒想到你口才這麽好！”
“哪裏啊？”小林撇撇嘴，眼神示意巫行疆看向角落，那裏安放著並不算大的工作臺，精神萎靡的男人借著微弱的光線正在奮筆疾書。
“看到那個怪人了嗎？”小林說，“藤原林，寫書的，書的銷量平平無法養活自己，據說是被迫投身風俗業卻百折不撓，仍每天做著可以名揚天下的美夢呢！”
“您的故事原來是他寫的嗎？”巫行疆問，“其實我對怪談也挺感興趣的，前些時間聽說暮之華町……”
一聽到“暮之華町”這個地名，小林原本放松的神情瞬間緊繃起來，飛快捂住巫行疆的嘴不讓他繼續說下去，下意識回頭看了眼店門口，在確認了山口小姐已經離開後這才放開手。
“你小子！以後可千萬記住不要在山口小姐面前提到這個地名！”小林臉色陰沈地警告道。
“為、為什麽？”
“不該打聽的別打聽！你只要記住顧客就是……”
小林的告誡還未講完，店長的聲音穿透大廳將他呼喚過去招呼別的客人。
巫行疆順勢走到藤原林身邊，裝作對他的小說很感興趣的樣子，說：“原來那些怪談都是前輩想出來的，好厲害！”
“都是真的。”頹廢男人沒有擡頭，語氣陰沈地訂正道。
巫行疆聞言一驚，沒想到眼前的人看似平平無奇，居然能接觸到這麽多靈異事件，或許他會知道一些有關暮之華町那棟一戶建的信息。
巫行疆還沒開口，就被藤原林察覺了意圖，搶先開口說：“你要問暮之華町渡邊家的事情？聽說那棟被詛咒的房子又迎來了新的主人，你和新戶主有什麽關系？”
巫行疆被藤原林的敏銳震驚，好半晌不知該如何應答。
藤原林也不在意，自顧自地給出自己的忠告：“離那個地方遠點，那可不是一般人能解決的。”
黏膩濕滑的觸感突兀出現在巫行疆的背脊，像是那只蒼白的鬼手在撫摸他的後背。
巫行疆額角滲出冷汗，反手摸到後背處，那裏卻除了汗漬什麽也沒有。
不過這下他可以十成十確認了自己還是不慎中招了，大約進入副本時系統所賦予的這個身份就已經深陷詛咒的漩渦，他的出現也很難阻止死亡的發生。
但巫行疆從不是什麽坐以待斃的性格，他拖了把椅子在藤原林身邊坐下，目光懇切地央求道：“前輩，實不相瞞，我就是搬進那棟房子的倒黴蛋。只求您告訴我那裏究竟發生過什麽，我還年輕，不能就這麽不明不白地死了啊！”
原以為藤原林會找借口推拒，不曾想在聽到他說自己就是新房主的時候，藤原的眼睛瞬間亮起來，激動地抓著他的手說：“雖然我對那棟房子了解不多，但你若是需要調查，我一定盡力幫你，只要你願意讓我把調查結果寫成小說出版！”
巫行疆：……
“好。”巫行疆答應道。
藤原林說：“是這樣的，那棟房子的事情因為靈媒師ayako的死，調查檔案全被山口組封存，不允許任何人提及。但我看山口小姐對你挺感興趣，你或許可以出賣色相讓山口小姐賣你這個面子……”
巫行疆：“不瞞您說，我來這裏只是為了避免過早死於兇宅，實際上並不打算出賣色相得到什麽……”
藤原林笑了，“身在風俗店，居然說出這麽天真的話，小弟弟你還沒成年吧？”
巫行疆老臉一紅，伸進口袋的指尖觸碰到那本學生證，底氣十足地答道：“我快成年了！”
“那就是還沒成年。”藤原林難得露出個笑容，使巫行疆窺見片刻這個頹喪男人身上隱約浮現的風華，“既然如此，出賣色相的事情就交給”
巫行疆還以為此人要重振雄風，靠有別於他人的落拓氣質替自己拓寬前路，誰知他下一秒話鋒一轉，直接將如今店裏的“頭牌”小林又叫了回來。
察覺到巫行疆滿臉的無語，藤原林撲哧一笑，“術業有專攻啊！你看著我做什麽？”
