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走投無路的小演員（15） 給兩個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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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走投無路的小演員（15） 給兩個人的……
前所未有的慌亂席卷了他的心臟, 以至於少年都沒有發現季淮眼裏轉瞬即逝的一絲覆雜。
像是被什麽東西扼住了喉嚨，吐露一個字都變得很困難，少年動了動眼珠, 視線跟隨著季淮的動作：“……先生不是，回老宅了麽？什麽時候……”
是什麽時候，還見了相親對象？
這麽濃的香水味, 是距離有多近才能染上？他們會不會牽手了，還是擁抱了, 又或者……
章乘予不敢再往下想。
季淮卻仿若什麽都沒有察覺到，回答得隨意：“父母安排的, 我也是過去之後才知道。”
“女方父母和我父母相熟，不好拒絕。”
章乘予僵硬地挪動腳步，走近季淮, 卻在距離他還有一點距離的時候停下，坐在和他隔著能塞下一個人空隙的沙發上。
自虐似的聽季淮介紹相親對象，任由那股揮之不去的香水味充斥鼻腔。
父母相熟, 年齡相仿, 家世相當, 女方幽默風趣，熱烈大膽, 無論從哪個角度看，都是門當戶對、天作之合的一對。
在今天之前, 章乘予從未想過季淮會有和其他人在一起的可能，或許是潛意識裏覺得男人身邊不會有任何人, 也或許是不願去做這樣的設想，他自欺欺人般一點點試探、一點點靠近，因為男人一個小小的舉動便雀躍不已。
卻忘記了, 季淮從來不屬於他。
心臟像是被一只手掌緊緊攥住，疼得他好像都不會呼吸了。章乘予擡起手捂住心口，眼睛垂下不敢去看季淮的臉，害怕在他臉上看到滿意歡喜的表情，也害怕自己的嫉妒從眼眶裏溢出。
“那……先生喜歡她嗎？會和她……在一起？”章乘予不知道自己是以什麽心情什麽身份問出的這句話，他只知道，如果不問清楚，他絕不會甘心。
誰料季淮回答得果斷：“不喜歡，也不會在一起。”
什麽？
少年慢半拍地擡起頭，季淮靠坐在沙發上，姿態慵懶，微微偏頭看向他，眼底一片平靜：“我並沒有和人組建家庭的想法，至少這幾年內不會有，對方也是一樣，香水味確實是不小心沾上的。”
柳暗花明又一村。
章乘予高高提起的心臟倏地落下，但還是有一種不真實的感覺。
他眼睫顫動，眼底帶著自己都沒有察覺的期待：“真的嗎？先生真的不會和她結婚？”
話說出口，少年突然發覺自己的態度過於著急了，連忙補救，抿了抿唇，又把眼睛周圍的一圈憋紅：“我害怕先生結婚之後會把我趕出去，我……對不起，先生，我不是故意的。”
茶香四溢。
季淮沒說話，上上下下地打量他，自從知曉少年的心意後，從前那些不懂的忽略的細節在腦海中一點點變清晰，但那些都是回憶，真正看他在面前表演委屈巴巴的這套，還是第一次。
季淮無聲地彎了彎嘴角。
以前怎麽沒發現少年的小心思這麽好玩，無論是小心謹慎的試探，還是大膽莽撞的親近，在季淮的眼裏都可愛極了。
但他今天故意透露自己相親的事，也不是為了警告或拒絕章乘予，只是想告訴他，至少現在，他們不適合談論這種話題，他不希望少年過早地將一顆心都系在自己身上。
“又在胡思亂想什麽？”季淮故意皺眉，“我不會這麽草率地結婚，就算未來有打算，也會找一個我喜歡的人，而不是順應家族去聯姻。”
少年像是溺水的人找到了浮木，連思考都沒有便直接攀了上去：“那、那先生喜歡什麽樣的人？”
