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冷血的亡命殺手（16） 喜怒無常的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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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冷血的亡命殺手（16） 喜怒無常的變……
應濟川在唇邊比了個手勢, 周來瞬間收聲，警惕地看向他後方的房子：“州長，您這幾天和其他人一起住？要不要我們……”
周來是跟著應濟川留下的標記一路追到這裏的, 今晚剛剛抵達，所以沒能看到和應濟川同住的人是誰。
應濟川搖了搖頭，示意他小聲說話：“你怎麽來了, 不是讓你留在北境州坐鎮麽。”
周來死死皺著眉，神色焦急：“州長您出事我怎麽可能坐得住, 不過請州長放心，我一直派人盯著, 您的計劃也一項項安排下去了。”
“辛苦了。”應濟川不會說什麽鼓動人心的話，周來跟了他很多年，他們彼此都有了默契, 有些話他不說，但周來也能懂得。
周來一路找過來擔驚受怕得很，他曾在無人區的荒原上找到了一片血跡, 當時便知道是應濟川的血, 隨後讓手下加快速度尋找標記, 晝夜不分地排查，才在今天晚上找到了小鎮。
借著淡淡月光, 周來看清了應濟川並不健康的臉色，立即問道：“州長, 車已經在小鎮外備好，我們現在就可以出發回北境州, 您的傷勢嚴不嚴重？隨行醫生就在車內，我……”
“噓。”應濟川打斷了他的話，側過身看向倏地亮起燈的小屋, 他一個動作讓周來停在了原地，自己則大步走過去。
吱呀一聲，老舊的木門被推開，應濟川站在門口，和正欲出門的游葉撞了個對著。
游葉擡起眼，越過他的肩膀看到了身後那一眾熟悉的人影，瞬間了然。
“要回去了？”游葉問。
應濟川看著他，靜了片刻，突然擡手抓住他的手腕，用上了三分力氣：“你跟我一起。”
“你在說什麽？”游葉狠狠皺眉，想抽回手卻又甩不開，反倒因為大幅度的動作牽扯到了後頸，本就脆弱的腺體又開始疼。
應濟川一直看著他的臉，沒有錯過那一瞬間因為疼痛而產生的空白，他猛地收攏手臂，將人狠狠往前一帶，隨後在游葉還未反應過來的時候掐著alpha的腰擡起，扛在了肩上。
他轉身，吩咐還楞著的周來：“開車，我們走。”
游葉剛才突然從夢裏驚醒，看到床邊沒人怕出事才決定出門尋找應濟川，現在被應濟川扛在肩上，還被他的一群下屬圍觀著，那點並不清醒的瞌睡立刻消失得無影無蹤，只剩下驚慌。
“你做什麽！”游葉掙紮，但應濟川力氣比他大，硬碰硬他完全沒有贏的機會，“應濟川！把我放下！”
“我勸你乖一點。”應濟川扛著人送進車廂，把他往座位上一扔，緊接著自己也坐了進來，砰地一下關上門，“你現在應該不想體會被alph息素壓制的感覺。”
游葉一楞，隨即想到自己的信息素紊亂癥，沈默下來。
趁著他這片刻的沈默，應濟川已吩咐司機開車，游葉從後視鏡中看著那座小屋變得越來越小，直到再也看不見。
他坐在距離應濟川最遠的邊上，防備又警惕：“應濟川，你又要做什麽？”
上車後醫生本想立刻給應濟川看看傷勢，但被他一個手勢阻攔在外，此刻聽到游葉滿是不信任的質問，他淡淡提了提嘴角：“我說放你離開，但沒說再次遇到不會重新捉你回來。”
“……”游葉沈默了一會兒。
“你到底想要什麽，我不明白。”
游葉知道上了賊船就沒辦法再下去，眼看著小鎮在視野中慢慢變成一個小小的點，他知道再做掙紮也無濟於事，疲憊感湧上來，連同看不透的憋悶，一起出現在游葉心頭。
應濟川此時已經恢覆了那副高高在上的尊貴州長模樣，聞言也只是淡淡一笑：“如果我說，我後悔了，要把你永遠留在北境州呢？”
“不可能。”游葉脫口而出，沒有忽略應濟川臉上一閃而過的晦色。
