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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第 3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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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第 35 章

“阿嚏”巫行疆搓搓胳膊, 這才想起自己還穿著身沾了身的衣服,趕忙跑到衣櫃找了兩件幹凈的合身衣物,拿給自己和柳筠馳更換。

柳筠馳把求生者轉交給柳銜看管, 告知了此人擁有解控技能後,從巫行疆手裏接過衣服, 看了一眼正要寬衣解帶的巫行疆, 板著臉客客氣氣地將柳銜一眾統統請了出去。

巫行疆奇怪地問:“怎麽都出去了?換個衣服而已。”

“哦, 大概是他們覺得看別人換衣服不自在。”柳筠馳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

巫行疆半信半疑地接受了柳筠馳的解釋, 三兩下脫掉黏在身上濕乎乎冷冰冰的衣服,找了塊幹凈的布片將身上仔仔細細擦幹凈。

“說起來, 我都好久沒洗澡了, 感覺要餿了。”巫行疆擡起胳膊聞了聞, 倒是沒什麽味道, 但一想起自己這麽久都沒有洗澡,總覺得全身都不自在。

柳筠馳的視線無意間觸及巫行疆赤裸的上身,慌張地別過臉去,不自在地輕咳了兩聲。

但剛才從視線中閃過的那半截細腰白得晃眼, 瞬間在腦海中紮根,無論如何都揮之不去。

更要命的是,他這一聲咳嗽引來了巫行疆的關心, 那人還以為他受了涼,顧不上穿好衣服,大敞著衣襟便跑過來要扒他的衣服。

“哎呀你怎麽還穿著濕衣服,都是大男人, 你害怕我看到你光著占你便宜啊?”巫行疆上下其手, 坦坦蕩蕩地說, “你也不吃虧, 兄弟也讓你看。”

柳筠馳僵在原地一動也不敢動,咬緊牙關,任憑巫行疆替他脫下上衣,整張臉漲得通紅,就連耳朵尖都微微發燙。

巫行疆察覺到不對,手背搭在柳筠馳的額頭試了試溫度,奈何一雙手泡過冷水後有些失溫,到現在仍舊是冰涼的,只好擡手勾住柳筠馳的脖頸,強迫他垂下頭來。

巫行疆將額頭貼在柳筠馳的額頭,兩個人的距離近到幾乎可以聽到彼此的呼吸聲。

柳筠馳心臟狂跳不止,就連呼吸都要滯住,整個人瞬間烈火如焚。

“你怎麽燒得這麽厲害?”巫行疆絲毫沒有意識到不對,疑惑地呢喃兩句,快速松開柳筠馳。

一邊催促他穿上衣服,又找來厚毯子披在對方身上,一邊大喊柳銜,“柳銜!快進來看看,柳筠馳好像發燒了!”

柳筠馳來不及阻止,只能眼睜睜看著柳銜掛著流裏流氣的笑意跑進來,頂著一副看熱鬧的表情搭上自己的脈搏,意有所指地對巫行疆說:“你這是關心則亂吧?哪裏發燒了?我看像是發情了。”

巫行疆急了,“這都什麽時候了你還開這種玩笑?我剛都試過他的體溫了,他肯定是發燒了,你好好給他看看!”

柳銜同情地看了一眼柳筠馳,心說朋友你任重道遠,“我是大夫還是你是大夫?聽我的,他沒事。你倆要是閑的就去煎藥,別在這屋裏打擾病人休息。”

柳筠馳見眾人探究的目光終於從自己身上移開,如蒙大赦,光速溜出房間。

巫行疆望著他狼狽逃竄的背影,疑惑地問:“他是不是討厭我啊?”

柳銜看了他半晌,欲言又止。

文榮和顧夢辭對視一眼,指了指門外,又指了指巫行疆。顧夢辭秒懂,聳聳肩膀,無奈地攤攤手。

巫行疆:“?”

顧夢辭:“行疆哥,你知道……貓為什麽一直響嗎?”

巫行疆:“不知道啊,這跟貓有什麽關系?”

“沒事了哥。”顧夢辭無奈地說,“都這麽久了藥還沒煎好,你幫忙去催一下?”

巫行疆不明就裏,被顧夢辭推搡出門。

“這些人都發什麽瘋?”巫行疆嘟囔著看了眼在自己面前無情關閉的房門,轉身去找柳筠馳和李開淵,心想找機會一定要和柳筠馳好好聊聊。

馳馳看上去好像很不喜歡別人碰他,以後一定要多註意才行。巫行疆如是提醒自己。

李開淵對著煎藥的爐子昏昏欲睡,見柳筠馳紅著臉走進來,一臉興味地揶揄,“喲,咱一貫紋風不動的刀爹這是怎麽了,臉紅得跟猴屁股似的。”

“閉嘴。”柳筠馳臉上的熱度瞬間褪去,黑成鍋底。

“好好好,我閉嘴。”李開淵舉起雙手,“對了,傘娘讓我告訴你們,她那邊在調查什麽……和南疆國有聯系的官員名單,似乎是遇到了瓶頸,希望你們可以幫她尋找一些證據。”

“她認為劉騫敬也在其列?”柳筠馳問,“她都需要什麽?”

