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冷血的亡命殺手（14） 他要游葉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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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冷血的亡命殺手（14） 他要游葉活著
清水煮海鮮的味道算不上好, 但對於現在的兩個alpha來說沒有挑剔的餘地，游葉吃慣了苦，不覺得有什麽, 應濟川看了他片刻，也學著他的動作拿起一個帶殼的東西，撬開, 吃掉裏面的肉。
兩個alpha很快就解決完了這一大盆海鮮，游葉沈默著到外面打水將鍋碗洗幹凈, 直到應濟川等得快要睡著時才回到屋內。
破房子裏沒有燈，只有淡淡的月光落在門口的alpha身上, 應濟川看著他，突然皺了下眉：“信息素活躍度過高，你受傷了？自己沒察覺到麽？”
游葉頓了下, 走進來關上門，這才轉身走向他，語氣平穩：“你感覺錯了。”
“呵。”應濟川從喉嚨裏擠出一絲沙啞的笑, “或許你應該聞一下, 現在纏在我身上不放的信息素是誰的味道。”
淡淡的青草味, 從吃飯的時候應濟川就聞到了，但那時他以為是游葉故意釋放信息素威脅自己, 故而沒有放在心上，但當游葉出去一趟再回來, 青草信息素依舊纏上他的身體時，應濟川終於察覺到了不對勁。
他一把拽著游葉的手腕, 將他拉了下來：“怎麽離開我之後，反倒照顧不好自己了。”
見游葉沒有反抗，應濟川得寸進尺地湊近, 慢慢靠近alpha的後頸，鼻尖縈繞的青草香氣越來越濃郁，他皺起眉，篤定道：“你的信息素分泌不正常。”
“不關你的事。”游葉拂開他的手臂，從應濟川半摟的懷抱中退出來，看著他，說：“我只留你一晚，明天必須離開。”
應濟川慢慢靠回床頭，一來一回的動作牽動了身上的傷，但他的表情依舊淡定，聽到游葉的話也只是瞇了瞇眼：“……好，怪我多管閑事。”
他意味不明地笑了一聲：“明天的事明天再說，但今晚，你只能和我睡在同一張床上了。”
這間小屋裏沒有多餘的地方供人休息，只有一張勉強能睡兩個人的木板床，應濟川的語氣明顯是不打算將床讓出去，游葉眼珠一錯不錯地盯著他看了片刻，像是妥協，又像是不願再多費口舌。
感受到帶著青草味的alpha躺在了自己身邊，漆黑的夜色中，應濟川嘴角微勾，微微側身，手臂自然而然地放在了游葉的腰際。
游葉閉著眼，沒有反應，落在應濟川的眼中便是默許的意思。
他眼中笑意加深，即便臉色還蒼白著，屬於頂級alpha的壓迫感卻一點都沒有減少，黑暗中盯著游葉的目光就像是捕捉到了獵物的狼，滿意又饜足地將獵物攏在懷裏，呼吸逐漸變得平穩而綿長。
夜色濃濃，不知過了多久，游葉的睫毛顫了顫，緩緩睜開了眼睛，那雙黝黑的眼瞳中洩露出一絲疑惑，還有隱藏得更深的，脆弱的茫然。
*
第二天，應濟川的身體好了些，能自己下床活動，但依舊賴在游葉這裏不走，游葉就那樣沈默地看著他占據了自己的床，默了片刻，轉身走出了屋子。
“去做什麽？”應濟川跟了出來，他身上的衣服破破爛爛還沾染了些灰塵，不過在這偏僻小鎮裏也沒有人會註意這些，更何況他還有這張臉頂著。
游葉站在日光下，眼睫眨了眨，避開應濟川看向遠方。
應濟川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了然：“要去集市買東西嗎？身上有沒有錢？”
不等游葉回答，他就兀自笑了：“忘了，你如果有錢的話也不會以海鮮果腹了。”
話落，他從衣服內側口袋裏掏出一沓紙幣，看也不看直接塞進游葉懷裏：“走吧，去買點吃的。”
游葉垂下眼看了會兒，慢慢蜷起手，將這沓數值不菲的錢收進了手心，擡腳跟上已經走出去幾步的應濟川。
