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冷血的亡命殺手（18） 片刻安謐
關燈
小
中
大
第71章 冷血的亡命殺手（18） 片刻安謐
忙完了這些天堆積的工作, 天色漸暗，應濟川坐在熟悉的書桌前，心卻久久沈不下來。
兩分鐘後, 他認命般站起身，從一旁衣架上取過外套，開門走出, 對著慢他一步的護衛說：“備車，去醫院。”
醫院內, 應濟川早已用特權清出了一整層樓供游葉和醫療團隊使用，這家醫院有他註資, 來往的醫護人員也都信得過，即便知道了裏面那位神秘病人和應州長的關系也不敢亂傳。
在走廊最深處的一間病房前，應濟川停下腳步, 目光透過小窗，看到已經換上病號服，正望著窗外風景發呆的游葉。
那一刻, 說不清心裏是什麽感覺, 應濟川只覺得那個人就像一片輕飄飄的霧, 只需微風一吹就能消散得無影無蹤。
心跳突然漏了一拍，應濟川沈了口氣, 推門而入。
聽到聲音的游葉轉過頭來，如果不是身上藍白的病號服和手背上的留置針, 完全看不出病人的模樣，他的臉色看起來比勞累忙碌了一天的應濟川還要紅潤些。
應濟川迎上他的目光, 沈默地拉開病床邊的椅子坐下來，開啟話題：“初步檢查已經進行了一輪，醫生在為你制定治療方案。”
游葉眼神動了動, 那雙黝黑的眼珠落在他身上，但仔細看又像是毫無落腳地的飄渺。他皺起眉，聲音很冷：“你想關我到什麽時候？信息素紊亂癥不可治愈，你總不能關我一輩子。”
“誰說不可以呢。”應濟川往前傾身，註視著他的眼睛，霸道強勢的信息素攀巖而上，將游葉纏了個結實，“游葉，如果我說我要綁你一輩子呢。”
游葉現在的狀況不適合接觸任何形式的信息素，無論是alpha還是omega的，任何信息素都會對他的脆弱腺體造成損傷，但是這一刻，游葉聞到了濃郁的酸澀柑橘味，腺體卻沒有傳遞出絲毫疼痛。
應濟川的信息素控制得很好，在他周身凝聚得密不透風，但卻死死把握著安全距離，沒有擅自往游葉身上招呼。
游葉眉眼裏都寫著荒唐，他死死皺眉：“應濟川，你說什麽瘋話？”
應濟川在他心裏的印象儼然只剩“變態”和“瘋子”兩個形容詞了。
游葉偏過頭，看向窗外，語氣恢覆了平時的淡漠：“我不懂你到底想做什麽。應濟川，拋開那段意外的過往，我們並不熟。”
“床都上過了，你和我說不熟？”應濟川嗤笑一聲，眼裏充斥著冷意，“那怎樣才算熟？要我再上你一遍，讓你回憶回憶當時的場景麽？”
“……”游葉的拳頭捏緊了，他發現和應濟川完全無法正常溝通，於是閉上了眼，不再試圖溝通，“我要休息了，你走吧。”
應濟川看了他片刻，還真的起身離開。
[宿主，游葉的信息素紊亂癥控制不住，遲早會病情惡化的，這一點……你知道的吧？]系統小心翼翼地出聲。
彼時應濟川坐在返回州長府的車上，他望著窗外的人流，對系統的提醒不發一言。
其實早就知道的，那所謂的劇情將游葉和他牢牢框死在了一道程序中，好像無論他做什麽努力都無法撼動分毫。
但偏偏應濟川不信命，也不信什麽註定的劇情，他要做的就去做，想抓在手裏的就絕不會放手。自己的命運是，游葉也是。
*
那天不歡而散後，應濟川晾了游葉幾天，不是他不想看見游葉，而是游葉一張嘴絕對說不出讓他開心的話，與其再發生無謂的爭吵，不如不見面，彼此都安靜幾天。
幾天之後，醫院那邊傳來了消息，應濟川趕到時院長正拉著游葉的主治醫生說什麽，見到他眼神一亮，激動得拿單子的手都在顫抖。
