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分手是必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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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分手是必然的
暴風雨中………
蔣雨涵咬住下唇，手指在金帥背上留下幾道抓痕。
金帥的呼吸灼熱地噴在她臉上。
“還好嗎？”
他問，聲音溫柔得幾乎不像是他。
蔣雨涵點點頭，然後忽然笑了，笑容在昏暗的光線中有些模糊：
“金帥，你也有這麽小心翼翼的時候？”
這句話像是點燃了某種引線。
金帥的眼神暗了暗，緊接著……
汗水在皮膚上交融，呼吸在空氣中糾纏。
蔣雨涵的手指插入金帥汗濕的頭發裏，金帥的手掌撫過她顫抖的背脊。
不知過了多久，一切漸漸平息。
金帥翻身躺到一旁，胸膛劇烈起伏。
蔣雨涵側躺著，背對著他，同樣喘息未定。
房間裏安靜了幾分鐘，只有兩人的呼吸聲漸漸平覆。
然後金帥忽然笑了，笑聲低啞而愉悅。
“笑什麽？”蔣雨涵沒有轉身，聲音裏帶著事後的慵懶。
“我在想，”金帥側過身，手指繞著她一縷頭發，
“要是讓莫雲和林景瑞知道，他們以為在認真約會的這個晚上，咱倆在這兒......她會是什麽表情？”
蔣雨涵終於轉過身，昏暗光線中，她的眼睛亮驚人：“你敢說出去試試。”
“威脅我？”
金帥挑眉，手指從她的頭發滑到臉頰，
“蔣大小姐，現在這個狀況，你覺得誰更怕被說出去？”
蔣雨涵盯著他看了幾秒，忽然湊過來，在他手臂上狠狠咬了一口。
金帥倒吸一口涼氣，卻沒有推開她，反而笑了：“屬狗的你？”
“給你留個記號，”蔣雨涵松開嘴，看著那個清晰的牙印，滿意地點點頭，
“省得你忘了今晚是誰在上面。”
金帥看著她驕傲的表情，心頭一動，伸手將她攬入懷中。
蔣雨涵僵硬了一瞬，但沒有掙紮，反而找了個舒服的位置，把頭靠在他肩上。
窗外，城市的燈火漸次熄滅，夜色越來越。
臥室裏，兩個剛剛結束一場激烈"戰鬥"的人，此刻卻異常平靜地相擁而眠。
*//*//*
莫雲推開車門時，冬夜的風立刻灌了進來。
她緊了緊大衣，轉身對駕駛座裏的林景瑞禮貌地笑了笑：
“謝謝林醫生，晚餐很愉快。”
“叫我景瑞就好。”
林景瑞看著她，眼神溫和，
“到家給我發個消息？”
“好。” 莫雲點點頭，關上車門。
她站在路邊，看著那輛黑色轎車緩緩駛離，尾燈在夜色中劃出兩道紅色的弧線，直到完全消失在街角，才轉身走進單元樓。
電梯鏡面裏映出她的臉——
妝容得體，唇角還維持著剛才道別時的弧度，看起來一切正常。
可當電梯門在自家樓層打開，她掏出鑰匙插進鎖孔的那一刻，整個人就像被抽掉了所有力氣，肩膀垮了下來。
“哢噠。”
門開了，屋裏只亮著一盞暖黃的夜燈。
吳媽從客房探出頭，壓低聲音：“莫小姐回來了？佳佳九點就睡了，今天可乖了。”
“辛苦你了吳媽，” 莫雲換上拖鞋，聲音裏是卸下偽裝的疲憊，
“你也早點休息。”
她輕手輕腳地走進兒童房。
佳佳側躺著，懷裏抱著那只最愛的兔子玩偶，呼吸均勻綿長。
莫雲在床邊蹲下，輕輕吻了吻女兒的臉頰。
皮膚柔軟，帶著孩子特有的奶香。
洗漱完畢，她換上柔軟的睡衣，癱倒在主臥的大床上。
天花板在黑暗中顯得格外遙遠。
手機屏幕亮了一下，是林景瑞發來的微信：
“到家了嗎？今天聊得很開心，期待下次見面。”
莫雲盯著那行字看了幾秒，手指在屏幕上懸停，最後只回了四個字：
“到了，謝謝。”
簡潔，禮貌，沒有溫度。
她把手機扔到一邊，拿起床頭的遙控器，打開了墻上的投影。
光束在白色墻面上鋪開，她漫無目的地換著臺，
都市劇、紀錄片、購物頻道……
最後停在芒果臺的一檔熱門綜藝上。
畫面裏，藍一鳴正在完成一個水上闖關游戲。
他穿著簡單的白色T恤和黑色運動褲，渾身濕透，頭發淩亂地貼在額前，水珠順著下頜線往下淌。
但他笑得毫無形象，眼睛彎成月牙，露出一排整齊的白牙，正和旁邊的嘉賓互相調侃。
“一鳴剛才那個落水姿勢，可以入選年度綜藝名場面了！”主持人笑著說。
藍一鳴抹了把臉上的水，對著鏡頭做了個誇張的鬼臉：
