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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7章 正面溝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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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7章 正面溝通

路易莎的突然開口,讓客廳寂靜了下來,達西張口想要說些什麽,卻在看見夏洛特輕輕搖頭後作罷。

簡也露出擔憂的神情,害怕因為自己,夏洛特與路易莎再起沖突。

夏洛特看向路易莎:“能被留宿,是我的榮幸,路易莎小姐。”

“你能留宿,才是我們的榮幸。”路易莎端起紅茶,恢覆了往日裏的優雅又疏離的模樣,先前在夏洛特懷裏的崩潰,好像從未發生過一樣。

兩人對視著,目光中是不肯退讓的決心。

卡洛琳左右看看,沒有做聲,對於路易莎她不敢違逆對方的決定,對於夏洛特她知道對方不好惹,因此她聰明的閉了嘴。

賓利偷偷朝夏洛特合手請求。

拜托了,夏洛特。

對於路易莎的固執,賓利已經用盡了方法,但他無法說服對方。賓利想要獲得路易莎的祝福,他希望自己與簡的婚姻,能夠得到家人的祝福,只有這樣簡以後的生活才會順心。

夏洛特掃了他一眼,只看向了簡,簡握住了她的手。

夏洛特看到了簡眼神中的堅定,顯然她早已做出了決定。

兩人緊握著對方的手,看向路易莎,很明顯她們才是同一戰線的。

路易莎也定定的看著她們,告訴她們自己的決心。

達西坐在另一側,看向夏洛特。

晚餐結束後,達西先回去了,因為賓利家的公寓跟本住不下這麽多人。

路易莎打發卡洛琳照顧賓利,自己坐在了客廳的沙發上,讓所有的仆人離開。

“夏洛特,我並不讚成他們的婚姻。”路易莎坦然的看向夏洛特與簡,明確的表明自己的不讚同。

簡有一種懸著的重物終於落下的感覺,這幾天,路易莎雖然不讚成這件事,但她從未說出來,只用自己的態度表明自己的抗拒,簡幾次想要與對方交談,都被對方避開了。

夏洛特看向路易莎:“就像先前所說,我尊重簡與查爾斯的決定。”

於是,兩人都看向了簡,等待對方的答案。

簡看向路易莎:“對於查爾斯,我承認自己是感動居多,但我並不討厭他,還有些喜歡,因為他確實是一位很優秀的先生。”

“是的,他不僅優秀還富有。”路易莎譏諷道,意思是如果自己的兄弟賓利不富有,簡也不會喜歡對方,覺得簡是那種攀附富貴而來,這是路易莎的偏見。

簡握著夏洛特的手緊了緊,夏洛特明顯感覺到,對方的手心出汗了,說明此刻的簡很緊張,但她沒有出聲,只握緊了對方的手,給她無聲的鼓勵。簡得到鼓勵,看向路易莎認真道:“富有只是查爾斯最微不足道的一點,因為羅切斯特先生也足夠的富有,還有自己的莊園。打動我的是查爾斯的真心,他讓我有一種隨著他燃燒之感,有一種沖動,陪他一同燃燒。”

賓利用自己的真心與毫無保留的付出,帶著簡一起燃燒,讓簡有一種生命裏多了別樣的色彩之感。

若以色彩做比喻,夏洛特是簡生命裏的綠色,給她寡淡的青春帶來生機,是一種細水長流的陪伴;賓利就是她生命裏的紅色,熱烈又富有激情,讓她生出一種沖動。他們共同組成了簡生活的色彩,夏洛特是她生活的底色,賓利是她生活的點綴色彩,也許未來也會融入她的生活底色中,成為她情感世界組成的基石之一。

路易莎看向簡,冷冷的道:“但你們的出身差距太大,你根本不能盡到一個紳士太太的責任。”

簡卻肯定道:“你說的這些,我能夠做到,我能操持家事,也能做好交際往來,甚至打理土地、幫忙處理生意上的事務,因為這些我都有學過。”此刻的簡尤為的感謝夏洛特與艾麗女士,因為這些她都是跟著兩人學習的,也正是因為具備這些能力,簡才能如此肯定的告訴路易莎她能做好一切。

“你憑什麽如此的肯定,就憑你在慈善學校學到了那些嗎?”路易莎詰問。

簡點頭又搖頭:“有一部分是在學校裏學習到的,但更多的是跟在艾麗女士身邊的時候學習到的,她是一個仁慈又慷慨的長輩,她允許我跟著夏洛特一起受她教導,不管是用餐禮儀還是插花,還有其它許多的東西,她都慷慨的傳授給我們,即使我只學得她一兩分本事,但我想就憑這些我也處理好一位紳士太太應該做到的事情。”

在這一點上,路易莎無法否定,對於艾麗女士她也是十分敬重的,對方確實有這個能力。

路易莎就只好拿簡的出身說事。

“我讓人打聽過你的出身,這雖然很無禮,但請你原諒一位姐姐對弟弟的擔憂。我的朋友從一些人那裏了解到,你的嬸嬸裏德夫人臨終前祈求你的原諒時,你並不曾原諒對方,讓對方帶著愧疚與罪惡下了地獄,你的心狠,讓我害怕,我不希望自己的弟弟娶一個如此心狠的小姐。”對於簡不曾原諒苛待過自己的嬸嬸裏德夫人一事,路易莎十分的驚訝,在她看來,對方雖然苛待過簡,但也曾養育了她,甚至還出錢送她去了慈善學校學習,但簡卻讓對方臨終前都無法得到釋懷,覺得簡的品性有瑕。

提起此事,簡看向路易莎,對她道:“關於此事,我並不後悔,因為我很難原諒一個傷害了我的人。我很感激她對我的養育之恩,但我也曾怨恨她給予我的不公,她怨恨我,覺得是因為我的存在,才讓我的叔叔回到了主的懷抱,所以她對我十分的苛責,任由我的表兄他們欺辱我、打罵我,將我關在空曠無人的紅房間,而我的叔叔就是在這個房間去時的,甚至還對人說我是一個愛撒謊的孩子,藏匿我父親那邊的叔叔給我的信,對他說我已經去世,讓我失去在這個世上最後一個親近的長輩……這種情況下,我很難原諒她。”

路易莎啟唇,她想要指責簡,但她說不出口,如果有人這樣對待自己,路易莎可以肯定自己也不會原諒對方。

路易莎皺起眉頭,在思索該以什麽樣的理由阻止這麽婚事,她想說簡的嫁妝微薄,但這一點自己那被愛情沖昏了頭腦的兄弟已經為對方補上了,想說對方家世不好,沒有得到良好的教育,但對方從艾麗女士那裏學習到的能力,補足了教育的不足,唯一能說嘴的就是家世。

“你的家世,不能給查爾斯帶來任何的助力,你是一個孤女,沒有人支撐你,你只能依附於查爾斯,像是槲寄生。”路易莎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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