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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做個定情信物?! 陳萌萌把宋引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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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做個定情信物?! 陳萌萌把宋引棠……

陳萌萌把宋引棠帶到西街陶藝工坊時, 宋引棠一看就樂了,這不就是前世流行的DIY陶藝嘛!雖然沒親手做過,但流程她熟啊!

陶藝師傅簡單示範了定中心、拉坯的要領後, 陳萌萌就眨眨眼:“師傅,剩下的我們自己摸索吧,有問題再請教您~”

等師傅一走, 拉坯室裏只剩兩人,陳萌萌立刻壓低聲音:“說真的棠棠,你對太子殿下到底什麽感覺?這才戀愛六天就訂婚……是不是太快了?我有點擔心你。”

宋引棠心頭一暖, 知道閨蜜是真為自己著想,手上慢慢轉動陶土,認真道:“是快,但我又不是沒退路,我爹娘哥哥都在,還有你這個太尉千金撐腰呢。”

陳萌萌笑了:“也是!我就是想起你之前在宿舍說沒有結婚打算, 結果現在臉打得啪啪響……怕你是被架住了不得不從。”

“我自己也意外,”宋引棠看著逐漸成型的杯坯, 噗嗤一笑, “原來人談了戀愛真會變戀愛腦,我以前那些不婚宣言,在葉遠潮面前全作廢了。”

“那你還能當戀愛軍師嗎?”陳萌萌壞笑, “現在可是實戰派了!”

“當然能!”宋引棠挑眉, “以前只有理論, 現在理論實踐雙結合, 功力大增!”

“哦?”陳萌萌眼睛一亮,“實踐到哪一步了?坦白從寬!”

“就、就親嘴呀……”宋引棠耳尖泛紅,“你和寧王殿下不也……”

“我們那是意外碰了一下!”陳萌萌反駁, “哪像你們,排練那次我可看得清清楚楚,舌頭都伸了!後來肯定沒少親吧?”

宋引棠低頭猛轉拉坯機,裝聾作啞。

陳萌萌看她這反應,恍然大悟:“好哇!難怪進展神速!六天戀愛就敢伸舌頭,太子殿下這學習熱情夠高漲的啊!”

“情到深處自然濃嘛……”宋引棠聲如蚊蚋。

陳萌萌突然警覺起來,湊近她小聲道:“棠棠,照這勢頭……太子殿下那方面的需求會不會很旺盛?你這小身板,婚後受得住嗎?”

宋引棠手上動作一頓,陶坯“啪嗒”歪了一邊:“……什麽需求?”

陳萌萌臉頰微紅,壓低聲音:“就是……夫妻之間的那檔子事呀!你們還沒在一起時,光我看見的,太子殿下就吃豆腐兩次了吧?背地裏還不知道多少呢!現在戀愛才六天,你自己都承認伸舌頭了,而且我看你那嘴唇,腫了都不止一回!”

她越說越嚴肅:“納彩團隊準備起來最少十天,多則二十天。你們戀愛才六天,這說明什麽?說明殿下早就謀劃好了,就等著你點頭,立刻要把你娶進門!”

宋引棠傻眼了:“……要準備這麽久?”

“不然呢?”陳萌萌扶額,“你該不會連納彩後要學規矩、備嫁妝、演習禮都不知道吧?”

宋引棠呆呆搖頭:“殿下信裏說了,不用我學規矩,讓我這半年想玩什麽玩什麽……”

“這還差不多!”陳萌萌松口氣,又問,“那成親日子定了嗎?”

“說是最快半年後。”

“半年……”陳萌萌點頭,“娶太子妃的流程正常要一兩年,半年確實是他拼老命壓縮的了。”她話鋒一轉,表情突然凝重,“但棠棠,正因為殿下這麽急,我才更擔心,他這餓了二十二年的,新婚之夜你怕是……”

“什麽餓不餓的!”宋引棠臉燙得要冒煙,“殿下他、他很溫柔的!”

“床下溫柔,床上可不一定!”陳萌萌苦口婆心,“我娘說了,男人在那事兒上跟平時完全是兩副面孔!你想想,殿下親你時那架勢……這要是換成……”

“停停停!”宋引棠雙手捂耳朵,“這還半年呢!半年後再議!”

“好好好,不說不說。”陳萌萌看她羞得快鉆地縫,只好轉話題,“那之後太學上課怎麽辦?周易課你一個人聽得懂嗎?要不來詩經課陪我?”

宋引棠猶豫了一下,她確實聽不懂周易,但也不想去當閨蜜和寧王的電燈泡。最終一咬牙:“算了!大不了……不及格就不及格!反正我也不是第一次了!”

