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第 6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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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第 64 章
“詛咒之器這麽泛濫嗎？我還以為只會有一個。”巫行疆小聲說。
“確實只有一個啊……”休有些疑惑, “晴姨至今都沒有找到詛咒之器的下落，上次見面她說有可能是被藏在了公爵府，還想讓我借今晚的機會趁機尋找。”
“這其中一定有古怪, 怕不是什麽人在利用白瓷作為媒介傳播詛咒吧？”巫行疆推測道，“我們要不要去看看？”
“去下城區。”休看著年輕的溫頓冷哼一聲, 說, “失蹤的人一定都是下城區的貧民, 上城區的人可不會使用那麽寒酸的東西。”
“走！”
兩人暫時離開了公爵府, 直奔下城區而去。
然而十年前的下城區，卻使兩個人同時停下腳步, 不可置信地揉了揉眼睛。
“這、這、這是下城區？”
沿著熟悉的道路一路來到上城區與下城區的邊界, 那道鉛灰色的高墻仿佛從未存在, 取而代之的是幾乎一眼望不到邊際的花田, 花田中點綴著簡樸的農舍，花農們穿梭在繁花叢中修剪花枝，每個人臉上都洋溢著滿足的笑容。
“這十年到底發生了什麽？”休緊皺著眉頭，“這絕不是詛咒就能造成的效果。”
巫行疆倒是突然想起一件事, “對了，阿若當時生病那麽重，你怎麽不找你晴姨？”
休露出狡黠的笑容, “哥哥，你猜我知不知道你其實和他不是一個人？”
巫行疆楞了一下才反應過來，“你小子試探我！”
休說：“哥哥你太明顯了，我看到你的第一眼就知道你不是他。”
“那阿若的病……”巫行疆恍然大悟, “阿若真的生病了嗎？”
“阿若是傀儡, 不會生病的。”
“你小子！”巫行疆狠狠彈了下休的額頭, “既然你願意告訴我這些, 意思是認可我這個來歷不明的人了？”
“當然，畢竟你雖然傻，但人還挺善良的。”
巫行疆：雖然是在表揚我，但能不能不用這種欲揚先抑的語言？
他別過臉去不想理會身邊這個雞賊的小子，無意間註意到一位面容愁苦，坐在田邊雙目失神看向遠方的老人。
巫行疆走上前去，問道：“老爺爺，您在看什麽？”
老人仿佛完全沒有註意到來人似的，仍怔楞地坐在原地。
湊近了才發現，老人家的手心裏捧著個白瓷的小花瓶，不過巴掌大小，做工粗糙，看上去並不像是東方的舶來品，應當只是形似神不似的仿品。
這難道就是聞戈要求溫頓收集的白瓷物件嗎？
巫行疆忙招手喚來休，讓他辨認老人手中的玩意兒。
休沖巫行疆點點頭，擡起手就想硬搶。
巫行疆忙攔住他，將人扯到一邊，“咱能文明點嗎？先問問這是什麽情況。”
說著，他走到田間一位花農的近前，打了聲招呼，這才說明來意，“伯伯，我看到那邊的爺爺一個人坐著，好孤獨啊！您知道爺爺發生了什麽事嗎？”
花農停下手中的動作，見問話的是個十歲出頭的少年，不作多想笑瞇瞇地回答說：“他家裏的小孫子丟了，跟你也就差不多大吧！人丟了之後，他就成了那樣了。”
花農手裏比劃著，口中止不住嘆息，“前兩年他們家可是我們這一片最富裕的，幾乎是一夜之間，妻子病逝，孫子丟了，兒子兒媳失蹤，淪落至此啊！”