在集市買了點東西，應濟川以傷口還沒好為理由堂而皇之地將所有東西掛在游葉身上，自己單手插兜走在他身側，有些狼狽但不掩帥氣的臉吸引了諸多視線。
游葉嘴唇動了動：“這麽招搖，小心被人盯上。”
“你是在擔心我麽？”應濟川唇邊噙著笑，蒼白的唇配上他立挺的五官，看上去就像個家世顯赫但身體不好的貴公子，倒是削弱了他身上的那股高位者的銳氣，顯露出一種人畜無害的單薄來。
但游葉知道這一定是他的錯覺，應濟川絕對和“人畜無害”這四個字沾不上邊，就算他現在是負傷狀態，但若是真想做些什麽，游葉也無力阻攔。
他淡淡移開眼，輕微地蹙了下眉，只覺得後頸的腺體不知何故又突然燒了起來，微微刺痛的感覺突然席卷全身。
游葉直覺不妙，他停下腳步，對應濟川道：“你先回去。”
應濟川看著他，瞇了瞇眼：“你要去哪兒，不方便讓我一起麽？”
“……不方便。”
“反對無效。”應濟川直接截住了他後面的話，大手落在年輕alpha的後頸處，食指暧昧地摩擦了兩下，“我會一直跟著你的。”
游葉皺了皺眉，alpha的侵略氣息讓他的腺體更加不適，但又和以往的主觀排斥感受不同，他自己沒辦法判斷，便想著去找昨天剛相認的路非。
眼看應濟川是甩不開了，游葉皺眉沈思片刻，還是放任了他跟著自己。不得不說，在這種地方遇見應濟川雖然是在他的意料之外，他們也還處於互相防備不能交付後背的關系，但游葉已經潛意識裏相信應濟川不會做傷害他的事情了。
游葉大步走在前，應濟川落後幾步，他看著年輕alpha的背影，眼底出現一片晦澀。
他昨晚說的那番話不是故意挑釁，也不是逗弄，同為頂級alpha，他能感受到游葉的信息素水平不對勁，即便只洩露的一丁點，也讓他感受到了一股難以言喻的混亂和焦躁，這絕不是一個正常alpha在正常時期應該有的狀態。
原劇情裏，游葉逃出州長府暗牢，在外艱難求生的那段時間裏，他第一次體會到信息素紊亂的滋味，也是在這時候，他才發現自己可能患有嚴重的信息素紊亂癥，一種無法徹底根治、只能硬抗著等待壽命耗盡的病癥，常出現在高等級alpha或omega身上，但概率很小很小，普通人甚至可能一輩子都沒聽過這個病的名字。
而游葉的信息素紊亂癥來自於研究所，當初躺在手術床上經歷過無數次腺體改造手術的他，絕不會想到未來有一日自己會患上這個病，並因此付出生命的代價，年紀輕輕便因病癥發作自盡而死。
[主角現在還不知道他自己得了這個病，原本的劇情點也不是這個時間。]系統突然說，[宿主，要告訴他嗎？]
信息素紊亂癥幾乎無法根治，但可以緩解、壓制、使其維持在一個平和的狀態不被觸發。原劇情裏游葉得知自己生病的時候癥狀已經很嚴重，治療已經起不到任何作用，但現在他才剛剛出現腺體發燙難忍的癥狀，一切還來得及。
系統心知作為世界監管系統自己不應該多嘴，但看到游葉一無所知的樣子時它好像和應濟川共腦了一樣，機械心臟一鈍一鈍地痛著。
它詢問自己的宿主：[如果現在介入，游葉是不是就不用受信息素紊亂的折磨？]
應濟川深深地望著那個背影，沒有說話。
事實上，他比誰都清楚信息素紊亂癥對一個頂級alpha造成的影響，那是絕對不能被接受的弱點，信息素紊亂癥會讓alpha無法控制自己的信息素，可能某一刻信息素便會突然冒出來攻擊到身邊人，也可能在某一刻信息素濃度飆升進入易感期，並且再也不能通過註射抑制劑來緩解。
信息素紊亂癥，一種讓頂級alpha變成廢人的病癥。
如系統所說，他應該告訴游葉嗎？或者說，他決定好要介入游葉的生活了嗎？
之前種種在應濟川的腦海裏交織上演，初次相見的敵意、後來的針鋒相對、意外滾上床的纏綿、在小鎮相遇後的互相防備……
應濟川一直堅信自己只把游葉當做消遣，當做一個無聊生活中的有趣樂子，當一把可以控制世界毀滅與否的鑰匙，從始至終他都高高在上地看著游葉掙紮，自認為可以游刃有餘地掌控一切。
但是當系統問出這句話時，應濟川發現自己竟然猶豫了。
