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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5章 紀先生打槍的樣子好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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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5章紀先生打槍的樣子好帥

“聽說你中學以前都是學校重點被打擊的對象。”陸漫漫開了句玩笑。

紀深爵嘴角牽了牽,低眸看她。

“不用看我,我特別受歡迎。”陸漫漫掩了掩唇,偷笑道:“你的一身功夫就是那時候打出來的嘛,我都知道。”

紀深爵嘴角又牽了牽,慢吞吞地說:“比不上陸同學給老師的凳子上塗502,結果自己坐了上去,如果她站起來,裙子就得掀開,所她不敢動,硬是在老師能殺死人的視線裏硬挺挺地坐著……後來你把這事栽臟給誰了?”

陸漫漫臉一紅,這種糗事,她以前都說給沈默聽的,這個臭男人現在居然敢拿出來笑話她渤。

每個人心裏都住著小惡魔,再老實的人,這小惡魔也會偶爾冒冒頭。兔子逼急了也咬人,就是這道理。陸漫漫大多數時候都是一只兔子,但心臟裏藏的小惡魔爪子也挺尖銳的。

“就你厲害。”她瞪了紀深爵一眼,抓起餐臺上的盤子,去取東西吃佐。

“林惠靠著這個男人,收購了雲中國際,在黎水新郊大肆買地圈|地,這些項目一上馬,她能狠賺一筆啊。”劉哲走過來了,一臉感嘆地說道:“話說回來,她也是半老徐|娘了,居然還能把一個男人收向這樣服服帖帖的,真了不起。”

“你去試試她的本事?”陸漫漫揶揄道。

“我不行,紀總可以。女婿大戰丈母娘,這新聞標題能撼天動地。”劉哲朝紀深爵瞟了一眼,笑著說道。

“你怎麽這麽邪惡?”陸漫漫打了個冷戰,鄙夷地說道。

“邪惡嗎?”劉哲整理了一下領帶,咧著嘴笑,“我自我感覺還不錯。”

陸漫漫搓了搓起了雞皮疙瘩的手臂,快步走開。

劉哲笑了幾聲,附到紀深爵耳邊小聲說道:“這個外國老頭兒非常好色,尤其喜歡東方面孔,後宮的東方美人數不勝數。林惠能坐上他的正妻的位置,手段肯定用了不少。另外,林惠身邊的這個許衡很不簡單,他是這個老外身邊的三把手,只用了十多年就爬到了這位置,能力非常出眾。不過在那邊的華|人圈裏名聲很兇惡,人稱笑彌勒,見面就笑,背後就捅刀。這麽多年來,沒人知道他的笑到底是好事是壞事,所以幾乎沒有人敢得罪他。”

“十多年,以前在哪裏?”紀深爵眉頭微擰。

“具體還不清楚。”劉哲搖了搖頭,小聲說:“反正他們不光是為了卷錢而來,手段也非常狠毒,小心為妙。”

陸漫漫站在二人身後,把他們的話聽了個一清二楚。這些話讓她食欲全無。她往林惠站的方向看,她挽著林梓龍的手臂,把臉頰靠在他的胳膊上,一臉嬌羞的模樣。

非常陌生!

時光真是一頭巨獸,把住在回憶裏的人撕得粉碎,讓你再也拼湊不出當初的模樣。

叮叮……

她手機響了,居然是劉竣煒發來的短信,用的就是劉竣煒的號碼,上面只有兩句話,“求求你不要查了,放過我們一家人。”

