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溫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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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溫存
隔日醒來，楚禾鈺靠在床背上和坐在他一旁削蘋果的寧煬面面相覷。
寧煬骨節修長的手捏著一個蘋果，中間削斷好幾次，桌面上的盤子裏擺著三個被削的坑坑窪窪的蘋果，寧煬還是不知道賀洵究竟是怎麽做到削蘋果不斷的。
他將手中削的還比較完好的蘋果遞到楚禾鈺面前，楚禾鈺面色還有些蒼白，他眼睛盯著面前的蘋果沒說話。寧煬像是從他的眼神裏讀取到了什麽信息，又若有所思的‘啊’了一聲，隨後將蘋果拿回來用小刀切成小塊，將小塊蘋果遞到楚禾鈺的嘴邊。
感受到滋潤的果汁接觸到自己幹燥的唇，楚禾鈺垂下眼睫，張口將蘋果小口咬了進去，楚禾鈺慢條斯理地嚼著嘴裏的蘋果，一小塊被他吃了好幾分鐘。
寧煬眼睜睜看著楚禾鈺艱難地將蘋果吞下，他再切了一小塊蘋果遞到楚禾鈺嘴邊時，楚禾鈺卻怎麽也不肯張口，只是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他看。
僵持許久，楚禾鈺動動口說：“你吃。”
寧煬痞笑出聲，好看的眼睛彎成月牙，“行，您不吃。”
話裏陰陽怪氣，連楚禾鈺都忍不住多看他一眼。
寧煬也沒吃，他將缺了一小塊的蘋果放到盤子裏，又拿出紙巾一根一根擦過手指，將盤子一旁的白粥端過來。
楚禾鈺眉心突突地跳，心裏有種不好的預感。
下一秒，盛著白粥的勺子遞到他嘴邊，這次楚禾鈺甚至都沒有看寧煬，而是直接轉過頭去表達自己的抗拒。
寧煬威脅道：“你要是不吃，那你這周都別想從這裏走出去。”
楚禾鈺皺著眉轉頭，連聲音都拔高一個度，他質問：“為什麽！”
“因為你病例單上寫的是我的名字。”寧煬挑著眉將這個不幸的消息告訴他，話裏還有些幸災樂禍，“我現在屬於你的監護人。”
楚禾鈺眉皺得更深，話裏也止不住帶上尾音，“寧煬！”
他以為寧煬還吃軟不吃硬，又軟下聲音，“我不想吃這個，你會答應我的。”
楚禾鈺擡起濕漉漉的雙眼看向寧煬。
寧煬現在可不吃他這套，只是將碗重新放到桌面上，背靠在沙發椅上，雙手懶散地搭在扶手上，冷笑著說：“你是要絕食嗎楚禾鈺，今天如果不是恰好碰到我，你有想過你今天怎麽辦嗎？”
寧煬沒和楚禾鈺說他已經知道楚禾鈺和許曜吵架的事情了。
“我不餓。”楚禾鈺垂下頭像個做錯事的孩子，聲音弱弱地說。
寧煬繼續質問，“那不睡覺呢？不困？”
楚禾鈺不說話了。
“我以為你是神仙，不用吃飯也不用睡覺。”
“不想喝粥，那你想吃什麽？”
楚禾鈺嘴裏嘟囔道：“冰激淩。”
寧煬楞了一瞬，以為自己聽錯了，嗤笑著問道：“你再說一遍？”
