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冷血的亡命殺手（20） 安撫信息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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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冷血的亡命殺手（20） 安撫信息素
三天後, 北境州大軍抓住了負隅頑抗的於赴英，徹底擊潰了南境州的軍隊，南境州徹底被接管, 幾股不安分的小勢力也被強悍鎮壓。
但同時，游葉毫無征兆地爆發了一次信息素紊亂，原本處於平衡狀態的各項指標迅速變化, 一夜之間就從良好變成了高危。
得知消息的應濟川第一時間趕到了醫院，他剛剛連軸轉了三天, 抓於赴英只是一個開始，混亂的南境州需要有人管理, 抱有不服心理的各個勢力也需要他在後方調度，更不要說南境州還有幾千萬普通人等待安置。
“他怎麽樣了？”應濟川趕到時游葉已經被推進了手術室，緊閉的大門就在眼前, 他卻見不到游葉的人。
周來也跟著他連軸轉了幾天，此刻眼下一片青黑，強打起精神回答：“已經進入手術室兩個小時了, 老院長和幾位資深醫生都在, 情況……暫時不明。”
應濟川面色有些緊繃, 眉眼之間皺起一道褶皺，目光深深望向手術室的門。
趕來的路上他已經聽守在醫院的護衛匯報了一遍游葉的情況, 這次他的信息素突然崩潰，讓所有人都措手不及, 誰都沒有料想到前一天還各項數值都穩定的游葉會突然發作，頂級alpha的信息素如爆炸般迸發而出, 有凈化隔離裝置的病房竟然都沒攔住，暴虐的青草信息素沖出了走廊，肆意散開, 在外值守的alpha都感受到了一股強烈的沖擊。
所幸應濟川在安排病房時就清空了這一層的所有無關人員，留下的護衛和醫護人員也大多是不受信息素影響的beta，這才沒有造成更多傷亡。
唯二的兩名alpha護衛已經被安排下去休息，周來和應濟川來到手術室門口時，值守的護衛已經全換成了beta。
應濟川的目光認真到似乎透過防護門看到了裏面躺在手術床上的游葉。
進入手術室的醫生們有隔絕信息素的防護服，此刻這裏除了應濟川全都是聞不到信息素的beta，也就是說，這一刻，只有應濟川能感受到空氣中湧動著的那股淩亂的信息素。
是青草，又不是青草，這股力量混雜著撕裂的痛苦，不覆之前的清冽，生出了一種苦澀又帶著土腥氣的味道。
應濟川的信息素隱隱有些躁動，在這種情況下同為頂級alpha，游葉的信息素對他造不成傷害，但能勾動他信息素中最不穩定的肆虐因子，讓他也隨之混亂起來。
“州長！您先回去吧，這裏我盯著！”周來見應濟川臉色不佳，就猜到他一定是受了走廊裏殘留信息素的影響，著急地催促，“現在正是關鍵時刻，您不能再出事了！”
“沒事，我控制得住。”
應濟川坐在手術室外的長椅上，雙腿交疊，微微仰頭註視著手術室門上亮著的牌子。
這一看，就硬生生看了三個小時。
三個小時裏，應濟川沒有離開也沒有動過，如同一座雕塑屹立在那，即便自己正在承受著另一股霸道信息素的侵擾，即便他已經三天三夜沒合過眼，此刻不論是身體還是心理都處於極度緊繃狀態。
終於，“手術中”這三個字滅了下去，手術室的大門打開。
老院長率先走出，看見應濟川似乎是驚訝了一下，隨即向他匯報：“患者的信息素暫時控制住了。”
站在一旁的周來長長舒了口氣，往後一靠墻面順著滑了下去，站了這麽久，終於聽到游葉安全的消息，他才發現自己雙腿已經僵硬地站不穩了。
