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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6章 我知道你的右腿上有顆小紅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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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6章我知道你的右腿上有顆小紅痣

斯佳妮捧著臉頰,一聲尖叫:“你這個老女人,我和你沒完。”

“噓……”鷹哥吹了聲口哨,在二人身後拍掌叫好,“我的女人和我的岳母真是威武啊。”

“哈哈……”鷹哥帶的一群小嘍嘍一起瘋笑起來。

“別這樣。”許琥珀終於過來了,摟住了斯佳妮,拍著她的背,看著陸漫漫說道:“你快回去吧,別在這裏了。”

陸漫漫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拉著林惠出來泗。

鷹哥在她身後晃,笑著說:“怎麽,紀總車也沒給你派一輛?坐我的吧,你看我買的新車。”

陸漫漫看向他那輛笨重的悍馬,冷漠地說道:“滾開。唐”

“這麽兇……我還記得,你的右大月退上面有一顆小紅痣呢……”

陸漫漫一陣發寒,猛地推開了他,鉆上了計程車。

林惠扭頭看了一眼鷹哥,厭惡地說道:“離我女兒遠一點,不然我不客氣。”

“岳母大人別這樣,我們是一家人。”鷹哥一手放在褲兜裏,一手朝林惠揮了揮。

林惠碰上了門,摟住了陸漫漫,連聲催促司機:“快走。”

司機看了看外面的鷹哥,嘀咕道:“這種女人地方少來的好,姑娘要多聽媽媽的話。”

“我姑娘很聽話,你快走吧。”林惠不滿地瞪他。

司機聳聳肩,油門一踩,往前飛馳。

許琥珀和斯佳妮從酒吧裏出來,看了一眼鷹哥,擰了擰眉,走向停在前面的車。

“美人,又見面了。”鷹哥朝她吹口哨,揮手道:“向你們老大問聲好,告訴他,我隨時為他效勞。”

“滾。”許琥珀白他一眼,扶著斯佳妮上了車。

鷹哥吊著一雙三角眼,連連朝她們揮手,“慢走,美人,以後大家還會常見面的,請多多關照。”

“大哥,她們走了,我們今天的任務是不是已經完成了?”身後的小跟班上前來,諂笑著說道:“咱們可以進去玩了吧。”

“對,今天的任務已經完成了,今晚大家盡興,我請客。”鷹哥打了個響指,笑瞇瞇地說道:“以後咱們就要在黎水發大財,大展拳腳了!你們跟著我吃香的喝辣的,美人盡情地玩。”

“太好了,原來每天做的事這麽簡單,只要按照指示出來晃一圈,咱們每個人一年能賺個百八十萬!”小跟班們摩拳擦掌,興奮地說道。

“沒出息的東西,這麽點錢就能讓你們花眼了?”鷹哥瞇了瞇眼睛,陰險地笑道:“我們現在跟的可不是膽小鬼老東西,我們跟的是這黎水市裏有頭有臉的大人物。現在的世道和以前不一樣了,白山的那一套落伍了,一點茶葉能賺多少錢?礦山也不如以前了。我們現在就得和這些有錢人相依相存,互相幫助,要懂得高科技!你們懂嗎?”

“懂,懂,鷹哥說的就是對的!但是,我們老大到底是誰啊?他是做啥的?我們以後見面怎麽稱呼他?”跟班們疑惑地問道。

“這個你們要管了,他只會見我,我才是他最重視的人。”鷹哥捋了捋抹了三斤頭油的油頭,得意洋洋地說道:“從現在起,我們每一步都按著他的指示做,很快我們就能成為這黎水響當當的大人物。”

“知道了。”小跟班們又點頭。

這時一群衣著時尚的美女往酒吧裏走,看到他們一群人,掩嘴偷樂,“哪裏來的土包子,看他們的頭發,看他們的衣服……”

“好土。”

“哈哈哈,可能是種香蕉的吧。”

鷹哥的臉綠了綠,兇狠地瞪了那幾個女人一眼,“八|婆,滾。”

幾個女人假裝尖叫,嘻嘻哈哈地往酒吧裏跑進去了。

“哇,真的比白山的女人白多了,你看看她們的月退,好白,好長,我好想去扌莫一扌莫啊。”

“走,帶你們找她們去。”鷹哥捋了捋頭發,帶著一幫人,往酒吧裏走。

計程車一路趕回林惠的小公寓,陸漫漫進門就想洗澡,她感覺自己一身臟極了,全是鷹哥那些冒著毒水的刺紮在她身上。

“漫漫,這是怎麽回事?”林惠跟進來,焦急地問她。

陸漫漫等不及浴缸裏裝滿熱水,迫不及待地泡了進去,用力地搓洗身子,恨不能用刷子把每一寸肌膚都刷幹凈。

她右邊臀下有顆小小的紅痣,這樣隱秘的事,鷹哥居然知道!

