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太像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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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太像她了
大嫂林婉清最先從震驚中回過神，她眼中閃過驚喜和了然，立刻發揮了她長媳的潤滑劑作用。
“爸，您快坐下吧，抱著佳佳別累著了。
一鳴和莫雲也剛到，大家都等著您呢。”
她一邊說，一邊悄悄給還處在震驚中的藍一鳴和莫雲使了個眼色，示意他們趕緊趁這個機會上前打招呼。
藍一鳴和莫雲對視一眼，立刻收斂心神，走上前。
而一旁的陸金梅，此刻臉色已經不能用難看來形容了。
那是鐵青，震驚，嫉妒，憤怒，是計劃落空後的氣急敗壞！
她精心準備的刁難和挑撥，她預想中老爺子對莫雲母女的厭惡和斥責，
竟然被這個小丫頭片子一個擁抱就徹底瓦解了？！
陸嚴森抱著佳佳，在客廳主位那張寬大的紫檀木沙發上坐了下來。
佳佳一點兒不怕生，就坐在爺爺腿上，好奇地玩著他上衣的盤扣。
陸嚴森的目光，這才緩緩擡起，看向了走到他面前的兒子和……兒媳。
他的目光先掃過藍一鳴，眼神覆雜，有審視，有不悅，
然後，落在了莫雲身上。
當他的視線，觸及到穿著素雅旗袍、身姿亭亭而立、微微垂首以示尊敬的莫雲時——
陸嚴森整個人，仿佛被一道無聲的閃電擊中！
他原本平靜下來的神情，驟然凝固。
那雙看透世情的銳利眼眸，猛地睜大，瞳孔深處掀起了驚濤駭浪！
她的感覺，與記憶中的那個終身難忘的身影，竟然驚人的相似……
即便五官不同，但那份嫻靜淡然的氣質，那種由內而外散發的書卷魅力……
不，那個人還要更活潑調皮一點，有時候，還喜歡搞點惡作劇……
可是……
他的呼吸，在那一瞬間停滯了。
陸學則和林婉清也察覺到了父親的異常，疑惑地看向莫雲，又看向父親。
藍一鳴眉頭微蹙，下意識地側身，將莫雲往自己身後擋了擋。
陸金梅也註意到了陸嚴森的失態，她先是一楞，隨即，當她順著陸嚴森的目光，再次仔細打量莫雲時，
一股久違的、幾乎要湮滅她理智的嫉妒和恐慌，如同毒蛇般猛地竄上心頭！
這個女人的感覺……尤其是這身旗袍，這氣質……
的確……太像了……
怪不得藍一鳴拼死都要娶她……
陸金梅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手指死死絞著旗袍的衣角，身體幾不可察地顫抖起來。
而莫雲，被陸嚴森如此直白、如此失態地凝視著，只覺得渾身不自在，臉頰微微發燙，心裏更是七上八下。
她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麽，還是今天的裝扮有什麽問題，惹得這位威嚴的公公如此“註目”。
就在氣氛再次變得詭異而緊張時——
“爺爺？”
坐在陸嚴森腿上的佳佳，感覺到了爺爺身體的僵硬。
她擡起頭，伸出小手，摸了摸陸嚴森的臉，正好摸到他微微發紅的眼眶。
“爺爺，你怎麽哭了？是佳佳太重了嗎？”
奶聲奶氣的疑問，像一把小錘子，敲醒了陷入巨大情緒漩渦的陸嚴森。
他猛地回過神，倉促地眨了眨眼，迅速斂去眼中那幾乎要溢出的、覆雜難言的情緒。
“沒……沒事。爺爺沒哭。”
他揉了揉佳佳的頭發，勉強擠出一個略顯僵硬卻絕對稱得上溫和的笑容：
“就是……剛才有沙子進眼睛裏了。”
“哦……那爺爺吹吹。”
說著，佳佳踮起腳，鼓著腮幫子，朝陸嚴森的眼睛輕輕吹氣。
陸嚴森任由孫女動作，臉上的線條，在佳佳天真無邪的關懷下，終於徹底柔和下來。
那瞬間的失態和洶湧情緒，被他強大的自制力強行壓回心底。
陸金梅將這一切盡收眼底，心頭的嫉恨和恐慌幾乎要將她吞噬。
她絕不能讓這個女人，還有這個小雜種，就這麽輕易地在陸家站穩腳跟！
絕不能讓往事重演！
她深吸一口氣，強行擠出一個扭曲的笑容，聲音尖利地打破了這微妙的氣氛：
“表哥！既然一家人都到齊了，佳佳也認了爺爺，皆大歡喜！
咱們是不是……該開飯了？廚房那邊應該都準備得差不多了，別讓孩子們餓著。”
陸嚴森恢覆了慣常的威嚴，點了點頭，聲音沈穩：“嗯，開飯吧。”
他抱著佳佳站起身，率先朝餐廳方向走去。
眾人依次跟上。
陸家的餐廳，和客廳一樣，巨大、奢華、冰冷。
一張足以容納二十人的長方形紅木餐桌，占據著房間中央。
此刻，長桌盡頭的主位空著，陸嚴森抱著佳佳，直接走向了那裏。
