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第 2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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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第 22 章
“別誤會。”沈疏珩退開，臉上依舊掛著溫和的笑意，“我只是在覆述本案的疑點，也是為了讓真相早日浮出水面。”
柳筠馳不再理會他挑釁一般的言語，主動問起房間中尋找證據的少女，“這位……痕檢師，是否能找到證據證明巫行疆的清白？”
少女沖他笑了笑，說：“叫我應寒休就好。其實就憑現在能找到的證據，根本沒法證明巫行疆就是兇手，你們也不要太在意啦。”
“可是……”柳筠馳望向門外激憤的人群，心中騰起無窮的煩悶和無力。
應寒休順著他的視線朝門外看了一眼，不屑地說：“世道不就是這樣嗎？大部分人都選擇人雲亦雲，就算有清醒的人，也未必不會被聲浪所裹挾。何必在意他們的看法？”
“你對那個叫巫行疆的男生，真的很關心誒。”應寒休上下打量著柳筠馳，突然沒頭沒尾地說，“其實我覺得他應該是那種不會在意他人眼光的人，清者自清嘛。”
“話雖如此，可……”柳筠馳還要再說什麽，話還未出口就被打斷。
來人正是蘇醒後被方涉川攙扶過來的巫行疆。
他無力地喘息著，聲音虛弱而嘶啞，“這位姐妹的話真是振聾發聵。”
應寒休得到肯定，露出個甜甜的笑容，“是你啊，你剛剛忽然暈倒真是嚇人一跳，我還沒當面謝謝你救我狗命呢！”
“是你。”巫行疆認出眼前的少女正是那位站在河邊甩雙鏈的淩雪，看著她手上的動作，也回之以微笑，“你這個職業很專業對口嘛。”
“沒錯！我們淩雪就是上至當刺客，下至查案子，什麽都行的！”應寒休自信地說，“放心，我肯定還你清白！”
“多謝，靠你了。”巫行疆笑著說，“但我還是想說，在場的各位對兇手肯定都有自己的判斷，不如自行向系統提交自己的答案，想必系統會告訴諸位，我巫行疆是否為殺害這位受害者的真兇。”
人群中顯然有人因為這個提議而意動，但更多的人雖然疑心巫行疆就是兇手，卻不想因為沒有證據的懷疑貿然投票，從而損失掉突發事件的獎勵。
幾乎沒有人因為一個人的死去而感到悲傷。
這只是一個生存游戲而已，游戲裏的死去代表不了什麽。
也許這具躺在地上的、冷冰冰的屍體，已經順利登出了游戲，正躺在家裏溫暖柔軟的大床上，心有餘悸地回憶著生存游戲中的一切，同情著其他的可憐蟲依舊在游戲中掙紮的悲慘遭遇。
所有人都下意識地回避了一件同樣的事情，那就是哪怕有萬分之一的可能，眼前的這個女人，是真的已經死了。
無論是在眼前，還是在觸摸不到的現實世界。
大概只有近距離接觸著、調查著這具冰涼屍體的應寒休，對這一點擁有足夠清晰而深刻的認識。
她說：“這是一條人命，我們不能草率地了結這件事。”
巫行疆肯定地說：“當然，這是一條人命，我也不希望大部分人都草率地把殺人的罪名扣在我的頭上。”
“沒有人會那麽做。”應寒休皺起眉頭，但她站起身來走到門外，看著庇護所外一張張疲憊麻木，因為巫行疆的一句話攪動得心神不寧的人群，又突然失去了所有言語的氣力。
這裏面的絕大部分人，都在等待她做最終的結案陳詞，或是希望她找到真兇，或是希望她認定巫行疆就是兇手。
沒有人願意承擔這一條人命的責任，但他們樂於將責任轉嫁他人。
選對了未必是她的功勞，選錯了這些人就會有新的怪罪對象。
他們會虛情假意地向被錯怪的巫行疆表達歉意，然後將矛頭指向自己。