陸漫漫馬上打過去,手機卻已經關機了。

“竣煒哥,告訴我真相,我不會追究,絕對不會追究。”她立刻回了條短信回去。

石沈大海。

有了這條短信,她更加不安了。

一直要找的人突然出現,讓她越來越急於找到真相。

“路易絲,你怎麽了。”一把陌生又陰冷的聲音從身後飄來,把正沈思的她嚇了一大跳。

她匆匆轉頭看,只見許衡正一臉探究地看著她。

“沒事。”陸漫漫反感地看了他一眼,擡步往前走。

“其實,您養母是想和你和解的,您隨時可以回公司工作,我們非常歡迎。”許衡笑瞇瞇地說道。

“嗯,您不用擔心,我不會的辭職。”陸漫漫扭頭看他,冷笑道:“我會長期請病假,依著我和公司的合同,你們無權解雇我,相關重要會議必須有我的同意,決策才能生效。你們還是好好想想,怎麽過我這一關吧。要麽把我的專利還給我,要麽我們繼續玩下去。別說搬外國菩薩過來,搬我頭上這片天的菩薩也沒用。”

“呵呵,看來路易絲回去之後又仔細看了合同。沒關系,我們真沒有想和路易絲你作對的意思,你應該明白,你養母其實只是想要錢而已。對於年紀大了的女人來說,錢最重要。我們求財。”許衡一臉堆笑地說道。

“求財就去別處,別擋我們的道。”劉哲快步過來,擋住了許衡的視線,冷冷地說道:“提醒你一句,路易絲身邊二十步的距離,都不要靠近,否則後果自負。”

“明白。”許衡看了看跟在他身後的紀深爵,微微彎腰,恭敬地說道:“紀總放心,我們可以和平相處。您才是黎水的天,我們都是在天底下生活,只仰望,不會有過多的奢求。”

這人真會說話。

陸漫漫眉角輕顫了一下,她還是頭一回聽到有人拍馬|屁拍出這樣的高度。

這時遠處傳來一陣馬蚤動,陸漫漫聽到有人大呼:“不好了,動物區那邊出事了,有人被獅子叼進洞裏去了。”

“怎麽又有人掉進去了?”正談笑風聲的周池頓時暴怒,大聲質問道:“誰許你們把人放進去的?”

“您朋友說要回辦公室拿藥。”保安經理哭喪著臉說道:“然後看到有只老虎拖著什麽東西進了山洞,好像真是個人……”

“確定是一個人嗎?”周池黑著臉,大步往外走。

“不清楚,不確定……但是您朋友去拿藥,真的沒回來。確定過,她也沒有到達辦公室。”保安經理的聲音越來越小。

她心一緊,天啦,不會真的是郭瑩出事了吧?她連忙打郭瑩的電|話,沒有人接聽。又打傅燁,處於占線狀態。她急了,一把推開許衡,拔月退就往動物區跑。傅燁不知人在哪裏,而且他月退不便。她若不管,誰會第一時間過去督促園方救人?紀深爵可巴不得傅燁和郭瑩離她遠一點呢。

前面人多,大家都往前跑,場面有些混亂,把紀深爵和她隔開了。陸漫漫鉆得快,沒幾下就把紀深爵給甩到後面了。

紀深爵臉發綠,陸女俠什麽時候才會想到他可以保護她,他根本不需要她沖鋒陷陣?

陸漫漫一路狂奔,沖出了植物園區。門口停著三輛觀光車,保安正拎著麻醉槍,全副武裝往觀光上車上坐。

她攔住其中一輛,不由分說地坐了上去。

“小姐,你不能去!”

保安嚇到了,但能進園子的都是貴賓,他們也不敢強行把陸漫漫拖下去,何況陸漫漫是這麽個大美人,他們更不會對她用|強,把她硬拽下來。

陸漫漫斬釘截鐵地說道:“趕緊出發,出事的是我朋友,你們周總不會為難你們,再拖延下去,擔誤救人,才會為難你們。”

保安急於趕去救人,見她堅決,只能帶著她同行。

後面追過來的紀深爵見狀,直接跳上了一輛空在一邊的觀光車,自己開車追上前去。

獅虎山是一座小山,林子茂密,裏面放養著十數頭猛虎和獅子。遠遠的,這些猛獸正在咆哮。它們都被突然闖入的人群驚動了,情緒正焦躁,好幾頭獅子開始追著觀光車跑,沖著車張開血盆大嘴,露出森白尖銳的牙。