他將佳佳放在自己右手邊特意加高的餐椅上。
這個舉動，又讓眾人眼神微動。
在陸家，座位是嚴格按長幼尊卑排列的。
佳佳作為最小的孫輩，按“規矩”，本應坐在最末位。
此刻卻被放在了最尊貴的主位之側，其意義不言自明。
陸金梅本想順勢坐到陸嚴森右手邊——那個往常屬於女主人的位置，但現在被佳佳占了。
她臉色一僵，只能悻悻地坐在了陸學則的下手位。
藍一鳴拉著莫雲，很自然地走到了餐桌的另一端，離主位最遠的地方坐下。
眾人落座，寂靜無聲。
穿著統一制服、戴著白手套的仆人開始無聲地上菜。
一道接一道，擺盤精美如藝術品，熱氣裊裊，香氣撲鼻。
但從仆人們面無表情、動作機械的樣子，以及餐桌上過分安靜的壓抑氛圍來看，
這不像家宴，更像某種高級商務宴請，或者……宮廷禦膳。
很快，菜上齊了。
陸嚴森沒有動筷子，其他人便也都安靜地坐著。
陸嚴森拿起面前的濕毛巾，慢條斯理地擦了擦手。
然後，他拿起檸檬水，漱了漱口，將水吐進旁邊仆人及時遞上的銀盂裏。
一套流程走完，陸嚴森終於拿起筷子，淡淡說了一句：“吃吧。”
如同按下開關，其他人才開始動作。
但依舊沒人說話，只有極其輕微的餐具碰撞聲和咀嚼聲。
連佳佳似乎都感受到了這種壓抑，乖乖吃飯，大眼睛卻好奇地左看右看。
莫雲食不知味。
面前的菜肴精致可口，但她卻覺得如同嚼蠟。
這種氛圍太難受了，每一秒都像在受刑。
她偷偷看向對面的藍一鳴，他倒是神色如常，慢條斯理地吃著，仿佛早已習慣，又仿佛完全置身事外。
寂靜的晚餐接近尾聲。
陸金梅顯然不甘心就此放過莫雲。
她放下筷子，拿起餐巾優雅地擦了擦嘴角，目光投向長桌另一端的莫雲，臉上堆起假笑，聲音打破了沈寂：
“莫雲啊，第一次來老宅吃飯，還習慣吧？”
所有人的動作都頓了一下。
莫雲擡起頭，迎上她的目光，不卑不亢地點點頭：“謝謝關心，很習慣。”
“習慣就好。”
陸金梅笑容加深，眼神卻銳利起來，
“我們陸家呢，雖然不是什麽老古板，但一些基本的規矩還是要講的。
畢竟一鳴現在是公眾人物，你作為他的妻子，言行舉止，代表的可是陸家的臉面。”
她頓了頓，意有所指地掃了一眼莫雲身上素雅的旗袍和寡淡的妝容：
“比如這穿衣打扮，在家隨意些沒關系，但在正式場合，還是要註意些。
今天記者會上那身就很好，高貴大方。
現在這身嘛……素凈是素凈，但未免太簡單了些，也沒戴什麽貴重的首飾，顯得太不重視了。”
這話看似在提點，實則是在貶低莫雲今天的裝扮“不上臺面”、“不尊重”。
莫雲還沒開口，藍一鳴已經冷冷地接了過去：
“表姑倒是很關心我妻子的穿著。
不過我覺得她穿什麽都好看，簡單舒適最重要。
家裏的規矩，也沒規定兒媳婦必須穿金戴銀吧？”
陸金梅被噎了一下，臉色微沈，但很快又笑起來：
“一鳴你誤會了，我這不是關心莫雲嘛。
畢竟她以前的生活環境……可能對這些不太了解。
我也是怕她出去被人笑話，說我們陸家苛待兒媳婦，連件像樣的衣服首飾都不給穿。”
這話更毒了，直接暗指莫雲出身低微，不懂禮儀，還會給陸家丟人。
莫雲放下筷子，擡起眼，看向陸金梅。
她的眼神很平靜，甚至帶著一絲淡淡的笑意，聲音輕柔，卻字字清晰：
“表姑費心了。
不過我倒是覺得，真正的尊重和臉面，不是靠穿多貴的衣服、戴多大的鉆石來體現的。
而是靠言行，靠修養，靠一顆真誠待人的心。”
她微微歪頭，顯得很無辜：
“就像表姑今天這身旗袍，繡工精美，料子也好，價值不菲。
可如果穿著它的人，心裏想的不是怎麽讓家宴更和睦，而是怎麽挑撥離間、貶低他人，
那再貴的衣服，穿在身上，恐怕也顯不出多少高貴來呢。”
“噗——”
坐在對面的林婉清，一個沒忍住，趕緊用手帕捂住嘴，假裝咳嗽，肩膀卻微微聳動。
陸學則警告地看了妻子一眼，但眼底也閃過一絲幾不可察的笑意。
陸金梅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
她沒想到五年過去了，這個看起來溫婉柔順的女人，嘴皮子還是這麽厲害！
句句軟刀子，戳得她又痛又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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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邊說，一邊悄悄給還處在震驚中的藍一鳴和莫雲使了個眼色，示意他們趕緊趁這個機會上前打招呼。
藍一鳴和莫雲對視一眼，立刻收斂心神，走上前。
而一旁的陸金梅，此刻臉色已經不能用難看來形容了。