應濟川瞥了一眼無關人士，待人都離開關上門後，才看向對面的院長：“什麽事？”
院長很是激動地讓他看結果：“患者的信息素穩定住了，已經超過二十四小時沒有超出正常值範圍，效果比我們預想得還要好！”
“真的？”應濟川不由得站起身，奪過他手裏的報告仔細查看，心情像過山車般起伏，生怕這是個假消息。
院長用自己四十多年的職業生涯保證：“我們醫院的儀器是全北境州最先進的，數據絕不會出錯，雖然目前還沒有確定緣由，但患者的信息素水平確實保持在了穩定狀態！”
“很好，繼續觀察，一刻都不能疏忽。”應濟川的心情也跟著明朗了些，將報告塞回老院長手裏，轉身就走，“我去看看他。”
冰冷的數據不會出錯，游葉的病情控制住了，是不是就代表他的做法是有效的，能夠改變既定的劇情？
應濟川第一次感到手心發麻，他緊緊地掐了一把手心，微微刺痛傳遞到大腦，讓他在靠近游葉前冷靜了下來。
只是初期癥狀穩定而已，信息素紊亂癥出現的幾十年裏都沒有一例完全康覆的病例，對這個病的研究也仍在探索階段，一次穩定代表不了什麽，至少現在，應濟川還不能放松警惕。
但到底是一個好消息，以至於應濟川推門進入病房時，嘴角都還掛著不太明顯的弧度。
游葉一擡頭就看見了一個心情不錯的alpha，雖然應濟川臉上依舊是面無表情，但莫名的，他就是能看出alpha現在的心情。
幾天不見，游葉一開始的抗拒情緒消磨得差不多了，見到他也只是淡淡一瞥，轉身去做自己的事。
應濟川站在他身後一看，游葉手裏握著那把當初刺殺他用的匕首，正在慢條斯理地擦拭，匕首都亮得反光。
應濟川擡眼看了看窗外，開口：“今天天氣不錯，出去轉轉？”
“離開醫院？”
“不，在後院草坪上。”
“……”游葉思考了兩秒，“去。”
醫院大樓後方有一片圍起來的巨大的草坪，因為應濟川提前吩咐過，後院空無一人，他回頭看向站在陰影處的游葉，唇角微勾：“不過來嗎？”
游葉定定看了他片刻，擡腳朝這邊走來，他左右看了看，找到一個幹凈的長椅坐下。
不能出去就不出去，游葉對環境的要求從來不高，他只是不解應濟川對關著他的執著，對於治療或是監視都不太有所謂。
畢竟之前的十年裏，在南境州的地下研究所中，他住的地方比病房還狹小，還時不時被拉去做研究做手術，腺體被劃開又縫合，從來都是躺著進手術室再躺著出來。
上午的陽光不是太熱烈，照在人身上暖烘烘的，但不會過於熾熱，游葉在手裏把玩著匕首，匕首在他手指間轉出殘影。
應濟川在離他不遠處靜靜看著。
過了一會兒，或許是幾秒鐘，或許是幾分鐘，游葉突然開口：“信息素紊亂癥不可治愈，我的情況和其他病人也不能一概而論。”
應濟川定定地看著他的側臉：“怎麽突然這麽說。”
“你不是知道嗎，我的來歷。”游葉擡頭看天上的太陽，眼睛被刺得有些疼，但他沒挪開，“我從七歲就被帶進研究所，十七歲才從那裏出來。”
應濟川“嗯”了一聲，坐到長椅另一側，兩個身高腿長的alpha將長椅占滿，中間留著一道微小的縫隙。
他不知道為什麽游葉突然說起過往，但他在認真聽著，即便那些事已經從書面報告上看過不止一次。
“研究員對所有被拐帶過去的孩子都進行了模糊記憶的催眠，他們大多是不記得自己的來處，只有從研究所開始的記憶。”游葉的聲音冷冽，說話都是一個語調，沒有起伏平仄，聽起來像沒有感情的機器。