“你啊……”陳萌萌無奈搖頭。

這時陶坯已定型,兩人開始上色階段。宋引棠專心調著釉彩,筆尖細細描畫。等陳萌萌湊過來一看,頓時瞪大眼睛:

“哇!棠棠你做的這是什麽?太可愛了吧!”

只見宋引棠手裏,一對胖嘟嘟的Q版陶偶逐漸顯形,男娃娃穿著太子常服,女娃娃梳著雙丫髻,臉蛋圓潤,眼睛彎彎,手還牽在一起。

“這是你和殿下?!”陳萌萌愛不釋手,“這比畫本上的娃娃還俏皮!”

宋引棠抿嘴笑,在男娃娃底座悄悄刻了個“潮”,女娃娃底座刻了“棠”。

陶藝作品交給老師後,宋引棠和陳萌萌便各自回家。宋引棠這晚過得平平常常,雖然白天經歷了驚天提親,但清平侯府家風開明,加上皇帝與自家老爹關系鐵,倒沒生出太多繁瑣禮節。她只需照常吃飯睡覺,仿佛只是普通一日。

次日清早,太學,宋引棠踏進課室時,陳萌萌和葉遠玉已經在了。同窗們一見到她,紛紛圍上來道賀:

“恭喜呀小棠!不對,該叫太子妃娘娘了!”

“殿下動作可真快,那天納彩隊伍從我家門口過,紅綢鋪了半條街呢!”

宋引棠紅著臉一一回應,好不容易才擠到陳萌萌旁邊的座位。葉遠玉見她過來,臉色不太自然地從袖中掏出一封信,推到她面前:“小棠,我哥給你的。”

“誒?這次怎麽……”宋引棠正奇怪為何不是小李送信,就聽見葉遠玉生無可戀地補充:“我哥說了,反正我們都還在太學上課,以後就由我每天轉交,他說這樣不麻煩小李,也不惹人註目。”

“每天?!”宋引棠和陳萌萌異口同聲。

“沒錯,每天。”葉遠玉一臉生無可戀,“他說讓小李登門太招搖,爬屋頂又太輕浮,索性讓我當這個信鴿。反正我每天都要見你。”

陳萌萌“噗嗤”笑出聲:“棠棠,你家太子殿下這黏糊勁兒,真是絕了!”

宋引棠臉一紅,小聲道:“麻煩寧王殿下了……”

“不麻煩,”葉遠玉擺擺手,表情覆雜,“就是有點沖擊……我哥以前多冷靜自持一人啊,現在簡直像被奪舍了。這要是被《餵,今天你知道了嗎》的戀愛專欄知道了,保準能當三期頭條!”

陳萌萌一聽,笑得渾身發抖。

葉遠玉疑惑:“你笑什麽?”

“她抽筋!老毛病了!”宋引棠趕緊打圓場。

陳萌萌憋著笑點頭:“對對,我就是覺得……你說要是把你這番話告訴你哥~”

“你敢!”葉遠玉立刻反擊,“那我就告訴大家,上次燒烤那個巨臭的屁其實是某人吃太多蒜打的嗝!”

“葉遠玉!!!”

兩人瞬間又鬥成一團。宋引棠早已習慣,淡定地把信收好,起身去上周易課。

周易課室,最後一排,夫子正在講臺上滔滔不絕:“乾坤二卦,陰陽交感……”

宋引棠一個字都聽不懂。她看看四周,確定夫子沒註意後排,悄悄從袖中抽出信展開。

“小棠,晨安。這是見不到你的第二天,也是寫給你的第二封信。提筆時我猜,小棠此刻正對著周易夫子的課,昏昏欲睡吧?”

信紙上的字跡比往日更飛揚些,像是藏著忍不住的笑意。

“一想到你強撐眼皮、腦袋一點一點的模樣,我就忍不住想笑。可笑著笑著,思念就像潮水漫上來,手就不聽使喚又拿起了筆。”

“說來奇怪。昨日之前,我還萬分篤定早早娶到小棠是世上最對的事。可短短兩日不見,我竟開始自我懷疑,是不是太急了?是不是太貪心了?明明才戀愛幾天,正是該日日黏著的時候,我怎就狠心定下半年不能相見的規矩?”

“但聘書已下,後悔無用。況且我這後悔也虛得很,只怕半年後真娶到你時,我又要在心裏偷樂,幸好當初下手快!”