“漫漫……你別嚇媽媽,你怎麽了?”林惠找到鑰匙,打開了門。

“媽,我害怕,我感覺自己臟死了。”陸漫漫捂著臉,哽咽著說道。

“那個鷹哥……”林惠才張嘴,就看到她露出一臉厭惡的神情,趕緊說道:“沒事,媽不問!媽給你放點熱水,你累了一天了,泡個澡去睡覺吧。”

陸漫漫點點頭,整個人往水裏滑去。

林惠給

她點著了香熏燈,把水溫調好,輕手輕腳地關門出去。

陸漫漫抱著雙臂,瑟瑟發抖。鷹哥的出現和鷹哥的那些話,讓她難過極了。在這世上,她最不想見到的人就是鷹哥,她恨之入骨,又無可奈何!因為,就算她想告他,都沒有任何證據,只能白白讓他占了便宜去了。

讓紀深爵殺了他嗎?那也於事無補啊!承受過的事就是承受過的事,沒得一點辦法。

泡了好一會兒,水又涼了。

“漫漫別泡了。”林惠催了她好幾回,但都無濟於事。陸漫漫就想使勁洗洗,把那些毒全洗掉。

也不知道是不是泡久了,她一陣陣地反胃惡心,胃裏面難受極了。

“怎麽了?”看她臉色難看,林惠趕緊拿來大浴巾,拽著她的手,要把她從浴缸裏拖出來。

“媽,我就覺得臟。”陸漫漫包好浴巾,手捂在胃是,擰緊了秀眉,“真想殺了他去。”

“我給紀深爵打電|話了。”林惠扶住她,心痛地說道:“這一整天,他都沒給你主動來個電|話,你不是說派人跟著你嗎?怎麽都沒有呢?”

“不知道,可能很忙吧。”陸漫漫失落地說道。

“哎,漫漫,跟著他那樣的男人生活,是很累的。現在還有機會,你還能回頭啊。”林惠痛心疾首地說道。

“怎麽回頭啊……他可能真的有事呢。他又看不到東西,到哪裏都是劉哲和許琥珀陪著,別人他又不能太信任。”陸漫漫搖頭,都陷進去了,一天看不到就難受心慌,讓她回頭?那得多痛苦?

“就這麽大個黎水城,又沒出城,有什麽不能來的?”林惠抱怨道,扶著她出了浴室,過去給她倒了杯溫水。

陸漫漫往沙發上一坐,揉著胃,順手拿起了擱在沙發一角的相框看。這是她們一家三口的全家福……其實父親挺帥的!笑容溫和憨實,暖融融的。

“我做飯去,給你煲點湯喝喝。”林惠把電視給她打開,又用墊子給她塞好後背,快步往廚房走。

陸漫漫放下相框,擡眸看電|視。正在播放黎水新聞:哪裏的墻倒了,哪裏的小|三被打了,哪裏的樹上有只小貓下不來眾人愛心接力。最後是一則是一個拍賣會的新聞,今天拍出一副古瓷瓶,拍出了兩千多萬的高價。陸漫漫猛地坐直了,那買家雖然戴著墨鏡,但她依然認出了那是趙家千金。

“這是誰?”林惠端著一碟切好的水果過來了,好奇地看屏幕。

“趙小姐。”陸漫漫隨口說道。

“就是你說的趙婧妃嗎?”林惠坐下來,盯著屏幕看。

“你知道她叫什麽名字?”陸漫漫好奇地問道。

“我是傅家人啊,問問就知道了。”林惠笑了笑,起身回廚房。

新聞很快就結束了,陸漫漫曲著月退還盯著屏幕看著。紀深爵不知道瞞了她多少事情,而她是一張白紙,現在最難堪的秘密都要被斯佳妮詔告天下了!她拿起手機,給紀深爵打了個電|話。這人消失一整天,到底在哪裏?別是和趙婧妃一起到了拍賣會去了吧?

她拔通了他的手機,響了好幾聲,傳來了他的話,簡單直接,“半個小時到。”

“哦。”陸漫漫捂著胃,輕輕地應聲。這時那邊傳來了一把女聲,“深爵,我送畫給爺爺去。我跟你說的事,你別忘了。一定要那套紅寶石的。”

電|話這時候掛斷了。

陸漫漫盯著手機看了半晌,胃裏翻江倒海的難受起來,來不及跳下沙發,直接吐到了地毯上。

“乖乖你這是怎麽了?”林惠聽到聲音,趕緊跑了過來。

陸漫漫越吐胃越難受,整個人都在發寒。

林惠又是揉背,又是餵糖水,忙亂了好一陣子,廚房裏散發出了陣陣焦糊的氣味……她煮的魚湯全幹,糊了!