應寒休被眼前這荒誕的一幕刺激到想要發笑，她突然明白了巫行疆的意思。
沒錯，她又何必當那個出頭鳥？是非對錯系統自會判別。
自告奮勇檢驗現場時的激憤褪去，她冷靜地看向庇護所外的所有人，突然釋懷地笑出來，“我突然覺得你說得沒錯，我不管了。想要完成這個任務的，都各自努力去吧。”
一石激起千層浪，求生者的人群中爆發出巨大的抗議浪潮，其中甚至有人開始用惡毒的語言去攻擊本出於好意才站出來勘查現場的女生。
巫行疆冷眼看著，突然露出了悟的神情。
他扯了扯柳筠馳的衣角，附在他耳邊悄聲說：“那些在人群中起哄的人，大部分都是選擇了和奶花結盟的落單者，你們果然是對的。”
話畢，他沖應寒休安撫一笑，“別在意他們的話，畢竟……”
這句話還沒說完，人群中突然一片嘩然。
奶秀大哥突然揪住一個身材矮小的男人，將他像拎雞仔一樣單手舉過頭頂，揚起拳頭對著那人的臉就是一拳。
“真是受夠了！一天天地，你行就你上，你不行還要去為難小姑娘，真是男人之恥！”奶秀大哥當著對方的臉啐了一口，“一天天的除了鬧事起哄，就不能幹點正事？”
人群裏還有人想做出頭鳥，奶秀大哥兇惡的眼神一掃，所有人瞬間都噤了聲。
他撒開手，矮小男人一頭栽倒在地，爬起來後屁滾尿流地逃進人群。
奶秀滿意地看著他的反應，手指一一點過人群中叫囂的最兇的幾個人，“你、你、你，還有你。你們幾個要是再敢找事，人家一定讓你們嘗嘗秀秀沙包大的拳頭！”
應寒休崇拜地看著猛男奶秀，心中升起對技能禁止對玩家使用的無限惋惜之情。
但凡能對這些挑事兒的用技能，她一定好好教他們做人！
巫行疆安慰的話沒能說出口，現在看來也無需多言了。他和柳筠馳對視一眼，開口說：“你們都不投票嗎？你們不投那我可投了？”
柳筠馳頓時緊張地攥住他的手腕，不讚同地沖他搖搖頭，“別沖動。”
“沒事。”巫行疆調出任務面板，將自己的名字輸入進去，按下確認鍵。
系統提示：投票人數不足半數，投票結果不予展示。
巫行疆：？？？
還我清白！
雖然早猜到系統的空子也沒有那麽好鉆，但他還是有些沮喪。
其他求生者見他如此堅定地投給了自己，神情都變得遲疑起來。
矮小男人躲在人群後面，見狀還想煽動眾人將巫行疆投出去。
奶秀大哥的藏劍隊友眼疾手快地擒住他，將他拖到人群正當中，語氣中充滿懷疑，“這位兄弟，你這麽跳，讓人很難不懷疑你啊！我現在看怎麽覺得你比那手無縛雞之力的奶毒更像兇手呢？”
“你、你怎麽能信口雌黃！”男人目光游移，磕磕巴巴地反駁說。
“我只是懷疑，你心虛什麽？”藏劍劍眉一挑，“這麽看你更可疑了，不然我就投你吧？”
“嘰哥你投他，那我也投他。”奶秀含情脈脈地看著自己英俊瀟灑的隊友。
應寒休也湊了個熱鬧，“那要不我也投你吧？”
“同意。”禦長京附和道。
沈疏珩見狀，猶豫著站出來阻止說：“這畢竟是一條人命，大家還是慎重點比較好吧？”
“哎呦餵，這是哪裏來的金身活佛，您的舍利光芒真刺眼啊！”方涉川慢悠悠地擠出人群，走到巫行疆的身邊，“剛才疆疆被指認兇手的時候，怎麽不見你幫我們說話啊？”
“這……”沈疏珩遲疑地說，“畢竟，巫行疆的嫌疑確實比較大。”
說完，他也覺得自己的說法有些欠妥當，於是滿臉歉意地對方涉川說：“抱歉，是我先入為主，考慮不周了。”
方涉川雙手環胸，居高臨下地看著沈疏珩，“拜托，你跟我道什麽歉？”
“你也不用這麽咄咄逼人吧？”
沒等沈疏珩再說些什麽，人群中突然跳出來個十七八歲的小姑娘，為沈疏珩仗義執言，“拜托，花哥也是為了大家著想，又沒有做什麽傷天害理的事，你為什麽這麽針對他？剛剛要不是他沖進人群奶人，在場的大部分人都要死在這兒，你有沒有點感恩之心啊！”
方涉川才不吃這一套，她冷笑一聲，“小朋友，難道巫行疆沒有救過你們的狗命嗎？怎麽你們就光針對他？”