陸漫漫扭頭看了一眼,心裏直發怵。

“在三號洞裏。”保安確定了位置,舉起了手裏的麻醉槍,放下鐵絲網,一個接著一個,小心地靠近了三號山洞。

洞口很大,裏面黑漆漆的,有老虎不安的悶吼聲傳出來。

“完了,真有人被拖進去了。”一名保安看到了地上的鮮血,抖著月退說:“哥們,這真的有點恐怖,我看我們還是別幹了。”

“救人再說。”另一個咬緊牙關,壯著膽子往山洞口靠近。

“媽|的,好可怕。”最後一個人吞了吞口水,慢慢地往前挪。

一只老虎腦袋從山洞裏伸了出來。

龐然大物!嘴裏還叼著一只鞋,是郭瑩的!

坐在觀光車裏的陸漫漫嚇了一大跳,一屁|股坐了下去。她冷靜了幾秒,飛快地拿出手機,給郭瑩打電|話。

手機鈴聲也從山洞裏傳出來了!驚得老虎嗖地又縮了回去。

另兩組保安趕來支援,聽著山洞裏的手機鈴聲,面面相覷,沒有一個人敢貿然靠近。

“不如……往裏面亂打幾槍,反正也能碰上幾槍吧?”有人顫聲出主意。

“那也得靠近山洞,你去。”後面的人推他。

這時其餘的老虎和獅子都在往這邊靠近,這些猛獸雖然都是從別的動物園裏購進,但畢竟天性就是兇猛。看著活生生的人站在面前,等於看到了美味大餐。它們開始興奮了,各自尋找位置,盯住自己定好的目標。

陸漫漫坐在觀光車裏,離保安有十多步的距離,離猛獸卻很近。她的汗毛倒豎,手心裏全是冷汗。她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推緊窗子。一頭雄獅此時就在車外,擡頭盯著她。

“你去前面,我不好吃,你去前面……”她膽戰心驚地指了指遠方。

獅子猛地跳了起來,雙爪搭在了車窗上。

陸漫漫往旁邊椅子上一挪,尖叫聲堵在喉嚨裏,怎麽都發不出來。

她從來沒有好好在動物園裏游玩過,今天真是感受到了真實的動物園,真實的刺激。

那些保安已經做鳥獸散,縮回了車上。看樣子,真的沒有人敢進洞去救人。

陸漫漫心裏一涼,再拖下去,不知道人還有沒有救。

砰……

一聲槍響,獅子倒下了,在地上砸出一聲悶響。

其餘對這邊虎視眈眈的獅子頓時縮了回去,遠遠地、警惕地盯著這邊。

陸漫漫擡頭看,只見

紀深爵坐在觀光車駕駛室裏,手裏正端舉著麻醉槍。

“讓開。”紀深爵掃了一眼擋在前面的保安,開著觀光車慢慢靠近了山洞。

陸漫漫心都要跳出來了,趕緊站起來,趴到前面的擋風玻璃上,緊張地盯著他。

紀深爵的眼神不知道好不好……劉哲說他在光線暗的地方看不太清,他能看清山洞裏的情形嗎?別讓老虎把他也叼進去了呢!

老虎正在山洞裏面咆哮,一聲比一聲威猛。

紀深爵讓後面的觀光車打開了汽車燈,照進了山洞裏。他的車慢慢擺好,側對山洞,然後把槍口伸出車窗,對準了山洞。

他的臉有一半都隱進了暗光裏,神色嚴竣,雙手穩穩地托著麻醉槍。

四周一片靜,大家都盯著他看著。若老虎更快,就會抓掉他的槍,還有可能把他抓傷。

吼……老虎咆哮著,威猛地撲出來了。

那些保安的吼聲,比老虎的還大!