門哢地一聲開了。

陸漫漫飛快地擡頭看,但是委屈和撒嬌的眼淚卻在眼眶裏悶住,沒能落下來。

進來的人是傅燁,林惠給了他鑰匙。

“怎麽搞的。”傅燁趕緊過來,一手托住了陸漫漫的額頭,一手給扶住她的肩,大聲說:“大嫂你去廚房,這是什麽味道?你煮了什麽毒藥給漫漫吃了,把她吃成這樣。唐”

“哪有毒藥,我煮的魚。”林惠往廚房裏跑,手忙腳亂地滅火,把鍋往洗碗池一丟,又飛快地跑了出來,幫著傅燁給陸漫漫擦臉上和脖子上的汗。

“是不是吃壞肚子了?”傅燁洗了條毛巾過來,遞給林惠,關心地問道:“不然我給你買藥去?”

林惠猶豫了一下,輕聲問:“乖乖,你例假來沒來?”

陸漫漫怔了一下,連連擺手,“不可能……我們才有的事,這才多久啊。”

傅燁也明白了,微微側過臉,尷尬地看向一邊。

陸漫漫也鬧了個大紅臉,縮在一角,輕聲說:“傅燁你坐吧。”

傅燁捏捏下巴,去了衛生間,拿了拖把過來清理地上的汙漬。

“放著吧,我來就好了。”林惠連忙過來攔住他。

“行了,我拖幾下。”傅燁像劃大字一樣胡亂劃拉了幾下。

陸漫漫身上還是浴巾呢,頭發也是濕的。林惠趕緊跑去房間,給她拿幹凈的睡衣,直接往她身上一套,猶豫了一會兒,小聲說:“你和傅燁坐會兒,我給你買點消炎藥去。”

陸漫漫有氣無力地點頭,目送她匆匆出去。

傅燁哪會做什麽家務,胡亂弄了幾下,把拖把一丟,過來看陸漫漫。

“你怎麽回事,吐成這樣。胃炎?”

陸漫漫輕輕搖頭,小聲說:“你怎麽會來的?”

“大嫂讓我過來談談離婚協議的事,說湛昱梵給她弄好了,我來看看。”傅燁把椅子拖近了,湊在她臉前看,小聲問:“怎麽看上去不高興?紀深爵呢?”

陸漫漫抿抿唇,搖頭,“不知道,說半個小時就來的,還沒到呢。”

“嘖,靠不住的東西。”傅燁撇嘴,左右看了看,從桌上的果盤裏拿了顆花生糖過來,“吃這個嗎?”

“不吃。”陸漫漫搖頭。

“吃一個,糖能維持體力。”傅燁把糖往她的手心裏塞。

陸漫漫握著糖,擡眸看了看他,小聲說:“你回去吧,等下紀深爵來了,又會誤會的。你前天那麽過份,他沒和我生氣,我已經很過意不去了。”

傅燁被她噎了個半死,盯著她看了半晌,手指往她的腦門上一戳,“陸漫漫,你是為他著魔了吧?他身上裝了磁鐵還是怎麽回事,把你這塊楞頭鐵吸得牢牢的,你看我哪天來勁了,給你硬拽下來。”

陸漫漫揉額頭,輕聲說:“就是喜歡他,你趕緊走唄。”

“我又不是來看你的,我是來和你媽看協議的,你一邊去。”傅燁黑著臉,走到一邊坐下。

陸漫漫沒轍了,看了看時間,又往門口看。也不知道許琥珀和他說了鷹哥的事沒有,若許琥珀聰明一定會搶先說的,以撇清幹系。

“這是些什麽鬼?”傅燁翻了會兒手機,打開了一個視頻,裏面錄的正是鷹哥和陸漫漫母女爭執的畫面。

陸漫漫楞了一下,趕緊拿過來看。從這面面來看,並不是從斯佳妮和許琥珀的角度拍的,可能是在場的某個認識她的人做出的好事。下面已經有評論跟瘋了,她和韓淩之前被人做假的那個也被人翻了出來,各種不堪入目的辱罵能把她的祖宗從墳裏氣出來。

網絡暴力比最毒的毒蛇還要可怕!

