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今天起，她是他的妻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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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今天起，她是他的妻子了
藍一鳴扯了扯嘴角，露出了一個很淺的、幾乎看不見的笑。
莫雲也努力擠出笑容。
但那笑容很僵硬，很勉強，連她自己都覺得假。
“哢嚓！”
快門按下。
照片定格。
照片上的兩個人，並排坐著，肩膀挨得很近，但身體都有些僵硬。
臉上的笑容也很勉強，眼睛裏沒有任何喜悅，只有一種……覆雜的、難以言喻的情緒。
但至少，看起來像一對……即將結婚的夫妻。
從民政局出來的時候，又有不少人拿著手機拍照圍觀。
莫雲手裏拿著那個鮮紅的、沈甸甸的小本子，感覺像在做夢。
這就……結婚了？
和一個她愛過、恨過、虧欠過、也糾纏過五年的男人？
這一切發生得太快，太不真實，像一場荒誕的夢。
藍一鳴走在她身邊，手裏也拿著同樣的紅本子。
但他的表情很淡然，淡然得沒有任何波瀾，仿佛剛才只是去辦了一張普通的證件，
而不是……結婚證。
“走吧，”
他開口，聲音依然很冷，
“從今以後，你跟我回滬上生活。
明天我會召開記者會，公開我們的關系。”
莫雲楞了一下。
“明天？這麽快？”
“越快越好，”
藍一鳴看了她一眼，墨鏡後的眼睛裏閃過一抹覆雜的光，
“拖得越久，變數越多。”
他說完，不再看她，徑直朝車子走去。
莫雲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又低頭看了看手裏那個鮮紅的小本子。
心裏那股覆雜的情緒，像潮水一樣湧上來，幾乎要將她淹沒。
她不知道這個決定是對是錯。
不知道這段婚姻會走向何方。
她只知道——
從今天起，她是藍一鳴的妻子了。
從今天起，她和這個男人，被一紙契約，牢牢綁在了一起。
無論愛與恨，無論對與錯。
都無法再分開。
………
車子駛回莫雲家小區單元樓下。
黑色奔馳大G像一頭沈默的巨獸，緩緩滑入單元樓下的停車位，最終穩穩停住。
引擎熄火的聲音在一路上的沈默中顯得格外刺耳，緊接著，車內陷入了一片更加深沈的靜。
莫雲坐在副駕駛座上，手指無意識地摳著安全帶的邊緣。
“你先回去收拾下東西。”
藍一鳴的聲音忽然響起，打破了車廂裏的沈默。
莫雲轉過頭看向他。
他沒有看她，眼睛依然直視著前方，仿佛她不存在一樣。
“帶你和孩子必要的衣物用品就行，”
他繼續說，語氣平淡，
“其他還需要什麽你列個單子，我重新買。”
莫雲垂下眼眸，點了點頭，聲音很輕：
“嗯。”
又是一陣沈默。
“我出去辦點事，”
藍一鳴再次開口，
“幼兒園是幾點放學？我來接你，咱們一起去接女兒。”
他用了“咱們”這個詞。
很自然，很順口。
莫雲的心被輕輕戳了一下。
“四點四十。” 她小聲回答。
“好。”
對話到此結束。
兩個剛剛領完結婚證的新婚夫婦，就這樣人機般的一問一答，結束了這場短暫的碰面。
沒有擁抱，沒有親吻，甚至沒有一句“再見”。
藍一鳴重新發動車子，準備離開。
莫雲推開車門下車，站在路邊，看著那輛黑色的大G緩緩駛出小區，消失在遠處。
直到看不見了，她才轉身，一步一步，走向單元門。
腳步很慢，很沈重。
樓道裏的聲控燈隨著她的腳步聲依次亮起，又依次熄滅。
她走到家門口，拿出鑰匙，插進鎖孔。
“哢噠。”
門開了。
莫雲走進去，反手關上門。
然後，她靠在冰涼的門板上，閉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氣。
屋子裏很安靜。
許久，她才睜開眼睛，慢慢蹲下身，從手包裏翻出那個鮮紅的、沈甸甸的小本子。
結婚證。
她怔怔地看著封面上的燙金字，手指輕輕撫過那三個字，仿佛在確認它的真實性。
然後，她緩緩翻開。
裏面是那張他們剛剛拍的照片。
照片上的兩個人，肩並肩坐著，臉上掛著僵硬的笑容。
莫雲看著那張照片，看了很久。