女孩眼珠一轉，說：“那你們就坦誠一點，幹脆告訴大家他究竟用了什麽手段提升的屬性，不然我們依舊會保留他殺人奪取屬性的可能性。”
“沒錯啊！我們都是只經歷過新手副本的求生者，怎麽就你有非法手段提升實力？除了殺人，大家還能想到別的可能性嗎？”人群中不斷發出質疑的聲音。
奶秀和藏劍不約而同地遠離了人群，嫌惡地拍了拍自己的衣角，像是生怕沾染上某些無腦的氣息。
還有幾個被巫行疆從生死之際拉回來的人，猶豫再三也選擇了站在巫行疆這邊。
巫行疆被這番發言氣笑了，他一手按住仍要和對方爭辯的方涉川，一手拉住正欲沖上前去揍人的柳筠馳，平靜地說：“剛剛我已經說過了，事關隱私。你們要是真的懷疑我，請投票，我什麽都不會解釋。”
說完，他頭也不回地拽著憤憤不平的友人離開了這個是非之地。
奶秀和藏劍對視一眼，也跟著他們離開了。
應寒休見狀，也匆匆追上來。
李開淵興奮地停下腳步等藏劍跟上，激動地摟住新朋友的肩膀，說：“哇噻，兄弟帥死了，真夠哥們！”
“主要是怕被那群人傳染上煞筆之氣。”奶秀大哥說，“我真就不明白了，怎麽總有人喜歡亂扣屎盆子，而且居然還有人無腦相信的！”
巫行疆聞言停下腳步，疑惑地問：“可我也沒有證據證明自己的清白，你們為什麽相信我？”
藏劍和奶秀異口同聲道：“其實我們知道你為什麽會突然提升屬性。”
巫行疆的視線瞬間移向李開淵。
李開淵心虛地別過臉，小聲替自己辯解說：“對不起嘛，我一不小心說漏嘴了。”
巫行疆：“那我可真得謝謝你，沒有對著誰都說漏嘴。”
李開淵嘿嘿一笑，向巫行疆生動註解了何為傻人有傻福。
方涉川走過來揪住這個不省心外甥的耳朵，惡狠狠地警告說：“早晚要治治你這沒把門的嘴！”
走到無人處，巫行疆停下腳步，這才遲疑地說，“其實……我好像知道誰可能是兇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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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誤會。”沈疏珩退開，臉上依舊掛著溫和的笑意，“我只是在覆述本案的疑點，也是為了讓真相早日浮出水面。”
柳筠馳不再理會他挑釁一般的言語，主動問起房間中尋找證據的少女，“這位……痕檢師，是否能找到證據證明巫行疆的清白？”
少女沖他笑了笑，說：“叫我應寒休就好。其實就憑現在能找到的證據，根本沒法證明巫行疆就是兇手，你們也不要太在意啦。”
“可是……”柳筠馳望向門外激憤的人群，心中騰起無窮的煩悶和無力。
應寒休順著他的視線朝門外看了一眼，不屑地說：“世道不就是這樣嗎？大部分人都選擇人雲亦雲，就算有清醒的人，也未必不會被聲浪所裹挾。何必在意他們的看法？”
“你對那個叫巫行疆的男生，真的很關心誒。”應寒休上下打量著柳筠馳，突然沒頭沒尾地說，“其實我覺得他應該是那種不會在意他人眼光的人，清者自清嘛。”
“話雖如此，可……”柳筠馳還要再說什麽，話還未出口就被打斷。
來人正是蘇醒後被方涉川攙扶過來的巫行疆。
他無力地喘息著，聲音虛弱而嘶啞，“這位姐妹的話真是振聾發聵。”
應寒休得到肯定，露出個甜甜的笑容，“是你啊，你剛剛忽然暈倒真是嚇人一跳，我還沒當面謝謝你救我狗命呢！”
“是你。”巫行疆認出眼前的少女正是那位站在河邊甩雙鏈的淩雪，看著她手上的動作，也回之以微笑，“你這個職業很專業對口嘛。”
“沒錯！我們淩雪就是上至當刺客，下至查案子，什麽都行的！”應寒休自信地說，“放心，我肯定還你清白！”