說完又給自己找補：“……我只是有些好奇，先生覺得不方便可以不用說的。”
季淮勾了勾唇，擡手在他額頭上輕輕一敲。
他隨意又自然地，像是隨口一說，又像是真的思慮過：“喜歡獨立的，有能力的，不要求門當戶對，但對方最好是有自己事業的上進的人，我喜歡這樣的。”
很寬泛的條件，但自己一條都不符合。
章乘予的心涼了一半，攥緊的手心裏，指甲深深掐進手掌心的軟肉，卻仿佛感覺不到痛。
但他聽到季淮又說：“要求會不會太高？和我同齡的人中讓我看得上眼的不多，或許年齡再小些的，成長幾年後能達到我的要求呢？”
章乘予眼睛裏瞬間迸發出了名為希望的光，但他什麽都不敢說，生怕暴露一絲一毫，然後被季淮厭惡，只能自己默默在心底祈禱。
他從來沒有這麽著急地想成長過。季淮那麽優秀，平時接觸的人也都是同個階層的，錢、權、容貌，只要他想，就會有無數人捧著遞上去，如果他選擇聯姻，會有無數家境相當自身優秀的人說我願意。
但既然季淮說出了自己的擇偶條件，並不局限於同階層的人，那章乘予就不是沒有可能。
所以他目前最重要的不是撒嬌打滾賴在季淮的身邊，而是快速提升自己，讓季淮看到他的成長，將他當成一個獨立的成年人來對待。
“先生的條件聽起來好像會很難達成。”他試探著。
季淮笑了，意味深長地看他一眼：“唔，或許是吧。”
因為很難達成，所以自己身邊不會輕易出現這樣一個人，季淮深知少年的小心思，他不介意配合一下，給出一個讓少年放心的答案。
果然，聽完他的話後，章乘予仿佛下定了什麽決心一般，深深呼了一口氣，對著季淮說：“先生，源姐說我這部劇播出後一定會吸引很多很多粉絲的喜歡，到時候工作也會變得很多。”
“明年，可能就不會經常回家了。”
季淮“嗯”了一聲：“是好事，怎麽？”
“但是我不想和先生變得生分。”章乘予期待地看著他，“以後我離開s市去其他地方拍戲，能不能也像前段時間那樣，和先生發消息打電話？”
“可以。”
季淮打了一棒就要給一顆棗，十分好脾氣地應下他的小要求。
“那先生可不能嫌我煩。”少年得寸進尺。
季淮站起身，大手呼擼了一把少年手感很好的短發：“嗯，不會。”
“過來洗手吃飯，何叔特意為你做的接風宴。”
少年跟在季淮身後，臉上重新露出笑容：“好，來啦。”
*
自那天之後，少年好像變了個人似的，一部劇剛剛拍攝結束，姚源本來給了他一段時間休息，除了一兩個通告外沒有其他工作，清閑得很，就是想讓他好好過個年。
但章乘予不知道吃錯了什麽藥，回家第二天便又來了公司報道，有工作就完成工作，沒工作就泡在訓練室裏，演戲、臺詞、聲樂、形體，每天不間斷地高強度上課學習，就好像要把自己榨幹一樣。
為此姚源還特意和他談了談，當時這位風風火火的女王大人一改常態，話到了嘴邊轉了幾圈也沒能說出來，最後還是章乘予疑惑追問，她才一咬牙問出了口：
“你和季總掰了？”
“啊？”
兩人面面相覷，都從對方眼裏讀出了荒謬和震驚。
章乘予眨眨眼，大腦飛速運轉了一會兒，才想到是自己最近的行為被誤會了，連忙解釋：“和先生沒關系，是我自己想學的。”
“源姐，我知道我的基本功不紮實，比起慢慢提升，我覺得不如趁現在努力追趕，我希望當我有機會站在臺前的時候，給觀眾們呈現的是我努力過後最好的樣子。”
章乘予說得誠懇，姚源看了他片刻，突然展顏一笑。
“好，不愧是我看中的好苗子。”姚源站起身走過來拍拍他的肩膀，“既然你有這個沖勁，我也不和你客氣，這部劇播出後你的名氣必定能提升一大截，到時候會有更好的劇本更好的通告，所以現在正是你提升自己能力的最佳時機。”
“回頭我和下面人重新確定一份時間規劃表，你就按照那個訓練，懂了嗎？”