他瞇著眼回憶：“我在十歲的時候就恢覆了記憶。七歲之前，我在路邊靠乞討和撿垃圾為生，我不知道父母是誰，也不知道自己有沒有父母；七歲之後，和我同一批被拐來的小孩們，被研究所當成做實驗的道具，我不知道那都是些什麽實驗，只知道每一次我們都必須躺在手術床上，然後每一次醒過來，身邊都會少幾個人。”
“這種情況一直持續到十歲，某次實驗結束以後我差點也死了，但最後我睜開了眼，那個房間裏只剩下了我自己。我知道，他們都死了，死人在研究所裏沒有價值，他們被研究員們處理了，什麽都沒留下。”
“十五歲，正常人開始分化的時間，他們開始在我的後頸處開刀，一次次割開，往裏面塞進什麽東西或是取出什麽，然後縫合。”游葉的聲音冷淡得仿佛話裏的人不是他自己而是陌生人，“然後我分化成了頂級alpha。”
“其他組的分化情況我不知道，但最終活下來的只有頂級alpha，不知道是實驗太成功還是他們將所有不合格的人都殺了。總之，分化結束後，我和其他alpha一起開始學習，學習基礎的知識，和殺人的技巧。”
“兩年之後，我十七歲，第一次走出研究所，殺了一個於赴英的下屬，他發現了於赴英的秘密，所以被滅口。”
“我幹這行一共三年，除了在你身上還沒有失手過。”游葉眨了眨幹澀的眼睛，眼前一片模糊的光圈，他帶著光圈看向應濟川的方向，十分認真地說，“你很強，比我殺過的所有人都強。”
應濟川扯了扯嘴角：“多謝誇獎，畢竟如果我很弱，現在也沒有和你坐在一起說話的機會。”
游葉沒有絲毫猶豫地點頭：“對。”
應濟川失笑。
許是氣氛太好，又或是打開了話匣子就關不上，游葉突然提起了一個毫不相幹的話題：“你知道我的信息素味道為什麽是青草嗎？”
應濟川深深地看著他，然後輕聲說：“願聞其詳。”
-----------------------
作者有話說：難得的和諧相處時刻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忙完了這些天堆積的工作, 天色漸暗，應濟川坐在熟悉的書桌前，心卻久久沈不下來。
兩分鐘後, 他認命般站起身，從一旁衣架上取過外套，開門走出, 對著慢他一步的護衛說：“備車，去醫院。”
醫院內, 應濟川早已用特權清出了一整層樓供游葉和醫療團隊使用，這家醫院有他註資, 來往的醫護人員也都信得過，即便知道了裏面那位神秘病人和應州長的關系也不敢亂傳。
在走廊最深處的一間病房前，應濟川停下腳步, 目光透過小窗，看到已經換上病號服，正望著窗外風景發呆的游葉。
那一刻, 說不清心裏是什麽感覺, 應濟川只覺得那個人就像一片輕飄飄的霧, 只需微風一吹就能消散得無影無蹤。
心跳突然漏了一拍，應濟川沈了口氣, 推門而入。
聽到聲音的游葉轉過頭來，如果不是身上藍白的病號服和手背上的留置針, 完全看不出病人的模樣，他的臉色看起來比勞累忙碌了一天的應濟川還要紅潤些。
應濟川迎上他的目光, 沈默地拉開病床邊的椅子坐下來，開啟話題：“初步檢查已經進行了一輪，醫生在為你制定治療方案。”
游葉眼神動了動, 那雙黝黑的眼珠落在他身上，但仔細看又像是毫無落腳地的飄渺。他皺起眉，聲音很冷：“你想關我到什麽時候？信息素紊亂癥不可治愈，你總不能關我一輩子。”
“誰說不可以呢。”應濟川往前傾身，註視著他的眼睛，霸道強勢的信息素攀巖而上，將游葉纏了個結實，“游葉，如果我說我要綁你一輩子呢。”
游葉現在的狀況不適合接觸任何形式的信息素，無論是alpha還是omega的，任何信息素都會對他的脆弱腺體造成損傷，但是這一刻，游葉聞到了濃郁的酸澀柑橘味，腺體卻沒有傳遞出絲毫疼痛。