畢竟都是血肉之軀,誰也不是武松。

紀深爵飛快地摳動扳機,麻醉槍準準地擊中了老虎的前額。

“快點!”保安見狀,一窩蜂往前,又往老虎身上補了兩支麻醉藥,這才壯著膽子進了山洞。

“真的有個人……”有人在裏面大喊。

陸漫漫的心都快竄出來了,她拉開門就想下車,可一擡眸,只見紀深爵正端著槍對著她,那臉色難看至極。

她咧咧嘴,試探著往下伸腳。

咚……

麻醉針射過來,擊中了車門。

她嚇了一大跳,連忙把腳縮了回去。

“等下收拾你。”紀深爵暴怒道。

陸漫漫暗道糟糕,昨晚的氣還沒消盡,今天又把他給惹毛了。

保安們已經把受傷的人擡出來了,但不是郭瑩,是劉竣煒。他被咬傷了,正在大出血。

是給她發完了短信,就被老虎給襲擊了嗎?陸漫漫目瞪口呆地看著倒在血泊裏的劉竣煒,心情覆雜。

她終於找到了劉家的人,但是他卻成了這樣子,不知道能不能救活。

救護車來了,給劉竣煒做了急救,擡上了救護車。陸漫漫沒跟過去,再亂跑,紀深爵會把麻醉針紮她脖子上來的。

“你們搞什麽鬼,人是怎麽掉進去的?”周池在一邊大發雷霆。

所有的工作人員都一臉慚色,大氣也不敢出。

“我這裏還沒開業呢,你們就給我弄出這樣的事故來,今天前面還有很多貴賓,你讓我怎麽有臉出去?”周池繼續大吼。

這時鄭市長身邊的秘書過來了,詢問這邊的情況。

“哦,是誤會,其實只是一只羊掉進去了。我們以為是傷了人,所以叫了救護車……哈哈,沒事……”周池打著哈哈,威脅式地掃了一圈眾人,陪著秘書走了。

陸漫漫挪近了紀深爵,沖他笑了笑。

“紀深爵,一定要救活劉竣煒!”

紀深爵咬牙,牙關咯地一響。

陸漫漫打了個冷戰,跑近了劉哲。這時她突然想到了山洞裏傳出過的手機鈴聲……那不是郭瑩的手機鈴聲嗎?難道裏面還有人?郭瑩還在裏面?

她立刻要求保安進去找手機。

不多會兒,保安真的拿到了手機,和郭瑩的手機很像,鈴聲也像,但不是郭瑩的那支。郭瑩的手機上貼著水晶羊。這只手機只裝著黑色的皮殼,屏幕也是普通的風水。

很難得的是,他們兩個都用了同一個手機鈴聲,Beyond的《海闊天空》。

她翻來覆去地看手機,想打開看看,但這手機是三星,設有圖形密碼。

“我拿去解鎖。”劉哲主動說道。

陸漫漫把手機給他,慢步走到了紀深爵身邊。她在思考事情,已經忘了紀先生在生氣的事了。

“知道我想送你什麽禮物嗎?”紀深爵冷著臉問道。

“啊……”陸漫漫擡頭,一臉茫然地看他。

“一副鐵腳鐐!”紀深爵憤怒地說道。

“你打槍的樣子好帥。”陸漫漫看著他的臉,小聲說道。

紀深爵不為所動,冷著臉,用力拉開車門。

陸漫漫坐好了,剛想出聲,紀深爵已經砰地一聲甩上了車門。

“耳朵……”她捂了捂耳朵,埋頭研究劉竣煒的手機。他的手機上有幾個號碼,註明的是公司,客戶,通話時間都在最近幾天。這樣看來,他是

不管是四年前,還是四年後的今天,她和劉竣煒的交集就在於劉健雄。劉竣煒懂計算機,而且他是唯一一個、可能知道她當年轉帳的事的人。不知道劉竣煒的計算機水平有多高?

