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你該不是在忽悠我吧？！ 等宋引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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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你該不是在忽悠我吧？！ 等宋引棠……
等宋引棠回過神來，發現自己已經和葉遠潮並肩走在市集裏了。
事情是怎麽發展到這一步的？好像就是抓完小偷、拿回玉佩後，太子殿下很自然地說“這市集有幾家不錯的小攤”，而她很自然地接了一句“真的嗎？在哪呀？”然後就變成了兩人同行。
不過嘛……這感覺倒也不壞。
宋引棠悄悄瞥了一眼身旁的葉遠潮。這位太子殿下雖然身份尊貴，但言談舉止溫和有禮，見識廣博又幽默，完全打破了她對古代權貴的刻板印象。更重要的是！他剛剛還幫自己抓了小偷！這要放在現代，多少能評個見義勇為好市民！
兩人漫步在熙攘的街市間。宋引棠好奇地東張西望，穿越過來四個月了，她多半時間都在鹹魚躺，這還是第一次認真逛古代的市集。
葉遠潮見她滿眼新鮮，眼裏掠過一絲笑意，面上卻一本正經地當起了解說員：“那家李記的棗泥糕，用的是城西山棗，甜而不膩。前面王婆婆的豆腐花，鹵汁是一絕……”他講得繪聲繪色，宋引棠聽得眼睛發亮，當即開啟逛吃模式，每個被推薦的攤位都要買一份嘗嘗。結果就是，半條街沒走完，她已經撐得走不動路了，手裏還捧著好幾個只吃了一半的小食。
“唔……”宋引棠看著手裏的食物，小臉皺成一團。從小爸媽就教她不能浪費糧食，可是她真的塞不下了呀！
葉遠潮看出她的為難，很自然地伸手：“若小棠不介意，剩下的交給我便好。”
“真的可以嗎？”宋引棠眼睛倏地亮了，但又有點不好意思，“可是這些我都吃過一口了呀。”
“無妨。”葉遠潮笑著接過那些油紙包，“美食不該被辜負。”
“殿下你真好！”宋引棠頓時眉開眼笑，心裏給太子殿下又貼上一個愛惜糧食的標簽。
兩人就這麽一邊分享小吃一邊往前走，終於到了那個畫糖人的攤位。
攤主手法嫻熟，糖絲飛舞間，一個個栩栩如生的小動物便立在竹簽上。更妙的是，攤主還接定制訂單！只要加錢，什麽花樣都能畫。
而宋引棠恰巧最不缺的就是錢，當即拍板：“我要定制！七個！”她向攤主要了紙筆，趴在旁邊的小桌上就開始畫。葉遠潮好奇地湊過去一看，楞住了。
宋引棠的畫風和大乾流行的工筆畫截然不同，線條圓潤可愛，人物都頂著大大的腦袋、小小的身子，卻異常傳神，那個蓄著短須的儒雅小人，分明是宋首輔；旁邊笑眼彎彎的圓臉女子，定是宋夫人；三個氣質各異的青年，一看就是宋家三兄弟；最後那個紮著雙髻、笑容甜糯的小姑娘，自然是宋引棠自己。
葉遠潮正感嘆這全家福畫得生動有趣，卻見宋引棠筆鋒一轉，在紙角又添了一個小人。
束發戴冠，眉眼含笑，氣質溫潤……
這不就是他嗎？！
葉遠潮怔了好一會兒，直到宋引棠停筆，才失笑問道：“小棠，這最後一個……畫的是我？”
“對呀！”宋引棠點頭如搗蒜，眼睛亮晶晶地看向葉遠潮，“這是給殿下的謝禮！謝謝您幫我抓小偷！”
糖人攤主動作麻利，不一會兒，七個Q版糖人便新鮮出爐，惟妙惟肖。
