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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4章 27號晚上那天,你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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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4章 27號晚上那天,你在哪?

江若初回警務室,戰野在等她一起給高老板和江若彤做筆錄。

在她沒來之前,他們已經聊了一會。

戰野大致了解下情況。

“來吧,姐,你先來。”

江若彤整個人看上去有點緊繃,這麽一會兒已經抽了一盒煙。

她的點點變化,江若初全都看在眼裏。

“我這情況你都知道,小妹,還用做嗎?”

“姐,該走的流程得走,坐下吧,很快的,我問什麽你答什麽就好,不用緊張。”

江若彤猶猶豫豫的坐到江若初對面,那個椅子,讓她有點生理不適。

“我一定要坐到這個椅子上來回答問題嗎?”

嫌疑人坐的椅子,是江若初仿照後世的模樣找木匠打的。

人一旦坐上去,是可以暫時被固定住的。

也是為了防止嫌疑人逃跑。

江若初微頓,眼底閃過一絲微妙:“姐,你坐旁邊也行,別緊張,只是簡單的詢問,不是訊問,放輕松就好。”

高老板在等候室裏,等著,那裏面漆黑一片。

村部條件有限,戰野在詢問室的裏面,又間出一個小房間,作為等候室。

在等待期間,高老板悄悄湊近門縫,偷聽著。

這一世,他不僅要活著,還要好好活著,事發當天,其實就是他穿到原主身上那天。

上一世的爆炸,沒有讓他立刻穿到這個年代。

他在地府裏晃蕩了好幾年,再睜眼,就到了這裏。

高老板努力翻找原主記憶,到底是怎麽跟江若彤勾搭到一起的?

好像這個戲迷對他很癡迷,兩個人第一次見面就睡了。

之後的次數,越來越多。

兩個人也越來越沒有節制。

高老板十分懊惱的一點是,他並沒有原主的全部記憶,只是零零散散的,一點點往腦子裏進。

這讓他只能格外小心行事。

詢問室。

“姐,上個月27號,你在哪?”

“27號是哪天啊,我有點不記得了,讓我好好想想。”

“嗯,不著急,你慢慢想。”

江若初問,戰野負責記錄。

“那天,我應該是聽戲去了,沒在店裏,對,不然那麽大的事,我怎麽會不知道?”

“聽戲的地方距離案發地點多遠?”

“怎麽也有個十多公裏吧?反正不是很近,晚上店裏不怎麽忙了,我就提前關了門,所以那晚一家五口被殺的事,我一點都不知道,我要是在店裏睡,肯定會聽說。”

江若初呼吸一滯,姐姐在撒謊?

她從來沒有跟姐姐說過案發時間是晚上…

姐姐既然不知道這次惡性事件,又怎知是晚上?

“你跟高老板,什麽關系?你好像很喜歡聽戲。”

“是的,我是他的戲迷,只要他在羊城演出,我肯定是要去聽的。小妹,你應該也聽過他唱戲了吧?他在舞臺上時候,真的特別有魅力,讓我控制不住的喜歡。”

江若初眉頭微皺,她一點也欣賞不了。

不。

是完全欣賞不了。

她總覺得高老板唱的是假戲。

“姐,你之前說過終身不嫁,遇到高老板以後,是要改變主意了嗎?”

江若彤頓了下:“嗯,那時候是因為沒有遇到他,才會說那麽幼稚的話。現在想想,可真是好笑,怎麽那麽傻?人生大把的時光,怎麽會因為一個渣男,就終身不嫁呢?”

“所以,你這次來,是來追隨他的?並不是來探親?”

“也不完全是,我很想你,妹妹。”

江若初覺得姐姐變了,變的讓她一點都不認識了。

從骨子裏就已經不是原來的那個人了。

她倒是聽說過一些戲迷和戲子之間的故事。

很瘋狂!

難道姐姐也是這種?

怎麽感覺姐姐對高老板癡迷的程度,就像抽了大煙似的?

著魔了。

“姐,你撿到的那個孩子,被家人接走以後,到底發生了什麽?是從那以後,你才開始瘋狂迷上聽戲的嗎?我要是沒記錯的話,小時候的你,聽見爸在家唱戲就堵耳朵,並不喜歡。”

江若初怎麽覺得這一個兩個的,都對她有所隱瞞?

紅紅也是。

有啥話就說出來啊。

真是急死個人。

江若彤笑了,低頭摳指甲:“小妹,人總是會變的嘛,我挺喜歡現在的我自己,你看我現在,不用再帶著孩子睡橋洞,有錢開店,有吃有喝,放松的時間還能去聽聽戲,多好啊,這就是孩子被接走後,我過的生活,怎麽樣 ?瀟灑不?”

江若初安靜的看著姐姐說的眉飛色舞。

可她總覺得,姐姐這笑容之下,是悲傷的底色。

“姐,你要是知道什麽就說出來,不要包庇別人,替他人扛雷,我覺得沒必要。”

江若初只是猜測,詐一下,她不確定。

江若彤依舊堅持:“沒有,我就只知道這些了。”

給江若彤的筆錄做完以後,叫出了高老板。

“姓名。”

“高盛舉。”

“年齡。”

“家庭住址。”

“……”

基本信息問完,高盛舉回答的還算老實。

“這次為什麽會跑這麽遠來唱戲啊?”江若初問。

“我到底咋的了,為啥要把我抓過來問話?我有權利拒絕回答,有事請找我的律師。”

戰野聞言,“騰”的一下站起來,指著一臉裝逼的高老板:“你特麽的電視劇電影看多了吧!問你啥就老實回答,你要真沒事,好好回答才是對你自己的保護!懂不懂?”

高老板扭著身子,翻著眼皮,一臉的不服氣。

主要是江若初在這,他煩。

試圖裝出一副自己很牛逼的樣子。

江若初繼續問:“為啥來,說。”

“我哪知道,那是班主該操心的事,跟我啥關系?”

“你們班主呢?”

高老板冷漠一笑:“那不是那天在這院兒裏往身上綁二踢腳,裝炸彈,被你們抓起來了麽?當時你們沒問問他為啥來這唱戲啊?”

噢?

陸澤琛原來就是班主。

他的筆錄不是她和戰野做的,她知道的不多。

這小子有點道行,雙腿斷了,眼睛瞎了,還能組織一個戲班子?

還有,

陸澤琛之前對她爹做的那些事,以及後來在梨樹溝大隊犯的事,加一起,怎麽法院才判三年多呢?

難道是關鍵證據缺失?很多罪證無法證明?

要是陸澤琛是這戲班子的班主,她就知道為啥會來這麽遠唱戲了。

擺明了,是沖著她來的。

可是,江若初還是隱約覺得,不止是因為她。

“你平時除了到處唱戲,大部分時間待在羊城嗎?27號晚上那天,你在哪?”

“我當然是在家了 。”

“呵,回答的可夠痛快的,27號晚上的事記得這麽清楚嗎?”

那是當然。

那可是他穿到原主身上那天。

上輩子,下輩子,上下八百輩子,他都記得這日子!

“我記性好還不行?”

高老板這個說話的態度,又把戰野惹毛了:“你記性好就說記性好,不要總說反問句!我再次警告你,把你那吊兒郎當的態度收一收。”

“27號晚上,你在家做什麽?”江若初雙手交疊,一眨不眨的盯著高老板。

“做…、愛做的事啊。”

就是這一夜瘋狂,高老板的原主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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