反觀應濟川，他的臉上幾乎沒有表情變化，就好像無論老院長說的是“人還在”還是“我們盡力了”，他都是這樣一幅冷淡的模樣，裏面那個人的生死似乎激不起他內心絲毫波瀾。
只有住在應濟川大腦中的系統知道，它的宿主聽完院長的話的那一刻，渾身緊繃的肌肉終於稍稍放松了一些，體內的信息素水平也劇烈地震蕩了一瞬。
“辛苦了。”應濟川站起身，和老院長握了握手，眼神沒有急著往手術室裏看，而是詢問起另一件事：
“游葉的身體數據不能和其他先例一概而論，是不是因為他曾做過十年的實驗體。”
老院長深深嘆了口氣：“是。患者的情況平時看似穩定，但他的病是從內裏開始崩壞，初期就連最先進的儀器都不能準確檢測到。況且他曾經經過十多年的人體實驗，無論是身體還是腺體都被註射過大量雜亂的藥物，又開過無數次刀，實在是……”
老院長話沒說完，但聽見的人都懂，游葉能活到現在，本就是一種奇跡了。
根據應濟川得到的關於那家研究所的資料，上面顯示於赴英這些年拐帶過去的孩子足有三位數之多，但最終活下來的也不過二十幾個，這二十幾個alpha也分不同批次，而和游葉同批次的那群孩子裏，也只有他和路非在實驗中活了下來，並分化成了頂級alpha。
應濟川沒再多問什麽，他清楚醫院已經盡了全力，最根本的原因還是這個世界給游葉定下的不可違抗的劇情，只要劇情不更改，游葉就逃離不了死亡的命運。
手術結束，游葉被推回了病房，麻醉的作用還在，他仍然昏迷著，周身圍繞著淡淡的信息素，就好似守護主人的保鏢。
應濟川將所有人都趕走，在游葉病床旁坐下，靜靜看了片刻，突然放出了自己的信息素。
不是象征壓制的苦澀柑橘，也不是充滿侵略性的酸橘子味，而是一種從未在人前展現過的，一種散發著淡淡清甜、充滿水汽的飽滿甜橙氣息。
是只有alpha在面對標記過的omega時才能散發出的安撫信息素的味道。
這樣的信息素刨除了一切alph息素中的暴力和不穩定因子，只留下最平和最無害的部分，即便是對於alpha來說，也極具安撫作用。
尤其是處在極度痛苦中的alpha，這點微弱的信息素就像是在幹涸沙漠裏遇到的水源，吸引著他不斷靠近。
應濟川能清楚地感受到，當自己釋放出安撫信息素的那一刻，游葉的信息素如同撿到寶貝了一樣飛快纏了上來，昏迷中的游葉沒有意識地汲取著他的信息素，短短幾分鐘，那點信息素就被吸收幹凈。
似乎是疑惑為什麽沒有了，游葉的信息素很委屈地蹭了蹭應濟川，在他身上留下一點點青草味，可憐巴巴地等著下一口美味。
應濟川沈默地放出第二縷，第三縷，直到將游葉的信息素餵飽，再放出信息素時它終於不再開心地纏上來，而是像只吃撐了的小狗似的晃晃尾巴，抱著這縷美味信息素蹭來蹭去。
*
第二天一早，睡了一覺恢覆精神的周來敲開病房的門，看到在游葉床邊坐了一整晚，臉色比之前受傷時還蒼白的應濟川時，驚訝地頓在了原地：“州長，您……”
“噓。”應濟川擡手在嘴唇上比了個噤聲的手勢，隨後示意周來將手裏的咖啡和文件遞過來。
周來輕手輕腳地來到病床邊，將東西恭敬遞給應濟川後，餘光虛虛掃了一眼病床上的游葉。不看不知道，這一看他才發現，剛經歷了一場手術的游葉臉色竟然微微紅潤，兩個alpha對比之下應濟川反而更像病人。
他試探地開口：“您昨晚一直沒合眼？這些事也沒有特別要緊，不然您先回去休息，游葉這裏我來守。”
“不用。”應濟川抿了一口冰咖啡，將苦澀都咽下，大腦獲得了片刻清醒，“給他放了一晚安撫信息素，我走了他又要鬧。”
他語氣平淡，說這件事的態度就好像說今天天氣不錯，但其中暴露的大量信息卻讓周來震驚地瞪大雙眼。
等等，州長他說什麽，釋放安撫信息素？還是一整晚？
周來倒吸一口涼氣，隨即便見應濟川不悅地看向他，嫌他聲音太大吵到游葉，周來立刻閉緊嘴巴，轉身離開了病房。