巫行疆又問：“那伯伯你知道前兩年他們家發跡的時候，家裏可出現過什麽異常的事情嗎？”
“這……”花農回憶了許久，不確定地說，“時間過得太久了，誰能記清那時候的事？不過他家孫子也就是兩年前出生的，記得他當時樂得都發癲了，大半夜地說是要跑到集上給孫子買禮物。”
“禮物……”巫行疆喃喃自語，“要是能借來一觀就好了。”
休冷冷哼了一聲，說：“早讓我搶過來，還能有這麽多事？”
巫行疆：“……小小年紀，一身匪氣。咱不幹那種事哈。”
巫行疆辭別了花農，準備再和那位老人套套近乎，卻看到公爵府衛兵策馬而來，毫不留情地踐踏著成片的花田。
花瓣被馬蹄卷入泥土，老人被粗暴地推倒在地，手中情感寄托般的白瓷花瓶被強行奪走。
巫行疆快步上前攙扶跌倒的老人，怒視著蝗蟲過境般掠走的衛兵隊。
“什麽人啊！”巫行疆暗罵一句，扶著老人在路邊坐下，輕拍著老人因驚恐劇烈起伏的脊背，“老人家，您不要緊吧？”
老人仍是閉口不言，一雙眼睛空茫沒有神采。
巫行疆心裏明白無法從老人的口中問出什麽，向花農詢問了老人家的位置，將老人送回家裏後，便帶著休離開了。
“我們現在怎麽辦？”休問。
“當然是繼續跟著你母親。”巫行疆說，“失蹤事件和地裂縫的出現事件相隔這麽近，總不會是巧合吧？而且你不覺得現在的溫頓，和十年後的溫頓差別也太大了嗎？”
休厭惡地搖搖頭，“沒覺得，大概十年前他更善於偽裝。看看他手底下的衛兵，就知道公爵府沒救了。”
“特權階級，在什麽時候都是這樣的。”巫行疆聳聳肩，“你對溫頓的態度過於感性了，問你也是白問。”
“那你想怎麽辦？去找……母親？”休對於母親這個稱呼依舊有些陌生，可講出這個詞的時候，他的眼底卻閃著欣喜的光芒。
巫行疆笑著說：“你去找她，就說是和我走散了，希望她可以收留你一段時間。”
“那你呢？”
“我決定去王都看看。”巫行疆說，“時間不等人，怕就怕在我們對王都的事情一無所知的情況下發生什麽狀況，到那時我們這趟就算白來了。”
“那你註意安全。”
巫行疆點點頭，向休攤開雙手，“給點。”
休：“什麽？”
“給點錢！我靠一身正氣去王都啊！”巫行疆理直氣壯地說。
休沈默良久，從腰包裏取出一枚金幣，想了想又排出幾枚銀幣和一小袋銅幣，一並交到巫行疆手中。
巫行疆看著休被搜刮得空空蕩蕩的腰包，感動得無以覆加，“老弟你對哥哥真是太好了！”
休把錢袋塞進巫行疆手裏，叮囑道：“王都不像這裏，沒有錢寸步難行，你自己路上多註意。”
“放心。”巫行疆拍拍休的肩膀，陪著他找到聞戈的行蹤，躲在暗處看到聞戈帶走他，這才安心地離開。
他按照記憶找到來到市集，迅速與一個行商隊伍達成了交易，搭上了他們前往王都的便車。
更加巧合的是，這支商隊的老板正是東方人，此次前往王都，正是為王室運輸一批來自東方的貨物。
巫行疆沒有打聽具體是什麽貨品，從常識來說不外乎瓷器絲綢茶葉之類。
商隊的老板看上去是個十分厚道的人，和手下們的關系不錯，巫行疆憑借討喜的外表和看似無害的年齡，很快成為整個隊伍的團寵，只是在隊伍中走了一圈，懷中便多了許多逗孩子的小玩意。
巫行疆對大家的喜愛沒有表現出絲毫的抗拒，他甚至十分享受扮演小孩子的過程，開開心心地收下了所有禮物，用一張巨大的包袱布包起來扛在背上。
這其中，就有商隊老板塞給他的一枚小小的白瓷小貓。
巫行疆將這個很有可能與主線相關的道具塞進口袋，遺憾沒有聽到系統獲取道具的提示音。