章乘予用力點頭：“嗯，我一定盡全力，不辜負源姐對我的期望！”
姚源看著他熠熠生輝的雙眸，笑著大力揉了一把他的頭發：“好孩子，我看好你，你一定能走到比我帶過的所有藝人都更遠的地方。”
章乘予深深吸了一口氣，目光中閃爍著堅定：“我一定會的。”
無論是為了讓季淮看到還是為了自己，他都將堅定地在這條路上走下去。
*
[如果幾年之後主角依然喜歡你呢？你會接受？]系統對季淮發出疑問。[可是你好像並不喜歡他。]
季淮輕輕笑了一下：[這幾年是給我們兩個人的時間。]
不光是章乘予的，也是他的。季淮沒有戀愛過，不知道對一個人喜歡到什麽程度才能稱為愛，只是在現階段，他可以確定自己是不願讓章乘予遠走的，將人留在自己身邊是出於安全考慮，但也並不是全無私心。
所以給彼此幾年時間，以後的事，順其自然。
“我身為年長者，本就不應該對一個二十歲不到的少年做出引導他感情的事來，他年紀小，或許新鮮感持續一段時間就結束了，但我不能任由他這樣草草開始又結束。”季淮沒有在章乘予面前說的話，在此刻卻讓系統知曉了，“我不能任性地占據一個人最寶貴的少年時光，尤其在還沒看清自己內心的前提下。”
所以故意讓章乘予聞到衣服上的香水味，故意說出那樣一番話，便是在隱晦地提醒少年不要過早表露自己的感情，不要給雙方犯錯的機會。
系統默默：[你會不會想得太多了？]
萬事也不是只會走到最差的結果。
[我自然沒關系，但他在這個世上一個人，總要有個人替他做打算。]
季淮這樣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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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這回是真又當爹又當daddy了，季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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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灌溉，啾咪啾咪[親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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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什麽時候，還見了相親對象？
這麽濃的香水味, 是距離有多近才能染上？他們會不會牽手了，還是擁抱了, 又或者……
章乘予不敢再往下想。
季淮卻仿若什麽都沒有察覺到，回答得隨意：“父母安排的, 我也是過去之後才知道。”
“女方父母和我父母相熟，不好拒絕。”
章乘予僵硬地挪動腳步，走近季淮, 卻在距離他還有一點距離的時候停下，坐在和他隔著能塞下一個人空隙的沙發上。
自虐似的聽季淮介紹相親對象，任由那股揮之不去的香水味充斥鼻腔。
父母相熟, 年齡相仿, 家世相當, 女方幽默風趣，熱烈大膽, 無論從哪個角度看，都是門當戶對、天作之合的一對。
在今天之前, 章乘予從未想過季淮會有和其他人在一起的可能，或許是潛意識裏覺得男人身邊不會有任何人, 也或許是不願去做這樣的設想，他自欺欺人般一點點試探、一點點靠近，因為男人一個小小的舉動便雀躍不已。