紀深爵油門踩到底,把觀光車當蘭博基尼賽車開,轟鳴的馬達聲簡直讓人覺得自己掉進了方程式的賽道上佐。

陸漫漫左搖右晃,沒辦法再看手機了,只能定下心神,開始思索怎麽讓紀深爵滅火。

車到了前園,一群人正站在門口,好奇又緊張地朝這邊看著渤。

周池說掉進了一只羊,但是沒幾個人相信。

陸漫漫在人群裏沒找到傅燁和郭瑩的身影,立刻拔通了傅燁的號碼。

一接通,她立刻問道:“郭瑩找到了嗎,她有事嗎?你們在哪裏。”

“我們在園子東面。”傅燁的聲音傳了過來。

陸漫漫找過去,只見郭瑩坐在樹下的高凳上,傅燁正托著她的一只腳,用手帕給她包上。

“你沒事吧,我還以為是你掉進去了!”她快步過去,上下打量郭瑩。她掉了一只鞋,樣子有些狼狽。這讓陸漫漫有點疑心,郭瑩怎麽弄成這樣了?

“我看到你說的那個人,想過去叫住他,讓他來見你。但我不是他的對手,被他掙月兌了。”郭瑩沮喪地看著她,眉頭微微蹙起。

“沒事,沒受傷就好。”陸漫漫強壓著心裏的疑雲,微微一笑,“還是去醫院照一下片,看有沒有傷到骨頭。”

“還好。”傅燁放下郭瑩的腳,低聲說道:“看來我們吃不了這頓便宜飯了,先回去吧。”

“好。”郭瑩扶著他的肩站起來,朝陸漫漫笑了笑,輕聲說:“沒幫上忙,不好意思。”

“你都受傷了,還說這樣的話。你們都開不了車,我讓人送你們。”陸漫漫叫來一名助理,讓他送二人回去。

“明天見。”郭瑩朝她揮揮手,扶著輪椅一角,一跳一跳地往前走。

陸漫漫握住劉竣煒的手機,凝望著兩個的背影,心裏越來越不安。

不,不要和她想像的一樣,不是傅燁,不是郭瑩,他們這麽好,不會割斷索道車,不會讓她墜入深淵。

“現在園區的監控已經調出來了,隨時可以看。十分鐘之後劉竣煒所有的資料都會送到您的辦公室。”劉哲大步過來,附到紀深爵耳邊小聲說道。

“送我那裏去。”紀深爵掃了一眼陸漫漫,手伸向她。他一秒也不想呆下去了,恨不能馬就把她掀到月退上,狠狠打幾下屁|股。

太不聽話了!

這樣下去,終有一天他的心臟會爆炸掉。

陸漫漫沒有片刻猶豫地把手放了上去,若有半秒遲疑,她毫不懷疑紀深爵會當場發作。

“就走嗎?”許衡迎過來,笑吟吟地問道。

“留這裏過年?你們策劃的什麽活動,太陽又大,還有蚊子,還有動物傷人,呵呵,你們的活動策劃可以回家賣豆腐了。”劉哲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不客氣地嘲諷道。

許衡連連點頭,賠著笑臉說道:“是我們策劃不周,請諒解,下回一定會改進。”

“慢慢改吧。”劉哲冷笑道。

“那就不送了。”許衡側開身,給幾人讓開了路。

等幾人上車遠去,他才擡起了頭。

“這人,當著鄭市長也一點都不收斂,猖狂得很哪。”有人小聲嘀咕。

許衡笑了笑,大聲說:“這是個性,有底氣的人才能這樣有個性。”

“他的冷硬脾氣,從小就養成了。”鄭市長聽到了他們的議論聲,扭頭看了過來,笑著說道:“這小子,十五歲的時候還把我的辦公桌給擡出去賣掉了。”

“膽子這麽大!”眾人發出一陣噓聲。

“不僅賣掉了,我還不能說他。因為我和他打賭,他一定不可能考及格,若他能及格,我就隨便他拿走我辦公室裏一件東西。那時候他可是常交白卷,常曠課的孩子。結果他聯考考到了全市第一。這小子,他就是個天才,智商高得很。”鄭市長一臉驕傲地說道。

眾人聽他讚揚紀深爵,於是又紛紛附和。

林惠捋了捋頭發,仰頭喝了一口酒。

她的宴會,又被紀深爵搶了風頭!