“那個鷹哥?他……”傅燁的臉色變得很古怪,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陸漫漫。

陸漫漫的臉色變得煞白,死死地盯著視頻,緊咬住下唇,不讓自己憤怒到咆哮。

“這都是謠言,我們乖乖不認識鷹哥。”林惠回來了,聽到這些聲音,趕緊過來奪過了手機,關了視頻,氣憤地說道:“斯佳妮這個女人太沒教養,太壞了。我明天會去見她的爸爸媽媽,一定要讓她給漫漫道歉。”

“她幹的?她陷害漫漫啊?走,現在就扇死她去!”傅燁猛地站了起來,怒火中燒地說道。

“不要沖動。”林惠拖住他的手,看向陸漫漫,“斯佳妮畢竟和紀深爵沾親帶故,就這樣沖過去,讓乖乖很難辦,畢竟乖乖以後是要嫁到他們家去的。”

“就這麽些破爛東西,嫁他家幹什麽去啊?受氣去啊?”傅燁挽起袖子,不滿地說道:“你十幾年不管她,現在也有點做媽的樣子,這時候還這麽軟弱?你怕什麽怕,不是有我在嗎?我們傅家會怕紀家?”

“什麽傅家啊?”林惠擰

擰眉,攔著他說道:“你別吵,乖乖不舒服呢,你讓她好休息。我把協議給你,你拿回去看去。”

傅燁往沙發上一坐,悶悶地說道:“知道嗎,你們兩個女人都瞎了眼,不知道找對自己好的男人。”

林惠眼眶一紅,輕聲說:“你大哥以前對我還是挺好的。”

客廳裏靜了會兒,一直沒關的門邊出現了一道高大的身影。

紀深爵來了,此時離他說的半個小時已經過去了又半個小時。

傅燁擰擰眉,站了起來,用力揮了揮手,“行了,去拿吧,拿了我走。我看見這個人就煩。”

林惠看了看紀深爵,匆匆往房間裏走去了。

“起來吧,回我那裏去。”紀深爵走過來,手伸向陸漫漫。

陸漫漫抱著雙膝,猶豫了會兒,往他的手心打了一下,輕聲說:“我今晚就住媽這裏。”

他瞎著,看不到她難看的臉色,也看不到桌上放的藥,陸漫漫覺得有些失落……就這樣撲進他的懷中說自己剛剛不舒服,會不會太矯情?他現在知不知道鷹哥和她的事了?

林惠把文件拿給了傅燁,叮囑了幾句,送他去電梯。

紀深爵的手落在她的頭頂上,慢慢往下落,小聲說:“跟我回去,我有事和你談。”

“就在這裏談……我胃疼,不想動。”陸漫漫拉下他的手指,沮喪地說道:“你想說什麽就說吧。”

“乖乖去房裏躺著吧,這藥晚點吃,先測一下。”林惠打開紙袋,把藥袋打開,把試紙遞給陸漫漫。

陸漫漫看清盒子上的字,驚訝地看向林惠,“媽……”

“吐成那樣子,總要測一下保險些,你們去屋裏吧。我把地毯洗洗,收拾一下。”林惠扶漫漫起身,扭頭看了一眼紀深爵,小聲說:“你慢點兒,你面前沒有桌椅,筆直走就行了。”

紀深爵的眸子低著,慢步跟了過來。

“你按這上面的說明去試……”林惠在陸漫漫耳邊小聲叮囑了幾句,給二人關上了門。

陸漫漫知道自己沒懷上,這離上回例假只有半個多月,她還吃了藥。

“我……”她抱了抱胳膊,灰心地說道:“紀深爵……你看了網上的視頻沒?就是那個人……”

她臉色很白,一點血色也沒有,身上因為刷洗得太用力,揉出了好幾團青紅色,還有抓過的指甲印,深深漫漫縱橫在她的月退上,觸目驚心。

“不然,你讓劉哲先接你回去吧,你好好想想,畢竟這事……很難聽。”她的頭越垂越低,聲音也越來越小。慢慢的眼淚叭嗒叭嗒地掉下來了,越流越快,一雙小手不停地抹,怎麽也抹不幹凈。

她覺得很委屈,非常地委屈。女孩子的第一回,再怎麽著也得給一個讓她動心的男人啊,怎麽會讓鷹哥那種臟東西奪走了?她現在甚至能感覺到身上爬滿了蠍子蜈蚣,每一寸肌膚都灼燙難忍。

紀深爵坐下來,視線下低,看到了門縫下微晃的身影。

林惠就在門口聽著。

他沈默了好一會兒,轉過頭看她,低低地說道:“跟我回去吧。”

“可是……別人會笑話你的。”陸漫漫搖了搖頭,難過地說道。

紀深爵雙手抹了臉,高大的身子往前一俯,沈聲道:“37373,九年前,你為了高中的生活費去茶廠撿茶,三七廠的老板三七破例用你,還多給你三百塊錢生活費。六年前,你考上大學,行李掉在了大巴上,車的車牌也是37373。那是你的幸運數字。漫漫,不是鷹哥,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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