周來走出病房反手關上房門，幾步外走來的老院長叫住了他：“誒，州長現在方便嗎，我進去看看。”
周來見到老院長立即迎了上去，皺眉嚴肅詢問：“我正要找您，院長。”
院長一楞，以為出了什麽變故：“怎麽了？”
“州長他連續三天沒有合眼，昨晚又釋放了一整晚安撫信息素，對他的身體有沒有什麽損傷？”周來十分認真地問。
“……啊、你說什麽？！”老院長一急，嗓音都拔高了不少，“安撫信息素！州長他不知道安撫信息素是不能亂放的嗎！患者他……”
“他們是已經標記過的關系。”周來補充。
老院長頓了下，不自然地擺了擺手：“那、那沒事了，頂級alpha的身體素質比你想的要抗造，幾天不睡不是什麽問題，釋放安撫信息素嘛……也就是消耗大了點，回頭多休息兩天就沒事了。”
周來點頭：“那就好，多謝院長了。”
“……沒事兒，沒事兒。”老院長還處在被八卦砸暈的震驚中，不怎麽走心地擺了擺手，看了一眼病房門，轉身往回走，“我過會兒再來，過會兒再來。”
病房內，頂級alpha堪稱變態的聽力讓應濟川將外面走廊的聲音盡收耳中，他沒什麽反應，只是在處理完一份文件之後，目光淡淡轉向了病床上的青年。
游葉眼睫亂顫，似乎是睡不安穩，信息素也不安分地活動了起來。
應濟川幅度很小地往他那邊傾了下身，一只手隔著被子落在他身上，頓了下，輕而緩慢地拍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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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應濟川嘴上：不喜歡，不愛
行動上：安撫信息素一放就是一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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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後, 北境州大軍抓住了負隅頑抗的於赴英，徹底擊潰了南境州的軍隊，南境州徹底被接管, 幾股不安分的小勢力也被強悍鎮壓。
但同時，游葉毫無征兆地爆發了一次信息素紊亂，原本處於平衡狀態的各項指標迅速變化, 一夜之間就從良好變成了高危。
得知消息的應濟川第一時間趕到了醫院，他剛剛連軸轉了三天, 抓於赴英只是一個開始，混亂的南境州需要有人管理, 抱有不服心理的各個勢力也需要他在後方調度，更不要說南境州還有幾千萬普通人等待安置。
“他怎麽樣了？”應濟川趕到時游葉已經被推進了手術室，緊閉的大門就在眼前, 他卻見不到游葉的人。
周來也跟著他連軸轉了幾天，此刻眼下一片青黑，強打起精神回答：“已經進入手術室兩個小時了, 老院長和幾位資深醫生都在, 情況……暫時不明。”
應濟川面色有些緊繃, 眉眼之間皺起一道褶皺，目光深深望向手術室的門。
趕來的路上他已經聽守在醫院的護衛匯報了一遍游葉的情況, 這次他的信息素突然崩潰，讓所有人都措手不及, 誰都沒有料想到前一天還各項數值都穩定的游葉會突然發作，頂級alpha的信息素如爆炸般迸發而出, 有凈化隔離裝置的病房竟然都沒攔住，暴虐的青草信息素沖出了走廊，肆意散開, 在外值守的alpha都感受到了一股強烈的沖擊。
所幸應濟川在安排病房時就清空了這一層的所有無關人員，留下的護衛和醫護人員也大多是不受信息素影響的beta，這才沒有造成更多傷亡。