李開淵楞了一下,匆忙從懷裏掏出封信來,“傘娘說以我的記憶力,恐怕很難記住她說的所有話,所以她都寫下來了。”

巫行疆推門進來,正好聽見兩人的對話,好奇地問:“劉騫敬不都死了三十年了嗎?現在要調查叛國官員的名單還要考慮到那麽久遠嗎?”

柳筠馳展開信紙,傘娘飄逸的字跡淩亂地鋪滿紙張。

“我長話短說,我的任務是協助三公主謀反,正在調查皇帝的罪證。目前調查到四十多年前一樁由皇帝主導、劉騫敬施行的冤案。

劉騫敬偽造(後面我從某些相關人員口中得到消息,應該不是偽造,而是仿造,真正與南疆國聯系試圖霍亂國綱從中漁利的應該是皇帝)通敵信件,借會見未婚妻的名義將證據安置在將軍府。

而真正被授意與南疆國相交,並獲得南疆國支持的人,是當時的五皇子,今天的皇帝。

我從李開淵口中已經知曉,劉府如今以兇宅聞名,劉騫敬又是突然暴斃,真正的證據應該還存於劉府,希望你們能替我尋找,找到後交給李開淵。

至於你們那邊,我想也有些事情你們會感興趣知道。”

柳筠馳將信紙翻到反面。

巫行疆看著空無一字的背面,登時心生疑惑,“傘娘這咋還搞未完待續呢?我們這邊有啥事情啊她壓根沒寫啊!”

“嗷嗷,是這樣。”李開淵解釋說,“她寫到一半來客了,剩下的話不覆雜,她讓我直接告訴你們。”

“說!”

“傘娘說,她從一位客人的口中得知,多年前那場冤案之後,劉大人便自請外調到梁州,剛來的時候身邊總帶著個叫阿霖的年輕女子。”李開淵說,“那女子常年白紗覆面,對外只說是貌醜,可私下裏所有人都猜測過,這位阿霖姑娘,就是當年叛國將軍的遺孤,那位名叫華悅霖的大小姐!”

這可真是個有用的消息!

巫行疆拊掌,“那後來呢,這位阿霖小姐是否嫁給了劉騫敬?”

李開淵點點頭,“傘娘說,之所以那些人能將這位阿霖姑娘記這麽些年,正是因為阿霖姑娘出嫁那天,懷中抱著個黑漆漆的牌位,任誰怎麽勸都不肯放下。從此後劉府更是沒有一天安寧日子,五年後,劉府便發生了慘案。”

“你上次來的時候,身邊跟的人說,劉府當年無人生還,這其中可包括阿霖姑娘?”巫行疆問。

“這我哪知道?”李開淵撓撓頭,“說是無人生還,但當年這案子根本沒人敢審,衙門也只留了粗檔,壓根就是懸案。”

巫行疆聞言點點頭,又說:“也是,古代還是挺信這些怪力亂神之說的。”

“別說他們信了,這個副本壓根就是有鬼啊!”李開淵推了推鼻梁上架著的單邊雙層眼鏡,“看到我找的這個裝備了嗎?專門就是為了看見你們準備的!”

巫行疆:“……雖然但是,我覺得我們應該還屬於人的範疇。”

“可我都看不見你!那你不是鬼是什麽?”李開淵質問。

巫行疆:“……”好有道理,沒法反駁。

“傘娘的願望可能要落空了。”柳筠馳反覆研究著信件,得出結論。

“啊?為什麽啊?”李開淵張大嘴巴,震驚地問,“這不是很簡單嗎?到書房啊,密室啊之類的找一找,肯定能找到的。”

“問題是……”巫行疆面露難色,“書房才被人燒掉了,這意外事故,誰也沒法預料對吧?”

“或許我們可以從阿霖入手。”柳筠馳說,“至少傘娘把最重要的事情告訴我們。”

巫行疆:“馳馳的猜測是對的,劉騫敬只是一廂情願地把阿霖留在身邊而已。恐怕劉府的滅門慘案也是阿霖動的手,而她這麽多年來,說不定會掌握一些劉府有關的信息。”

柳筠馳沒有那麽樂觀,“問題是我們根本無從接近阿霖,這個女人目前看來已經大仇得報,我們用打動她?”

“或許,我們還是可以深挖一下阿霖和‘老夫人’之間的關系。”巫行疆說,“總之我們得先知道柳銜和文榮他們今晚得到了什麽信息。”

“啊?什麽老夫人?你們在說什麽?”李開淵一頭霧水,“這裏除了你們和那個名叫阿霖的女鬼,難道還有別人?”

巫行疆:“沒錯,有個看上去心理年齡並不大的老婦人,到現在為止甚至立場都無法確定。”

“哇塞,聽上去很危險。”李開淵驚嘆道,“不過你們先救救我……”

就在剛才,李開淵視線掃過系統UI,被那鮮紅的倒計時瞬間刺痛雙眼。

05:24:32。

deadline近在咫尺了!這回可能真會死啊!青天大老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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