那是鐵青，震驚，嫉妒，憤怒，是計劃落空後的氣急敗壞！
她精心準備的刁難和挑撥，她預想中老爺子對莫雲母女的厭惡和斥責，
竟然被這個小丫頭片子一個擁抱就徹底瓦解了？！
陸嚴森抱著佳佳，在客廳主位那張寬大的紫檀木沙發上坐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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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嚴森整個人，仿佛被一道無聲的閃電擊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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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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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學則和林婉清也察覺到了父親的異常，疑惑地看向莫雲，又看向父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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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金梅也註意到了陸嚴森的失態，她先是一楞，隨即，當她順著陸嚴森的目光，再次仔細打量莫雲時，
一股久違的、幾乎要湮滅她理智的嫉妒和恐慌，如同毒蛇般猛地竄上心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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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確……太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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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莫雲，被陸嚴森如此直白、如此失態地凝視著，只覺得渾身不自在，臉頰微微發燙，心裏更是七上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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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氣氛再次變得詭異而緊張時——
“爺爺？”
坐在陸嚴森腿上的佳佳，感覺到了爺爺身體的僵硬。
她擡起頭，伸出小手，摸了摸陸嚴森的臉，正好摸到他微微發紅的眼眶。
“爺爺，你怎麽哭了？是佳佳太重了嗎？”
奶聲奶氣的疑問，像一把小錘子，敲醒了陷入巨大情緒漩渦的陸嚴森。
他猛地回過神，倉促地眨了眨眼，迅速斂去眼中那幾乎要溢出的、覆雜難言的情緒。
“沒……沒事。爺爺沒哭。”
他揉了揉佳佳的頭發，勉強擠出一個略顯僵硬卻絕對稱得上溫和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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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絕不能讓這個女人，還有這個小雜種，就這麽輕易地在陸家站穩腳跟！
絕不能讓往事重演！
她深吸一口氣，強行擠出一個扭曲的笑容，聲音尖利地打破了這微妙的氣氛：
“表哥！既然一家人都到齊了，佳佳也認了爺爺，皆大歡喜！