宋引棠開開心心付了錢，把畫著葉遠潮的那個小心取下來，雙手遞過去：“殿下，這個送給您！”
葉遠潮鄭重接過，看著糖人版自己那圓滾滾的笑臉，心頭莫名一軟：“多謝小棠。這畫風甚是有趣，我從未見過。”
“這叫Q版畫風！”宋引棠被誇得有點小得意，搖頭晃腦道，“殿下要是喜歡，我可以教您呀！”
“當真？”葉遠潮眼睛一亮，他正愁一個月以內只有一次賽馬可以名正言順的把宋引棠和葉遠玉湊到一起，生怕只一次機會不夠他們增進感情的，眼下機會這不就來了嗎！“正好我欲辦一場賽馬會，屆時遠玉、萌萌都會來。不如賽後，小棠一並教教我們？”
“好呀好呀！”宋引棠爽快應下，又好奇地問，“殿下好像對這市集很熟？”
“治國不能只坐高堂，得多走走看看。”葉遠潮含笑點頭，“我這些年去過不少地方，市井坊間，最能見民生百態。”
“哇……”宋引棠由衷讚嘆。在古代這交通條件下還能四處游歷，這位太子殿下，將來一定會是個好皇帝吧？一想到這兒，她突然記起自家系統那個造反當皇帝的離譜任務，頓時心虛地縮了縮脖子。
好在兩人已走到了宋府馬車前。葉遠潮停下腳步，溫和道別：“那小棠，我們賽馬會見。”
“嗯！殿下再見！”宋引棠抱著糖人鉆進馬車，偷偷松了口氣。
馬車緩緩駛離。葉遠潮站在原地，看著手中那個笑呵呵的糖人版自己，忍不住又笑了。
他輕輕咬了一口糖人的冠冕，甜意在舌尖化開。
---
宋引棠回到家，立刻把五個全家福糖人分給了爹媽和哥哥們，成功收獲了一波“棠棠真厲害”“畫得真像”的誇誇暴擊。她抱著最後那個畫著自己的糖人，美滋滋地回了房。
門一關，她立刻撲到床上滾來滾去，內心開始瘋狂刷屏：“怎麽辦怎麽辦！更愧疚了啊！系統你出來！你居然讓我去造葉遠潮的反！他明明會是個特別好的皇帝！”
【可是宿主不是不想做任務嘛～】系統的聲音無辜響起。
“不做歸不做，愧疚是另一回事！”宋引棠理不直氣也壯，“而且萬一我哪天被你逼瘋真去試試呢？你可是會重置時間的！”說到這個，她突然一個激靈坐起來：“等等！要是時間重置了……我還有記憶嗎？”
【重置後會保留一段記憶，宿主可自行選擇保留片段。】
“那就好……”宋引棠松了口氣，拍拍胸口，“嚇死我了，還以為已經循環無數次了我還不知道呢！”解決了這樁心病，她又試圖和系統講道理：“統啊，你摸著良心說，比起我，葉遠潮是不是更像當皇帝的材料？你要不要考慮換個人綁定？”
【宿主，您是經過本系統多維掃描選定的最佳帝王人選！絕無錯誤！】
之前幾次辯論，宋引棠總被系統繞暈。但這次不一樣了！這次她可是有備而來的！“好！那你告訴我！你們到底是怎麽檢測出我適合當皇帝的？”宋引棠雙手叉腰，擺出審問架勢。
系統頓了一下，語氣忽然變得異常嚴肅：【本系統的檢測涉及多維度覆合算法，極為覆雜。宿主確定要聽詳細報告嗎？】
宋引棠心裏有點打鼓，但想到自己準備的反擊計劃，還是硬著頭皮：“要聽！你說！”
【好的。宿主請聽！我們系統的檢測分為三個階段，第一階段是面相掃描。系統掃描您面部12880個點位，發現您的發際線走勢與開國太祖畫像相似度達91.7%，此乃天庭開闊，統領四方之相，您熬夜殘留的黑眼圈，在玄學頻譜上解析為目藏玄色，心深似海，是帝王心術的直觀體現！第二階段是肢體分析。經掃描，您握鼠標時右手三頭肌的微顫動波形，與傳國玉璽握柄弧度契合度達87.3%。這表明您的肌肉記憶天生為執掌印璽而生！第三階段是姿態匹配。系統通過您常坐的電腦椅磨損數據，反向推導出坐姿壓力分布圖。該圖譜與故宮龍椅的受力學模型高度吻合，證明您是天選之臀，能坐穩江山！】