卻忘記了, 季淮從來不屬於他。
心臟像是被一只手掌緊緊攥住，疼得他好像都不會呼吸了。章乘予擡起手捂住心口，眼睛垂下不敢去看季淮的臉，害怕在他臉上看到滿意歡喜的表情，也害怕自己的嫉妒從眼眶裏溢出。
“那……先生喜歡她嗎？會和她……在一起？”章乘予不知道自己是以什麽心情什麽身份問出的這句話，他只知道，如果不問清楚，他絕不會甘心。
誰料季淮回答得果斷：“不喜歡，也不會在一起。”
什麽？
少年慢半拍地擡起頭，季淮靠坐在沙發上，姿態慵懶，微微偏頭看向他，眼底一片平靜：“我並沒有和人組建家庭的想法，至少這幾年內不會有，對方也是一樣，香水味確實是不小心沾上的。”
柳暗花明又一村。
章乘予高高提起的心臟倏地落下，但還是有一種不真實的感覺。
他眼睫顫動，眼底帶著自己都沒有察覺的期待：“真的嗎？先生真的不會和她結婚？”
話說出口，少年突然發覺自己的態度過於著急了，連忙補救，抿了抿唇，又把眼睛周圍的一圈憋紅：“我害怕先生結婚之後會把我趕出去，我……對不起，先生，我不是故意的。”
茶香四溢。
季淮沒說話，上上下下地打量他，自從知曉少年的心意後，從前那些不懂的忽略的細節在腦海中一點點變清晰，但那些都是回憶，真正看他在面前表演委屈巴巴的這套，還是第一次。
季淮無聲地彎了彎嘴角。
以前怎麽沒發現少年的小心思這麽好玩，無論是小心謹慎的試探，還是大膽莽撞的親近，在季淮的眼裏都可愛極了。
但他今天故意透露自己相親的事，也不是為了警告或拒絕章乘予，只是想告訴他，至少現在，他們不適合談論這種話題，他不希望少年過早地將一顆心都系在自己身上。
“又在胡思亂想什麽？”季淮故意皺眉，“我不會這麽草率地結婚，就算未來有打算，也會找一個我喜歡的人，而不是順應家族去聯姻。”
少年像是溺水的人找到了浮木，連思考都沒有便直接攀了上去：“那、那先生喜歡什麽樣的人？”
說完又給自己找補：“……我只是有些好奇，先生覺得不方便可以不用說的。”
季淮勾了勾唇，擡手在他額頭上輕輕一敲。
他隨意又自然地，像是隨口一說，又像是真的思慮過：“喜歡獨立的，有能力的，不要求門當戶對，但對方最好是有自己事業的上進的人，我喜歡這樣的。”
很寬泛的條件，但自己一條都不符合。
章乘予的心涼了一半，攥緊的手心裏，指甲深深掐進手掌心的軟肉，卻仿佛感覺不到痛。
但他聽到季淮又說：“要求會不會太高？和我同齡的人中讓我看得上眼的不多，或許年齡再小些的，成長幾年後能達到我的要求呢？”
章乘予眼睛裏瞬間迸發出了名為希望的光，但他什麽都不敢說，生怕暴露一絲一毫，然後被季淮厭惡，只能自己默默在心底祈禱。
他從來沒有這麽著急地想成長過。季淮那麽優秀，平時接觸的人也都是同個階層的，錢、權、容貌，只要他想，就會有無數人捧著遞上去，如果他選擇聯姻，會有無數家境相當自身優秀的人說我願意。
但既然季淮說出了自己的擇偶條件，並不局限於同階層的人，那章乘予就不是沒有可能。
所以他目前最重要的不是撒嬌打滾賴在季淮的身邊，而是快速提升自己，讓季淮看到他的成長，將他當成一個獨立的成年人來對待。
“先生的條件聽起來好像會很難達成。”他試探著。
季淮笑了，意味深長地看他一眼：“唔，或許是吧。”
因為很難達成，所以自己身邊不會輕易出現這樣一個人，季淮深知少年的小心思，他不介意配合一下，給出一個讓少年放心的答案。
果然，聽完他的話後，章乘予仿佛下定了什麽決心一般，深深呼了一口氣，對著季淮說：“先生，源姐說我這部劇播出後一定會吸引很多很多粉絲的喜歡，到時候工作也會變得很多。”
“明年，可能就不會經常回家了。”