如果他毫不心軟，那說明游葉在他心裏的分量少得可憐；如果他果斷決定救他，那說明游葉在他這裏的意義早已不止是消遣；但應濟川看不透自己的心，他既做不到看著游葉去死，也做不到毫無保留地對游葉好。
愛？那是什麽東□□自生長了三十年的應濟川嗤之以鼻。
但是當游葉走出幾步，發現他沒有跟上而疑惑地投來視線時，應濟川沈寂已久的心臟突然開始劇烈地跳動，生出一種他自己都沒能想到的歡悅。
小鎮位靠大海，天氣常年陰晴不定，但今日太陽高懸，微風拂面，是個難得的好天氣。
被陽光籠罩的游葉渾身鑲了一層金邊，像個脆弱而美麗的陶瓷娃娃，他站在上坡路的高處，拎滿東西的雙手不得空閑，於是微揚下巴，無聲詢問應濟川怎麽還不跟上來。
看著看著，應濟川突然挺溫柔地笑了，他回答了系統的那個問題：[是的。]
如果及時介入，游葉的信息素紊亂癥就可以得到控制，最好的情況是失去頂級alpha帶來的超出尋常人範疇的能力，但可以擁有和常人無異的壽命。
這一刻，應濟川突然打翻了之前所有的計劃，他想，當初放游葉離開的決定，真是傻透了。
他就應該將游葉的性命牢牢攥在自己手裏，不是喜歡也不是愛，但他就是想要這個人。
他要游葉活著。
他要游葉永遠留在自己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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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不是喜歡也不是愛》
嗯嗯嗯應濟川你就這樣洗腦自己[眼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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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水煮海鮮的味道算不上好, 但對於現在的兩個alpha來說沒有挑剔的餘地，游葉吃慣了苦，不覺得有什麽, 應濟川看了他片刻，也學著他的動作拿起一個帶殼的東西，撬開, 吃掉裏面的肉。
兩個alpha很快就解決完了這一大盆海鮮，游葉沈默著到外面打水將鍋碗洗幹凈, 直到應濟川等得快要睡著時才回到屋內。
破房子裏沒有燈，只有淡淡的月光落在門口的alpha身上, 應濟川看著他，突然皺了下眉：“信息素活躍度過高，你受傷了？自己沒察覺到麽？”
游葉頓了下, 走進來關上門，這才轉身走向他，語氣平穩：“你感覺錯了。”
“呵。”應濟川從喉嚨裏擠出一絲沙啞的笑, “或許你應該聞一下, 現在纏在我身上不放的信息素是誰的味道。”
淡淡的青草味, 從吃飯的時候應濟川就聞到了，但那時他以為是游葉故意釋放信息素威脅自己, 故而沒有放在心上，但當游葉出去一趟再回來, 青草信息素依舊纏上他的身體時，應濟川終於察覺到了不對勁。
他一把拽著游葉的手腕, 將他拉了下來：“怎麽離開我之後，反倒照顧不好自己了。”
見游葉沒有反抗，應濟川得寸進尺地湊近, 慢慢靠近alpha的後頸，鼻尖縈繞的青草香氣越來越濃郁，他皺起眉，篤定道：“你的信息素分泌不正常。”
“不關你的事。”游葉拂開他的手臂，從應濟川半摟的懷抱中退出來，看著他，說：“我只留你一晚，明天必須離開。”
應濟川慢慢靠回床頭，一來一回的動作牽動了身上的傷，但他的表情依舊淡定，聽到游葉的話也只是瞇了瞇眼：“……好，怪我多管閑事。”
他意味不明地笑了一聲：“明天的事明天再說，但今晚，你只能和我睡在同一張床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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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受到帶著青草味的alpha躺在了自己身邊，漆黑的夜色中，應濟川嘴角微勾，微微側身，手臂自然而然地放在了游葉的腰際。