車子直接開到了紀深爵的辦公室。

陸漫漫還是第一次到他的辦公室來。

他的新公司掛的名字很陌生,獨立的一個小院

子,藏在一大片辦公樓裏面,根本不像辦公的地方,更像一所遺世獨立的小宅子。

“canvas,風帆。”陸漫漫仰頭看了看公司名稱,輕聲問:“為什麽叫這名字?”

紀深爵黑著臉往公司大門裏走。

陸漫漫吐了吐舌尖,跟了進去。

“視頻和劉煒竣的資料都送來了。”助理已經做好了準備,打開電腦,把劉竣煒的資料悉數攤開。

紀深爵拿起劉竣煒的簡歷掃了一眼,眉頭微擰,“這個人居然考上了麻省理工。”

“是的,不知道什麽原因,他沒有去念,那邊給他發過了四次邀請函,他都沒有前去。”劉哲一臉惋惜地說道:“真是可惜了,他選擇了一所非常普通的大學,學了非常普通的專業。這真是令人費解。”

陸漫漫坐下來,在網上找那所大學的資料。

南方一個小小的城市,一所普通到念一遍就忘了名字的大學。一個擁有這樣輝煌成績的人,為什麽做這樣的選擇?劉健雄知道嗎?若他知道,砸鍋賣鐵也會要送兒子出國念書的吧?

紀深爵看了她一眼,拖過電腦,坐下去看。

劉哲用腳尖輕輕扒了陸漫漫一下,陸漫漫會意,主動去給紀深爵倒了杯茶過來。

“紀深爵,喝茶。”

紀深爵眼皮子也不擡一下。

陸漫漫知道他是真的被惹怒了,但又實在不知道怎麽辦才好。劉哲站在一邊,擡起雙拳給她示意。

陸漫漫撓撓鼻頭,繞到了紀深爵身後,猶豫了幾秒,給他捶背捏肩,動作生澀尷尬。

“行了,出去。”紀深爵冷著臉說道:“想去哪裏去哪裏,想去找傅燁也趕緊去,我不管你。”

陸漫漫尷尬地說道:“我不找他。”

“呵……”紀深爵拂開她的手,冷冷地說:“出去。”

陸漫漫趕緊向劉哲求援,可憐巴巴地瞅著他。

劉哲攤攤手,疾步往外溜,“我出去安排一下工作。”

有什麽工作好安排的!老狐貍溜了!

陸漫漫無奈地退開,絞著手指,不知怎麽辦才好。

紀深爵一手撐著下巴,視線一直盯著電腦屏幕,看也不朝她看一眼。不把陸漫漫這太過“勇敢”的臭毛病給她拗過來,他就改姓陸算了,以後都尊稱她一聲俠女。

陸漫漫有點煩了,她滿肚子心事,紀先生還要給她臉色看。她沒那麽多耐心去哄他,急不可奈地去奪他的電腦,想看視頻。

這舉動讓紀深爵更惱火,當下就沈下了臉色,一掌就把她拎了起來,直接丟到了沙發上。

劉哲正好推門進來,見到這動作,趕緊捂上眼睛出去。

“繼續繼續,我給你們把門關上。”

“什麽事?”紀深爵黑著臉問。

“哦,沒大事,就是我讓大家都回去了,現在公司就我們三個人,我馬上也走,你們盡情地……找真相。”劉哲皮笑肉不笑地說道。

“劉哲,你敢……”陸漫漫慌了,手忙腳亂地爬了起來。

“我不敢,不敢看。”劉哲捂著眼睛退了出去。

陸漫漫跪坐在沙發上,懊惱地看著紀深爵,“你想幹啥?”

“陸漫漫,你這愛亂跑的臭毛病真就改不掉?”紀深爵怒氣沖沖地質問。

“什麽叫愛亂跑的臭毛病?”陸漫漫反問。像今天這種場合,當然要快點跑過去,難不成還要開個會商量一下?正是因為她爭分奪秒,才能發現了劉竣煒手機裏的秘密,她若不去,這秘密說不定就石沈大海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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