然後，她站起身，跌跌撞撞地脫掉鞋子，連拖鞋都沒有穿，赤腳踩在冰涼的地板上，徑直走向主臥室。
她走到床邊，跪在床頭櫃前，拉開了最下面的抽屜。
裏面放著一些重要的東西——
她的畢業證書，她的第一本書的出版合同，還有……一個相框。
她小心翼翼地拿出那個相框。
相框裏是她和母親的合影。
那是很多年前拍的了。
照片上的母親還很年輕，穿著碎花連衣裙，笑容慈祥而溫暖，一只手輕輕搭在她的肩膀上。
而她，還是個青澀的少女，紮著馬尾辮，笑得沒心沒肺，眼睛裏全是光。
那是母親生病前最後一張合影。
莫雲的手指輕輕撫過相框中母親的臉頰，眼眶瞬間紅了。
她拿起那本鮮紅的結婚證，輕輕貼在相框上，眼淚“啪嗒、啪嗒”地掉下來，砸在相框的玻璃上，暈開一小片水漬。
“媽，”
她的聲音哽咽的斷斷續續，但嘴角卻努力揚起一個笑容，
“女兒……終於結婚了。”
她頓了頓，眼淚流得更兇：
“和我愛的人……藍一鳴。”
“我很幸福，”
她閉上眼睛，聲音輕得像嘆息，
“你在那邊……放心吧。”
說完，她將結婚證和相框緊緊抱在懷裏，肩膀微微顫抖。
………
下午四點半。
莫雲提前十分鐘下樓等在單元門口。
她已經收拾好了自己和佳佳的行李——兩個不大不小的行李箱，裏面裝了一些必要的衣物、洗漱用品，還有佳佳最喜歡的幾個毛絨玩具。
其他的……就像藍一鳴說的，需要什麽再買吧。
她站在路邊，看著來來往往的車輛，心裏有些忐忑。
正想著，一輛熟悉的黑色大G緩緩駛入小區，穩穩停在她面前。
車窗降下，露出藍一鳴那張戴著墨鏡的臉。
“上車。” 他的聲音很簡潔。
莫雲點點頭，拉開副駕駛的門。
然後，她楞住了。
副駕駛的座位上，放著一大束鮮艷的紅玫瑰。
至少九十九朵，用黑色的包裝紙包著，系著精致的絲帶。
玫瑰旁邊，還有一個暗紅色的絲絨戒指盒，小小的，方方正正，在黑色的真皮座椅上格外顯眼。
莫雲站在那裏，一時不知道該怎麽辦。
她轉過頭，看向駕駛座上的藍一鳴。
他依然戴著墨鏡，側臉的線條很冷硬。
他沒有看她，眼睛直視著前方，仿佛那束花和那個戒指盒不是他放的一樣。
“這是……”
莫雲小聲開口，聲音有些遲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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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一鳴扯了扯嘴角，露出了一個很淺的、幾乎看不見的笑。
莫雲也努力擠出笑容。
但那笑容很僵硬，很勉強，連她自己都覺得假。
“哢嚓！”
快門按下。
照片定格。
照片上的兩個人，並排坐著，肩膀挨得很近，但身體都有些僵硬。
臉上的笑容也很勉強，眼睛裏沒有任何喜悅，只有一種……覆雜的、難以言喻的情緒。
但至少，看起來像一對……即將結婚的夫妻。
從民政局出來的時候，又有不少人拿著手機拍照圍觀。
莫雲手裏拿著那個鮮紅的、沈甸甸的小本子，感覺像在做夢。
這就……結婚了？
和一個她愛過、恨過、虧欠過、也糾纏過五年的男人？
這一切發生得太快，太不真實，像一場荒誕的夢。
藍一鳴走在她身邊，手裏也拿著同樣的紅本子。
但他的表情很淡然，淡然得沒有任何波瀾，仿佛剛才只是去辦了一張普通的證件，
而不是……結婚證。
“走吧，”
他開口，聲音依然很冷，
“從今以後，你跟我回滬上生活。
明天我會召開記者會，公開我們的關系。”
莫雲楞了一下。
“明天？這麽快？”
“越快越好，”
藍一鳴看了她一眼，墨鏡後的眼睛裏閃過一抹覆雜的光，
“拖得越久，變數越多。”
他說完，不再看她，徑直朝車子走去。
莫雲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又低頭看了看手裏那個鮮紅的小本子。
心裏那股覆雜的情緒，像潮水一樣湧上來，幾乎要將她淹沒。
她不知道這個決定是對是錯。
不知道這段婚姻會走向何方。
她只知道——
從今天起，她是藍一鳴的妻子了。
從今天起，她和這個男人，被一紙契約，牢牢綁在了一起。
無論愛與恨，無論對與錯。
都無法再分開。
………
車子駛回莫雲家小區單元樓下。