入夜，商隊行進至西蘭公國治下的一個小鎮，老板為了節省資金，在小旅館開了間大通鋪，和大家睡在一起。
巫行疆警惕地守了大半夜，直到淩晨才迷迷糊糊地闔上眼睛，還沒等他完全睡熟，就被一陣驚恐的尖叫聲吵醒。
發出聲音的是商隊裏起夜的小夥子，他驚恐地指著屬於老板的床鋪，聲音顫抖地大喊道：“老、老板不見了！”
巫行疆睜開眼睛，赫然看見屬於老板的床鋪上空無一人，卻印著一個巨大的血手印。
又是失蹤！巫行疆悚然一驚，沒想到竟是老板先遭遇了不幸，生死不明。
商隊老板可以說是整個商隊的主心骨，他不在了，商隊瞬間亂作一團，甚至沒有一個人能拿出行之有效的方法。
巫行疆原想著可以跟著這群人順利抵達王都，沒想到出發第一天就發生了意外，又正好與自己調查的事情相關，於是站出來說：“大家先別著急，都分別回憶一下老板失蹤前後發生了什麽。”
商隊的成員皆是一臉茫然，紛紛開口說：“沒什麽特別的……吃完飯熄了燈大家都休息了。”
“是啊，老板臨睡前還跟我說，這次賺到錢回去要給小女兒買她最喜歡的首飾。”
“老板出門一趟每天要講他女兒上百遍，這也不是什麽稀罕事。”
“但是老板今晚好像睡得很不安穩……”睡在老板身邊的小夥子畏畏縮縮地說，“我午夜的時候被老板翻身的動靜驚醒過，那時候他還在啊。”
何止是那時候他還在！巫行疆沒聽到什麽有效的信息，憤憤地想：我睡的時候都淩晨了，也沒註意到誰離開過這個房間！
巫行疆凝視著那個巨大的血手印，努力回憶起他們出發之後遇到的每一件事、每一個細節。
繁雜的畫面在腦海中不斷閃回，巫行疆突然睜大眼睛，拊掌大叫一聲，“老板進入鎮子的時候，是不是和一個小孩子有過接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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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詛咒之器這麽泛濫嗎？我還以為只會有一個。”巫行疆小聲說。
“確實只有一個啊……”休有些疑惑, “晴姨至今都沒有找到詛咒之器的下落，上次見面她說有可能是被藏在了公爵府，還想讓我借今晚的機會趁機尋找。”
“這其中一定有古怪, 怕不是什麽人在利用白瓷作為媒介傳播詛咒吧？”巫行疆推測道，“我們要不要去看看？”
“去下城區。”休看著年輕的溫頓冷哼一聲, 說, “失蹤的人一定都是下城區的貧民, 上城區的人可不會使用那麽寒酸的東西。”
“走！”
兩人暫時離開了公爵府, 直奔下城區而去。
然而十年前的下城區，卻使兩個人同時停下腳步, 不可置信地揉了揉眼睛。
“這、這、這是下城區？”
沿著熟悉的道路一路來到上城區與下城區的邊界, 那道鉛灰色的高墻仿佛從未存在, 取而代之的是幾乎一眼望不到邊際的花田, 花田中點綴著簡樸的農舍，花農們穿梭在繁花叢中修剪花枝，每個人臉上都洋溢著滿足的笑容。
“這十年到底發生了什麽？”休緊皺著眉頭，“這絕不是詛咒就能造成的效果。”
巫行疆倒是突然想起一件事, “對了，阿若當時生病那麽重，你怎麽不找你晴姨？”
休露出狡黠的笑容, “哥哥，你猜我知不知道你其實和他不是一個人？”
巫行疆楞了一下才反應過來，“你小子試探我！”
休說：“哥哥你太明顯了，我看到你的第一眼就知道你不是他。”