楚禾鈺不敢說了，只是靠近寧煬的一只手伸出去拉住他的袖口輕輕晃了晃，“我錯了。”
寧煬有氣沒出發，沒想到自己一大把年紀還要教訓一個成年人，這人竟然還和他說很開心。
開心在哪裏？
寧煬聲音沒有剛才那麽咄咄逼人，此時嘆了口氣，語氣也變軟，哄著楚禾鈺道：“那你吃不吃？”
楚禾鈺抿抿唇，還想拒絕，卻見寧煬一直盯著他看，“那……只吃一點點……？”
寧煬沒讓他動手，反而自己一口一口餵到楚禾鈺嘴邊，還邊解釋道：“我也不想只給你吃這些，拜你所賜，你現在只能吃這些，剩下的等你明天出院再說。”
楚禾鈺眼睛亮了亮，吞下口中的白粥後，就急忙問：“我明天就可以出去？”
寧煬沒看他，只是嘴角卻勾起一抹笑，“不然呢，你想在這裏待多久？”
說完，寧煬表情又變得嚴肅，認真囑咐道：“不過出院以後，你得保證每天來找我吃飯，早飯，午飯，晚飯。”
“不準不睡覺。”
“不準不高興憋著不說。”
“不準走路不看路。”
“你要去哪兒，想吃什麽，都和我說，我走不開就讓何晉帶你去，像這次的事不再發生第二次。”
寧煬又問：“聽清楚了嗎？”
楚禾鈺終於露出今天第一個笑容，盡管笑裏依舊帶著虛弱，“嗯，我聽清楚了。”
寧煬放下已經空空如也的碗，擡手用拇指按了一下楚禾鈺的嘴角，“先別睡，我讓何晉給你帶了些雞湯，喝完再睡好嗎？”
楚禾鈺擡眼看他，問：“那你會走嗎？”
睫毛撲閃著動，眼裏是藏不住的不舍，如果他說會，楚禾鈺或許下一秒就又會耷拉下臉，於是寧煬無奈地輕笑：“不走，明天你出院之前我都在這兒。”
楚禾鈺揚起一個滿足的笑，半晌，他低聲小心翼翼地問：“可以抱一下嗎？”
寧煬一楞，裝作沒聽見，笑著湊近楚禾鈺，又疑惑地問：“嗯？你說什麽？我沒聽見。”
“抱一下。”楚禾鈺這次沒低頭，只是看著他的眼睛重覆了一遍，怕寧煬拒絕，手還在不安地攥著床單。
寧煬眼裏含笑，問：“怎麽抱？”
楚禾鈺深思幾秒，他揭開被子跪坐在寧煬對面，對著寧煬說：“你過來。”
寧煬聽他的，往前湊了湊。
幾乎他剛到楚禾鈺面前，楚禾鈺就擡起胳膊一把摟住他的脖頸，他整個身體都被摟的向前，下意識用手尋找支撐點，於是就那麽用雙手掐在楚禾鈺的腰間。
感受到楚禾鈺溫熱的呼吸打在他的後頸，楚禾鈺的臉幾乎貼在了他的耳朵上，在楚禾鈺看不到的地方寧煬的耳尖不爭氣的變紅。
楚禾鈺又將往上攀附幾分，寧煬彎著腰由著他抱。
“我是不是給你添麻煩了。”楚禾鈺悶悶的聲音響起。
寧煬只是輕笑，隨後大手掐住他的腰往前一提，楚禾鈺可以不那麽用力就能抱住他了，他們之間的距離也被寧煬有意識地拉近。
由於楚禾鈺的胳膊是向上擡著，他的病號服下擺被吊起，露出若隱若顯的一截腰線，而寧煬雖然盡可能的不碰到他的肌膚，卻還是在楚禾鈺亂動的時候撩到幾下。
“我只是不想一個人。”沒等寧煬回答，楚禾鈺就自己給出了答案。
寧煬一只手移到他的後腦勺，慢慢撫摸著，又溫和地輕聲說：“不會，你不是麻煩。”
楚禾鈺下意識將自己的臉埋進寧煬的頸窩，卻不小心用唇碰到了他的脖頸，下一秒，兩人皆是一楞。寧煬動動身體想退出來，卻被楚禾鈺摟得更緊，楚禾鈺的整張臉都埋在他的脖頸中，開口說話時總會若有若無地擦到他的皮膚。