但他知道自己在說什麽，也知道自己的追求。
從前受制於南境州，聽從於赴英的命令為他殺了許許多多的人，但游葉的心底根本就不好廝殺，如果有可能，他更願意在四州做個遠游商人，慢慢看遍四州風景，再將各地獨有的東西帶到其他地方。
在昨日從路非口中聽到“信息素紊亂癥”的時候，除了迷茫和錯愕，他有那麽一剎那的心情松快，就好像從前壓在他身上的重重的東西突然消失，有一個聲音在耳邊回響，它說：
在生命最後的時光，你應該去做自己想做的事。
晚上入睡前游葉甚至已經想好了自己旅程的第一站是哪裏，結果一覺醒來，就被強盜一樣的應濟川擄上了車。
汽車開了幾個小時，進入了北境州界內，又過了一會兒，游葉在窗外看到了熟悉的風景，眼神微動。
但是汽車直接開過了州長府，游葉看著熟悉的大門從眼前掠過，轉過頭去看應濟川，卻發現alpha正閉目養神，嘴唇還是沒有血色的蒼白。
終於，汽車在一家私立醫院門前停下，應濟川邁步下車，回頭彎腰看向車廂裏的alpha，微微挑眉：“發什麽呆？”
從看到醫院大樓的那一刻起游葉心裏就蹦出一個微妙的猜測，直到這一刻應濟川催促他下車，猜測才落定成了事實。
游葉抿了下唇，不知道自己抱著什麽心情下了車、跟著應濟川走入醫院、被一眾看著就很資深的老專家們圍著打量起來。
抽血、抽取信息素、送去檢驗，全程下來游葉連說一個“不”字的時間都沒有，alpha自己的傷不去治，偏偏守在這裏盯著游葉做檢查，游葉都能感受到他的視線掃過來時一群醫生的緊張。
他沈默地垂下眼，按著手臂上剛抽完血的傷口，目光盯著陽光照進室內地面的光斑發楞。
私人醫院效率很高，沒過多久一系列檢查結果便到了應濟川手上，他垂眸看了一會兒，將那沓薄薄的紙交給一旁等候的院長，醫生們一擁而上，圍著檢查報告看了又看，得出結論。
“稟告州長，可以確定是信息素紊亂癥，不過這位先生的癥狀剛剛發作，初步判斷還處於並不嚴重的初期，盡快治療的話有望將病情控制在目前的狀態。”年近八十的院長扶了扶眼鏡，緩緩道出。
應濟川的臉上沒有什麽表情，聽他說完也只是淡淡嗯了一聲，但當目光落在房間內的那個年輕alpha身上時，眼神又有一瞬間變得柔和，但持續時間太短，短到讓旁人覺得那是眼花造成的錯覺。
老院長這輩子見過各種各樣的病人，信息素紊亂癥雖不常見，但他也不是沒有遇到過，他拿著檢查結果和應濟川商量：“州長您看他是否應該盡快辦理住院？我們這邊也要開始確定治療方案了。”
隔著一扇隔音不錯的玻璃門，游葉聽不到他們的聲音，只是餘光掃過，看到應濟川微微側身，一臉嚴肅地和身旁的老院士說著什麽，其他人的目光時不時投向這裏，帶著憐憫或是好奇的打量。
游葉心裏無端產生了些許煩躁。
應濟川把他帶回來，就是為了給他治病，讓他別這麽早死？
怎麽可能。
游葉手臂上的針孔早就不流血了，他將棉簽扔到垃圾桶，放下卷起的袖子蓋住手臂，刺啦一聲挪開椅子起身。
砰，門打開了。
應濟川擡起眼，對上游葉看過來的目光，然後聽見他一字一頓地說：“未經我個人同意，你無權替我決定治療還是等死，應州長。”
走廊裏瞬間安靜得連根針掉在地上都聽得見，院長和他身後的一眾權威醫生大氣都不敢喘，有幾個甚至用敬佩的目光掃過敢於和應濟川頂嘴的年輕alpha。
應濟川靜靜看著他，沒有發怒也沒有其他情緒，游葉不甘示弱地瞪回去。
大有一副應濟川不放人他也堅持要走的樣子。
沈默半晌，空氣中突然響起一聲輕笑。
應濟川像是被氣笑了，看著他的眼神都帶上了冷意，轉頭吩咐周來：“把抑制環拿來，給他戴上。”
周來剛從“州長居然這麽在意游葉”的震驚中緩過神來，就聽見應濟川帶著怒意讓他拿來抑制環，登時變了臉色：“州長，抑制環會對腺體造成損傷，游葉現在的情況……”
剩下的話他在應濟川不容置疑的眼神下沒有說完，在親眼看著應濟川給游葉戴上抑制環之後，即便周來絕對忠於州長，也不由得皺起了眉。