“多謝，靠你了。”巫行疆笑著說，“但我還是想說，在場的各位對兇手肯定都有自己的判斷，不如自行向系統提交自己的答案，想必系統會告訴諸位，我巫行疆是否為殺害這位受害者的真兇。”
人群中顯然有人因為這個提議而意動，但更多的人雖然疑心巫行疆就是兇手，卻不想因為沒有證據的懷疑貿然投票，從而損失掉突發事件的獎勵。
幾乎沒有人因為一個人的死去而感到悲傷。
這只是一個生存游戲而已，游戲裏的死去代表不了什麽。
也許這具躺在地上的、冷冰冰的屍體，已經順利登出了游戲，正躺在家裏溫暖柔軟的大床上，心有餘悸地回憶著生存游戲中的一切，同情著其他的可憐蟲依舊在游戲中掙紮的悲慘遭遇。
所有人都下意識地回避了一件同樣的事情，那就是哪怕有萬分之一的可能，眼前的這個女人，是真的已經死了。
無論是在眼前，還是在觸摸不到的現實世界。
大概只有近距離接觸著、調查著這具冰涼屍體的應寒休，對這一點擁有足夠清晰而深刻的認識。
她說：“這是一條人命，我們不能草率地了結這件事。”
巫行疆肯定地說：“當然，這是一條人命，我也不希望大部分人都草率地把殺人的罪名扣在我的頭上。”
“沒有人會那麽做。”應寒休皺起眉頭，但她站起身來走到門外，看著庇護所外一張張疲憊麻木，因為巫行疆的一句話攪動得心神不寧的人群，又突然失去了所有言語的氣力。
這裏面的絕大部分人，都在等待她做最終的結案陳詞，或是希望她找到真兇，或是希望她認定巫行疆就是兇手。
沒有人願意承擔這一條人命的責任，但他們樂於將責任轉嫁他人。
選對了未必是她的功勞，選錯了這些人就會有新的怪罪對象。
他們會虛情假意地向被錯怪的巫行疆表達歉意，然後將矛頭指向自己。
應寒休被眼前這荒誕的一幕刺激到想要發笑，她突然明白了巫行疆的意思。
沒錯，她又何必當那個出頭鳥？是非對錯系統自會判別。
自告奮勇檢驗現場時的激憤褪去，她冷靜地看向庇護所外的所有人，突然釋懷地笑出來，“我突然覺得你說得沒錯，我不管了。想要完成這個任務的，都各自努力去吧。”
一石激起千層浪，求生者的人群中爆發出巨大的抗議浪潮，其中甚至有人開始用惡毒的語言去攻擊本出於好意才站出來勘查現場的女生。
巫行疆冷眼看著，突然露出了悟的神情。
他扯了扯柳筠馳的衣角，附在他耳邊悄聲說：“那些在人群中起哄的人，大部分都是選擇了和奶花結盟的落單者，你們果然是對的。”
話畢，他沖應寒休安撫一笑，“別在意他們的話，畢竟……”
這句話還沒說完，人群中突然一片嘩然。
奶秀大哥突然揪住一個身材矮小的男人，將他像拎雞仔一樣單手舉過頭頂，揚起拳頭對著那人的臉就是一拳。
“真是受夠了！一天天地，你行就你上，你不行還要去為難小姑娘，真是男人之恥！”奶秀大哥當著對方的臉啐了一口，“一天天的除了鬧事起哄，就不能幹點正事？”
人群裏還有人想做出頭鳥，奶秀大哥兇惡的眼神一掃，所有人瞬間都噤了聲。
他撒開手，矮小男人一頭栽倒在地，爬起來後屁滾尿流地逃進人群。
奶秀滿意地看著他的反應，手指一一點過人群中叫囂的最兇的幾個人，“你、你、你，還有你。你們幾個要是再敢找事，人家一定讓你們嘗嘗秀秀沙包大的拳頭！”
應寒休崇拜地看著猛男奶秀，心中升起對技能禁止對玩家使用的無限惋惜之情。
但凡能對這些挑事兒的用技能，她一定好好教他們做人！
巫行疆安慰的話沒能說出口，現在看來也無需多言了。他和柳筠馳對視一眼，開口說：“你們都不投票嗎？你們不投那我可投了？”
柳筠馳頓時緊張地攥住他的手腕，不讚同地沖他搖搖頭，“別沖動。”
“沒事。”巫行疆調出任務面板，將自己的名字輸入進去，按下確認鍵。
系統提示：投票人數不足半數，投票結果不予展示。
巫行疆：？？？
還我清白！
雖然早猜到系統的空子也沒有那麽好鉆，但他還是有些沮喪。
其他求生者見他如此堅定地投給了自己，神情都變得遲疑起來。
