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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8章 我和他不親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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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8章我和他不親密

“知道了。”陸漫漫看了他一眼,小聲說:“謝謝你,湛律師。”

湛昱梵笑了笑,“中午我請你吃飯。”

欠人人情,那就得還,她還要趕著脫身打卡,於是匆匆說了句,“我請。”

“一言為定!”湛昱梵往前俯了一點,在她耳邊小聲說:“放心,我吃得不多。”

陸漫漫有點尷尬,湛昱梵不會是聽到了風聞,也想來占便宜吧?好在湛昱梵話不多,很快就走了。她輕舒一口氣,快步進了辦公室。

“陸漫漫,原來你和紀總關系這麽親密。”劉順湊過來,小聲說道。

“我和他不親密。”陸漫漫頭痛極了,這事要怎麽說得清啊?

“別裝了,全公司都知道你是紀總的小情人。”劉順呵呵地笑。

“漫漫,看不出你這麽壞的,你知道嗎,男人就喜歡你這樣的,表面清純,骨子裏頭嘛,哈哈哈……”辦公室的男人都笑了起來。

“呸呸……”陸漫漫瞪了他們一眼,這下她可冤死了!

此時她的辦公桌上多了個大紙箱,裏面有悉悉索索的聲音,上面貼著一張字條,是羅笑留的。

“漫漫,我休年假十天,你幫我養一下烏龜。”

她打開箱子蓋看了一下,頓時傻眼了,這是兩個臉盆啊!明明陪羅笑買的時候,只有拳頭大小,怎麽現在長這麽大了?

她趕緊打給羅笑,羅笑在那邊輕笑,“它會長啊,能吃,你多餵點,箱子裏有魚食。”

羅笑並不知道她被房東趕出來了,她也沒敢說自己和紀深爵住在一起。算了,反正紀深爵看不到,藏好一點就行了。

“漫漫,我們去公園曬太陽,你去不去。”一群大男人背上了包,順口問了她一聲。

陸漫漫搖了搖頭,她同意於湛年說的,在這裏一天,就要應一天的本份。所以,她準備出去跑業務。

她找了兩只塑料袋,把兩只大烏龜裝好,拎著就走。兩個家夥的腦袋從袋子裏鉆出來,醜兮兮地一伸一顫。身後那些男人還在嘀咕八卦,正在用目光把她撕個幹凈。

剛剛九點,OT一片繁忙景象。

公司大門口停著一輛黑色布加迪,斯佳妮和韓淩手挽手站在車前。

車的後窗半敞,紀深爵和安淩坐在後面,安淩正側著身給他整理衣領。安淩像洋娃娃,紀深爵帥氣,用天生璧人形容也不過份。

陸漫漫沒低頭,昂首挺月匈地往前走。

“陸漫漫,你沒見到我們嗎?怎麽不和人打招呼?”斯佳妮一把攔住了她,唇角一揚,大聲說道。

“這裏有人嗎?”陸漫漫反唇相譏。

“你真沒教養。”斯佳妮臉色一沈。

“教養是什麽,能吃嗎?”陸漫漫看向韓淩。他腦門上還貼著一個創可貼,看她的眼神有些覆雜,有些狠。

陸漫漫強迫自己看韓淩,唇角緊抿,目不轉睛地盯著他。

面對倔強的她,韓淩臉上的狠意漸漸淡了些,神情開始變得有些不自然。

“陸小姐。”安淩出聲了,打斷了三人的僵持。

陸漫漫轉頭看向安淩,小聲問:“什麽事?”

“深爵說……”安淩看了看紀深爵,眉頭微微擰了一下,“上班時間不要偷懶,公司不養懶蟲。”

他才是大懶蟲,連說話都讓安淩替他說!

她埋頭往大路邊走,準備坐公車去晴天大廈拜訪幾個老客戶,看能不能談下總代理商。

公車上還有空位,她擠到了最後一排的角落坐下,把烏龜塞進自己的大包裏。轉頭看外面時,只見紀深爵的布加迪正從公車邊開過去。

布加迪的車窗是打開的,可以清楚地看到安淩偎在他的身邊,正和他小聲說話。

突然,紀深爵轉過頭看向了公交車,深邃的雙瞳正看向她這邊。

有這麽一瞬間,陸漫漫有種錯覺,覺得紀深爵就是盯著她在看。

但是他是瞎的,怎麽可能正好看過來呢?