黑色奔馳大G像一頭沈默的巨獸，緩緩滑入單元樓下的停車位，最終穩穩停住。
引擎熄火的聲音在一路上的沈默中顯得格外刺耳，緊接著，車內陷入了一片更加深沈的靜。
莫雲坐在副駕駛座上，手指無意識地摳著安全帶的邊緣。
“你先回去收拾下東西。”
藍一鳴的聲音忽然響起，打破了車廂裏的沈默。
莫雲轉過頭看向他。
他沒有看她，眼睛依然直視著前方，仿佛她不存在一樣。
“帶你和孩子必要的衣物用品就行，”
他繼續說，語氣平淡，
“其他還需要什麽你列個單子，我重新買。”
莫雲垂下眼眸，點了點頭，聲音很輕：
“嗯。”
又是一陣沈默。
“我出去辦點事，”
藍一鳴再次開口，
“幼兒園是幾點放學？我來接你，咱們一起去接女兒。”
他用了“咱們”這個詞。
很自然，很順口。
莫雲的心被輕輕戳了一下。
“四點四十。” 她小聲回答。
“好。”
對話到此結束。
兩個剛剛領完結婚證的新婚夫婦，就這樣人機般的一問一答，結束了這場短暫的碰面。
沒有擁抱，沒有親吻，甚至沒有一句“再見”。
藍一鳴重新發動車子，準備離開。
莫雲推開車門下車，站在路邊，看著那輛黑色的大G緩緩駛出小區，消失在遠處。
直到看不見了，她才轉身，一步一步，走向單元門。
腳步很慢，很沈重。
樓道裏的聲控燈隨著她的腳步聲依次亮起，又依次熄滅。
她走到家門口，拿出鑰匙，插進鎖孔。
“哢噠。”
門開了。
莫雲走進去，反手關上門。
然後，她靠在冰涼的門板上，閉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氣。
屋子裏很安靜。
許久，她才睜開眼睛，慢慢蹲下身，從手包裏翻出那個鮮紅的、沈甸甸的小本子。
結婚證。
她怔怔地看著封面上的燙金字，手指輕輕撫過那三個字，仿佛在確認它的真實性。
然後，她緩緩翻開。
裏面是那張他們剛剛拍的照片。
照片上的兩個人，肩並肩坐著，臉上掛著僵硬的笑容。
莫雲看著那張照片，看了很久。
然後，她站起身，跌跌撞撞地脫掉鞋子，連拖鞋都沒有穿，赤腳踩在冰涼的地板上，徑直走向主臥室。
她走到床邊，跪在床頭櫃前，拉開了最下面的抽屜。
裏面放著一些重要的東西——
她的畢業證書，她的第一本書的出版合同，還有……一個相框。
她小心翼翼地拿出那個相框。
相框裏是她和母親的合影。
那是很多年前拍的了。
照片上的母親還很年輕，穿著碎花連衣裙，笑容慈祥而溫暖，一只手輕輕搭在她的肩膀上。
而她，還是個青澀的少女，紮著馬尾辮，笑得沒心沒肺，眼睛裏全是光。
那是母親生病前最後一張合影。
莫雲的手指輕輕撫過相框中母親的臉頰，眼眶瞬間紅了。
她拿起那本鮮紅的結婚證，輕輕貼在相框上，眼淚“啪嗒、啪嗒”地掉下來，砸在相框的玻璃上，暈開一小片水漬。
“媽，”
她的聲音哽咽的斷斷續續，但嘴角卻努力揚起一個笑容，
“女兒……終於結婚了。”
她頓了頓，眼淚流得更兇：
“和我愛的人……藍一鳴。”
“我很幸福，”
她閉上眼睛，聲音輕得像嘆息，
“你在那邊……放心吧。”
說完，她將結婚證和相框緊緊抱在懷裏，肩膀微微顫抖。
………
下午四點半。
莫雲提前十分鐘下樓等在單元門口。
她已經收拾好了自己和佳佳的行李——兩個不大不小的行李箱，裏面裝了一些必要的衣物、洗漱用品，還有佳佳最喜歡的幾個毛絨玩具。
其他的……就像藍一鳴說的，需要什麽再買吧。
她站在路邊，看著來來往往的車輛，心裏有些忐忑。
正想著，一輛熟悉的黑色大G緩緩駛入小區，穩穩停在她面前。
車窗降下，露出藍一鳴那張戴著墨鏡的臉。
“上車。” 他的聲音很簡潔。
莫雲點點頭，拉開副駕駛的門。
然後，她楞住了。
副駕駛的座位上，放著一大束鮮艷的紅玫瑰。
至少九十九朵，用黑色的包裝紙包著，系著精致的絲帶。
玫瑰旁邊，還有一個暗紅色的絲絨戒指盒，小小的，方方正正，在黑色的真皮座椅上格外顯眼。
莫雲站在那裏，一時不知道該怎麽辦。
她轉過頭，看向駕駛座上的藍一鳴。
他依然戴著墨鏡，側臉的線條很冷硬。
他沒有看她，眼睛直視著前方，仿佛那束花和那個戒指盒不是他放的一樣。
“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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