矮小男人躲在人群後面，見狀還想煽動眾人將巫行疆投出去。
奶秀大哥的藏劍隊友眼疾手快地擒住他，將他拖到人群正當中，語氣中充滿懷疑，“這位兄弟，你這麽跳，讓人很難不懷疑你啊！我現在看怎麽覺得你比那手無縛雞之力的奶毒更像兇手呢？”
“你、你怎麽能信口雌黃！”男人目光游移，磕磕巴巴地反駁說。
“我只是懷疑，你心虛什麽？”藏劍劍眉一挑，“這麽看你更可疑了，不然我就投你吧？”
“嘰哥你投他，那我也投他。”奶秀含情脈脈地看著自己英俊瀟灑的隊友。
應寒休也湊了個熱鬧，“那要不我也投你吧？”
“同意。”禦長京附和道。
沈疏珩見狀，猶豫著站出來阻止說：“這畢竟是一條人命，大家還是慎重點比較好吧？”
“哎呦餵，這是哪裏來的金身活佛，您的舍利光芒真刺眼啊！”方涉川慢悠悠地擠出人群，走到巫行疆的身邊，“剛才疆疆被指認兇手的時候，怎麽不見你幫我們說話啊？”
“這……”沈疏珩遲疑地說，“畢竟，巫行疆的嫌疑確實比較大。”
說完，他也覺得自己的說法有些欠妥當，於是滿臉歉意地對方涉川說：“抱歉，是我先入為主，考慮不周了。”
方涉川雙手環胸，居高臨下地看著沈疏珩，“拜托，你跟我道什麽歉？”
“你也不用這麽咄咄逼人吧？”
沒等沈疏珩再說些什麽，人群中突然跳出來個十七八歲的小姑娘，為沈疏珩仗義執言，“拜托，花哥也是為了大家著想，又沒有做什麽傷天害理的事，你為什麽這麽針對他？剛剛要不是他沖進人群奶人，在場的大部分人都要死在這兒，你有沒有點感恩之心啊！”
方涉川才不吃這一套，她冷笑一聲，“小朋友，難道巫行疆沒有救過你們的狗命嗎？怎麽你們就光針對他？”
女孩眼珠一轉，說：“那你們就坦誠一點，幹脆告訴大家他究竟用了什麽手段提升的屬性，不然我們依舊會保留他殺人奪取屬性的可能性。”
“沒錯啊！我們都是只經歷過新手副本的求生者，怎麽就你有非法手段提升實力？除了殺人，大家還能想到別的可能性嗎？”人群中不斷發出質疑的聲音。
奶秀和藏劍不約而同地遠離了人群，嫌惡地拍了拍自己的衣角，像是生怕沾染上某些無腦的氣息。
還有幾個被巫行疆從生死之際拉回來的人，猶豫再三也選擇了站在巫行疆這邊。
巫行疆被這番發言氣笑了，他一手按住仍要和對方爭辯的方涉川，一手拉住正欲沖上前去揍人的柳筠馳，平靜地說：“剛剛我已經說過了，事關隱私。你們要是真的懷疑我，請投票，我什麽都不會解釋。”
說完，他頭也不回地拽著憤憤不平的友人離開了這個是非之地。
奶秀和藏劍對視一眼，也跟著他們離開了。
應寒休見狀，也匆匆追上來。
李開淵興奮地停下腳步等藏劍跟上，激動地摟住新朋友的肩膀，說：“哇噻，兄弟帥死了，真夠哥們！”
“主要是怕被那群人傳染上煞筆之氣。”奶秀大哥說，“我真就不明白了，怎麽總有人喜歡亂扣屎盆子，而且居然還有人無腦相信的！”
巫行疆聞言停下腳步，疑惑地問：“可我也沒有證據證明自己的清白，你們為什麽相信我？”
藏劍和奶秀異口同聲道：“其實我們知道你為什麽會突然提升屬性。”
巫行疆的視線瞬間移向李開淵。
李開淵心虛地別過臉，小聲替自己辯解說：“對不起嘛，我一不小心說漏嘴了。”
巫行疆：“那我可真得謝謝你，沒有對著誰都說漏嘴。”
李開淵嘿嘿一笑，向巫行疆生動註解了何為傻人有傻福。
方涉川走過來揪住這個不省心外甥的耳朵，惡狠狠地警告說：“早晚要治治你這沒把門的嘴！”
走到無人處，巫行疆停下腳步，這才遲疑地說，“其實……我好像知道誰可能是兇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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