布加迪的車窗慢慢關上了,烏黑的車窗擋住了裏面的人,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他們兩個要親親嘴了。

陸漫漫又想,是不是覺得她老實好欺負,所以用她來給安淩這正牌擋災?也沒道理呀,明明她在暗,安淩在明!

半天忙活下來,陸漫漫的嘴皮子又磨薄了幾毫米。

做銷售很苦,很累,還得賠笑臉。遇上那種手腳或者嘴巴不老實的,還老想往年輕漂亮的身體上占點便宜。你還不能真的和他撕起來,只能像打太|極一樣,把他推回去。

陸漫漫學的不是銷售,但她沒時間去慢慢挑工作,她想在最短的時間裏給過上自己想要的生活。這一年多她很拼,拼到老員工都佩服她。也正是因為她時間都花在了工作上,才沒發現韓淩和斯佳妮攪在了一起。

“叮……”一腳剛踏上了公車,她的手機響了,是剛剛拜訪過的一位客戶,錢書升。她吸了口氣,重新打起精神。

“陸小姐,我剛剛仔細考慮了一下你說的事。我覺得還是挺可行的,這樣,我們下午深談一下。”

“好的,錢總,那我現在回來。”陸漫漫一樂,連忙擠出人堆從公車上跳了下來。這一跳,她差點沒摔下去。司機罵了她幾句,開車走了。

她揉了揉碰疼的膝蓋,繼續和對方說話。

“不必回來,我們兩點半在水墨人生見。”

“水墨?”陸漫漫猶豫了一下,那地方很高檔,她不能拎著烏龜過去。她上午都是把烏龜放到前臺,才去了別人的辦公室。

思前想後,她只能先回去放烏龜。紀深爵給了她房卡,她把烏龜藏好就行。

她推掉了湛昱梵的午飯邀約,回去藏好烏龜,在路邊小飯店吃了個盒飯,匆匆趕往水墨。

到了門口的時候,她傻眼了。

水墨以前是咖啡廳,現在怎麽成了水浴場了?這不是男人們泡澡做按摩的地方嗎?

她馬上回了個電|話給錢書升。

“對,就在這裏面,我在這裏陪客戶,你進來吧,我們詳談一下。”

錢書升樂呵呵的聲音傳了過來。

陸漫漫更猶豫了,有什麽事不能辦公室談,要到這裏來?是想她買單?她最近這麽不順,別又是黴星撞上|門來。

她多了個心眼,在樓道口攔住了一位服務生,給了他一點小費,說明原因,請他幫忙去錢書升的房間打探一下消息。

那位服務生很爽快,和同事換了一下,端著水果盤進了錢書升的房間。

陸漫漫在外面焦急地等,沒過幾分鐘,那位服務生抱著幾只空盤子出來了。

“怎麽樣,多少人?”她朝服務生招手,小聲問他。

“你是OT的?姓陸?”服務生壓低了聲音。

“對。”陸漫漫心一沈。

“快走吧,裏面的人想整你呢。”服務生挑了挑眉,快步走開了。

陸漫漫拍心口,掉頭就走,出了水墨,馬上給錢書升打電|話。

“錢總,公司急召我回去開會,我下回再來拜訪您。”她躲在街角,用甜得不能再甜的聲音說道。

“啥?”對方明顯一楞。

“什麽?餵……餵……”她把手機拿遠了一點,餵幾聲,掛斷了。

剛入行時沒經驗,也遇上過一回。被人摁在屋角時差點沒哭死,最後那人是被她的痛嚎聲嚇退的,捂著滿臉被她撓出的蜘蛛網硬是沒敢找她的麻煩。再後來,她就學乖了,再有這種場合,她就叫上男同事,或者主動早早買單走人。

躲在水墨的一角等了會兒,果然看到了一個女人匆匆從水墨裏出來,雖然戴了墨鏡,她還是認出了這個女人,那天在酒吧裏被紀深爵勒令下跪的那個!

