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7章 造黃謠

關燈
第37章 造黃謠

所有在場的人都被江家這群娘子軍給震懾住了。

不禁倒吸涼氣。

以前只有那婆媳倆在的時候,沒見她倆這麽勇啊?遇到有人擠兌她們,欺負她們,也只會忍氣吞聲。

今兒個這是逼急了?還是原本就如此?

江家人這一架,在村子裏算是打出名了。

以後再也沒有人因為她們家是下放的,家裏又沒有男人撐腰,而隨意欺負她們了。

“大隊長,王晴晴嘴多賤,您剛才聽見她罵的有多難聽了吧?我小姑子才十八歲啊,就被人這樣詆毀?但凡心眼兒小點,都活不下去了,她這跟殺人有什麽區別?”沈娜娜打的冒汗了,擦了擦額頭細密的汗珠。

可見她是真拼了全力了。

擼起袖子還要打。

“那你們也不能就光打嘴啊?”大隊長撇過臉去,盡量不看王晴晴,那張臉在是有點恐怖。

江若彤冷著一張臉,雙手抱臂,眼神犀利:“誰讓她罵我妹的,活該!”

江若初看到家人為了她的名聲,拼了命的打架。

想想當初決定來鄉下,這事,值了。

嫂子終於恢覆了潑辣模樣,不再忍受,姐姐也繼續做她的高冷美人,心狠手辣的那種。

這才是原主記憶裏家人的模樣。

在江若初把大家集結在一起後,集體爆發了。

現場安靜了一瞬。

如萍站在人群裏嘟囔了一句:“大隊長,我覺得王晴晴罵的沒有錯,不然江若初怎麽會提前知道村小學要招聘老師的事?還不是你提前給她透露了?”

話音剛落,眾村民和全體知青紛紛竊竊私語。

“什麽時候的事?要考試了?”

“沒聽說啊,這麽重要的事肯定會發通知的啊。”

如萍冷嗤:“你們還不知道吧?已經有人從大隊長那裏得到了小道消息,開始悄悄覆習上了,誰知道他們之間有什麽見不得人的勾當?”

此話一出,引起很多年輕人的憤怒。

“大隊長,這不公平,您怎麽能幹這種事?”

“就是啊,大隊長,怪不得王晴晴會那樣說,原來是有事實依據的啊?”

江若初倒是一臉淡定模樣,清者自清:“故意捏造事實,詆毀他人,造黃謠,是違法犯罪行為,知道嗎?造謠的人,就這麽迫不及待的想進局子待待?”

正如她嫂子所說,還好她心大,不然就這麽被公然詆毀,還不得跳河?

說她為了那一點點利益,勾搭大隊長?

虧如萍想的出來。

江若初轉頭看向如萍,眼神輕蔑:“如萍你腦子裏是長蛆了還是塞屎了?我壓根也不知道村裏要招聘老師的事啊,倒是你們,怎麽知道的?”

“我看見你大半夜點燈熬油的看書了,難道不是嗎?你敢當著大家的面說你沒學?”

江若初和姐姐相互對視,笑了。

“我們看個書,你就分析出來村小學要招教師了?你咋不說要恢覆高考了呢?給你能耐的。”

江若初此話說完,就看見很多知青默默的低下了頭,深深的嘆著氣,搖搖頭。

高考?

已經停了快十年了,很多人早就不再抱有任何幻想,眼睛裏的光也消失不見了。

現在能在村裏有個輕快的活,比如記分員啊,村小學老師啊。

就知足了。

甚至有人不敢奢望能回城。

大隊長真是又氣憤又無奈:“一個個的,肚子還沒填飽,就知道瞎造謠,如萍,王晴晴,那些話你們是怎麽好意思說出口的?也是老大不小的姑娘了,我閨女也跟你們差不多大,造謠我跟若初丫頭?荒唐!簡直荒唐至極!今天所有造謠的人,還有那些幫腔的,扣掉近三天的全部工分,取消這次優等糧食評選的參賽資格!”

“大隊長,我們…”有些知青覺得被冤枉了。

他們又沒直接說江若初,只是隨口抱怨了幾句。

“你們什麽你們?若初丫頭要真有個三長兩短,你們每一個人都有責任!”

“還有,考試的事,村小學那邊正準備擴建,肯定是要招聘教師的,至於考試時間,收秋完事以後再說,我都沒定下來哪天考試呢,別人怎麽會提前知道?都散了,散了,抓緊時間收秋,過幾天沒準要有雨了。”

收秋的時候最害怕下雨了。

收一半的糧食若是淋了雨就會發黴,到時候交公糧的時候,公社那邊看的仔細,有一點發黴都不會收。

到時候嚴重影響梨樹溝大隊分糧食的問題。

分的糧食少,那到了冬天就難熬了。

大隊長無奈的搖頭走到王晴晴身旁:“你啊,愚蠢至極,江家地盤上你們的那些苞米,是如萍母女倆偷一賠三賠的,你被耍了!”

說完,大隊長起身離開了。

江若初又蹲了過去:“晴晴知青,你倒是說話啊,是不想說話嗎?怎麽一下子變的這麽安靜了,快站起來罵我們啊。”

江若初嘴角那抹笑意,深深刺痛著王晴晴。

同時她最恨最恨的是如萍母女倆,明明偷了糧食,卻不說?眼睜睜的看著她出醜。

若是早點告訴她,糧食是她們母女倆偷的,她也不會去找江家算賬。

也就不會被打的這麽慘了。

“窩…恨你們。”王晴晴滿眼恨意濃濃的看著如萍母女倆。

她要找如萍母女倆算賬,賠她的牙!

“閨女,你昨天晚上沒事吧?”

“小妹,快讓嫂子看看?呦,一晚上沒見,瘦了!”

“姑姑,昨天晚上去哪裏了啊,蛋蛋呢?”小偉四處尋摸著子彈。

江若彤什麽也沒說,可眼神裏全是擔憂。

“你們是不是一整晚都沒睡啊?天吶,瞧瞧你們一個個的黑眼圈,我倒是沒事,就是撿了個人…男人…”

說完,江若初回頭向驢車的方向望去。

“壞了!驢咋受驚了?”她忙不疊的朝驢車跑去。

家裏人不放心,也都跟著跑了過去。

毛驢不知為何受了驚,正在瘋狂掙紮著要脫離開繩子的束縛。

秦驍整個人原本是昏迷狀態,這會兒被驢顛的似乎有了些許的意識。

江若初走近了,才發現大樹後面的人,竟然是康思思——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