“這一步走得忐忑。直到昨夜小李帶回你的口信,說你願意等我……那一刻,我恨不得生對翅膀立刻飛到你窗邊,把人撈進懷裏好好親一頓。”

“可惜不能。納彩之後還有納吉、納征、請期,東宮要重修,政務要接手……樁樁件件都攔著我。忙些也好,忙起來才暫時壓得住這抓心撓肝的想念。”

“如今我只盼日子過得快些,再快些,最好一眨眼就到洞房花燭夜。”

“一個收到口信後激動得半夜睡不著、爬起來給你寫信的葉·戀愛腦晚期·遠潮”

信紙最底下,還有一行擠在邊角的小字:

“PS:若周易課實在難熬,就在我送的軟枕上睡會兒。夫子若問起,就說是太子特許的。”

宋引棠看完信,嘴角不自覺地翹起來。她決定了!以後周易課就專門用來讀信、回信!反正夫子講的她也聽不懂,最後一排的隱蔽角落簡直是絕佳作案地點。

說幹就幹。她掏出紙筆,埋頭寫了起來。寫完還順手用信紙折了只小巧的千紙鶴,剛完工,下課鐘就響了。

膳堂裏,宋引棠找到葉遠玉,笑吟吟遞上信和千紙鶴:“寧王殿下,勞煩您再當一回信鴿啦~”

葉遠玉接過:“不麻煩,反正小李天天來。”

陳萌萌湊過來,眼睛一亮:“呦~還折了只小鳥?”

“這是千紙鶴,”宋引棠耳尖微紅,“代表……永恒的愛的。”

葉遠玉“噗”地笑了:“這句話我一定原封不動轉告我哥。”

宋引棠臉瞬間紅透。

陳萌萌立刻胳膊肘捅了葉遠玉一下:“你哥不在,我替他護著棠棠!小心我告狀說你欺負他媳婦兒!”

葉遠玉聽到“你哥”倆字,立刻蔫了:“行行行,我閉嘴。”

午飯後宿舍裏,陳萌萌拽著宋引棠袖子:“棠棠!那個小鳥怎麽折的?快教教我!”

宋引棠耐心抽出兩張彩紙:“這叫千紙鶴。不同數量有不同寓意呢。”她一邊示範一邊念叨:“一只代表唯一的愛,兩只兩情相悅,九十九只長相廝守,一百只百年好合,九百九十九只天長地久……”她眨眨眼,“傳說折滿一千只,就能實現一個願望。”

陳萌萌眼睛頓時亮了:“那我要是折一千只,是不是就能讓葉遠玉那呆子立刻開竅?”

“噗!”宋引棠笑出聲,“我覺得你現在不用許這個願了。”畢竟系統進度都45%了,葉遠玉那點心思都快寫在臉上了。

陳萌萌卻臉頰緋紅,扭捏道:“那、那不一樣嘛……我對他總是兇巴巴的,想對他溫柔點。”

宋引棠看著閨蜜難得的小女兒情態,心軟成一團,抽出兩張新彩紙:“好~我陪你一起折。我折給太子殿下,你折給寧王殿下,好閨蜜,就要一起為愛情奮鬥!”

這一個中午,宋引棠和陳萌萌徹底放棄了午休,全身心投入千紙鶴速成班。陳萌萌在手工藝方面顯然沒什麽天賦,折騰了一個時辰,才勉強折出一只看起來像經歷了風霜的滄桑版千紙鶴。

“它……怎麽有點歪?”陳萌萌盯著自己手裏的作品,表情覆雜。

“咳,這叫……獨具風骨。”宋引棠憋著笑,忽然靈機一動,“對了萌萌,你看這千紙鶴折好後就完全密封了,你可以在裏面寫字呀!折進去之後不告訴他,讓寧王殿下自己哪天不小心拆開才發現……是不是很刺激?”

陳萌萌眼睛“唰”地亮了:“好主意!那我寫什麽?葉遠玉是大笨蛋?還是昨天偷吃我綠豆糕的事我記著了?”

宋引棠哭笑不得:“你就不能寫點……浪漫的?”

“浪漫?”陳萌萌托腮思考三秒,突然賊笑,“那我寫你再不表白,我就去跟你哥告狀說你調侃到未來太子妃都無地自容了!”

“餵!”宋引棠臉紅,“我那是羞的!”

兩人笑鬧間,陳萌萌終於完成了一只稍微端正些的千紙鶴。她小心翼翼地用毛筆在翅膀內側寫了一行小字,然後仔細折好,捧著左看右看,突然“噗嗤”笑出聲:“棠棠你說……我要是把這個塞葉遠玉書袋裏,他會不會以為是哪路精怪送的詛咒信物?”

宋引棠想象了一下葉遠玉從書袋裏掏出千紙鶴,一臉茫然地研究,最後可能還會湊到鼻尖聞聞的畫面,笑得直拍桌子:“那他大概會以為……你終於對他下蠱了!”

午休結束的鐘聲遙遙傳來。

陳萌萌鄭重地將千紙鶴收進荷包,眼神亮晶晶的:“好了!接下來就是如何不經意地讓某人發現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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