小林從藤原口中了解了事情的前因後果，頓時同情地看著巫行疆說：“沒想到竟是這個原因，既然如此，我作為前輩，一定盡力幫助你！不過”
巫行疆心想你們能不能說話都不要大喘氣，“前輩有什麽要求盡管提。”
“事情解決之前，你的指名費，還有提成都分我一成。”小林獅子小開口道。
巫行疆大方地伸出手掌，“給你和藤原前輩五成！你們平分！”反正我也不打算好好上工。
淩晨，店裏最後一批客人陸續離店，小林和藤原帶著巫行疆回到宿舍休息。
小林與姐姐妹妹們周旋了一宿，早累得魂不附體，簡單洗漱後將自己扔進柔軟的床鋪，便沈沈睡去。
藤原則表示自己還有最後一點靈感要梳理，告知巫行疆不要打擾後便自顧自關上了門。
巫行疆站在自己被分配到的單人宿舍門前欲哭無淚
他到底是為了什麽才跑到風俗店打工啊餵！這店裏效益這麽好嗎？員工都住單人宿舍的！？
他有些遲疑地看了看藤原緊閉的房門，又看了看大敞著房門卻睡得不省人事的小林，認命地嘆著氣走進房間，用門邊的換鞋凳抵住房門。
這樣既方便逃跑，也能看見對面的小林，多少能帶來些許心理上的安慰。
巫行疆換了鞋走進房間，驚訝地發現這間宿舍裏居然放置著筆記本電腦，不僅沒有密碼，甚至還連著網絡。
他立刻使用瀏覽器搜索“暮之華町、渡邊”等關鍵詞，不出所料一無所獲。
於是他更換詞條，搜索“橫灣市、ayako”。
百科詞條上只有簡簡單單的一句話介紹：“ayako（19872005），橫灣市知名靈媒師，山口組三代目山口潤平的情人，山口純子之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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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行疆：……並不想成為頂流, 只想找個地方過夜，順便打探打探消息。
心裏怎麽想的不重要, 巫行疆拿出了極強的職業素養, 一秒入戲, “好的, 我一定向前輩們看齊！”
店長哈哈一笑，擡手將一邊閑著的男公關叫過來, 說：“小林, 這是我們的潛力新人, 你好好帶帶他！”
巫行疆向小林鞠躬, “小林前輩！”
小林仰頭看巫行疆，不滿道：“這麽高啊！女孩子們會覺得有壓迫感。你和客人們講話的時候要多註意哦！”
巫行疆點點頭，跟著小林來到窗邊的卡座處。
那裏早早等著兩名年輕的女孩，目測年齡不超過二十五歲。其中一名的穿著簡約大氣, 妝容精致，小林與她視線相對時瞬間掛起甜美的笑容，湊過去討好道：“山口小姐, 讓您久等了。店裏來了新人，帶來給您掌掌眼。”
山口小姐鼻翼間發出慵懶的輕哼，倚靠在柔軟的沙發上掀起眼皮朝巫行疆覷了一眼，驚喜地支起身子。
“你過來。”山口小姐眼睛一亮, 沖巫行疆招招手。
巫行疆露出一個乖巧的笑容, 規規矩矩地在山口小姐身邊坐下, 替她斟了一杯酒。
琥珀色的酒液在昏暗的燈光下搖曳, 山口小姐笑著接過來，順勢將一只手搭在巫行疆的腿上，詢問道：“你叫什麽名字？多大了？”
巫行疆回憶了一下自己在這個副本裏的身份，“如實”回答道：“山口小姐，我叫佐藤志，今年……17歲了。”
山口小姐聽到他的年齡，搖晃著手中的酒杯露出滿意的神情。巫行疆的視線卻穿過山口手中的酒杯，落在安靜坐在一邊的另一名女子身上。
那名女生沈默地坐在角落的陰影裏，長長的劉海遮住臉上所有的表情，周身散發著濃濃的陰郁氣質。
或許是巫行疆觀察得過於投入，山口小姐靠過來，不滿地戳了戳巫行疆的肩膀，“佐藤君，你在看什麽？”