“那阿若的病……”巫行疆恍然大悟, “阿若真的生病了嗎？”
“阿若是傀儡, 不會生病的。”
“你小子！”巫行疆狠狠彈了下休的額頭, “既然你願意告訴我這些, 意思是認可我這個來歷不明的人了？”
“當然，畢竟你雖然傻，但人還挺善良的。”
巫行疆：雖然是在表揚我，但能不能不用這種欲揚先抑的語言？
他別過臉去不想理會身邊這個雞賊的小子，無意間註意到一位面容愁苦，坐在田邊雙目失神看向遠方的老人。
巫行疆走上前去，問道：“老爺爺，您在看什麽？”
老人仿佛完全沒有註意到來人似的，仍怔楞地坐在原地。
湊近了才發現，老人家的手心裏捧著個白瓷的小花瓶，不過巴掌大小，做工粗糙，看上去並不像是東方的舶來品，應當只是形似神不似的仿品。
這難道就是聞戈要求溫頓收集的白瓷物件嗎？
巫行疆忙招手喚來休，讓他辨認老人手中的玩意兒。
休沖巫行疆點點頭，擡起手就想硬搶。
巫行疆忙攔住他，將人扯到一邊，“咱能文明點嗎？先問問這是什麽情況。”
說著，他走到田間一位花農的近前，打了聲招呼，這才說明來意，“伯伯，我看到那邊的爺爺一個人坐著，好孤獨啊！您知道爺爺發生了什麽事嗎？”
花農停下手中的動作，見問話的是個十歲出頭的少年，不作多想笑瞇瞇地回答說：“他家裏的小孫子丟了，跟你也就差不多大吧！人丟了之後，他就成了那樣了。”
花農手裏比劃著，口中止不住嘆息，“前兩年他們家可是我們這一片最富裕的，幾乎是一夜之間，妻子病逝，孫子丟了，兒子兒媳失蹤，淪落至此啊！”
巫行疆又問：“那伯伯你知道前兩年他們家發跡的時候，家裏可出現過什麽異常的事情嗎？”
“這……”花農回憶了許久，不確定地說，“時間過得太久了，誰能記清那時候的事？不過他家孫子也就是兩年前出生的，記得他當時樂得都發癲了，大半夜地說是要跑到集上給孫子買禮物。”
“禮物……”巫行疆喃喃自語，“要是能借來一觀就好了。”
休冷冷哼了一聲，說：“早讓我搶過來，還能有這麽多事？”
巫行疆：“……小小年紀，一身匪氣。咱不幹那種事哈。”
巫行疆辭別了花農，準備再和那位老人套套近乎，卻看到公爵府衛兵策馬而來，毫不留情地踐踏著成片的花田。
花瓣被馬蹄卷入泥土，老人被粗暴地推倒在地，手中情感寄托般的白瓷花瓶被強行奪走。
巫行疆快步上前攙扶跌倒的老人，怒視著蝗蟲過境般掠走的衛兵隊。
“什麽人啊！”巫行疆暗罵一句，扶著老人在路邊坐下，輕拍著老人因驚恐劇烈起伏的脊背，“老人家，您不要緊吧？”
老人仍是閉口不言，一雙眼睛空茫沒有神采。
巫行疆心裏明白無法從老人的口中問出什麽，向花農詢問了老人家的位置，將老人送回家裏後，便帶著休離開了。
“我們現在怎麽辦？”休問。
“當然是繼續跟著你母親。”巫行疆說，“失蹤事件和地裂縫的出現事件相隔這麽近，總不會是巧合吧？而且你不覺得現在的溫頓，和十年後的溫頓差別也太大了嗎？”
休厭惡地搖搖頭，“沒覺得，大概十年前他更善於偽裝。看看他手底下的衛兵，就知道公爵府沒救了。”
“特權階級，在什麽時候都是這樣的。”巫行疆聳聳肩，“你對溫頓的態度過於感性了，問你也是白問。”
“那你想怎麽辦？去找……母親？”休對於母親這個稱呼依舊有些陌生，可講出這個詞的時候，他的眼底卻閃著欣喜的光芒。
巫行疆笑著說：“你去找她，就說是和我走散了，希望她可以收留你一段時間。”
“那你呢？”
“我決定去王都看看。”巫行疆說，“時間不等人，怕就怕在我們對王都的事情一無所知的情況下發生什麽狀況，到那時我們這趟就算白來了。”