抑制環是給控制不住信息素或是處在特殊時期的alpha和omega使用的，一旦發現信息素洩露或是躁動，就可以人為開啟抑制環上的開關，用強電流刺激腺體萎縮並不再分泌信息素。
戴上了抑制環的游葉眼神狠戾得像只狼崽子，應濟川在他的眼神註視下不為所動，甚至還慢條斯理地將控制器放進了自己口袋，動作刻意讓游葉看得清清楚楚。
應濟川單手插兜，垂眸看著病床上被五花大綁起來的年輕alpha，不帶什麽感情地提了提嘴角，說：“抑制環我輕易不會打開，但如果你實在不聽話，我也只能用這種方法讓你安靜。”
“另外，”應濟川俯身，單手勾住他的下巴，一個用力讓他不得不仰頭看著自己，淡漠的目光打量過他的整張臉，“不要想著逃跑，這一次我絕不會放你離開，所以你乖一點，也省得我費力氣管教你，懂麽？”
游葉不懂，若不是被鉗著下巴動彈不得，他簡直想狠狠咬應濟川一口。
這個喜怒無常的變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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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好了，恭喜應濟川在游葉心裏的印象又多了一個“變態”[貓頭]
為什麽是又，因為之前已經有好幾個“變態”了，數不清，根本數不清[眼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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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濟川在唇邊比了個手勢, 周來瞬間收聲，警惕地看向他後方的房子：“州長，您這幾天和其他人一起住？要不要我們……”
周來是跟著應濟川留下的標記一路追到這裏的, 今晚剛剛抵達，所以沒能看到和應濟川同住的人是誰。
應濟川搖了搖頭，示意他小聲說話：“你怎麽來了, 不是讓你留在北境州坐鎮麽。”
周來死死皺著眉，神色焦急：“州長您出事我怎麽可能坐得住, 不過請州長放心，我一直派人盯著, 您的計劃也一項項安排下去了。”
“辛苦了。”應濟川不會說什麽鼓動人心的話，周來跟了他很多年，他們彼此都有了默契, 有些話他不說，但周來也能懂得。
周來一路找過來擔驚受怕得很，他曾在無人區的荒原上找到了一片血跡, 當時便知道是應濟川的血, 隨後讓手下加快速度尋找標記, 晝夜不分地排查，才在今天晚上找到了小鎮。
借著淡淡月光, 周來看清了應濟川並不健康的臉色，立即問道：“州長, 車已經在小鎮外備好，我們現在就可以出發回北境州, 您的傷勢嚴不嚴重？隨行醫生就在車內，我……”
“噓。”應濟川打斷了他的話，側過身看向倏地亮起燈的小屋, 他一個動作讓周來停在了原地，自己則大步走過去。
吱呀一聲，老舊的木門被推開，應濟川站在門口，和正欲出門的游葉撞了個對著。
游葉擡起眼，越過他的肩膀看到了身後那一眾熟悉的人影，瞬間了然。
“要回去了？”游葉問。
應濟川看著他，靜了片刻，突然擡手抓住他的手腕，用上了三分力氣：“你跟我一起。”
“你在說什麽？”游葉狠狠皺眉，想抽回手卻又甩不開，反倒因為大幅度的動作牽扯到了後頸，本就脆弱的腺體又開始疼。
應濟川一直看著他的臉，沒有錯過那一瞬間因為疼痛而產生的空白，他猛地收攏手臂，將人狠狠往前一帶，隨後在游葉還未反應過來的時候掐著alpha的腰擡起，扛在了肩上。
他轉身，吩咐還楞著的周來：“開車，我們走。”
游葉剛才突然從夢裏驚醒，看到床邊沒人怕出事才決定出門尋找應濟川，現在被應濟川扛在肩上，還被他的一群下屬圍觀著，那點並不清醒的瞌睡立刻消失得無影無蹤，只剩下驚慌。