唯二的兩名alpha護衛已經被安排下去休息，周來和應濟川來到手術室門口時，值守的護衛已經全換成了beta。
應濟川的目光認真到似乎透過防護門看到了裏面躺在手術床上的游葉。
進入手術室的醫生們有隔絕信息素的防護服，此刻這裏除了應濟川全都是聞不到信息素的beta，也就是說，這一刻，只有應濟川能感受到空氣中湧動著的那股淩亂的信息素。
是青草，又不是青草，這股力量混雜著撕裂的痛苦，不覆之前的清冽，生出了一種苦澀又帶著土腥氣的味道。
應濟川的信息素隱隱有些躁動，在這種情況下同為頂級alpha，游葉的信息素對他造不成傷害，但能勾動他信息素中最不穩定的肆虐因子，讓他也隨之混亂起來。
“州長！您先回去吧，這裏我盯著！”周來見應濟川臉色不佳，就猜到他一定是受了走廊裏殘留信息素的影響，著急地催促，“現在正是關鍵時刻，您不能再出事了！”
“沒事，我控制得住。”
應濟川坐在手術室外的長椅上，雙腿交疊，微微仰頭註視著手術室門上亮著的牌子。
這一看，就硬生生看了三個小時。
三個小時裏，應濟川沒有離開也沒有動過，如同一座雕塑屹立在那，即便自己正在承受著另一股霸道信息素的侵擾，即便他已經三天三夜沒合過眼，此刻不論是身體還是心理都處於極度緊繃狀態。
終於，“手術中”這三個字滅了下去，手術室的大門打開。
老院長率先走出，看見應濟川似乎是驚訝了一下，隨即向他匯報：“患者的信息素暫時控制住了。”
站在一旁的周來長長舒了口氣，往後一靠墻面順著滑了下去，站了這麽久，終於聽到游葉安全的消息，他才發現自己雙腿已經僵硬地站不穩了。
反觀應濟川，他的臉上幾乎沒有表情變化，就好像無論老院長說的是“人還在”還是“我們盡力了”，他都是這樣一幅冷淡的模樣，裏面那個人的生死似乎激不起他內心絲毫波瀾。
只有住在應濟川大腦中的系統知道，它的宿主聽完院長的話的那一刻，渾身緊繃的肌肉終於稍稍放松了一些，體內的信息素水平也劇烈地震蕩了一瞬。
“辛苦了。”應濟川站起身，和老院長握了握手，眼神沒有急著往手術室裏看，而是詢問起另一件事：
“游葉的身體數據不能和其他先例一概而論，是不是因為他曾做過十年的實驗體。”
老院長深深嘆了口氣：“是。患者的情況平時看似穩定，但他的病是從內裏開始崩壞，初期就連最先進的儀器都不能準確檢測到。況且他曾經經過十多年的人體實驗，無論是身體還是腺體都被註射過大量雜亂的藥物，又開過無數次刀，實在是……”
老院長話沒說完，但聽見的人都懂，游葉能活到現在，本就是一種奇跡了。
根據應濟川得到的關於那家研究所的資料，上面顯示於赴英這些年拐帶過去的孩子足有三位數之多，但最終活下來的也不過二十幾個，這二十幾個alpha也分不同批次，而和游葉同批次的那群孩子裏，也只有他和路非在實驗中活了下來，並分化成了頂級alpha。
應濟川沒再多問什麽，他清楚醫院已經盡了全力，最根本的原因還是這個世界給游葉定下的不可違抗的劇情，只要劇情不更改，游葉就逃離不了死亡的命運。
手術結束，游葉被推回了病房，麻醉的作用還在，他仍然昏迷著，周身圍繞著淡淡的信息素，就好似守護主人的保鏢。
應濟川將所有人都趕走，在游葉病床旁坐下，靜靜看了片刻，突然放出了自己的信息素。
不是象征壓制的苦澀柑橘，也不是充滿侵略性的酸橘子味，而是一種從未在人前展現過的，一種散發著淡淡清甜、充滿水汽的飽滿甜橙氣息。
是只有alpha在面對標記過的omega時才能散發出的安撫信息素的味道。
這樣的信息素刨除了一切alph息素中的暴力和不穩定因子，只留下最平和最無害的部分，即便是對於alpha來說，也極具安撫作用。
尤其是處在極度痛苦中的alpha，這點微弱的信息素就像是在幹涸沙漠裏遇到的水源，吸引著他不斷靠近。