“那你註意安全。”
巫行疆點點頭，向休攤開雙手，“給點。”
休：“什麽？”
“給點錢！我靠一身正氣去王都啊！”巫行疆理直氣壯地說。
休沈默良久，從腰包裏取出一枚金幣，想了想又排出幾枚銀幣和一小袋銅幣，一並交到巫行疆手中。
巫行疆看著休被搜刮得空空蕩蕩的腰包，感動得無以覆加，“老弟你對哥哥真是太好了！”
休把錢袋塞進巫行疆手裏，叮囑道：“王都不像這裏，沒有錢寸步難行，你自己路上多註意。”
“放心。”巫行疆拍拍休的肩膀，陪著他找到聞戈的行蹤，躲在暗處看到聞戈帶走他，這才安心地離開。
他按照記憶找到來到市集，迅速與一個行商隊伍達成了交易，搭上了他們前往王都的便車。
更加巧合的是，這支商隊的老板正是東方人，此次前往王都，正是為王室運輸一批來自東方的貨物。
巫行疆沒有打聽具體是什麽貨品，從常識來說不外乎瓷器絲綢茶葉之類。
商隊的老板看上去是個十分厚道的人，和手下們的關系不錯，巫行疆憑借討喜的外表和看似無害的年齡，很快成為整個隊伍的團寵，只是在隊伍中走了一圈，懷中便多了許多逗孩子的小玩意。
巫行疆對大家的喜愛沒有表現出絲毫的抗拒，他甚至十分享受扮演小孩子的過程，開開心心地收下了所有禮物，用一張巨大的包袱布包起來扛在背上。
這其中，就有商隊老板塞給他的一枚小小的白瓷小貓。
巫行疆將這個很有可能與主線相關的道具塞進口袋，遺憾沒有聽到系統獲取道具的提示音。
入夜，商隊行進至西蘭公國治下的一個小鎮，老板為了節省資金，在小旅館開了間大通鋪，和大家睡在一起。
巫行疆警惕地守了大半夜，直到淩晨才迷迷糊糊地闔上眼睛，還沒等他完全睡熟，就被一陣驚恐的尖叫聲吵醒。
發出聲音的是商隊裏起夜的小夥子，他驚恐地指著屬於老板的床鋪，聲音顫抖地大喊道：“老、老板不見了！”
巫行疆睜開眼睛，赫然看見屬於老板的床鋪上空無一人，卻印著一個巨大的血手印。
又是失蹤！巫行疆悚然一驚，沒想到竟是老板先遭遇了不幸，生死不明。
商隊老板可以說是整個商隊的主心骨，他不在了，商隊瞬間亂作一團，甚至沒有一個人能拿出行之有效的方法。
巫行疆原想著可以跟著這群人順利抵達王都，沒想到出發第一天就發生了意外，又正好與自己調查的事情相關，於是站出來說：“大家先別著急，都分別回憶一下老板失蹤前後發生了什麽。”
商隊的成員皆是一臉茫然，紛紛開口說：“沒什麽特別的……吃完飯熄了燈大家都休息了。”
“是啊，老板臨睡前還跟我說，這次賺到錢回去要給小女兒買她最喜歡的首飾。”
“老板出門一趟每天要講他女兒上百遍，這也不是什麽稀罕事。”
“但是老板今晚好像睡得很不安穩……”睡在老板身邊的小夥子畏畏縮縮地說，“我午夜的時候被老板翻身的動靜驚醒過，那時候他還在啊。”
何止是那時候他還在！巫行疆沒聽到什麽有效的信息，憤憤地想：我睡的時候都淩晨了，也沒註意到誰離開過這個房間！
巫行疆凝視著那個巨大的血手印，努力回憶起他們出發之後遇到的每一件事、每一個細節。
繁雜的畫面在腦海中不斷閃回，巫行疆突然睜大眼睛，拊掌大叫一聲，“老板進入鎮子的時候，是不是和一個小孩子有過接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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