“你做什麽！”游葉掙紮，但應濟川力氣比他大，硬碰硬他完全沒有贏的機會，“應濟川！把我放下！”
“我勸你乖一點。”應濟川扛著人送進車廂，把他往座位上一扔，緊接著自己也坐了進來，砰地一下關上門，“你現在應該不想體會被alph息素壓制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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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著他這片刻的沈默，應濟川已吩咐司機開車，游葉從後視鏡中看著那座小屋變得越來越小，直到再也看不見。
他坐在距離應濟川最遠的邊上，防備又警惕：“應濟川，你又要做什麽？”
上車後醫生本想立刻給應濟川看看傷勢，但被他一個手勢阻攔在外，此刻聽到游葉滿是不信任的質問，他淡淡提了提嘴角：“我說放你離開，但沒說再次遇到不會重新捉你回來。”
“……”游葉沈默了一會兒。
“你到底想要什麽，我不明白。”
游葉知道上了賊船就沒辦法再下去，眼看著小鎮在視野中慢慢變成一個小小的點，他知道再做掙紮也無濟於事，疲憊感湧上來，連同看不透的憋悶，一起出現在游葉心頭。
應濟川此時已經恢覆了那副高高在上的尊貴州長模樣，聞言也只是淡淡一笑：“如果我說，我後悔了，要把你永遠留在北境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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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知道自己在說什麽，也知道自己的追求。
從前受制於南境州，聽從於赴英的命令為他殺了許許多多的人，但游葉的心底根本就不好廝殺，如果有可能，他更願意在四州做個遠游商人，慢慢看遍四州風景，再將各地獨有的東西帶到其他地方。
在昨日從路非口中聽到“信息素紊亂癥”的時候，除了迷茫和錯愕，他有那麽一剎那的心情松快，就好像從前壓在他身上的重重的東西突然消失，有一個聲音在耳邊回響，它說：
在生命最後的時光，你應該去做自己想做的事。
晚上入睡前游葉甚至已經想好了自己旅程的第一站是哪裏，結果一覺醒來，就被強盜一樣的應濟川擄上了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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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汽車直接開過了州長府，游葉看著熟悉的大門從眼前掠過，轉過頭去看應濟川，卻發現alpha正閉目養神，嘴唇還是沒有血色的蒼白。
終於，汽車在一家私立醫院門前停下，應濟川邁步下車，回頭彎腰看向車廂裏的alpha，微微挑眉：“發什麽呆？”
從看到醫院大樓的那一刻起游葉心裏就蹦出一個微妙的猜測，直到這一刻應濟川催促他下車，猜測才落定成了事實。
游葉抿了下唇，不知道自己抱著什麽心情下了車、跟著應濟川走入醫院、被一眾看著就很資深的老專家們圍著打量起來。
抽血、抽取信息素、送去檢驗，全程下來游葉連說一個“不”字的時間都沒有，alpha自己的傷不去治，偏偏守在這裏盯著游葉做檢查，游葉都能感受到他的視線掃過來時一群醫生的緊張。
他沈默地垂下眼，按著手臂上剛抽完血的傷口，目光盯著陽光照進室內地面的光斑發楞。
私人醫院效率很高，沒過多久一系列檢查結果便到了應濟川手上，他垂眸看了一會兒，將那沓薄薄的紙交給一旁等候的院長，醫生們一擁而上，圍著檢查報告看了又看，得出結論。