宋引棠：“………………”
她張著嘴，半晌才找回聲音：“第一條就很離譜啊！我的發際線？還有天庭開闊，統領四方？我根本不長這樣啊？！”
系統沈默0.1秒，隨即用更堅定的電子音加速輸出：【宿主正陷入低維認知誤區。本系統掃描的是靈魂本源波長，而非表象皮囊！】
宋引棠被震得暈頭轉向，只能喃喃：“原來如此？謝謝你這麽看得起我。但我真的不覺得我能當皇帝，還能當評價最好的皇帝。”
系統立刻開啟激昂的忽悠模式：【宿主，您的自我評估存在嚴重偏差！經本系統帝王素質權重分析！治國靠團隊，禦人靠本能。智商僅占成功要素的7%！而您擁有占比93%的、算法無法覆制的核心天賦：您的美貌與純真，能讓朝臣吵架時心平氣和，您自知智商不夠，故絕不會剛愎自用，完美解決了歷代明君晚年多疑的致命缺陷！笨蛋美人總能絕處逢生，史稱氣運加身。您就是活的祥瑞！所有智者都在預判其他智者的預判，而您的思維無法被建模，讓陰謀家集體抓狂！願輔佐您這等美人傻子的，必是純臣或真愛，自動過濾投機分子！】
宋引棠徹底無言以對。
但她這次可是做了充分準備的！既然問系統為何選我這條路走不通，那就換一條！
“好，那我問你！”宋引棠深吸一口氣，“你為什麽說哪怕我造反失敗，全家性命也會無憂？按常理，造反最輕也是流放吧？”
系統警報無聲狂響，但語氣依舊傲然：【宿主理解有誤。本系統所指性命無憂，是物理層面的。特為您加載了非致命性造反失敗應急預案！一旦事敗，本系統將率先自動啟動強制昏迷程序，在最恰當時機重傷瀕死，避開所有補刀與審問，之後再輔以光學隱身、體溫歸零等特效，確保您被順利扔去亂葬崗。最後您蘇醒後將獲得新身份翠花，在江南小鎮賣豆腐為生。這怎能算死呢？這叫戰略性人生重啟！】
宋引棠登時橫眉豎目：“好啊你！我還以為你是說失敗後我家還能像現在這樣呢！結果居然是讓我們全家隱姓埋名去賣豆腐？那我可不幹！”她覺得自己終於抓住了系統的漏洞，頗有些得意洋洋。
系統此時，竟頗為人性化地嘆了口氣：【其實本系統早就猜到宿主不想做任務了。在任務截止前，宿主哪怕一直擺爛，系統也不會施加懲罰。只要您不害怕時間重置就好。】
聽到系統兩年內無懲罰的明確保證，宋引棠頓時像卸下了千斤重擔。
她往後一倒，攤成一張幸福的鹹魚餅。
“那就好～”她抱起糖人咬了一口，甜得瞇起眼，“兩年後的事？兩年後再想吧！”
今日份的煩惱，成功推遲！
作者有話說：
----------------------
【小劇場】
兩年後，時間重置前
系統：【請宿主選擇保留哪段記憶：1.現代記憶 2.任務輪回期間記憶】
宋引棠定眼一看，“什麽？！我都失敗三次了？！這狗系統！還說我可以保留記憶！現在不是二選一嗎？！”
系統義正言辭道：【系統只說可以保留一段記憶，沒有說可以全部記憶都保留噢宿主。】