季淮“嗯”了一聲：“是好事，怎麽？”
“但是我不想和先生變得生分。”章乘予期待地看著他，“以後我離開s市去其他地方拍戲，能不能也像前段時間那樣，和先生發消息打電話？”
“可以。”
季淮打了一棒就要給一顆棗，十分好脾氣地應下他的小要求。
“那先生可不能嫌我煩。”少年得寸進尺。
季淮站起身，大手呼擼了一把少年手感很好的短發：“嗯，不會。”
“過來洗手吃飯，何叔特意為你做的接風宴。”
少年跟在季淮身後，臉上重新露出笑容：“好，來啦。”
*
自那天之後，少年好像變了個人似的，一部劇剛剛拍攝結束，姚源本來給了他一段時間休息，除了一兩個通告外沒有其他工作，清閑得很，就是想讓他好好過個年。
但章乘予不知道吃錯了什麽藥，回家第二天便又來了公司報道，有工作就完成工作，沒工作就泡在訓練室裏，演戲、臺詞、聲樂、形體，每天不間斷地高強度上課學習，就好像要把自己榨幹一樣。
為此姚源還特意和他談了談，當時這位風風火火的女王大人一改常態，話到了嘴邊轉了幾圈也沒能說出來，最後還是章乘予疑惑追問，她才一咬牙問出了口：
“你和季總掰了？”
“啊？”
兩人面面相覷，都從對方眼裏讀出了荒謬和震驚。
章乘予眨眨眼，大腦飛速運轉了一會兒，才想到是自己最近的行為被誤會了，連忙解釋：“和先生沒關系，是我自己想學的。”
“源姐，我知道我的基本功不紮實，比起慢慢提升，我覺得不如趁現在努力追趕，我希望當我有機會站在臺前的時候，給觀眾們呈現的是我努力過後最好的樣子。”
章乘予說得誠懇，姚源看了他片刻，突然展顏一笑。
“好，不愧是我看中的好苗子。”姚源站起身走過來拍拍他的肩膀，“既然你有這個沖勁，我也不和你客氣，這部劇播出後你的名氣必定能提升一大截，到時候會有更好的劇本更好的通告，所以現在正是你提升自己能力的最佳時機。”
“回頭我和下面人重新確定一份時間規劃表，你就按照那個訓練，懂了嗎？”
章乘予用力點頭：“嗯，我一定盡全力，不辜負源姐對我的期望！”
姚源看著他熠熠生輝的雙眸，笑著大力揉了一把他的頭發：“好孩子，我看好你，你一定能走到比我帶過的所有藝人都更遠的地方。”
章乘予深深吸了一口氣，目光中閃爍著堅定：“我一定會的。”
無論是為了讓季淮看到還是為了自己，他都將堅定地在這條路上走下去。
*
[如果幾年之後主角依然喜歡你呢？你會接受？]系統對季淮發出疑問。[可是你好像並不喜歡他。]
季淮輕輕笑了一下：[這幾年是給我們兩個人的時間。]
不光是章乘予的，也是他的。季淮沒有戀愛過，不知道對一個人喜歡到什麽程度才能稱為愛，只是在現階段，他可以確定自己是不願讓章乘予遠走的，將人留在自己身邊是出於安全考慮，但也並不是全無私心。
所以給彼此幾年時間，以後的事，順其自然。
“我身為年長者，本就不應該對一個二十歲不到的少年做出引導他感情的事來，他年紀小，或許新鮮感持續一段時間就結束了，但我不能任由他這樣草草開始又結束。”季淮沒有在章乘予面前說的話，在此刻卻讓系統知曉了，“我不能任性地占據一個人最寶貴的少年時光，尤其在還沒看清自己內心的前提下。”
所以故意讓章乘予聞到衣服上的香水味，故意說出那樣一番話，便是在隱晦地提醒少年不要過早表露自己的感情，不要給雙方犯錯的機會。
系統默默：[你會不會想得太多了？]
萬事也不是只會走到最差的結果。
[我自然沒關系，但他在這個世上一個人，總要有個人替他做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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