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身死道消 陸前川一言不發，看著丁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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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身死道消 陸前川一言不發，看著丁梨的……
陸前川一言不發, 看著丁梨的目光裏是深深的沈痛。大約是真的把丁梨當成好師妹，一朝被背叛，接受不了。問到了原因又不願意相信, 心中矛盾。以及愛人離世的悲痛萬分。情緒交雜，十分痛苦。
丁梨心中簡直長嘆一口氣，順了口氣, 慢慢開口道：“為什麽不願意相信你親眼見到的事實？試圖相信一個不知來路的人，其實真的很愚蠢……”
然而陸前川並沒有開口。一道冷冽的聲音突然插了進來——
“是這樣嗎？”
空氣中一瞬間死寂。
陸前川倏然轉頭看了過去。
而丁梨已經低下了頭，就連早已焦黑潰爛的雙足都忍不住微微蜷縮起來。
來人一身利落黑衣, 箭袖緊束，不知什麽時候已經到了跟前。
陸前川詫異一瞬，而後垂下頭來，喊了一聲：“師弟。”
蕭聞景目光死死盯著丁梨，全程跟沒看見陸前川似的，沈聲道：“這一切都是因為你喜歡陸前川, 是嗎？”
“因為你嫉妒楚子瀾，憎惡她, 無法忍受自己喜歡的人喜歡別人, 所以喪心病狂，殺了楚子瀾，是嗎？”
……
蕭聞景聲音帶著刺骨的寒意, 冷聲道：“可惜了, 就算你殺了楚子瀾, 陸前川也不可能會喜歡你。”
“而你。”他一字一句道：“你要為你所做的事付出應有的代價。”
嗯。
我知道。
我當然知道。
我當然知道會有這麽一天。
不過……
確實沒想到會是你來動這個手。
當然了, 我願意死在你手上，絕非虛言。
但是……
但是……
有人一遍又一遍問為什麽，有人堅持認為我是無辜的, 有人覺得另有隱情。
你呢？
你不應該問一句嗎？
問一句為什麽？問一句是否有苦衷？或者，要從我口中套出細節？
因為我殺了楚子瀾，所以無論是什麽原因，有什麽苦衷，我是否包藏禍心，這些都不重要，是嗎？
我早就應該死，在我對楚子瀾動手的那一刻，對嗎？
丁梨一動不動地看著面前冰冷的池水，須臾，緩緩閉上了眼睛。
陸前川大概也沒想到蕭聞景這麽果決，連忙開口：“也許另有隱情。”
“難道不是師兄親眼所見傷口確是丁梨所為？”
“……是，但也許師妹另有苦衷……”
“師妹……”，蕭聞景目光落到丁梨身上的披風，諷道：“到底是有苦衷，還是師兄其實你也喜歡丁梨，要為她辯解脫身？”
“完全不是這樣。丁梨應該與魔族有所勾結，萬不可輕易斬殺……”
“哦？”，蕭聞景冷笑一聲：“與魔族有所勾結……，那確實應該好好審一審。”
陸前川立即：“當然，丁梨已經被關在這裏九天，師傅每日派人鞭笞五十，就是想要從她口中套出細節。”
蕭聞景沈默一瞬，而後冷嘲道：“被關在冰火池裏九天，又被天樞峰每日鞭刑五十，還沒套出話來？看樣子天樞峰也不行啊。”
“……”，陸前川：“也並不是這樣……”
“那你倒是說說看，套出了什麽有用信息？”
“……”，陸前川簡直要擡手擦一擦額上的冷汗，半晌才道：“……一個將死之人，說不說，又有什麽要緊呢？”