宋引棠毫不猶豫：“哼！那還用選嗎？！那我肯定是選擇保留現代記憶啊！既能記得更多爸爸媽媽哥哥的好！又不用記得自己已經失敗過這麽多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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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是怎麽發展到這一步的？好像就是抓完小偷、拿回玉佩後，太子殿下很自然地說“這市集有幾家不錯的小攤”，而她很自然地接了一句“真的嗎？在哪呀？”然後就變成了兩人同行。
不過嘛……這感覺倒也不壞。
宋引棠悄悄瞥了一眼身旁的葉遠潮。這位太子殿下雖然身份尊貴，但言談舉止溫和有禮，見識廣博又幽默，完全打破了她對古代權貴的刻板印象。更重要的是！他剛剛還幫自己抓了小偷！這要放在現代，多少能評個見義勇為好市民！
兩人漫步在熙攘的街市間。宋引棠好奇地東張西望，穿越過來四個月了，她多半時間都在鹹魚躺，這還是第一次認真逛古代的市集。
葉遠潮見她滿眼新鮮，眼裏掠過一絲笑意，面上卻一本正經地當起了解說員：“那家李記的棗泥糕，用的是城西山棗，甜而不膩。前面王婆婆的豆腐花，鹵汁是一絕……”他講得繪聲繪色，宋引棠聽得眼睛發亮，當即開啟逛吃模式，每個被推薦的攤位都要買一份嘗嘗。結果就是，半條街沒走完，她已經撐得走不動路了，手裏還捧著好幾個只吃了一半的小食。
“唔……”宋引棠看著手裏的食物，小臉皺成一團。從小爸媽就教她不能浪費糧食，可是她真的塞不下了呀！
葉遠潮看出她的為難，很自然地伸手：“若小棠不介意，剩下的交給我便好。”
“真的可以嗎？”宋引棠眼睛倏地亮了，但又有點不好意思，“可是這些我都吃過一口了呀。”
“無妨。”葉遠潮笑著接過那些油紙包，“美食不該被辜負。”
“殿下你真好！”宋引棠頓時眉開眼笑，心裏給太子殿下又貼上一個愛惜糧食的標簽。
兩人就這麽一邊分享小吃一邊往前走，終於到了那個畫糖人的攤位。
攤主手法嫻熟，糖絲飛舞間，一個個栩栩如生的小動物便立在竹簽上。更妙的是，攤主還接定制訂單！只要加錢，什麽花樣都能畫。
而宋引棠恰巧最不缺的就是錢，當即拍板：“我要定制！七個！”她向攤主要了紙筆，趴在旁邊的小桌上就開始畫。葉遠潮好奇地湊過去一看，楞住了。
宋引棠的畫風和大乾流行的工筆畫截然不同，線條圓潤可愛，人物都頂著大大的腦袋、小小的身子，卻異常傳神，那個蓄著短須的儒雅小人，分明是宋首輔；旁邊笑眼彎彎的圓臉女子，定是宋夫人；三個氣質各異的青年，一看就是宋家三兄弟；最後那個紮著雙髻、笑容甜糯的小姑娘，自然是宋引棠自己。
葉遠潮正感嘆這全家福畫得生動有趣，卻見宋引棠筆鋒一轉，在紙角又添了一個小人。
束發戴冠，眉眼含笑，氣質溫潤……
這不就是他嗎？！
葉遠潮怔了好一會兒，直到宋引棠停筆，才失笑問道：“小棠，這最後一個……畫的是我？”
“對呀！”宋引棠點頭如搗蒜，眼睛亮晶晶地看向葉遠潮，“這是給殿下的謝禮！謝謝您幫我抓小偷！”
糖人攤主動作麻利，不一會兒，七個Q版糖人便新鮮出爐，惟妙惟肖。
宋引棠開開心心付了錢，把畫著葉遠潮的那個小心取下來，雙手遞過去：“殿下，這個送給您！”
葉遠潮鄭重接過，看著糖人版自己那圓滾滾的笑臉，心頭莫名一軟：“多謝小棠。這畫風甚是有趣，我從未見過。”
“這叫Q版畫風！”宋引棠被誇得有點小得意，搖頭晃腦道，“殿下要是喜歡，我可以教您呀！”