咱們是不是……該開飯了？廚房那邊應該都準備得差不多了，別讓孩子們餓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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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長桌盡頭的主位空著，陸嚴森抱著佳佳，直接走向了那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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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嚴森沒有動筷子，其他人便也都安靜地坐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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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套流程走完，陸嚴森終於拿起筷子，淡淡說了一句：“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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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佳佳似乎都感受到了這種壓抑，乖乖吃飯，大眼睛卻好奇地左看右看。
莫雲食不知味。
面前的菜肴精致可口，但她卻覺得如同嚼蠟。
這種氛圍太難受了，每一秒都像在受刑。
她偷偷看向對面的藍一鳴，他倒是神色如常，慢條斯理地吃著，仿佛早已習慣，又仿佛完全置身事外。
寂靜的晚餐接近尾聲。
陸金梅顯然不甘心就此放過莫雲。
她放下筷子，拿起餐巾優雅地擦了擦嘴角，目光投向長桌另一端的莫雲，臉上堆起假笑，聲音打破了沈寂：
“莫雲啊，第一次來老宅吃飯，還習慣吧？”
所有人的動作都頓了一下。
莫雲擡起頭，迎上她的目光，不卑不亢地點點頭：“謝謝關心，很習慣。”
“習慣就好。”
陸金梅笑容加深，眼神卻銳利起來，
“我們陸家呢，雖然不是什麽老古板，但一些基本的規矩還是要講的。
畢竟一鳴現在是公眾人物，你作為他的妻子，言行舉止，代表的可是陸家的臉面。”
她頓了頓，意有所指地掃了一眼莫雲身上素雅的旗袍和寡淡的妝容：
“比如這穿衣打扮，在家隨意些沒關系，但在正式場合，還是要註意些。
今天記者會上那身就很好，高貴大方。
現在這身嘛……素凈是素凈，但未免太簡單了些，也沒戴什麽貴重的首飾，顯得太不重視了。”
這話看似在提點，實則是在貶低莫雲今天的裝扮“不上臺面”、“不尊重”。
莫雲還沒開口，藍一鳴已經冷冷地接了過去：
“表姑倒是很關心我妻子的穿著。
不過我覺得她穿什麽都好看，簡單舒適最重要。
家裏的規矩，也沒規定兒媳婦必須穿金戴銀吧？”
陸金梅被噎了一下，臉色微沈，但很快又笑起來：
“一鳴你誤會了，我這不是關心莫雲嘛。
畢竟她以前的生活環境……可能對這些不太了解。
我也是怕她出去被人笑話，說我們陸家苛待兒媳婦，連件像樣的衣服首飾都不給穿。”
這話更毒了，直接暗指莫雲出身低微，不懂禮儀，還會給陸家丟人。
莫雲放下筷子，擡起眼，看向陸金梅。
她的眼神很平靜，甚至帶著一絲淡淡的笑意，聲音輕柔，卻字字清晰：
“表姑費心了。
不過我倒是覺得，真正的尊重和臉面，不是靠穿多貴的衣服、戴多大的鉆石來體現的。
而是靠言行，靠修養，靠一顆真誠待人的心。”
她微微歪頭，顯得很無辜：
“就像表姑今天這身旗袍，繡工精美，料子也好，價值不菲。
可如果穿著它的人，心裏想的不是怎麽讓家宴更和睦，而是怎麽挑撥離間、貶低他人，
那再貴的衣服，穿在身上，恐怕也顯不出多少高貴來呢。”
“噗——”
坐在對面的林婉清，一個沒忍住，趕緊用手帕捂住嘴，假裝咳嗽，肩膀卻微微聳動。
陸學則警告地看了妻子一眼，但眼底也閃過一絲幾不可察的笑意。
陸金梅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
她沒想到五年過去了，這個看起來溫婉柔順的女人，嘴皮子還是這麽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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