她晃了晃手中的酒杯，“難道這杯酒比我還要吸引人嗎？小饞鬼。”
原來是以為他在看她手中的香檳。
巫行疆強忍住和山口拉開距離的沖動，笑著說：“怎麽會呢？只是琥珀流光映玉杯，小姐您的玉指竟比酒液更加細膩剔透，一時間使我看呆了。”
“小嘴真甜。”山口小姐被哄開心了，掩著唇咯咯直笑。
巫行疆不敢再光明正大地打量角落裏的女生，只得用餘光註意她的舉動。
但那名女生只是坐在那裏，垂著頭自顧自地玩手機。
巫行疆故作疑惑地問：“山口小姐，這位是……怎麽來了店裏也不同我們一起？”
山口輕哼一聲，語氣不屑道：“不過是個小跟班而已，不必理會。”
巫行疆點點頭，乖巧地不再追問。
小林繞到山口的另一邊坐下，自然而然地同她聊起近來發生的趣事。
巫行疆在旁邊聽了一會兒，發覺山口小姐竟也是個靈異愛好者。
他們從都市傳說聊到校園怪談，小林的口才極佳，故事講得引人入勝，山口小姐從一開始漫不經心的表情逐漸變得認真起來，整個人也不斷向小林那邊靠近。
巫行疆松了口氣，心裏盤算著該怎麽向這兩個對怪談頗有研究的人打探暮之華町到底發生過什麽，還沒等他開口，坐在角落裏的女生接起一個電話，猛地站起身向山口小姐鞠躬道：“小姐，老大有話對您講，要求您現在回去。”
山口小姐不滿地撇撇嘴，起身勾起自己的貂皮大衣，俯下身又分別輕輕拍了拍巫行疆和小林的臉頰，“等姐姐閑了再回來找你們。”
說著，她示意跟著她的女生從隨身的皮包裏取出幾沓現金甩在桌子上，轉身瀟灑地離開了。
巫行疆望著山口小姐的背影，猜測她和那個帖子裏提到的山口家的關系，裝作十分崇拜地看著小林說：“小林前輩，沒想到你口才這麽好！”
“哪裏啊？”小林撇撇嘴，眼神示意巫行疆看向角落，那裏安放著並不算大的工作臺，精神萎靡的男人借著微弱的光線正在奮筆疾書。
“看到那個怪人了嗎？”小林說，“藤原林，寫書的，書的銷量平平無法養活自己，據說是被迫投身風俗業卻百折不撓，仍每天做著可以名揚天下的美夢呢！”
“您的故事原來是他寫的嗎？”巫行疆問，“其實我對怪談也挺感興趣的，前些時間聽說暮之華町……”
一聽到“暮之華町”這個地名，小林原本放松的神情瞬間緊繃起來，飛快捂住巫行疆的嘴不讓他繼續說下去，下意識回頭看了眼店門口，在確認了山口小姐已經離開後這才放開手。
“你小子！以後可千萬記住不要在山口小姐面前提到這個地名！”小林臉色陰沈地警告道。
“為、為什麽？”
“不該打聽的別打聽！你只要記住顧客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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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行疆順勢走到藤原林身邊，裝作對他的小說很感興趣的樣子，說：“原來那些怪談都是前輩想出來的，好厲害！”
“都是真的。”頹廢男人沒有擡頭，語氣陰沈地訂正道。
巫行疆聞言一驚，沒想到眼前的人看似平平無奇，居然能接觸到這麽多靈異事件，或許他會知道一些有關暮之華町那棟一戶建的信息。
巫行疆還沒開口，就被藤原林察覺了意圖，搶先開口說：“你要問暮之華町渡邊家的事情？聽說那棟被詛咒的房子又迎來了新的主人，你和新戶主有什麽關系？”
巫行疆被藤原林的敏銳震驚，好半晌不知該如何應答。