“當真？”葉遠潮眼睛一亮，他正愁一個月以內只有一次賽馬可以名正言順的把宋引棠和葉遠玉湊到一起，生怕只一次機會不夠他們增進感情的，眼下機會這不就來了嗎！“正好我欲辦一場賽馬會，屆時遠玉、萌萌都會來。不如賽後，小棠一並教教我們？”
“好呀好呀！”宋引棠爽快應下，又好奇地問，“殿下好像對這市集很熟？”
“治國不能只坐高堂，得多走走看看。”葉遠潮含笑點頭，“我這些年去過不少地方，市井坊間，最能見民生百態。”
“哇……”宋引棠由衷讚嘆。在古代這交通條件下還能四處游歷，這位太子殿下，將來一定會是個好皇帝吧？一想到這兒，她突然記起自家系統那個造反當皇帝的離譜任務，頓時心虛地縮了縮脖子。
好在兩人已走到了宋府馬車前。葉遠潮停下腳步，溫和道別：“那小棠，我們賽馬會見。”
“嗯！殿下再見！”宋引棠抱著糖人鉆進馬車，偷偷松了口氣。
馬車緩緩駛離。葉遠潮站在原地，看著手中那個笑呵呵的糖人版自己，忍不住又笑了。
他輕輕咬了一口糖人的冠冕，甜意在舌尖化開。
---
宋引棠回到家，立刻把五個全家福糖人分給了爹媽和哥哥們，成功收獲了一波“棠棠真厲害”“畫得真像”的誇誇暴擊。她抱著最後那個畫著自己的糖人，美滋滋地回了房。
門一關，她立刻撲到床上滾來滾去，內心開始瘋狂刷屏：“怎麽辦怎麽辦！更愧疚了啊！系統你出來！你居然讓我去造葉遠潮的反！他明明會是個特別好的皇帝！”
【可是宿主不是不想做任務嘛～】系統的聲音無辜響起。
“不做歸不做，愧疚是另一回事！”宋引棠理不直氣也壯，“而且萬一我哪天被你逼瘋真去試試呢？你可是會重置時間的！”說到這個，她突然一個激靈坐起來：“等等！要是時間重置了……我還有記憶嗎？”
【重置後會保留一段記憶，宿主可自行選擇保留片段。】
“那就好……”宋引棠松了口氣，拍拍胸口，“嚇死我了，還以為已經循環無數次了我還不知道呢！”解決了這樁心病，她又試圖和系統講道理：“統啊，你摸著良心說，比起我，葉遠潮是不是更像當皇帝的材料？你要不要考慮換個人綁定？”
【宿主，您是經過本系統多維掃描選定的最佳帝王人選！絕無錯誤！】
之前幾次辯論，宋引棠總被系統繞暈。但這次不一樣了！這次她可是有備而來的！“好！那你告訴我！你們到底是怎麽檢測出我適合當皇帝的？”宋引棠雙手叉腰，擺出審問架勢。
系統頓了一下，語氣忽然變得異常嚴肅：【本系統的檢測涉及多維度覆合算法，極為覆雜。宿主確定要聽詳細報告嗎？】
宋引棠心裏有點打鼓，但想到自己準備的反擊計劃，還是硬著頭皮：“要聽！你說！”
【好的。宿主請聽！我們系統的檢測分為三個階段，第一階段是面相掃描。系統掃描您面部12880個點位，發現您的發際線走勢與開國太祖畫像相似度達91.7%，此乃天庭開闊，統領四方之相，您熬夜殘留的黑眼圈，在玄學頻譜上解析為目藏玄色，心深似海，是帝王心術的直觀體現！第二階段是肢體分析。經掃描，您握鼠標時右手三頭肌的微顫動波形，與傳國玉璽握柄弧度契合度達87.3%。這表明您的肌肉記憶天生為執掌印璽而生！第三階段是姿態匹配。系統通過您常坐的電腦椅磨損數據，反向推導出坐姿壓力分布圖。該圖譜與故宮龍椅的受力學模型高度吻合，證明您是天選之臀，能坐穩江山！】
宋引棠：“………………”
她張著嘴，半晌才找回聲音：“第一條就很離譜啊！我的發際線？還有天庭開闊，統領四方？我根本不長這樣啊？！”