“哼。”蕭聞景冷道：“殺害師姐，與魔族勾結，讓她就這麽死了，豈不是可惜？”
“……”
陸前川還待說些什麽，蕭聞景向後擡起手來：“不必多言，從今日起，這個人，我來審。”
“……”
陸前川目瞪口呆，完全沒想到蕭聞景這麽不近人情，竟然真的能下此狠手。
“但是師尊下令讓天樞峰……”
話沒說完被蕭聞景打斷：“不必，一群廢物，我親自來。”
“……”
陸前川還楞在原地，一時不知該如何找補。
蕭聞景冷冷看他一眼：“怎麽？難道師兄被丁梨情誼打動，心中難以割舍，想要回饋她這一番情意？”
“……”
蕭聞景一揮手，丁梨身上的披風便落在了他的手中。
只見他伸手將披風遞向陸前川，面無表情道：“師兄，帶著你遲來的情意，走吧。人之將死，你後悔也來不及。”
……
陸前川終於離去。
空氣中重新恢覆了沈寂。
丁梨每日被無窮無盡的疼痛折磨，意識時常陷入混亂，面前的人沒說話，她也壓根兒不想再去思索什麽，慢慢便陷入了昏迷當中。
時間就這樣過去很久。
丁梨再次醒來的時候，空氣中還是一片寂靜。
丁梨緩緩擡起頭來，前方的人還站在原處，似乎從之前到現在，紋絲未動。
想親自動手。
想親手為楚子瀾報仇。
很好。
那你就動手吧。
然而眼前的人一直沒有動手，他就這麽一動不動，沈默地看著丁梨。他看起來就像是一座雕塑，沈默的，無聲的。
是在盤算該怎麽對付她嗎？
動手之前，應該先折辱一番。不自量力，竟然敢覬覦陸前川，不仁不義，竟然暗害楚子瀾。
所有美好的一切，都是因為你，現在毀了。
殺了我愛的人，又試圖搶走我愛的人的愛人。
這一切都是因為你。
伸頭一刀縮頭一刀，這麽無聲地僵持也沒什麽意思。
丁梨試圖開口說話，然而還未說出口，就先咳了起來。
過了好一會兒，丁梨才平整了一下呼吸，於是就要開口。
然而這時前方又傳來了齊整的腳步聲。
丁梨看了過去。
蕭聞景也轉過了身。
一群天樞峰的弟子，為首之人不知道是誰，面色凜然，站到了蕭聞景的對面，行了一禮：“蕭師兄。”
蕭聞景沒說話。
對面的人開口道：“蕭師兄此次前來，必然是有事詢問，我等應該回避。不過此前已經到了每日行刑的時刻，礙於蕭師兄在場，師弟們難以施刑，可否先請蕭師兄暫且回避？”
蕭聞景還是沒說話。
那人以為蕭聞景要阻攔，立馬開口：“丁梨此人，勾結魔族，包藏禍心，謀害師姐，更是罪加一等。若不行刑，又怎能逼她說出真話？難道蕭師兄還惦念昔日同門之誼要加以阻攔？”
蕭聞景這回冷笑了一聲，似乎覺得很有意思，重覆道：“同門之誼？加以阻攔？”
對面的人這回搞不清楚蕭聞景什麽意思，有些疑惑。
蕭聞景道：“行刑有用嗎？”
對面的人：“當然有用。”
“哦”，蕭聞景問道：“那你倒是說說，你都問出了些什麽？”
對面：“……”
“所以她被關在這裏九日，你們每日鞭刑五十，仍然一無所獲。”蕭聞景冷冷看過去：“是這個意思嗎？”
對面：“……”
“魔族還在進犯，也許用不了多久，就會突破防線。魔族的奸細就在這裏，日覆一日，你們除了洩心頭之憤，其餘毫無進展。難道還不承認你們是一群廢物嗎？”
對面一時語塞，後面的人低著頭面面相覷，前面的人張了張口，試圖辯解。
然而蕭聞景擡起手來：“不必多言，我親自來審。”
前面的人意料之外，張口道：“可是宗主……”
蕭聞景冷眼看了過去：“三日之內，我會給宗主一個交代。”
對面的人這回不知道說什麽了，半晌，再次拱手：“那師弟們先告退了。”