“稟告州長，可以確定是信息素紊亂癥，不過這位先生的癥狀剛剛發作，初步判斷還處於並不嚴重的初期，盡快治療的話有望將病情控制在目前的狀態。”年近八十的院長扶了扶眼鏡，緩緩道出。
應濟川的臉上沒有什麽表情，聽他說完也只是淡淡嗯了一聲，但當目光落在房間內的那個年輕alpha身上時，眼神又有一瞬間變得柔和，但持續時間太短，短到讓旁人覺得那是眼花造成的錯覺。
老院長這輩子見過各種各樣的病人，信息素紊亂癥雖不常見，但他也不是沒有遇到過，他拿著檢查結果和應濟川商量：“州長您看他是否應該盡快辦理住院？我們這邊也要開始確定治療方案了。”
隔著一扇隔音不錯的玻璃門，游葉聽不到他們的聲音，只是餘光掃過，看到應濟川微微側身，一臉嚴肅地和身旁的老院士說著什麽，其他人的目光時不時投向這裏，帶著憐憫或是好奇的打量。
游葉心裏無端產生了些許煩躁。
應濟川把他帶回來，就是為了給他治病，讓他別這麽早死？
怎麽可能。
游葉手臂上的針孔早就不流血了，他將棉簽扔到垃圾桶，放下卷起的袖子蓋住手臂，刺啦一聲挪開椅子起身。
砰，門打開了。
應濟川擡起眼，對上游葉看過來的目光，然後聽見他一字一頓地說：“未經我個人同意，你無權替我決定治療還是等死，應州長。”
走廊裏瞬間安靜得連根針掉在地上都聽得見，院長和他身後的一眾權威醫生大氣都不敢喘，有幾個甚至用敬佩的目光掃過敢於和應濟川頂嘴的年輕alpha。
應濟川靜靜看著他，沒有發怒也沒有其他情緒，游葉不甘示弱地瞪回去。
大有一副應濟川不放人他也堅持要走的樣子。
沈默半晌，空氣中突然響起一聲輕笑。
應濟川像是被氣笑了，看著他的眼神都帶上了冷意，轉頭吩咐周來：“把抑制環拿來，給他戴上。”
周來剛從“州長居然這麽在意游葉”的震驚中緩過神來，就聽見應濟川帶著怒意讓他拿來抑制環，登時變了臉色：“州長，抑制環會對腺體造成損傷，游葉現在的情況……”
剩下的話他在應濟川不容置疑的眼神下沒有說完，在親眼看著應濟川給游葉戴上抑制環之後，即便周來絕對忠於州長，也不由得皺起了眉。
抑制環是給控制不住信息素或是處在特殊時期的alpha和omega使用的，一旦發現信息素洩露或是躁動，就可以人為開啟抑制環上的開關，用強電流刺激腺體萎縮並不再分泌信息素。
戴上了抑制環的游葉眼神狠戾得像只狼崽子，應濟川在他的眼神註視下不為所動，甚至還慢條斯理地將控制器放進了自己口袋，動作刻意讓游葉看得清清楚楚。
應濟川單手插兜，垂眸看著病床上被五花大綁起來的年輕alpha，不帶什麽感情地提了提嘴角，說：“抑制環我輕易不會打開，但如果你實在不聽話，我也只能用這種方法讓你安靜。”
“另外，”應濟川俯身，單手勾住他的下巴，一個用力讓他不得不仰頭看著自己，淡漠的目光打量過他的整張臉，“不要想著逃跑，這一次我絕不會放你離開，所以你乖一點，也省得我費力氣管教你，懂麽？”
游葉不懂，若不是被鉗著下巴動彈不得，他簡直想狠狠咬應濟川一口。
這個喜怒無常的變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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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好了，恭喜應濟川在游葉心裏的印象又多了一個“變態”[貓頭]
為什麽是又，因為之前已經有好幾個“變態”了，數不清，根本數不清[眼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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