系統沈默0.1秒，隨即用更堅定的電子音加速輸出：【宿主正陷入低維認知誤區。本系統掃描的是靈魂本源波長，而非表象皮囊！】
宋引棠被震得暈頭轉向，只能喃喃：“原來如此？謝謝你這麽看得起我。但我真的不覺得我能當皇帝，還能當評價最好的皇帝。”
系統立刻開啟激昂的忽悠模式：【宿主，您的自我評估存在嚴重偏差！經本系統帝王素質權重分析！治國靠團隊，禦人靠本能。智商僅占成功要素的7%！而您擁有占比93%的、算法無法覆制的核心天賦：您的美貌與純真，能讓朝臣吵架時心平氣和，您自知智商不夠，故絕不會剛愎自用，完美解決了歷代明君晚年多疑的致命缺陷！笨蛋美人總能絕處逢生，史稱氣運加身。您就是活的祥瑞！所有智者都在預判其他智者的預判，而您的思維無法被建模，讓陰謀家集體抓狂！願輔佐您這等美人傻子的，必是純臣或真愛，自動過濾投機分子！】
宋引棠徹底無言以對。
但她這次可是做了充分準備的！既然問系統為何選我這條路走不通，那就換一條！
“好，那我問你！”宋引棠深吸一口氣，“你為什麽說哪怕我造反失敗，全家性命也會無憂？按常理，造反最輕也是流放吧？”
系統警報無聲狂響，但語氣依舊傲然：【宿主理解有誤。本系統所指性命無憂，是物理層面的。特為您加載了非致命性造反失敗應急預案！一旦事敗，本系統將率先自動啟動強制昏迷程序，在最恰當時機重傷瀕死，避開所有補刀與審問，之後再輔以光學隱身、體溫歸零等特效，確保您被順利扔去亂葬崗。最後您蘇醒後將獲得新身份翠花，在江南小鎮賣豆腐為生。這怎能算死呢？這叫戰略性人生重啟！】
宋引棠登時橫眉豎目：“好啊你！我還以為你是說失敗後我家還能像現在這樣呢！結果居然是讓我們全家隱姓埋名去賣豆腐？那我可不幹！”她覺得自己終於抓住了系統的漏洞，頗有些得意洋洋。
系統此時，竟頗為人性化地嘆了口氣：【其實本系統早就猜到宿主不想做任務了。在任務截止前，宿主哪怕一直擺爛，系統也不會施加懲罰。只要您不害怕時間重置就好。】
聽到系統兩年內無懲罰的明確保證，宋引棠頓時像卸下了千斤重擔。
她往後一倒，攤成一張幸福的鹹魚餅。
“那就好～”她抱起糖人咬了一口，甜得瞇起眼，“兩年後的事？兩年後再想吧！”
今日份的煩惱，成功推遲！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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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劇場】
兩年後，時間重置前
系統：【請宿主選擇保留哪段記憶：1.現代記憶 2.任務輪回期間記憶】
宋引棠定眼一看，“什麽？！我都失敗三次了？！這狗系統！還說我可以保留記憶！現在不是二選一嗎？！”
系統義正言辭道：【系統只說可以保留一段記憶，沒有說可以全部記憶都保留噢宿主。】
宋引棠毫不猶豫：“哼！那還用選嗎？！那我肯定是選擇保留現代記憶啊！既能記得更多爸爸媽媽哥哥的好！又不用記得自己已經失敗過這麽多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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