又是斯佳妮指使的吧?

街頭人正多,她慢吞吞地往回走,迷茫的目光無神地投向前方。

這是她人生中遇到的第二次分岔口,第一次是父亡母離,她被迫跟著大伯生活。這一次,她一無所有,連可以依靠避風的地方也沒有了。

該怎麽辦呢?辭職嗎?她留在OT到底是為了什麽?能證明給誰看?

當她停到雲凰的時候,已經天黑了。

水墨在城南,雲凰在城北。她穿著高跟鞋暴走了兩個小時!上了電梯,她索性把高跟鞋月兌了,拎著走。

電梯有人,都好奇地指她。她覺得無所謂,最狼狽的時候還能站著,還能泡個熱水澡,已經很不錯了。

下了電梯,長長的走道被暗光籠罩著,仿佛錯入了另一個世界。她拿出房卡,剛剛貼到門上,門從裏面打開了。

出來的人是安淩!

兩個人的手指碰到了,都飛快地縮了回去。

“安小姐。”她退了兩步,尷尬地打招呼。

安淩的臉色變了,看著她手裏的房卡,小聲問:“他給你的?你每晚都在這裏?”

陸漫漫尷尬地點頭。

“為了氣我……他就這樣啊?”安淩的眼圈一紅,用力掩上了嘴。

陸漫漫趕緊再往旁邊讓了一點,免得安淩突然賞她一巴掌,那她可冤大了!

“你照顧好他。”安淩的眼淚掉了下來,匆匆往電梯走去。

陸漫漫同情地看了她一眼。其實,她真不想當這假小|三……這個紀深爵,也不知道想幹什麽,把她推到這樣尷尬的境地。

進門一看,他正站在漆黑的陽臺上,就像一株靜立於夜裏的樹,風和月光一起落在他的身上,收斂的枝葉掩藏著他所有的秘密。

“去浴室拿清新劑,把房子清潔一下,我不想聞到那些味道。”他轉過頭,沈聲說道。

陸漫漫吸了吸鼻子,空氣裏還留著佛手柑和玫瑰的香,這是安淩用的COCO香水的味道。

這個男人挺絕情的,白天和安淩出雙入對,晚上連她的味道也不想聞到……

好狠的心!

陸漫漫想,女人千萬、千萬,千萬不要愛上這個男人,不然會痛死!。

她識趣地聽從了命令,去浴室裏拿了清新劑,滿屋子噴了一遍,再打開窗子通風。忙完了,回頭一看,他去浴室了。

終於能坐下嘍!她視線往沙邊一瞄,立刻彈跳了起來她藏在沙發旁邊的紙箱子是空的。

烏龜呢?

她在屋子裏轉了一圈,角角落落都找了,硬是沒有烏龜的蹤影。

不會爬去浴室找水了吧?

磨砂玻璃門能映出他的影子,黑團團的,很高大。她猶豫了一下,耳朵貼在門上聽。若他發出奇怪的聲音,她就會進去救駕,免得他摔傷了,她跟著倒黴。

砰……

裏面突然有東西砸得響!

陸漫漫二話不說,直接推開了門。他背對著門,好身材盡落她眼底,寬肩窄腰,那臀真是結實……

陸漫漫的熱血開始往頭頂猛竄!

“幹什麽?”他扭過頭,語氣波瀾不驚。

“我……我……我以為你摔到了。”陸漫漫捂著燒得通紅的臉,飛快地轉過了身。

“我沒拿睡袍,給我拿過來。”他淡淡地說道。

這個人眼瞎了,難道以為別人也瞎了嗎,她全看到了啊!

她紅著臉出去,匆匆拿了件他的灰色真絲睡袍過來,後退著往他身邊靠。

烏龜從浴缸邊探出腦袋,小眼睛盯著二人看。陸漫漫眼疾手快,一把將烏龜給逮住了。

這是老大,老二呢?她轉過頭,只見鏡子正好把兩個人所有的一切都映了出來。他正對著鏡子穿睡袍,她紅著臉抱著一只烏龜,瞪著鏡子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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