游葉閉著眼，沒有反應，落在應濟川的眼中便是默許的意思。
他眼中笑意加深，即便臉色還蒼白著，屬於頂級alpha的壓迫感卻一點都沒有減少，黑暗中盯著游葉的目光就像是捕捉到了獵物的狼，滿意又饜足地將獵物攏在懷裏，呼吸逐漸變得平穩而綿長。
夜色濃濃，不知過了多久，游葉的睫毛顫了顫，緩緩睜開了眼睛，那雙黝黑的眼瞳中洩露出一絲疑惑，還有隱藏得更深的，脆弱的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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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應濟川的身體好了些，能自己下床活動，但依舊賴在游葉這裏不走，游葉就那樣沈默地看著他占據了自己的床，默了片刻，轉身走出了屋子。
“去做什麽？”應濟川跟了出來，他身上的衣服破破爛爛還沾染了些灰塵，不過在這偏僻小鎮裏也沒有人會註意這些，更何況他還有這張臉頂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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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濟川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了然：“要去集市買東西嗎？身上有沒有錢？”
不等游葉回答，他就兀自笑了：“忘了，你如果有錢的話也不會以海鮮果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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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在擔心我麽？”應濟川唇邊噙著笑，蒼白的唇配上他立挺的五官，看上去就像個家世顯赫但身體不好的貴公子，倒是削弱了他身上的那股高位者的銳氣，顯露出一種人畜無害的單薄來。
但游葉知道這一定是他的錯覺，應濟川絕對和“人畜無害”這四個字沾不上邊，就算他現在是負傷狀態，但若是真想做些什麽，游葉也無力阻攔。
他淡淡移開眼，輕微地蹙了下眉，只覺得後頸的腺體不知何故又突然燒了起來，微微刺痛的感覺突然席卷全身。
游葉直覺不妙，他停下腳步，對應濟川道：“你先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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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對無效。”應濟川直接截住了他後面的話，大手落在年輕alpha的後頸處，食指暧昧地摩擦了兩下，“我會一直跟著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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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應濟川是甩不開了，游葉皺眉沈思片刻，還是放任了他跟著自己。不得不說，在這種地方遇見應濟川雖然是在他的意料之外，他們也還處於互相防備不能交付後背的關系，但游葉已經潛意識裏相信應濟川不會做傷害他的事情了。