“再抱會兒。”
楚禾鈺近乎貪婪地汲取寧煬身上的味道，因此他不惜用苦肉計想要靠得很近，明知道在越界卻依舊將錯就錯。
如果可以，他很想吻寧煬的唇。
那樣就可以近距離觀察寧煬情動的雙眼，可以細細地描摹他的唇形，呼吸可以交纏，心臟可以靠在一起跳動。
楚禾鈺現在處於安全感缺乏的最高點，他的一舉一動，說的每一句話都在說明這一點，寧煬閉上了眼，扣在楚禾鈺腦後的手發力，楚禾鈺的唇就完完全全貼在了他的脖頸上。
楚禾鈺倏然睜大雙眼，心跳在這一瞬間瘋狂跳動，寧煬皮膚的紋理他接觸到了，脈搏的跳動他感受到了。
你也會默許別人親吻你嗎？
你也會縱容別人擁抱你嗎？
你知道我其實很喜歡你嗎？
你知道你的心跳的很快嗎？
我知道了。
在這擁抱的五分鐘裏，楚禾鈺心臟跳動的每一次，都是一句我喜歡你。
……
最後楚禾鈺還是如願以償地吃到了冰激淩，何晉提著一個保溫桶來的時候，另一只手裏拿著一小盒冰激淩。
不過寧煬只允許他吃一小口，並且讓他在嘴裏捂熱之後再吞下去，楚禾鈺笑著點頭，然後吞掉一大口。
眼看著寧煬無奈的表情變的無語，楚禾鈺眼疾手快將冰激淩放到他手中，又笑嘻嘻地擡起頭來看他，“寧煬，你好好啊，你竟然讓我吃冰激淩！”
在楚禾鈺崇拜的眼神裏，寧煬將手中的冰激淩扔進垃圾桶，同時冷聲道：“楚禾鈺，你今天喝一天白粥。”
楚禾鈺耷拉下臉，控訴道：“你有一點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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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日醒來，楚禾鈺靠在床背上和坐在他一旁削蘋果的寧煬面面相覷。
寧煬骨節修長的手捏著一個蘋果，中間削斷好幾次，桌面上的盤子裏擺著三個被削的坑坑窪窪的蘋果，寧煬還是不知道賀洵究竟是怎麽做到削蘋果不斷的。
他將手中削的還比較完好的蘋果遞到楚禾鈺面前，楚禾鈺面色還有些蒼白，他眼睛盯著面前的蘋果沒說話。寧煬像是從他的眼神裏讀取到了什麽信息，又若有所思的‘啊’了一聲，隨後將蘋果拿回來用小刀切成小塊，將小塊蘋果遞到楚禾鈺的嘴邊。
感受到滋潤的果汁接觸到自己幹燥的唇，楚禾鈺垂下眼睫，張口將蘋果小口咬了進去，楚禾鈺慢條斯理地嚼著嘴裏的蘋果，一小塊被他吃了好幾分鐘。
寧煬眼睜睜看著楚禾鈺艱難地將蘋果吞下，他再切了一小塊蘋果遞到楚禾鈺嘴邊時，楚禾鈺卻怎麽也不肯張口，只是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他看。
僵持許久，楚禾鈺動動口說：“你吃。”
寧煬痞笑出聲，好看的眼睛彎成月牙，“行，您不吃。”
話裏陰陽怪氣，連楚禾鈺都忍不住多看他一眼。
寧煬也沒吃，他將缺了一小塊的蘋果放到盤子裏，又拿出紙巾一根一根擦過手指，將盤子一旁的白粥端過來。