……
一群人氣勢凜然沖進來，被訓了一頓，垂頭喪氣走出去。
真是有點兒意思。
丁梨這下還真是有點兒好奇了。
對天樞峰不滿意，對陸前川不滿意，覺得前者沒用，後者心軟，必須要親自上場。
嘖。
不知他是怎麽從閉關中得知此事，又怎麽匆匆趕了過來。
一見之下楚子瀾已然不在，兇手卻還活著在這裏礙眼。大概也是氣得要吐血。
丁梨覺得好笑，忍不住笑了一聲。
來人已經離開，場中只剩下二人。
蕭聞景一言不發向丁梨看了過去。
丁梨率先開口：“那你呢，你待如何？”
說天樞峰為了洩憤，難道這不正是你的來意？
丁梨看不懂蕭聞景面上的表情，接著道：“是我與魔族勾結，是我殺了楚子瀾，你又待如何？”
“是嗎？”，蕭聞景一步一步靠過來，面上陰沈如水：“那你可真是該死啊。”
哈哈。
丁梨笑了起來，面帶挑釁地看著蕭聞景，一字一句道：“那你就殺了我好了。”
“就算你殺了我，楚子瀾也活不過來。可憐你一腔情意，無人知曉。如今楚子瀾身死道消，你就殺了我，以洩心頭之恨好了。”
蕭聞景雙目沈沈，看著丁梨，又問了一遍：“是嗎？”
什麽是嗎是嗎，再說一遍，殺人不過頭點地，何必磨刀霍霍向豬羊？
難道這書裏的人，在殺人之前都要醞釀一番？做好心理建設？
丁梨總算明白電視裏那些殺人之前廢話一堆終於不出所料被反派或者正派逃走的嘔血片段了。
原來藝術真的來源於生活。
可惜她雙手被綁，腳也被燒爛，無法逃脫，否則還真是要期待一下突然有人神兵天降將她救出火場了。
丁梨不想再跟他浪費時間搞心態，嘲道：“你既然已經知道真相，又何必浪費彼此的時間？不如現在就動手，將我誅殺在此地，也算是給師姐一個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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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前川一言不發, 看著丁梨的目光裏是深深的沈痛。大約是真的把丁梨當成好師妹，一朝被背叛，接受不了。問到了原因又不願意相信, 心中矛盾。以及愛人離世的悲痛萬分。情緒交雜，十分痛苦。
丁梨心中簡直長嘆一口氣，順了口氣, 慢慢開口道：“為什麽不願意相信你親眼見到的事實？試圖相信一個不知來路的人，其實真的很愚蠢……”
然而陸前川並沒有開口。一道冷冽的聲音突然插了進來——
“是這樣嗎？”
空氣中一瞬間死寂。
陸前川倏然轉頭看了過去。
而丁梨已經低下了頭，就連早已焦黑潰爛的雙足都忍不住微微蜷縮起來。
來人一身利落黑衣, 箭袖緊束，不知什麽時候已經到了跟前。
陸前川詫異一瞬，而後垂下頭來，喊了一聲：“師弟。”
蕭聞景目光死死盯著丁梨，全程跟沒看見陸前川似的，沈聲道：“這一切都是因為你喜歡陸前川, 是嗎？”
“因為你嫉妒楚子瀾，憎惡她, 無法忍受自己喜歡的人喜歡別人, 所以喪心病狂，殺了楚子瀾，是嗎？”
……
蕭聞景聲音帶著刺骨的寒意, 冷聲道：“可惜了, 就算你殺了楚子瀾, 陸前川也不可能會喜歡你。”
“而你。”他一字一句道：“你要為你所做的事付出應有的代價。”
嗯。
我知道。
我當然知道。
我當然知道會有這麽一天。
不過……
確實沒想到會是你來動這個手。