應濟川能清楚地感受到，當自己釋放出安撫信息素的那一刻，游葉的信息素如同撿到寶貝了一樣飛快纏了上來，昏迷中的游葉沒有意識地汲取著他的信息素，短短幾分鐘，那點信息素就被吸收幹凈。
似乎是疑惑為什麽沒有了，游葉的信息素很委屈地蹭了蹭應濟川，在他身上留下一點點青草味，可憐巴巴地等著下一口美味。
應濟川沈默地放出第二縷，第三縷，直到將游葉的信息素餵飽，再放出信息素時它終於不再開心地纏上來，而是像只吃撐了的小狗似的晃晃尾巴，抱著這縷美味信息素蹭來蹭去。
*
第二天一早，睡了一覺恢覆精神的周來敲開病房的門，看到在游葉床邊坐了一整晚，臉色比之前受傷時還蒼白的應濟川時，驚訝地頓在了原地：“州長，您……”
“噓。”應濟川擡手在嘴唇上比了個噤聲的手勢，隨後示意周來將手裏的咖啡和文件遞過來。
周來輕手輕腳地來到病床邊，將東西恭敬遞給應濟川後，餘光虛虛掃了一眼病床上的游葉。不看不知道，這一看他才發現，剛經歷了一場手術的游葉臉色竟然微微紅潤，兩個alpha對比之下應濟川反而更像病人。
他試探地開口：“您昨晚一直沒合眼？這些事也沒有特別要緊，不然您先回去休息，游葉這裏我來守。”
“不用。”應濟川抿了一口冰咖啡，將苦澀都咽下，大腦獲得了片刻清醒，“給他放了一晚安撫信息素，我走了他又要鬧。”
他語氣平淡，說這件事的態度就好像說今天天氣不錯，但其中暴露的大量信息卻讓周來震驚地瞪大雙眼。
等等，州長他說什麽，釋放安撫信息素？還是一整晚？
周來倒吸一口涼氣，隨即便見應濟川不悅地看向他，嫌他聲音太大吵到游葉，周來立刻閉緊嘴巴，轉身離開了病房。
周來走出病房反手關上房門，幾步外走來的老院長叫住了他：“誒，州長現在方便嗎，我進去看看。”
周來見到老院長立即迎了上去，皺眉嚴肅詢問：“我正要找您，院長。”
院長一楞，以為出了什麽變故：“怎麽了？”
“州長他連續三天沒有合眼，昨晚又釋放了一整晚安撫信息素，對他的身體有沒有什麽損傷？”周來十分認真地問。
“……啊、你說什麽？！”老院長一急，嗓音都拔高了不少，“安撫信息素！州長他不知道安撫信息素是不能亂放的嗎！患者他……”
“他們是已經標記過的關系。”周來補充。
老院長頓了下，不自然地擺了擺手：“那、那沒事了，頂級alpha的身體素質比你想的要抗造，幾天不睡不是什麽問題，釋放安撫信息素嘛……也就是消耗大了點，回頭多休息兩天就沒事了。”
周來點頭：“那就好，多謝院長了。”
“……沒事兒，沒事兒。”老院長還處在被八卦砸暈的震驚中，不怎麽走心地擺了擺手，看了一眼病房門，轉身往回走，“我過會兒再來，過會兒再來。”
病房內，頂級alpha堪稱變態的聽力讓應濟川將外面走廊的聲音盡收耳中，他沒什麽反應，只是在處理完一份文件之後，目光淡淡轉向了病床上的青年。
游葉眼睫亂顫，似乎是睡不安穩，信息素也不安分地活動了起來。
應濟川幅度很小地往他那邊傾了下身，一只手隔著被子落在他身上，頓了下，輕而緩慢地拍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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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應濟川嘴上：不喜歡，不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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