應濟川的信息素控制得很好，在他周身凝聚得密不透風，但卻死死把握著安全距離，沒有擅自往游葉身上招呼。
游葉眉眼裏都寫著荒唐，他死死皺眉：“應濟川，你說什麽瘋話？”
應濟川在他心裏的印象儼然只剩“變態”和“瘋子”兩個形容詞了。
游葉偏過頭，看向窗外，語氣恢覆了平時的淡漠：“我不懂你到底想做什麽。應濟川，拋開那段意外的過往，我們並不熟。”
“床都上過了，你和我說不熟？”應濟川嗤笑一聲，眼裏充斥著冷意，“那怎樣才算熟？要我再上你一遍，讓你回憶回憶當時的場景麽？”
“……”游葉的拳頭捏緊了，他發現和應濟川完全無法正常溝通，於是閉上了眼，不再試圖溝通，“我要休息了，你走吧。”
應濟川看了他片刻，還真的起身離開。
[宿主，游葉的信息素紊亂癥控制不住，遲早會病情惡化的，這一點……你知道的吧？]系統小心翼翼地出聲。
彼時應濟川坐在返回州長府的車上，他望著窗外的人流，對系統的提醒不發一言。
其實早就知道的，那所謂的劇情將游葉和他牢牢框死在了一道程序中，好像無論他做什麽努力都無法撼動分毫。
但偏偏應濟川不信命，也不信什麽註定的劇情，他要做的就去做，想抓在手裏的就絕不會放手。自己的命運是，游葉也是。
*
那天不歡而散後，應濟川晾了游葉幾天，不是他不想看見游葉，而是游葉一張嘴絕對說不出讓他開心的話，與其再發生無謂的爭吵，不如不見面，彼此都安靜幾天。
幾天之後，醫院那邊傳來了消息，應濟川趕到時院長正拉著游葉的主治醫生說什麽，見到他眼神一亮，激動得拿單子的手都在顫抖。
應濟川瞥了一眼無關人士，待人都離開關上門後，才看向對面的院長：“什麽事？”
院長很是激動地讓他看結果：“患者的信息素穩定住了，已經超過二十四小時沒有超出正常值範圍，效果比我們預想得還要好！”
“真的？”應濟川不由得站起身，奪過他手裏的報告仔細查看，心情像過山車般起伏，生怕這是個假消息。
院長用自己四十多年的職業生涯保證：“我們醫院的儀器是全北境州最先進的，數據絕不會出錯，雖然目前還沒有確定緣由，但患者的信息素水平確實保持在了穩定狀態！”
“很好，繼續觀察，一刻都不能疏忽。”應濟川的心情也跟著明朗了些，將報告塞回老院長手裏，轉身就走，“我去看看他。”
冰冷的數據不會出錯，游葉的病情控制住了，是不是就代表他的做法是有效的，能夠改變既定的劇情？
應濟川第一次感到手心發麻，他緊緊地掐了一把手心，微微刺痛傳遞到大腦，讓他在靠近游葉前冷靜了下來。
只是初期癥狀穩定而已，信息素紊亂癥出現的幾十年裏都沒有一例完全康覆的病例，對這個病的研究也仍在探索階段，一次穩定代表不了什麽，至少現在，應濟川還不能放松警惕。
但到底是一個好消息，以至於應濟川推門進入病房時，嘴角都還掛著不太明顯的弧度。
游葉一擡頭就看見了一個心情不錯的alpha，雖然應濟川臉上依舊是面無表情，但莫名的，他就是能看出alpha現在的心情。
幾天不見，游葉一開始的抗拒情緒消磨得差不多了，見到他也只是淡淡一瞥，轉身去做自己的事。
應濟川站在他身後一看，游葉手裏握著那把當初刺殺他用的匕首，正在慢條斯理地擦拭，匕首都亮得反光。
應濟川擡眼看了看窗外，開口：“今天天氣不錯，出去轉轉？”
“離開醫院？”
“不，在後院草坪上。”
“……”游葉思考了兩秒，“去。”
醫院大樓後方有一片圍起來的巨大的草坪，因為應濟川提前吩咐過，後院空無一人，他回頭看向站在陰影處的游葉，唇角微勾：“不過來嗎？”