“導演，這段能剪掉嗎？我偶像包袱還要不要了？”
現場爆發出笑聲。
彈幕飛快滾動：
「藍一鳴綜藝感絕了！」
「救命他好帥！濕身更帥！」
「路人轉粉了，沒想到他這麽放得開」
莫雲靠在床頭，看著屏幕上那個光芒四射的男人。
他在鏡頭前那麽松弛，那麽生動，幽默又有梗，接話永遠恰到好處。
明明已經三十歲，笑起來卻還有少年氣的幹凈。
這才是真正的藍一鳴——天生屬於舞臺，註定要被萬千人喜愛。
和現在那個在劇組裏對她冷若冰霜、眼神疏離得像看陌生人的藍一鳴，判若兩人。
心裏那處舊傷又開始隱隱作痛。
不是尖銳的刺痛，而是綿長的、悶悶的酸痛，像梅雨季節裏永遠晾不幹的衣服，濕漉漉地貼在心上。
她伸手關掉了投影。
房間瞬間陷入黑暗和寂靜。
還能怎樣呢？
她問自己。
他是要走向更廣闊舞臺的明星。
她是要守著女兒過安穩日子的母親。
分開是必然的。
五年前是，現在也是。
只是……
思緒不聽使喚，還是飄回了五年前，那個比現在更冷的冬天。
那個冬天的雪夜，他站在她家樓下，淚流滿面的嘶吼著，喊她的名字。
他渾身雪白，凍的瑟瑟發抖，卻執拗的死活不肯離開。
而她躲在窗簾後面，手指死死摳著窗框，指甲陷進木頭裏，直到嘗到血腥味，也沒敢推開那扇窗。
手機又震動了一下。
她沒看。
黑暗中，一滴溫熱的液體，悄悄滑過眼角，沒入鬢發，消失不見。
像那個冬天沒落完的雪，穿越五年時光，終於在此刻，悄無聲息地砸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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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雨涵咬住下唇，手指在金帥背上留下幾道抓痕。
金帥的呼吸灼熱地噴在她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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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雨涵點點頭，然後忽然笑了，笑容在昏暗的光線中有些模糊：
“金帥，你也有這麽小心翼翼的時候？”
這句話像是點燃了某種引線。
金帥的眼神暗了暗，緊接著……
汗水在皮膚上交融，呼吸在空氣中糾纏。
蔣雨涵的手指插入金帥汗濕的頭發裏，金帥的手掌撫過她顫抖的背脊。
不知過了多久，一切漸漸平息。
金帥翻身躺到一旁，胸膛劇烈起伏。
蔣雨涵側躺著，背對著他，同樣喘息未定。
房間裏安靜了幾分鐘，只有兩人的呼吸聲漸漸平覆。
然後金帥忽然笑了，笑聲低啞而愉悅。
“笑什麽？”蔣雨涵沒有轉身，聲音裏帶著事後的慵懶。
“我在想，”金帥側過身，手指繞著她一縷頭發，
“要是讓莫雲和林景瑞知道，他們以為在認真約會的這個晚上，咱倆在這兒......她會是什麽表情？”
蔣雨涵終於轉過身，昏暗光線中，她的眼睛亮驚人：“你敢說出去試試。”
“威脅我？”
金帥挑眉，手指從她的頭發滑到臉頰，
“蔣大小姐，現在這個狀況，你覺得誰更怕被說出去？”
蔣雨涵盯著他看了幾秒，忽然湊過來，在他手臂上狠狠咬了一口。
金帥倒吸一口涼氣，卻沒有推開她，反而笑了：“屬狗的你？”
“給你留個記號，”蔣雨涵松開嘴，看著那個清晰的牙印，滿意地點點頭，
“省得你忘了今晚是誰在上面。”
金帥看著她驕傲的表情，心頭一動，伸手將她攬入懷中。
蔣雨涵僵硬了一瞬，但沒有掙紮，反而找了個舒服的位置，把頭靠在他肩上。
窗外，城市的燈火漸次熄滅，夜色越來越。
臥室裏，兩個剛剛結束一場激烈"戰鬥"的人，此刻卻異常平靜地相擁而眠。
*//*//*
莫雲推開車門時，冬夜的風立刻灌了進來。
她緊了緊大衣，轉身對駕駛座裏的林景瑞禮貌地笑了笑：
“謝謝林醫生，晚餐很愉快。”
“叫我景瑞就好。”
林景瑞看著她，眼神溫和，
“到家給我發個消息？”
“好。” 莫雲點點頭，關上車門。