游葉大步走在前，應濟川落後幾步，他看著年輕alpha的背影，眼底出現一片晦澀。
他昨晚說的那番話不是故意挑釁，也不是逗弄，同為頂級alpha，他能感受到游葉的信息素水平不對勁，即便只洩露的一丁點，也讓他感受到了一股難以言喻的混亂和焦躁，這絕不是一個正常alpha在正常時期應該有的狀態。
原劇情裏，游葉逃出州長府暗牢，在外艱難求生的那段時間裏，他第一次體會到信息素紊亂的滋味，也是在這時候，他才發現自己可能患有嚴重的信息素紊亂癥，一種無法徹底根治、只能硬抗著等待壽命耗盡的病癥，常出現在高等級alpha或omega身上，但概率很小很小，普通人甚至可能一輩子都沒聽過這個病的名字。
而游葉的信息素紊亂癥來自於研究所，當初躺在手術床上經歷過無數次腺體改造手術的他，絕不會想到未來有一日自己會患上這個病，並因此付出生命的代價，年紀輕輕便因病癥發作自盡而死。
[主角現在還不知道他自己得了這個病，原本的劇情點也不是這個時間。]系統突然說，[宿主，要告訴他嗎？]
信息素紊亂癥幾乎無法根治，但可以緩解、壓制、使其維持在一個平和的狀態不被觸發。原劇情裏游葉得知自己生病的時候癥狀已經很嚴重，治療已經起不到任何作用，但現在他才剛剛出現腺體發燙難忍的癥狀，一切還來得及。
系統心知作為世界監管系統自己不應該多嘴，但看到游葉一無所知的樣子時它好像和應濟川共腦了一樣，機械心臟一鈍一鈍地痛著。
它詢問自己的宿主：[如果現在介入，游葉是不是就不用受信息素紊亂的折磨？]
應濟川深深地望著那個背影，沒有說話。
事實上，他比誰都清楚信息素紊亂癥對一個頂級alpha造成的影響，那是絕對不能被接受的弱點，信息素紊亂癥會讓alpha無法控制自己的信息素，可能某一刻信息素便會突然冒出來攻擊到身邊人，也可能在某一刻信息素濃度飆升進入易感期，並且再也不能通過註射抑制劑來緩解。
信息素紊亂癥，一種讓頂級alpha變成廢人的病癥。
如系統所說，他應該告訴游葉嗎？或者說，他決定好要介入游葉的生活了嗎？
之前種種在應濟川的腦海裏交織上演，初次相見的敵意、後來的針鋒相對、意外滾上床的纏綿、在小鎮相遇後的互相防備……
應濟川一直堅信自己只把游葉當做消遣，當做一個無聊生活中的有趣樂子，當一把可以控制世界毀滅與否的鑰匙，從始至終他都高高在上地看著游葉掙紮，自認為可以游刃有餘地掌控一切。
但是當系統問出這句話時，應濟川發現自己竟然猶豫了。
如果他毫不心軟，那說明游葉在他心裏的分量少得可憐；如果他果斷決定救他，那說明游葉在他這裏的意義早已不止是消遣；但應濟川看不透自己的心，他既做不到看著游葉去死，也做不到毫無保留地對游葉好。
愛？那是什麽東□□自生長了三十年的應濟川嗤之以鼻。
但是當游葉走出幾步，發現他沒有跟上而疑惑地投來視線時，應濟川沈寂已久的心臟突然開始劇烈地跳動，生出一種他自己都沒能想到的歡悅。
小鎮位靠大海，天氣常年陰晴不定，但今日太陽高懸，微風拂面，是個難得的好天氣。
被陽光籠罩的游葉渾身鑲了一層金邊，像個脆弱而美麗的陶瓷娃娃，他站在上坡路的高處，拎滿東西的雙手不得空閑，於是微揚下巴，無聲詢問應濟川怎麽還不跟上來。
看著看著，應濟川突然挺溫柔地笑了，他回答了系統的那個問題：[是的。]
如果及時介入，游葉的信息素紊亂癥就可以得到控制，最好的情況是失去頂級alpha帶來的超出尋常人範疇的能力，但可以擁有和常人無異的壽命。
這一刻，應濟川突然打翻了之前所有的計劃，他想，當初放游葉離開的決定，真是傻透了。
他就應該將游葉的性命牢牢攥在自己手裏，不是喜歡也不是愛，但他就是想要這個人。
他要游葉活著。
他要游葉永遠留在自己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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