游葉定定看了他片刻，擡腳朝這邊走來，他左右看了看，找到一個幹凈的長椅坐下。
不能出去就不出去，游葉對環境的要求從來不高，他只是不解應濟川對關著他的執著，對於治療或是監視都不太有所謂。
畢竟之前的十年裏，在南境州的地下研究所中，他住的地方比病房還狹小，還時不時被拉去做研究做手術，腺體被劃開又縫合，從來都是躺著進手術室再躺著出來。
上午的陽光不是太熱烈，照在人身上暖烘烘的，但不會過於熾熱，游葉在手裏把玩著匕首，匕首在他手指間轉出殘影。
應濟川在離他不遠處靜靜看著。
過了一會兒，或許是幾秒鐘，或許是幾分鐘，游葉突然開口：“信息素紊亂癥不可治愈，我的情況和其他病人也不能一概而論。”
應濟川定定地看著他的側臉：“怎麽突然這麽說。”
“你不是知道嗎，我的來歷。”游葉擡頭看天上的太陽，眼睛被刺得有些疼，但他沒挪開，“我從七歲就被帶進研究所，十七歲才從那裏出來。”
應濟川“嗯”了一聲，坐到長椅另一側，兩個身高腿長的alpha將長椅占滿，中間留著一道微小的縫隙。
他不知道為什麽游葉突然說起過往，但他在認真聽著，即便那些事已經從書面報告上看過不止一次。
“研究員對所有被拐帶過去的孩子都進行了模糊記憶的催眠，他們大多是不記得自己的來處，只有從研究所開始的記憶。”游葉的聲音冷冽，說話都是一個語調，沒有起伏平仄，聽起來像沒有感情的機器。
他瞇著眼回憶：“我在十歲的時候就恢覆了記憶。七歲之前，我在路邊靠乞討和撿垃圾為生，我不知道父母是誰，也不知道自己有沒有父母；七歲之後，和我同一批被拐來的小孩們，被研究所當成做實驗的道具，我不知道那都是些什麽實驗，只知道每一次我們都必須躺在手術床上，然後每一次醒過來，身邊都會少幾個人。”
“這種情況一直持續到十歲，某次實驗結束以後我差點也死了，但最後我睜開了眼，那個房間裏只剩下了我自己。我知道，他們都死了，死人在研究所裏沒有價值，他們被研究員們處理了，什麽都沒留下。”
“十五歲，正常人開始分化的時間，他們開始在我的後頸處開刀，一次次割開，往裏面塞進什麽東西或是取出什麽，然後縫合。”游葉的聲音冷淡得仿佛話裏的人不是他自己而是陌生人，“然後我分化成了頂級alpha。”
“其他組的分化情況我不知道，但最終活下來的只有頂級alpha，不知道是實驗太成功還是他們將所有不合格的人都殺了。總之，分化結束後，我和其他alpha一起開始學習，學習基礎的知識，和殺人的技巧。”
“兩年之後，我十七歲，第一次走出研究所，殺了一個於赴英的下屬，他發現了於赴英的秘密，所以被滅口。”
“我幹這行一共三年，除了在你身上還沒有失手過。”游葉眨了眨幹澀的眼睛，眼前一片模糊的光圈，他帶著光圈看向應濟川的方向，十分認真地說，“你很強，比我殺過的所有人都強。”
應濟川扯了扯嘴角：“多謝誇獎，畢竟如果我很弱，現在也沒有和你坐在一起說話的機會。”
游葉沒有絲毫猶豫地點頭：“對。”
應濟川失笑。
許是氣氛太好，又或是打開了話匣子就關不上，游葉突然提起了一個毫不相幹的話題：“你知道我的信息素味道為什麽是青草嗎？”
應濟川深深地看著他，然後輕聲說：“願聞其詳。”
-----------------------
作者有話說：難得的和諧相處時刻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