藤原林也不在意，自顧自地給出自己的忠告：“離那個地方遠點，那可不是一般人能解決的。”
黏膩濕滑的觸感突兀出現在巫行疆的背脊，像是那只蒼白的鬼手在撫摸他的後背。
巫行疆額角滲出冷汗，反手摸到後背處，那裏卻除了汗漬什麽也沒有。
不過這下他可以十成十確認了自己還是不慎中招了，大約進入副本時系統所賦予的這個身份就已經深陷詛咒的漩渦，他的出現也很難阻止死亡的發生。
但巫行疆從不是什麽坐以待斃的性格，他拖了把椅子在藤原林身邊坐下，目光懇切地央求道：“前輩，實不相瞞，我就是搬進那棟房子的倒黴蛋。只求您告訴我那裏究竟發生過什麽，我還年輕，不能就這麽不明不白地死了啊！”
原以為藤原林會找借口推拒，不曾想在聽到他說自己就是新房主的時候，藤原的眼睛瞬間亮起來，激動地抓著他的手說：“雖然我對那棟房子了解不多，但你若是需要調查，我一定盡力幫你，只要你願意讓我把調查結果寫成小說出版！”
巫行疆：……
“好。”巫行疆答應道。
藤原林說：“是這樣的，那棟房子的事情因為靈媒師ayako的死，調查檔案全被山口組封存，不允許任何人提及。但我看山口小姐對你挺感興趣，你或許可以出賣色相讓山口小姐賣你這個面子……”
巫行疆：“不瞞您說，我來這裏只是為了避免過早死於兇宅，實際上並不打算出賣色相得到什麽……”
藤原林笑了，“身在風俗店，居然說出這麽天真的話，小弟弟你還沒成年吧？”
巫行疆老臉一紅，伸進口袋的指尖觸碰到那本學生證，底氣十足地答道：“我快成年了！”
“那就是還沒成年。”藤原林難得露出個笑容，使巫行疆窺見片刻這個頹喪男人身上隱約浮現的風華，“既然如此，出賣色相的事情就交給”
巫行疆還以為此人要重振雄風，靠有別於他人的落拓氣質替自己拓寬前路，誰知他下一秒話鋒一轉，直接將如今店裏的“頭牌”小林又叫了回來。
察覺到巫行疆滿臉的無語，藤原林撲哧一笑，“術業有專攻啊！你看著我做什麽？”
小林從藤原口中了解了事情的前因後果，頓時同情地看著巫行疆說：“沒想到竟是這個原因，既然如此，我作為前輩，一定盡力幫助你！不過”
巫行疆心想你們能不能說話都不要大喘氣，“前輩有什麽要求盡管提。”
“事情解決之前，你的指名費，還有提成都分我一成。”小林獅子小開口道。
巫行疆大方地伸出手掌，“給你和藤原前輩五成！你們平分！”反正我也不打算好好上工。
淩晨，店裏最後一批客人陸續離店，小林和藤原帶著巫行疆回到宿舍休息。
小林與姐姐妹妹們周旋了一宿，早累得魂不附體，簡單洗漱後將自己扔進柔軟的床鋪，便沈沈睡去。
藤原則表示自己還有最後一點靈感要梳理，告知巫行疆不要打擾後便自顧自關上了門。
巫行疆站在自己被分配到的單人宿舍門前欲哭無淚
他到底是為了什麽才跑到風俗店打工啊餵！這店裏效益這麽好嗎？員工都住單人宿舍的！？
他有些遲疑地看了看藤原緊閉的房門，又看了看大敞著房門卻睡得不省人事的小林，認命地嘆著氣走進房間，用門邊的換鞋凳抵住房門。
這樣既方便逃跑，也能看見對面的小林，多少能帶來些許心理上的安慰。
巫行疆換了鞋走進房間，驚訝地發現這間宿舍裏居然放置著筆記本電腦，不僅沒有密碼，甚至還連著網絡。
他立刻使用瀏覽器搜索“暮之華町、渡邊”等關鍵詞，不出所料一無所獲。
於是他更換詞條，搜索“橫灣市、ayak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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