當然了, 我願意死在你手上，絕非虛言。
但是……
但是……
有人一遍又一遍問為什麽，有人堅持認為我是無辜的, 有人覺得另有隱情。
你呢？
你不應該問一句嗎？
問一句為什麽？問一句是否有苦衷？或者，要從我口中套出細節？
因為我殺了楚子瀾，所以無論是什麽原因，有什麽苦衷，我是否包藏禍心，這些都不重要，是嗎？
我早就應該死，在我對楚子瀾動手的那一刻，對嗎？
丁梨一動不動地看著面前冰冷的池水，須臾，緩緩閉上了眼睛。
陸前川大概也沒想到蕭聞景這麽果決，連忙開口：“也許另有隱情。”
“難道不是師兄親眼所見傷口確是丁梨所為？”
“……是，但也許師妹另有苦衷……”
“師妹……”，蕭聞景目光落到丁梨身上的披風，諷道：“到底是有苦衷，還是師兄其實你也喜歡丁梨，要為她辯解脫身？”
“完全不是這樣。丁梨應該與魔族有所勾結，萬不可輕易斬殺……”
“哦？”，蕭聞景冷笑一聲：“與魔族有所勾結……，那確實應該好好審一審。”
陸前川立即：“當然，丁梨已經被關在這裏九天，師傅每日派人鞭笞五十，就是想要從她口中套出細節。”
蕭聞景沈默一瞬，而後冷嘲道：“被關在冰火池裏九天，又被天樞峰每日鞭刑五十，還沒套出話來？看樣子天樞峰也不行啊。”
“……”，陸前川：“也並不是這樣……”
“那你倒是說說看，套出了什麽有用信息？”
“……”，陸前川簡直要擡手擦一擦額上的冷汗，半晌才道：“……一個將死之人，說不說，又有什麽要緊呢？”
“哼。”蕭聞景冷道：“殺害師姐，與魔族勾結，讓她就這麽死了，豈不是可惜？”
“……”
陸前川還待說些什麽，蕭聞景向後擡起手來：“不必多言，從今日起，這個人，我來審。”
“……”
陸前川目瞪口呆，完全沒想到蕭聞景這麽不近人情，竟然真的能下此狠手。
“但是師尊下令讓天樞峰……”
話沒說完被蕭聞景打斷：“不必，一群廢物，我親自來。”
“……”
陸前川還楞在原地，一時不知該如何找補。
蕭聞景冷冷看他一眼：“怎麽？難道師兄被丁梨情誼打動，心中難以割舍，想要回饋她這一番情意？”
“……”
蕭聞景一揮手，丁梨身上的披風便落在了他的手中。
只見他伸手將披風遞向陸前川，面無表情道：“師兄，帶著你遲來的情意，走吧。人之將死，你後悔也來不及。”
……
陸前川終於離去。
空氣中重新恢覆了沈寂。
丁梨每日被無窮無盡的疼痛折磨，意識時常陷入混亂，面前的人沒說話，她也壓根兒不想再去思索什麽，慢慢便陷入了昏迷當中。
時間就這樣過去很久。
丁梨再次醒來的時候，空氣中還是一片寂靜。
丁梨緩緩擡起頭來，前方的人還站在原處，似乎從之前到現在，紋絲未動。
想親自動手。
想親手為楚子瀾報仇。
很好。
那你就動手吧。
然而眼前的人一直沒有動手，他就這麽一動不動，沈默地看著丁梨。他看起來就像是一座雕塑，沈默的，無聲的。
是在盤算該怎麽對付她嗎？
動手之前，應該先折辱一番。不自量力，竟然敢覬覦陸前川，不仁不義，竟然暗害楚子瀾。
所有美好的一切，都是因為你，現在毀了。
殺了我愛的人，又試圖搶走我愛的人的愛人。
這一切都是因為你。
伸頭一刀縮頭一刀，這麽無聲地僵持也沒什麽意思。
丁梨試圖開口說話，然而還未說出口，就先咳了起來。
過了好一會兒，丁梨才平整了一下呼吸，於是就要開口。
然而這時前方又傳來了齊整的腳步聲。
丁梨看了過去。
蕭聞景也轉過了身。