楚禾鈺眉心突突地跳，心裏有種不好的預感。
下一秒，盛著白粥的勺子遞到他嘴邊，這次楚禾鈺甚至都沒有看寧煬，而是直接轉過頭去表達自己的抗拒。
寧煬威脅道：“你要是不吃，那你這周都別想從這裏走出去。”
楚禾鈺皺著眉轉頭，連聲音都拔高一個度，他質問：“為什麽！”
“因為你病例單上寫的是我的名字。”寧煬挑著眉將這個不幸的消息告訴他，話裏還有些幸災樂禍，“我現在屬於你的監護人。”
楚禾鈺眉皺得更深，話裏也止不住帶上尾音，“寧煬！”
他以為寧煬還吃軟不吃硬，又軟下聲音，“我不想吃這個，你會答應我的。”
楚禾鈺擡起濕漉漉的雙眼看向寧煬。
寧煬現在可不吃他這套，只是將碗重新放到桌面上，背靠在沙發椅上，雙手懶散地搭在扶手上，冷笑著說：“你是要絕食嗎楚禾鈺，今天如果不是恰好碰到我，你有想過你今天怎麽辦嗎？”
寧煬沒和楚禾鈺說他已經知道楚禾鈺和許曜吵架的事情了。
“我不餓。”楚禾鈺垂下頭像個做錯事的孩子，聲音弱弱地說。
寧煬繼續質問，“那不睡覺呢？不困？”
楚禾鈺不說話了。
“我以為你是神仙，不用吃飯也不用睡覺。”
“不想喝粥，那你想吃什麽？”
楚禾鈺嘴裏嘟囔道：“冰激淩。”
寧煬楞了一瞬，以為自己聽錯了，嗤笑著問道：“你再說一遍？”
楚禾鈺不敢說了，只是靠近寧煬的一只手伸出去拉住他的袖口輕輕晃了晃，“我錯了。”
寧煬有氣沒出發，沒想到自己一大把年紀還要教訓一個成年人，這人竟然還和他說很開心。
開心在哪裏？
寧煬聲音沒有剛才那麽咄咄逼人，此時嘆了口氣，語氣也變軟，哄著楚禾鈺道：“那你吃不吃？”
楚禾鈺抿抿唇，還想拒絕，卻見寧煬一直盯著他看，“那……只吃一點點……？”
寧煬沒讓他動手，反而自己一口一口餵到楚禾鈺嘴邊，還邊解釋道：“我也不想只給你吃這些，拜你所賜，你現在只能吃這些，剩下的等你明天出院再說。”
楚禾鈺眼睛亮了亮，吞下口中的白粥後，就急忙問：“我明天就可以出去？”
寧煬沒看他，只是嘴角卻勾起一抹笑，“不然呢，你想在這裏待多久？”
說完，寧煬表情又變得嚴肅，認真囑咐道：“不過出院以後，你得保證每天來找我吃飯，早飯，午飯，晚飯。”
“不準不睡覺。”
“不準不高興憋著不說。”
“不準走路不看路。”
“你要去哪兒，想吃什麽，都和我說，我走不開就讓何晉帶你去，像這次的事不再發生第二次。”
寧煬又問：“聽清楚了嗎？”
楚禾鈺終於露出今天第一個笑容，盡管笑裏依舊帶著虛弱，“嗯，我聽清楚了。”
寧煬放下已經空空如也的碗，擡手用拇指按了一下楚禾鈺的嘴角，“先別睡，我讓何晉給你帶了些雞湯，喝完再睡好嗎？”
楚禾鈺擡眼看他，問：“那你會走嗎？”
睫毛撲閃著動，眼裏是藏不住的不舍，如果他說會，楚禾鈺或許下一秒就又會耷拉下臉，於是寧煬無奈地輕笑：“不走，明天你出院之前我都在這兒。”
楚禾鈺揚起一個滿足的笑，半晌，他低聲小心翼翼地問：“可以抱一下嗎？”
寧煬一楞，裝作沒聽見，笑著湊近楚禾鈺，又疑惑地問：“嗯？你說什麽？我沒聽見。”