她站在路邊，看著那輛黑色轎車緩緩駛離，尾燈在夜色中劃出兩道紅色的弧線，直到完全消失在街角，才轉身走進單元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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妝容得體，唇角還維持著剛才道別時的弧度，看起來一切正常。
可當電梯門在自家樓層打開，她掏出鑰匙插進鎖孔的那一刻，整個人就像被抽掉了所有力氣，肩膀垮了下來。
“哢噠。”
門開了，屋裏只亮著一盞暖黃的夜燈。
吳媽從客房探出頭，壓低聲音：“莫小姐回來了？佳佳九點就睡了，今天可乖了。”
“辛苦你了吳媽，” 莫雲換上拖鞋，聲音裏是卸下偽裝的疲憊，
“你也早點休息。”
她輕手輕腳地走進兒童房。
佳佳側躺著，懷裏抱著那只最愛的兔子玩偶，呼吸均勻綿長。
莫雲在床邊蹲下，輕輕吻了吻女兒的臉頰。
皮膚柔軟，帶著孩子特有的奶香。
洗漱完畢，她換上柔軟的睡衣，癱倒在主臥的大床上。
天花板在黑暗中顯得格外遙遠。
手機屏幕亮了一下，是林景瑞發來的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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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手機扔到一邊，拿起床頭的遙控器，打開了墻上的投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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畫面裏，藍一鳴正在完成一個水上闖關游戲。
他穿著簡單的白色T恤和黑色運動褲，渾身濕透，頭發淩亂地貼在額前，水珠順著下頜線往下淌。
但他笑得毫無形象，眼睛彎成月牙，露出一排整齊的白牙，正和旁邊的嘉賓互相調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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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雲靠在床頭，看著屏幕上那個光芒四射的男人。
他在鏡頭前那麽松弛，那麽生動，幽默又有梗，接話永遠恰到好處。
明明已經三十歲，笑起來卻還有少年氣的幹凈。
這才是真正的藍一鳴——天生屬於舞臺，註定要被萬千人喜愛。
和現在那個在劇組裏對她冷若冰霜、眼神疏離得像看陌生人的藍一鳴，判若兩人。
心裏那處舊傷又開始隱隱作痛。
不是尖銳的刺痛，而是綿長的、悶悶的酸痛，像梅雨季節裏永遠晾不幹的衣服，濕漉漉地貼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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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問自己。
他是要走向更廣闊舞臺的明星。
她是要守著女兒過安穩日子的母親。
分開是必然的。
五年前是，現在也是。
只是……
思緒不聽使喚，還是飄回了五年前，那個比現在更冷的冬天。
那個冬天的雪夜，他站在她家樓下，淚流滿面的嘶吼著，喊她的名字。
他渾身雪白，凍的瑟瑟發抖，卻執拗的死活不肯離開。
而她躲在窗簾後面，手指死死摳著窗框，指甲陷進木頭裏，直到嘗到血腥味，也沒敢推開那扇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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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沒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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