一群天樞峰的弟子，為首之人不知道是誰，面色凜然，站到了蕭聞景的對面，行了一禮：“蕭師兄。”
蕭聞景沒說話。
對面的人開口道：“蕭師兄此次前來，必然是有事詢問，我等應該回避。不過此前已經到了每日行刑的時刻，礙於蕭師兄在場，師弟們難以施刑，可否先請蕭師兄暫且回避？”
蕭聞景還是沒說話。
那人以為蕭聞景要阻攔，立馬開口：“丁梨此人，勾結魔族，包藏禍心，謀害師姐，更是罪加一等。若不行刑，又怎能逼她說出真話？難道蕭師兄還惦念昔日同門之誼要加以阻攔？”
蕭聞景這回冷笑了一聲，似乎覺得很有意思，重覆道：“同門之誼？加以阻攔？”
對面的人這回搞不清楚蕭聞景什麽意思，有些疑惑。
蕭聞景道：“行刑有用嗎？”
對面的人：“當然有用。”
“哦”，蕭聞景問道：“那你倒是說說，你都問出了些什麽？”
對面：“……”
“所以她被關在這裏九日，你們每日鞭刑五十，仍然一無所獲。”蕭聞景冷冷看過去：“是這個意思嗎？”
對面：“……”
“魔族還在進犯，也許用不了多久，就會突破防線。魔族的奸細就在這裏，日覆一日，你們除了洩心頭之憤，其餘毫無進展。難道還不承認你們是一群廢物嗎？”
對面一時語塞，後面的人低著頭面面相覷，前面的人張了張口，試圖辯解。
然而蕭聞景擡起手來：“不必多言，我親自來審。”
前面的人意料之外，張口道：“可是宗主……”
蕭聞景冷眼看了過去：“三日之內，我會給宗主一個交代。”
對面的人這回不知道說什麽了，半晌，再次拱手：“那師弟們先告退了。”
……
一群人氣勢凜然沖進來，被訓了一頓，垂頭喪氣走出去。
真是有點兒意思。
丁梨這下還真是有點兒好奇了。
對天樞峰不滿意，對陸前川不滿意，覺得前者沒用，後者心軟，必須要親自上場。
嘖。
不知他是怎麽從閉關中得知此事，又怎麽匆匆趕了過來。
一見之下楚子瀾已然不在，兇手卻還活著在這裏礙眼。大概也是氣得要吐血。
丁梨覺得好笑，忍不住笑了一聲。
來人已經離開，場中只剩下二人。
蕭聞景一言不發向丁梨看了過去。
丁梨率先開口：“那你呢，你待如何？”
說天樞峰為了洩憤，難道這不正是你的來意？
丁梨看不懂蕭聞景面上的表情，接著道：“是我與魔族勾結，是我殺了楚子瀾，你又待如何？”
“是嗎？”，蕭聞景一步一步靠過來，面上陰沈如水：“那你可真是該死啊。”
哈哈。
丁梨笑了起來，面帶挑釁地看著蕭聞景，一字一句道：“那你就殺了我好了。”
“就算你殺了我，楚子瀾也活不過來。可憐你一腔情意，無人知曉。如今楚子瀾身死道消，你就殺了我，以洩心頭之恨好了。”
蕭聞景雙目沈沈，看著丁梨，又問了一遍：“是嗎？”
什麽是嗎是嗎，再說一遍，殺人不過頭點地，何必磨刀霍霍向豬羊？
難道這書裏的人，在殺人之前都要醞釀一番？做好心理建設？
丁梨總算明白電視裏那些殺人之前廢話一堆終於不出所料被反派或者正派逃走的嘔血片段了。
原來藝術真的來源於生活。
可惜她雙手被綁，腳也被燒爛，無法逃脫，否則還真是要期待一下突然有人神兵天降將她救出火場了。
丁梨不想再跟他浪費時間搞心態，嘲道：“你既然已經知道真相，又何必浪費彼此的時間？不如現在就動手，將我誅殺在此地，也算是給師姐一個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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