“抱一下。”楚禾鈺這次沒低頭，只是看著他的眼睛重覆了一遍，怕寧煬拒絕，手還在不安地攥著床單。
寧煬眼裏含笑，問：“怎麽抱？”
楚禾鈺深思幾秒，他揭開被子跪坐在寧煬對面，對著寧煬說：“你過來。”
寧煬聽他的，往前湊了湊。
幾乎他剛到楚禾鈺面前，楚禾鈺就擡起胳膊一把摟住他的脖頸，他整個身體都被摟的向前，下意識用手尋找支撐點，於是就那麽用雙手掐在楚禾鈺的腰間。
感受到楚禾鈺溫熱的呼吸打在他的後頸，楚禾鈺的臉幾乎貼在了他的耳朵上，在楚禾鈺看不到的地方寧煬的耳尖不爭氣的變紅。
楚禾鈺又將往上攀附幾分，寧煬彎著腰由著他抱。
“我是不是給你添麻煩了。”楚禾鈺悶悶的聲音響起。
寧煬只是輕笑，隨後大手掐住他的腰往前一提，楚禾鈺可以不那麽用力就能抱住他了，他們之間的距離也被寧煬有意識地拉近。
由於楚禾鈺的胳膊是向上擡著，他的病號服下擺被吊起，露出若隱若顯的一截腰線，而寧煬雖然盡可能的不碰到他的肌膚，卻還是在楚禾鈺亂動的時候撩到幾下。
“我只是不想一個人。”沒等寧煬回答，楚禾鈺就自己給出了答案。
寧煬一只手移到他的後腦勺，慢慢撫摸著，又溫和地輕聲說：“不會，你不是麻煩。”
楚禾鈺下意識將自己的臉埋進寧煬的頸窩，卻不小心用唇碰到了他的脖頸，下一秒，兩人皆是一楞。寧煬動動身體想退出來，卻被楚禾鈺摟得更緊，楚禾鈺的整張臉都埋在他的脖頸中，開口說話時總會若有若無地擦到他的皮膚。
“再抱會兒。”
楚禾鈺近乎貪婪地汲取寧煬身上的味道，因此他不惜用苦肉計想要靠得很近，明知道在越界卻依舊將錯就錯。
如果可以，他很想吻寧煬的唇。
那樣就可以近距離觀察寧煬情動的雙眼，可以細細地描摹他的唇形，呼吸可以交纏，心臟可以靠在一起跳動。
楚禾鈺現在處於安全感缺乏的最高點，他的一舉一動，說的每一句話都在說明這一點，寧煬閉上了眼，扣在楚禾鈺腦後的手發力，楚禾鈺的唇就完完全全貼在了他的脖頸上。
楚禾鈺倏然睜大雙眼，心跳在這一瞬間瘋狂跳動，寧煬皮膚的紋理他接觸到了，脈搏的跳動他感受到了。
你也會默許別人親吻你嗎？
你也會縱容別人擁抱你嗎？
你知道我其實很喜歡你嗎？
你知道你的心跳的很快嗎？
我知道了。
在這擁抱的五分鐘裏，楚禾鈺心臟跳動的每一次，都是一句我喜歡你。
……
最後楚禾鈺還是如願以償地吃到了冰激淩，何晉提著一個保溫桶來的時候，另一只手裏拿著一小盒冰激淩。
不過寧煬只允許他吃一小口，並且讓他在嘴裏捂熱之後再吞下去，楚禾鈺笑著點頭，然後吞掉一大口。
眼看著寧煬無奈的表情變的無語，楚禾鈺眼疾手快將冰激淩放到他手中，又笑嘻嘻地擡起頭來看他，“寧煬，你好好啊，你竟然讓我吃冰激淩！”
在楚禾鈺崇拜的眼神裏，寧煬將手中的冰激淩扔進垃圾桶，同時冷聲道：“楚禾鈺，你今天喝一天白粥。”
楚禾鈺耷拉下臉，控訴道：“你有一點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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